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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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程儀回到寵物中心接胖坨的時候，發現了一件可以讓她無語到無力的事情。
胖坨竟然被人接走了！
護士小姐給了她一張紙條，說：“那位先生說你要接你的狗狗的話，打個電話給他，他會親自給你送上門。”
拿到紙條，孟程儀連看都不看，怒氣沖上來就對那位護士發火：“你們這邊的工作人員是怎麽搞的？難道就可以這麽隨便把別人的寵物交給陌生人嗎？出了事你們負責嗎？！怎麽可以這麽不負責任！”
“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護士被她的氣勢嚇倒，連忙解釋，“那位先生告訴我們說他是你的朋友。”
“那是不是只要一個人進來告訴你他是我的朋友，他就可以拿走我的狗了？你這是什麽理論！”
“可那位先生很帥……”護士的底氣明顯不足了。
但這句話讓孟程儀心裏的火燒的更加旺了：“靠！長得帥就可以拿人家的狗了？誰TM告訴你長得帥就是好人了？你有沒有常識啊！你們經理呢？”
聽到要叫經理，護士小姐更加忙不疊地道歉：“小姐，實在是對不起，我是之前看到他和另一位小姐進來的時候有跟你說過話，就以為你們很熟，所以才把狗給他了。”
孟程儀接著咆哮：“那你也不問問我家狗同不同意？”
“狗狗好像很喜歡那位先生……”小護士都快嚇哭了，她之所以會讓那人帶走胖坨，是因為她以為那位先生是想跟這位孟小姐搭訕，在浪漫主義思想充斥頭腦的時候，她沒多想就同意了這樣“成人之美”的事，沒想到女主角竟然這麽的粗暴。
孟程儀餘怒未息地用食指比了比她，語氣不善地說：“我拿不到我的狗在來找你算賬！”說著便直接在寵物中心撥打了紙條上的那串號碼。
電話一接通，孟程儀便粗獷地問：“餵？你誰啊？”
那人明顯地楞了一下，回答：“難道你沒存我的號碼嗎？”
“我存你號碼幹什麽！我家狗呢？”等等，那個聲音聽起來有點熟。
“在我家。”他的話音剛落下，胖坨便配合地“汪”了一聲。
孟程儀忽然就聯想到了以前看的港劇裏的綁架場景，簡直一模一樣。
孟程儀聽著聲音，驟然蹙眉，疑惑地問：“你是葉嘉致？”
葉嘉致的話裏透著笑意：“你終於知道了。”
“你在紙條上只寫號碼不寫名字，誰知道你是誰啊。”
“看來你之前真的沒有存過我的號碼啊。”
“少廢話，狗呢？”孟程儀直切主題，誰管他存不存號碼呢。
“在我家啊，不是說過了麽？”
“你說過你會親自把狗送上門的吧？那我在家等你過來送狗。”
“地址。”
“……”孟程儀眉毛跳了一下，不情不願地報了家裏的地址，下意識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裏冉冉升起。
“好的，半個小時之後我把你家的狗送到。”說著，為了證明自己行動的迅速似的，葉嘉致立刻切斷了電話。
孟程儀拿著已經掛斷電話的手機看了半晌，認真思考起葉嘉致這個人來。總覺得每次見到他給人的感覺不一樣，好像之前發生過的所有事情都是虛無的，下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便會發生新的一系列讓人意想不到的事件。總之，就是前言不搭後語，牛頭不對馬嘴。比如上一次說過讓她離陳水遠一點，這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絕口不提，再上次他八卦著問袁敬和俞成閱的事，後來他也沒再問過。
捉摸不透，思維跳躍，此乃“神人”，這是此時孟程儀對葉嘉致的所有印象。
半小時後，門鈴聲準時響起，孟程儀跑去開門，才剛打開一條縫，胖坨便擠著胖乎乎的身體跑進門。
孟程儀一臉便秘地擡頭看向葉嘉致，開口：“請問，剛才胖坨是怎麽過來的？”
“走過來的啊，難不成它那麽胖還能飛著過來？”
繼胖坨被這個男人拐走之後，孟程儀再度咆哮：“我才剛送它去洗完澡，你竟然讓他自己走回來！”
葉嘉致一副問心無愧，聳聳肩輕松地說：“我又不是你，能單手抱著那麽肥的一只狗走回家。”
“……一個男人抱不動一只狗，你說得過去麽？連女人都不如。”
無視她的挑釁，葉嘉致挑了挑眉，問：“你就不請我進去坐坐？”
孟程儀念經似的回他：“安全第一，防火防狼。”
“哦？”笑容爬上他的臉頰，“你剛才不是說我連女人都不如嗎？那你怕什麽？”
孟程儀不情願地看他一眼，身體讓了讓，放他進她家的門。
葉嘉致大搖大擺地進了門，徑直往沙發上一坐，感慨：“不錯。”
在飲水機邊泡茶的孟程儀眉角跳動了下，端著杯子默不作聲地走過去遞過一個茶杯給他：“你是不是還有話要對我說？”
他並不急著回答她，而是將目光鎖在她的眼裏，良久才笑著迂回地說：“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她也不想和他打迂回戰，直門直路地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何況我們並沒有那麽熟。”
“真沒有，我就是一個人住無聊，想借你家狗玩玩。”
“那你玩夠了沒？”孟程儀的腦子裏突然劈過一道閃電，一臉驚嚇地問，“你沒把我家狗怎麽樣吧？”
葉嘉致茫然地看著她：“我就逗它玩玩啊，能怎麽樣？”
看他的表情很正經，她立刻放寬心：“哦，那就好。”
胖坨繞著家裏轉了一圈之後，慢悠悠地晃倒沙發邊上，躺在葉嘉致的腳邊，他俯下身摸了摸它：“為什麽給它取那麽奇怪的名字？你是不是不喜歡它？”
“不是啊，”孟程儀坐在旁邊的小沙發上，手裏捧著自己的茶杯，“因為它實在太胖了，腿又短，趴在地上就是一坨。”
“你也不能這樣取名吧，”葉嘉致鄙夷地看她一眼，“你可以取David或者是John。”
孟程儀辯駁：“你以為你那個名字有多洋氣？會說點英文的都會說那個單詞好不好？胖坨多好，獨一無二。”海龜炫耀英文也就拉倒了，還炫耀那麽土的，那兩個詞小學生都會！
“能想出這種寫實的名字，你確實有本事。”
“我當然有本事，我們家胖坨也可以用英文說，Panda Meng。”還是她們孟家的。
“咳！”葉嘉致被剛喝下去的一口水嗆到，這女人竟然能把她家狗跟國寶沾上邊，原來取那個名字是想迂回著占大熊貓的便宜。
孟程儀被他的一聲咳打斷了興致。
葉嘉致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你為什麽會想到養薩摩？”
他原以為她會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來回答他的問題的，沒想到看見的卻是一臉無奈。
她嘆氣：“別提了。”
她這樣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示意她繼續。
“我小時候跟我媽嚷嚷著想養狗，我媽嫌麻煩不肯，就一直沒有養過。後來我一個人來S市，我媽怕我一個人無聊，有一次來看我的時候，就帶了一只過來。”孟程儀苦笑，“可我這麽忙，自己都顧及不暇，哪有時間照顧狗。後來我養了它，才發現自己因此開始三餐規律。”
“看來你媽媽對你很用心。”
“確實別有用心。”其實孟媽媽的原話是，哎呀給你養條公狗，不然你身邊一個男的也沒有。孟程儀很想吐槽又不敢吐槽的是，難道老媽就沒想過萬一會招來狗男人嗎？
要真這麽一說她肯定會被抽。
“你會留我吃晚飯的吧？”聊了估計有半個鐘頭，葉嘉致莫名其妙地跳出來這句話。
孟程儀笑著點頭：“可以。”實則暗忖，原來是來蹭飯的。
“那謝謝你了，家裏就我一個人，太冷清。”
“小睿呢？”她發誓她就那麽隨口問一句。
他笑笑：“她家不在這兒，何況她也跟陳水出去了。”
孟程儀訥訥點頭：“哦。”
他補充一句：“他們去挑鉆戒。”
“哦？他們要結婚了？”
他彎著嘴角回答：“嗯。”
“呵呵，看來我又能領紅包了，”孟程儀得意地開始算自己的成績能拿到多少錢的紅包，轉念一想，“不對，雖然領導結婚好像也應該是我送紅包啊。”
誰知，連她自己都不知，她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勉強。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覺得那個在她最困難的時期帶著她一路走出去的人，好像應該從此保持距離了。她不再能毫無顧忌，不再能隨心所欲，只是他們之間明明就坦坦蕩蕩，為什麽會讓她產生了那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很奇怪不是嗎？
她的所有表情都落入葉嘉致眼裏。
她變得有些落寞，尷尬，不知所措。
他從不是多事的人，只是不知為什麽，就是惡趣味地想跟她說，把那些東西都挑白了跟她講。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和陳水的關系不同，但就幾次看來卻也看不出什麽特殊，不過是上司下屬而已。然而卻有總覺得其中有那麽點微妙。
是掩飾得太好，還是真的是他多想了？
陳水他太了解了，了解到總是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麽。
反之，孟程儀總是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對人多少有點防備。稍稍了解了之後就會發覺她其實並不像表面那麽冷漠，反而有點……
吃過晚飯，他在離開的時候站在門外，對站在門口目送他離開的孟程儀說：“我對我之前說過的話向你表示抱歉，我不該在不了解你的時候對你妄下定論。”
孟程儀一彎嘴角：“你之前有說過什麽嗎？”
他有些情不自禁地擡手，輕輕放在她頭上，輕柔地說：“其實你很可愛。”
雖然猜到她會不喜歡他這麽說她，但這是他此時唯一的感受。
“砰！”
孟程儀拍飛他的手直接關上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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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坨竟然被人接走了！
護士小姐給了她一張紙條，說：“那位先生說你要接你的狗狗的話，打個電話給他，他會親自給你送上門。”
拿到紙條，孟程儀連看都不看，怒氣沖上來就對那位護士發火：“你們這邊的工作人員是怎麽搞的？難道就可以這麽隨便把別人的寵物交給陌生人嗎？出了事你們負責嗎？！怎麽可以這麽不負責任！”
“小姐，實在是不好意思，”護士被她的氣勢嚇倒，連忙解釋，“那位先生告訴我們說他是你的朋友。”
“那是不是只要一個人進來告訴你他是我的朋友，他就可以拿走我的狗了？你這是什麽理論！”
“可那位先生很帥……”護士的底氣明顯不足了。
但這句話讓孟程儀心裏的火燒的更加旺了：“靠！長得帥就可以拿人家的狗了？誰TM告訴你長得帥就是好人了？你有沒有常識啊！你們經理呢？”
聽到要叫經理，護士小姐更加忙不疊地道歉：“小姐，實在是對不起，我是之前看到他和另一位小姐進來的時候有跟你說過話，就以為你們很熟，所以才把狗給他了。”
孟程儀接著咆哮：“那你也不問問我家狗同不同意？”
“狗狗好像很喜歡那位先生……”小護士都快嚇哭了，她之所以會讓那人帶走胖坨，是因為她以為那位先生是想跟這位孟小姐搭訕，在浪漫主義思想充斥頭腦的時候，她沒多想就同意了這樣“成人之美”的事，沒想到女主角竟然這麽的粗暴。
孟程儀餘怒未息地用食指比了比她，語氣不善地說：“我拿不到我的狗在來找你算賬！”說著便直接在寵物中心撥打了紙條上的那串號碼。
電話一接通，孟程儀便粗獷地問：“餵？你誰啊？”
那人明顯地楞了一下，回答：“難道你沒存我的號碼嗎？”
“我存你號碼幹什麽！我家狗呢？”等等，那個聲音聽起來有點熟。
“在我家。”他的話音剛落下，胖坨便配合地“汪”了一聲。
孟程儀忽然就聯想到了以前看的港劇裏的綁架場景，簡直一模一樣。
孟程儀聽著聲音，驟然蹙眉，疑惑地問：“你是葉嘉致？”
葉嘉致的話裏透著笑意：“你終於知道了。”
“你在紙條上只寫號碼不寫名字，誰知道你是誰啊。”
“看來你之前真的沒有存過我的號碼啊。”
“少廢話，狗呢？”孟程儀直切主題，誰管他存不存號碼呢。
“在我家啊，不是說過了麽？”
“你說過你會親自把狗送上門的吧？那我在家等你過來送狗。”
“地址。”
“……”孟程儀眉毛跳了一下，不情不願地報了家裏的地址，下意識有種不好的預感在心裏冉冉升起。
“好的，半個小時之後我把你家的狗送到。”說著，為了證明自己行動的迅速似的，葉嘉致立刻切斷了電話。
孟程儀拿著已經掛斷電話的手機看了半晌，認真思考起葉嘉致這個人來。總覺得每次見到他給人的感覺不一樣，好像之前發生過的所有事情都是虛無的，下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便會發生新的一系列讓人意想不到的事件。總之，就是前言不搭後語，牛頭不對馬嘴。比如上一次說過讓她離陳水遠一點，這一次見面的時候就絕口不提，再上次他八卦著問袁敬和俞成閱的事，後來他也沒再問過。
捉摸不透，思維跳躍，此乃“神人”，這是此時孟程儀對葉嘉致的所有印象。
半小時後，門鈴聲準時響起，孟程儀跑去開門，才剛打開一條縫，胖坨便擠著胖乎乎的身體跑進門。
孟程儀一臉便秘地擡頭看向葉嘉致，開口：“請問，剛才胖坨是怎麽過來的？”
“走過來的啊，難不成它那麽胖還能飛著過來？”
繼胖坨被這個男人拐走之後，孟程儀再度咆哮：“我才剛送它去洗完澡，你竟然讓他自己走回來！”
葉嘉致一副問心無愧，聳聳肩輕松地說：“我又不是你，能單手抱著那麽肥的一只狗走回家。”
“……一個男人抱不動一只狗，你說得過去麽？連女人都不如。”
無視她的挑釁，葉嘉致挑了挑眉，問：“你就不請我進去坐坐？”
孟程儀念經似的回他：“安全第一，防火防狼。”
“哦？”笑容爬上他的臉頰，“你剛才不是說我連女人都不如嗎？那你怕什麽？”
孟程儀不情願地看他一眼，身體讓了讓，放他進她家的門。
葉嘉致大搖大擺地進了門，徑直往沙發上一坐，感慨：“不錯。”
在飲水機邊泡茶的孟程儀眉角跳動了下，端著杯子默不作聲地走過去遞過一個茶杯給他：“你是不是還有話要對我說？”
他並不急著回答她，而是將目光鎖在她的眼裏，良久才笑著迂回地說：“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她也不想和他打迂回戰，直門直路地說：“無事不登三寶殿，何況我們並沒有那麽熟。”
“真沒有，我就是一個人住無聊，想借你家狗玩玩。”
“那你玩夠了沒？”孟程儀的腦子裏突然劈過一道閃電，一臉驚嚇地問，“你沒把我家狗怎麽樣吧？”
葉嘉致茫然地看著她：“我就逗它玩玩啊，能怎麽樣？”
看他的表情很正經，她立刻放寬心：“哦，那就好。”
胖坨繞著家裏轉了一圈之後，慢悠悠地晃倒沙發邊上，躺在葉嘉致的腳邊，他俯下身摸了摸它：“為什麽給它取那麽奇怪的名字？你是不是不喜歡它？”
“不是啊，”孟程儀坐在旁邊的小沙發上，手裏捧著自己的茶杯，“因為它實在太胖了，腿又短，趴在地上就是一坨。”
“你也不能這樣取名吧，”葉嘉致鄙夷地看她一眼，“你可以取David或者是John。”
孟程儀辯駁：“你以為你那個名字有多洋氣？會說點英文的都會說那個單詞好不好？胖坨多好，獨一無二。”海龜炫耀英文也就拉倒了，還炫耀那麽土的，那兩個詞小學生都會！
“能想出這種寫實的名字，你確實有本事。”
“我當然有本事，我們家胖坨也可以用英文說，Panda Meng。”還是她們孟家的。
“咳！”葉嘉致被剛喝下去的一口水嗆到，這女人竟然能把她家狗跟國寶沾上邊，原來取那個名字是想迂回著占大熊貓的便宜。
孟程儀被他的一聲咳打斷了興致。
葉嘉致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你為什麽會想到養薩摩？”
他原以為她會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來回答他的問題的，沒想到看見的卻是一臉無奈。
她嘆氣：“別提了。”
她這樣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微微睜大了眼睛示意她繼續。
“我小時候跟我媽嚷嚷著想養狗，我媽嫌麻煩不肯，就一直沒有養過。後來我一個人來S市，我媽怕我一個人無聊，有一次來看我的時候，就帶了一只過來。”孟程儀苦笑，“可我這麽忙，自己都顧及不暇，哪有時間照顧狗。後來我養了它，才發現自己因此開始三餐規律。”
“看來你媽媽對你很用心。”
“確實別有用心。”其實孟媽媽的原話是，哎呀給你養條公狗，不然你身邊一個男的也沒有。孟程儀很想吐槽又不敢吐槽的是，難道老媽就沒想過萬一會招來狗男人嗎？
要真這麽一說她肯定會被抽。
“你會留我吃晚飯的吧？”聊了估計有半個鐘頭，葉嘉致莫名其妙地跳出來這句話。
孟程儀笑著點頭：“可以。”實則暗忖，原來是來蹭飯的。
“那謝謝你了，家裏就我一個人，太冷清。”
“小睿呢？”她發誓她就那麽隨口問一句。
他笑笑：“她家不在這兒，何況她也跟陳水出去了。”
孟程儀訥訥點頭：“哦。”
他補充一句：“他們去挑鉆戒。”
“哦？他們要結婚了？”
他彎著嘴角回答：“嗯。”
“呵呵，看來我又能領紅包了，”孟程儀得意地開始算自己的成績能拿到多少錢的紅包，轉念一想，“不對，雖然領導結婚好像也應該是我送紅包啊。”
誰知，連她自己都不知，她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勉強。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覺得那個在她最困難的時期帶著她一路走出去的人，好像應該從此保持距離了。她不再能毫無顧忌，不再能隨心所欲，只是他們之間明明就坦坦蕩蕩，為什麽會讓她產生了那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很奇怪不是嗎？
她的所有表情都落入葉嘉致眼裏。
她變得有些落寞，尷尬，不知所措。
他從不是多事的人，只是不知為什麽，就是惡趣味地想跟她說，把那些東西都挑白了跟她講。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和陳水的關系不同，但就幾次看來卻也看不出什麽特殊，不過是上司下屬而已。然而卻有總覺得其中有那麽點微妙。
是掩飾得太好，還是真的是他多想了？
陳水他太了解了，了解到總是不清楚他究竟在想什麽。
反之，孟程儀總是給人一種疏離的感覺，對人多少有點防備。稍稍了解了之後就會發覺她其實並不像表面那麽冷漠，反而有點……
吃過晚飯，他在離開的時候站在門外，對站在門口目送他離開的孟程儀說：“我對我之前說過的話向你表示抱歉，我不該在不了解你的時候對你妄下定論。”
孟程儀一彎嘴角：“你之前有說過什麽嗎？”
他有些情不自禁地擡手，輕輕放在她頭上，輕柔地說：“其實你很可愛。”
雖然猜到她會不喜歡他這麽說她，但這是他此時唯一的感受。
“砰！”
孟程儀拍飛他的手直接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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