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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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朝的時候，蘇梓鑫莫名覺得脊背發涼，感覺身後一直有一道冰冷的目光在盯著他。但是他偷偷地回頭一看又沒有發現哪裏不對勁。奇怪，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等下了朝，蘇梓鑫破天荒地主動找到聶飛塵，將人帶去了自己的宮殿談話。
“聶將軍啊，你好歹是淩蘭的丈夫，你就是再忙，淩蘭的事情你也應該多抽出點時間來管管她嘛。”
蘇梓鑫想著既然自己沒辦法管教自己的妹妹，那就讓能管教的來管嘛。聶飛塵在軍營裏頭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公正嚴明，讓他去管淩蘭再合適不過了。
“微臣不明白二殿下的意思。”聶飛塵回道。
“哦，你還不知道是吧。淩蘭想要在三月十五的花魁節大賽上和芷蝶姑娘共舞一曲。你說她平日裏在我樓裏教教姑娘們跳舞也就算了，我也答應了她每月十五讓她在樓裏登臺表演一次。可是這花魁大賽是什麽性質的，這可是全南陽城的老百姓都能看到的！先不說淩蘭的身份有沒有暴露的危險，這市井江湖魚龍混雜的，我實在是擔心淩蘭自身的安危啊。”
聶飛塵聞言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道：“二殿下放心，若是二殿下同意，微臣到時候可以派一支小隊去現場維持秩序。至於公主殿下那邊，微臣也會加派人手保護她。”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蘇梓鑫急得想跳腳，這聶飛塵果然榆木腦袋，他都說的這麽明白了對方居然楞是沒聽懂！
聶飛塵擡了擡眼皮子，淡淡道：“那二殿下是何意？”
蘇梓鑫咳了一聲，突然放低了音量小聲道：“我是說，你去勸勸淩蘭，讓她放棄上臺表演的想法。淩蘭不是喜歡你麽，你說的話她應該會聽的。”
聶飛塵聞言瞬間就變了臉，聲音裏也透著一股冷意：“殿下恕罪，這個微臣恐怕做不到。”
蘇梓鑫尚未察覺對方的變化，繼續慫恿道：“你還沒做呢，你怎麽就知道自己做不到呢。試一試，反正也沒什麽損失。”
“二殿下。”聶飛塵義正言辭道，“二殿下想讓微臣去做的這件事，微臣是不會去做的。”
蘇梓鑫楞了一下，皺眉不解道：“為什麽？淩蘭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在外頭拋頭露面？”
聶飛塵似乎毫不在意面前人的身份，只聽他振振有詞道：“二殿下，公主殿下只是喜歡跳舞而已，不管是在百花樓裏跳舞還是在外頭跳舞，微臣覺得這些都沒有任何不妥之處。若是二殿下擔心公主殿下的安危，那微臣可以保證，微臣會親自保護公主殿下，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微臣覺得，二殿下身為公主殿下的兄長，不應該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理由就讓公主殿下放棄她自己喜歡做的事。”
“你……”蘇梓鑫身為尊貴的二皇子，哪裏被臣子這般反駁過，氣得他聲音都拔高了不少，“聶飛塵！你別以為淩蘭喜歡你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你信不信我治你個大不敬！”
聶飛塵微微垂眸，十分坦然地行禮跪拜道：“微臣不敢。”
蘇梓鑫冷哼一聲：“我看你挺敢的。”
聶飛塵默默地跪在地上，沒有再說什麽。
一時間屋裏安靜的可怕。
半晌後，蘇梓鑫突然嘆道：“哎——看來之前是我們看走了眼。還是淩蘭的眼光毒辣，找了個這麽愛護妻子的好丈夫。罷了罷了，既然聶將軍都這麽說了，我這個做二哥的就把淩蘭全權交給你了。聶將軍，你以後可一定要好好照顧我們家淩蘭，不能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聶飛塵：“……是。”
蘇淩蘭並不知道這一段插曲，聶飛塵在她面前還是跟之前毫無二致，該做什麽便做什麽。
三天後，花魁節正式開始了。
比賽的臺子就搭在南陽河的河邊，臨近東西大街。
雖然第一天的晚上只是姑娘們的登臺亮相，要等第二天晚上才正式表演比賽，但還是吸引了不少圍觀的百姓。
臺子周圍掛滿了紅燈籠，將整個舞臺映照的火紅一片。
主持的媽媽能說會道，把一個個登臺的姑娘是誇得天上有地下無。
而花魁大賽不愧是全南陽城舉辦的大型活動，出場的姑娘是一個美過一個，個個賽若天仙，美得不可方物。
圍觀的群人也是熱情高漲，直拍手叫好！另有財大氣粗的，表演還沒看呢，僅僅是看了人姑娘一眼，投票的票子就已經安排人給買上了。
蘇淩蘭也過來了，雖然她今天並不用登臺。只是大型的活動，她自然是要過來湊熱鬧的。
魏舟不放心，也親自過來了。好在一切都很順利，姑娘們都登臺亮相完畢後圍觀的百姓便漸漸散去了。
隔壁大街上擺滿了攤位，蘇淩蘭對芷蝶道：“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芷蝶下意識地看向魏舟。
魏舟有些為難道：“先生，今天大街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要是有人認出你們惹出騷亂就不好了。”
蘇淩蘭聞言掏出一條面巾給芷蝶戴上，道：“這樣不就好了。”
然後不等魏舟說話就拉著芷蝶跑了。
白芍和白芷見狀急得大喊：“先生等等我們呀！”
魏舟：“……”
這百花樓到底是誰當家做主了！
“芷蝶，你想吃什麽買什麽隨便挑，我請客！”蘇淩蘭十分豪爽道。
芷蝶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這麽自由自在地逛街，見了什麽都覺得新奇。
“先生，我想吃這個！那個也要，還有那邊那個！”
“買買買。”
兩人逛了一路也吃了一路。芷蝶忍不住笑道：“魏掌櫃要是知道我吃了這麽多肯定要罵死我了。”
蘇淩蘭跟著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跟魏掌櫃打小報告的。”
天色漸晚，人流也漸漸散去，蘇淩蘭準備送芷蝶回百花樓。
就在這時，兩個喝醉酒的紈絝子弟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喲，這個小娘子長得真漂亮。不如跟哥哥我走吧，哥哥保證讓你今晚□□。”其中一人調笑著上前道。
芷蝶雖然戴著面巾，但一雙美目顧盼神飛，光彩奪目，區區面巾根本遮掩不了她的絕色容貌。
蘇淩蘭擋在芷蝶跟前，冷聲罵道：“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開。”
另一人見了蘇淩蘭兩眼直冒精光，垂涎欲滴道：“好俊俏的小公子！嘿嘿，你妹妹跟我兄弟走，不如你就跟我走吧。”
說著就要上去拉蘇淩蘭的手。
蘇淩蘭身後的兩個侍衛剛想動手，就聽到那兩個紈絝子弟痛叫一聲，紛紛捂住了自己的手。
蘇淩蘭仔細看過去，發現他們的手竟然在流血。而離他們咫尺近的地面上靜靜地躺了兩張帶血的樹葉。
“沒聽到這位公子的話嗎，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
熟悉的低沈嗓音響起，蘇淩蘭聞聲望過去，只見聶飛塵正一步步向他們這邊走來。身材高大，豐神俊朗，像是傳說中突然從天而降的蓋世英雄，威風凜凜，英俊瀟灑。
“你怎麽……”蘇淩蘭驚得差點說漏嘴，連忙改了話頭道，“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救。”
那兩個紈絝子弟看向聶飛塵，剛想罵過去就被對方的眼神給鎮住了。
“你……你……你給我們等著瞧！”說完那兩人跌跌撞撞地跑了。
聶飛塵低頭看向蘇淩蘭，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蘇淩蘭嘿嘿笑道：“我沒事啊。哦對了，芷蝶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
芷蝶呆楞楞地搖搖頭，視線卻一直粘在聶飛塵的身上。
聶飛塵輕輕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悅。
蘇淩蘭也註意到了，她忽略心底一閃而過的不舒服的情緒，用力地咳了兩聲道：“芷蝶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芷蝶終於回過神，因為剛剛的失態微紅了臉。
蘇淩蘭對聶飛塵道：“公子，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剛剛真是多謝公子出手相救，若是有機會我們再好好謝過公子。”
聶飛塵淡淡道：“不用。”
蘇淩蘭趁芷蝶不註意沖聶飛塵眨了眨眼睛，然後帶著芷蝶離開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白色身影，聶飛塵的嘴角微微上揚，眼裏盛滿了溫情。這深情款款的模樣引得偶爾路過的姑娘們紛紛側目，猜測著這是哪家的公子，竟生的如此俊朗不凡。
只是待蘇淩蘭走遠後聶飛塵的臉又沈了下來，眼底森冷一片。剛剛那兩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得好好教訓一頓才是。
這模樣著實有些嚇人，嚇得姑娘們不敢再逗留，匆匆離去……
回去的路上，蘇淩蘭忍不住問道：“芷蝶，你該不會是看上剛剛那位公子了吧？”
想到方才，芷蝶心道真是奇了怪了，她在百花樓什麽樣的公子哥沒見過，怎麽剛剛就跟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似的，竟失了態呢。
“沒有。”芷蝶否認道。
蘇淩蘭自然不信，“雖然我沒有什麽資格也沒有立場說什麽，但是剛剛那位，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畢竟人家現在可是有婦之夫。
芷蝶誤會了蘇淩蘭的話，低聲應道：“我知道的……像我這種身份的人，自然是配不上那種世家公子的……”
蘇淩蘭頓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安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你看剛剛那位公子年紀也不小了的樣子，家裏頭肯定已經三妻四妾，孩子滿院子跑了！這種男人配不上你，咱們以後找個更好的。”
芷蝶被逗笑了：“先生又怎麽知道那位公子已經成親生子，莫不是先生親眼看見的不成？”
蘇淩蘭呵呵笑道：“我也是男人嘛，這男人看男人的眼光自然是最準的了，我不會看錯的。”
芷蝶開玩笑道：“那我以後若是嫁人，一定讓先生先幫我過目。”
蘇淩蘭拍了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對了！”蘇淩蘭突然大喊一聲停下了腳步，心道聶飛塵的軍營裏那麽多士兵，肯定有不少單身狗啊！
“芷蝶，我給你介紹對象吧！”想到這蘇淩蘭有些興奮道。
“啊？先生我剛剛開玩笑呢……”
“放心吧，先生我肯定給你介紹個好男人！”蘇淩蘭壓根沒有理會芷蝶的話，自顧自地說道。
芷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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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了朝，蘇梓鑫破天荒地主動找到聶飛塵，將人帶去了自己的宮殿談話。
“聶將軍啊，你好歹是淩蘭的丈夫，你就是再忙，淩蘭的事情你也應該多抽出點時間來管管她嘛。”
蘇梓鑫想著既然自己沒辦法管教自己的妹妹，那就讓能管教的來管嘛。聶飛塵在軍營裏頭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公正嚴明，讓他去管淩蘭再合適不過了。
“微臣不明白二殿下的意思。”聶飛塵回道。
“哦，你還不知道是吧。淩蘭想要在三月十五的花魁節大賽上和芷蝶姑娘共舞一曲。你說她平日裏在我樓裏教教姑娘們跳舞也就算了，我也答應了她每月十五讓她在樓裏登臺表演一次。可是這花魁大賽是什麽性質的，這可是全南陽城的老百姓都能看到的！先不說淩蘭的身份有沒有暴露的危險，這市井江湖魚龍混雜的，我實在是擔心淩蘭自身的安危啊。”
聶飛塵聞言低頭思索了一會兒，道：“二殿下放心，若是二殿下同意，微臣到時候可以派一支小隊去現場維持秩序。至於公主殿下那邊，微臣也會加派人手保護她。”
“哎呀，我不是這個意思！”蘇梓鑫急得想跳腳，這聶飛塵果然榆木腦袋，他都說的這麽明白了對方居然楞是沒聽懂！
聶飛塵擡了擡眼皮子，淡淡道：“那二殿下是何意？”
蘇梓鑫咳了一聲，突然放低了音量小聲道：“我是說，你去勸勸淩蘭，讓她放棄上臺表演的想法。淩蘭不是喜歡你麽，你說的話她應該會聽的。”
聶飛塵聞言瞬間就變了臉，聲音裏也透著一股冷意：“殿下恕罪，這個微臣恐怕做不到。”
蘇梓鑫尚未察覺對方的變化，繼續慫恿道：“你還沒做呢，你怎麽就知道自己做不到呢。試一試，反正也沒什麽損失。”
“二殿下。”聶飛塵義正言辭道，“二殿下想讓微臣去做的這件事，微臣是不會去做的。”
蘇梓鑫楞了一下，皺眉不解道：“為什麽？淩蘭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難道你要眼睜睜地看著她在外頭拋頭露面？”
聶飛塵似乎毫不在意面前人的身份，只聽他振振有詞道：“二殿下，公主殿下只是喜歡跳舞而已，不管是在百花樓裏跳舞還是在外頭跳舞，微臣覺得這些都沒有任何不妥之處。若是二殿下擔心公主殿下的安危，那微臣可以保證，微臣會親自保護公主殿下，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微臣覺得，二殿下身為公主殿下的兄長，不應該為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理由就讓公主殿下放棄她自己喜歡做的事。”
“你……”蘇梓鑫身為尊貴的二皇子，哪裏被臣子這般反駁過，氣得他聲音都拔高了不少，“聶飛塵！你別以為淩蘭喜歡你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你信不信我治你個大不敬！”
聶飛塵微微垂眸，十分坦然地行禮跪拜道：“微臣不敢。”
蘇梓鑫冷哼一聲：“我看你挺敢的。”
聶飛塵默默地跪在地上，沒有再說什麽。
一時間屋裏安靜的可怕。
半晌後，蘇梓鑫突然嘆道：“哎——看來之前是我們看走了眼。還是淩蘭的眼光毒辣，找了個這麽愛護妻子的好丈夫。罷了罷了，既然聶將軍都這麽說了，我這個做二哥的就把淩蘭全權交給你了。聶將軍，你以後可一定要好好照顧我們家淩蘭，不能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聶飛塵：“……是。”
蘇淩蘭並不知道這一段插曲，聶飛塵在她面前還是跟之前毫無二致，該做什麽便做什麽。
三天後，花魁節正式開始了。
比賽的臺子就搭在南陽河的河邊，臨近東西大街。
雖然第一天的晚上只是姑娘們的登臺亮相，要等第二天晚上才正式表演比賽，但還是吸引了不少圍觀的百姓。
臺子周圍掛滿了紅燈籠，將整個舞臺映照的火紅一片。
主持的媽媽能說會道，把一個個登臺的姑娘是誇得天上有地下無。
而花魁大賽不愧是全南陽城舉辦的大型活動，出場的姑娘是一個美過一個，個個賽若天仙，美得不可方物。
圍觀的群人也是熱情高漲，直拍手叫好！另有財大氣粗的，表演還沒看呢，僅僅是看了人姑娘一眼，投票的票子就已經安排人給買上了。
蘇淩蘭也過來了，雖然她今天並不用登臺。只是大型的活動，她自然是要過來湊熱鬧的。
魏舟不放心，也親自過來了。好在一切都很順利，姑娘們都登臺亮相完畢後圍觀的百姓便漸漸散去了。
隔壁大街上擺滿了攤位，蘇淩蘭對芷蝶道：“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芷蝶下意識地看向魏舟。
魏舟有些為難道：“先生，今天大街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要是有人認出你們惹出騷亂就不好了。”
蘇淩蘭聞言掏出一條面巾給芷蝶戴上，道：“這樣不就好了。”
然後不等魏舟說話就拉著芷蝶跑了。
白芍和白芷見狀急得大喊：“先生等等我們呀！”
魏舟：“……”
這百花樓到底是誰當家做主了！
“芷蝶，你想吃什麽買什麽隨便挑，我請客！”蘇淩蘭十分豪爽道。
芷蝶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這麽自由自在地逛街，見了什麽都覺得新奇。
“先生，我想吃這個！那個也要，還有那邊那個！”
“買買買。”
兩人逛了一路也吃了一路。芷蝶忍不住笑道：“魏掌櫃要是知道我吃了這麽多肯定要罵死我了。”
蘇淩蘭跟著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跟魏掌櫃打小報告的。”
天色漸晚，人流也漸漸散去，蘇淩蘭準備送芷蝶回百花樓。
就在這時，兩個喝醉酒的紈絝子弟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喲，這個小娘子長得真漂亮。不如跟哥哥我走吧，哥哥保證讓你今晚□□。”其中一人調笑著上前道。
芷蝶雖然戴著面巾，但一雙美目顧盼神飛，光彩奪目，區區面巾根本遮掩不了她的絕色容貌。
蘇淩蘭擋在芷蝶跟前，冷聲罵道：“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開。”
另一人見了蘇淩蘭兩眼直冒精光，垂涎欲滴道：“好俊俏的小公子！嘿嘿，你妹妹跟我兄弟走，不如你就跟我走吧。”
說著就要上去拉蘇淩蘭的手。
蘇淩蘭身後的兩個侍衛剛想動手，就聽到那兩個紈絝子弟痛叫一聲，紛紛捂住了自己的手。
蘇淩蘭仔細看過去，發現他們的手竟然在流血。而離他們咫尺近的地面上靜靜地躺了兩張帶血的樹葉。
“沒聽到這位公子的話嗎，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
熟悉的低沈嗓音響起，蘇淩蘭聞聲望過去，只見聶飛塵正一步步向他們這邊走來。身材高大，豐神俊朗，像是傳說中突然從天而降的蓋世英雄，威風凜凜，英俊瀟灑。
“你怎麽……”蘇淩蘭驚得差點說漏嘴，連忙改了話頭道，“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救。”
那兩個紈絝子弟看向聶飛塵，剛想罵過去就被對方的眼神給鎮住了。
“你……你……你給我們等著瞧！”說完那兩人跌跌撞撞地跑了。
聶飛塵低頭看向蘇淩蘭，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蘇淩蘭嘿嘿笑道：“我沒事啊。哦對了，芷蝶你沒事吧，有沒有被嚇到？”
芷蝶呆楞楞地搖搖頭，視線卻一直粘在聶飛塵的身上。
聶飛塵輕輕皺了皺眉，似乎有些不悅。
蘇淩蘭也註意到了，她忽略心底一閃而過的不舒服的情緒，用力地咳了兩聲道：“芷蝶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芷蝶終於回過神，因為剛剛的失態微紅了臉。
蘇淩蘭對聶飛塵道：“公子，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剛剛真是多謝公子出手相救，若是有機會我們再好好謝過公子。”
聶飛塵淡淡道：“不用。”
蘇淩蘭趁芷蝶不註意沖聶飛塵眨了眨眼睛，然後帶著芷蝶離開了。
看著漸行漸遠的白色身影，聶飛塵的嘴角微微上揚，眼裏盛滿了溫情。這深情款款的模樣引得偶爾路過的姑娘們紛紛側目，猜測著這是哪家的公子，竟生的如此俊朗不凡。
只是待蘇淩蘭走遠後聶飛塵的臉又沈了下來，眼底森冷一片。剛剛那兩個不知好歹的東西，得好好教訓一頓才是。
這模樣著實有些嚇人，嚇得姑娘們不敢再逗留，匆匆離去……
回去的路上，蘇淩蘭忍不住問道：“芷蝶，你該不會是看上剛剛那位公子了吧？”
想到方才，芷蝶心道真是奇了怪了，她在百花樓什麽樣的公子哥沒見過，怎麽剛剛就跟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似的，竟失了態呢。
“沒有。”芷蝶否認道。
蘇淩蘭自然不信，“雖然我沒有什麽資格也沒有立場說什麽，但是剛剛那位，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畢竟人家現在可是有婦之夫。
芷蝶誤會了蘇淩蘭的話，低聲應道：“我知道的……像我這種身份的人，自然是配不上那種世家公子的……”
蘇淩蘭頓覺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安慰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只是你看剛剛那位公子年紀也不小了的樣子，家裏頭肯定已經三妻四妾，孩子滿院子跑了！這種男人配不上你，咱們以後找個更好的。”
芷蝶被逗笑了：“先生又怎麽知道那位公子已經成親生子，莫不是先生親眼看見的不成？”
蘇淩蘭呵呵笑道：“我也是男人嘛，這男人看男人的眼光自然是最準的了，我不會看錯的。”
芷蝶開玩笑道：“那我以後若是嫁人，一定讓先生先幫我過目。”
蘇淩蘭拍了拍胸脯道：“包在我身上！”
“對了！”蘇淩蘭突然大喊一聲停下了腳步，心道聶飛塵的軍營裏那麽多士兵，肯定有不少單身狗啊！
“芷蝶，我給你介紹對象吧！”想到這蘇淩蘭有些興奮道。
“啊？先生我剛剛開玩笑呢……”
“放心吧，先生我肯定給你介紹個好男人！”蘇淩蘭壓根沒有理會芷蝶的話，自顧自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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