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0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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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

雨晴沒有說話,只是用淒哀的眼神深沈的望向他的,似乎在思考著他話中的真意。

韓振軒幽深的眸子凝視向她的,他一把摟起她,將她推倒在寬大的床上,退去她身上的衣服,最後她毫無瑕疵的身體完全的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熾熱的眸光因為她完美年輕的身體變得更加的灼熱。

“熙熙,我們可以的,不信你試著接受我看看,我會比言子維更溫柔的待你的。”他激狂的吻上她柔軟的美唇,溫熱的大手更是在她光滑細嫩的肌膚上肆無忌憚的游移著,他的心裏滿滿的裝載的全是她,他只想將她融入到骨肉裏,刻進他的血液中。

雨晴咬著牙,強忍著他在她身上激起的一波波電流和酥麻,在他熾熱的大手就要探入她腿間更深的地方時,她忍不住一把抓住他的手,制止了他更進一步的行動。

“不要這樣,你說過,上一次已經是我們的最後一次了。”她喘息著對他說,臉頰微微有些漲紅。

“對你,永遠沒有最後一次,我怎麽要你都不夠。”韓振軒熾熱的唇舔舐著雨晴的耳畔,在她的脖子上吹著熱氣。

雨晴雙手握拳攥的緊緊的,輕顫著,並且泛白了。

“對不起,請你給我點時間考慮下吧。”她心中起伏著,最後一次跟他要求道。

“你好好休息吧,下次我再來看你。”韓振軒猶豫了片刻,起身為雨晴理順幾縷秀發,邪魅的黑瞳如深沈的大海般凝視著她,終於他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而雨晴的身體,已如一片落葉般墜落在地上,淚水飛濺。

他還是喜歡她,還是想要她,即便他們在美國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他還是來找她了,只是在經歷了言子維之後,她跟他還回得去嗎?或許她跟他們之間的愛情,早已煙消雲散的化為泡影了。

一夜都睡的不好,雨晴的心裏總是有很多煩躁的事困擾著她,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她剛下樓,就看見言子維的車停在了旅館門口。

她沒有想到言子維會突然來看她,他的精神明顯比上一次更不好,盡管他頭頂上戴著象征著王權的皇冠,但他的臉色非常的差。

他將皇冠隨手脫下扔在車裏,下了車,徑直走到雨晴的面前。

“對不起,沒有邀請你來觀看登基儀式是因為我一看見你就會頭痛,就算沒有看到你,只要我感覺你在附近,我的頭還是會痛,那種場合我不能出錯,所以,委屈你了……”

言子維突然握住雨晴的手,見到她的第一面就是跟她道歉,他不想她誤會他什麽,但他只要一觸碰到雨晴,眉頭就會皺的死緊,雨晴知道他肯定又在頭痛了。

“子維,你的精神看上去很不好,你生了什麽病嗎?”雨晴擔憂的問,原本抗拒他的心情,在看到他削瘦下去的面容後,再也不忍心去責怪他什麽。

現在的言子維,就像是一個病重的快要死的病人,臉上的神色極為的倦怠,面色蒼白憔悴,沒有了往日俊逸的外表,他顯得是那麽的虛弱無力。

“我也不知道,每次見到你之後,我的身體機能就會一點點的衰退。我在擔心,不久之後的某一天,我會不會死……”言子維苦笑的勾唇,眼裏的光澤越來越黯淡下去。

每一次見到她,他的疼痛就會增加一分,可是見不到她,他的心中又仿佛空洞洞的。

後宮已經被他撤掉了,新冊封的幾個妃子也只是為了登基大典應付那些長老和臣下,他都沒有去碰過他們一下,自從他見雨晴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對其它女人就根本沒了興趣。

“難道你都沒有去看醫生嗎?沒有人能告訴你,你究竟是得了什麽病嗎?”雨晴臉露著急,擔憂的追問他。

看著他病情一天天的每況愈下,她的心裏也如同針紮似的,非常的不好過。

言子維支撐著身體,虛弱的說:“國內外著名的醫生都給我檢查過了,但是都查不到是什麽原因。我可能過不了多久就會死了,晴晴,你回來我身邊吧,最後陪我幾天!”

“子維,不要那麽悲觀,一定會有辦法的,你一定不會死的。”雨晴反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的鼓舞著他。

言子維淡漠的搖搖頭:“可是我的身體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了,我自己清楚,就連跟你說話的時候,我都要喘著氣,每次見你我的病似乎就更嚴重了。”

雨晴深嘆一口氣,頗有深意的說道:“子維,以後你都不要再見我了,好嗎?”

“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我見你,晴晴,你是不肯原諒我嗎?”言子維心下一緊,有些激動的說。

雨晴的眼中一閃而過的黯淡:“你是見到我之後才會頭痛的,也是見到我之後身體才會變差的,那麽,就當我在這個世界上不存在,不要再見我,不要再想我,這樣,就可以了嗎?”

“不見你?不想你?”言子維臉色瞬間變的暗沈,低沈著嗓音說:“可是,已經晚了,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不去想你。”

說到這裏,他的頭又開始劇烈的痛了起來,盡管他努力的想要抓住雨晴的手,但越是用力的握住他,他的頭就痛的越厲害,最後只有放開。

“子維,子維,你怎麽樣了?”雨晴激動又擔憂的問,臉色溢滿了著急。

“別擔心,我沒事。”言子維朝她擺手,示意她不要擔心,但他的頭明顯已經痛的令他無法忍受了。

他驟然起身離開了旅館,奔進了他的車裏,新型的勞斯萊斯轎車如箭一般的開了出去。

雨晴擔憂的站在旅館的外面,凝視著轎車開走的方向,心裏像是揪著什麽似的,久久回不過神來。

“晴晴,外面風大,你還是先進屋吧。”楚亦晗剛從皇宮的醫院裏回來,一下車就看到雨晴一個人穿著單薄的衣衫在寒風中站著,不免擔憂的走上前勸慰她道。

“亦晗,子維的病情究竟怎麽樣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好嗎?”雨晴轉過頭憂聲問,她知道楚亦晗也在受邀進宮治病的醫生之列。

今天子維的臉色明顯比前幾天更差了,好像是生了一場大病一樣,她不免擔心他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出事。

楚亦晗深嘆了口氣,眸色有些覆雜:“陛下已經有三天沒有進食了。”

“三天?為什麽?”雨晴驚怔住了,她睜大雙眼:“怎麽會這麽嚴重?三天都沒有進食,他生什麽病了?”

楚亦晗搖了搖頭:“不知道,世界各地的名醫來會診,都查不出他是什麽病,這才是令人最擔心的。”

“難道就沒有一點頭緒嗎?”雨晴皺著眉頭問。

“我們只查到他的病可能跟你有關系。”楚亦晗眼色覆雜的望向雨晴,帶著一絲苦味的說:“他只要一見到你,想到你,頭就會痛,一痛身體的機能就會加速衰退,他這幾天都在想你,一想你,他就痛的吃不下任何東西了。”

“為什麽會這樣?”雨晴死死咬著下唇,心裏徒然被揪緊了:“是因為我的關系嗎?為什麽會與我有關?”

“我不知道,我也找不出原因。”楚亦晗靜靜的凝望向她,眼底浮現出一抹澀然的落寞。

本來他以為她已經找到了屬於她的幸福,他打算真心去祝福他們的,可沒有想到的是,言子維的壽命竟是如此的短暫,他隨時會死,擺在肖雨晴的面前有太多的阻礙,她無法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雨晴神情有些恍惚的告別了楚亦晗,早餐她也沒吃,就上樓睡覺了,一夜沒睡,她需要好好去補一覺。

一覺醒來,雨晴原本打算下樓去用餐,卻意外的發現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坐在了她的床前。

“你……怎麽會在這?”雨晴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謝婉瑩,一個很久沒有見的女人了。

“是我求霍瀕,讓我進來見你的。”謝婉瑩神色有些古怪,眼眶哭的紅紅的。

“你突然來找我……有事嗎?”雨晴驚訝的看著她,心裏有種怪異的感覺。

謝婉瑩咬唇來到雨晴的跟前,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面前,面色淒涼的哀求道:“肖小姐,請你放棄韓振軒吧。”

“你……”雨晴心下一震,不明白謝婉瑩為何在這個時候會突然來跟她說這些。

“肖小姐,我知道你跟言子維已經不可能在一起了,但是即便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也不能就這樣選擇韓振軒啊,這世上的男人不是都圍繞著你轉的,你想選誰就選誰,這樣對我們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謝婉瑩抹幹臉上的淚水,突然義正嚴詞的看著她說。

“你為什麽會知道我跟言子維不能在一起了?你來島上很久了嗎?”雨晴蹙起眉頭,疑惑的問。

“事實上,我是跟韓振軒一起來的。這幾天我在島上對你們的事也略有耳聞,知道言子維他每次見到你就會頭痛,甚至一度失憶差點忘記了你,他的癥狀看起來不輕,估計活不了多長時間了。”謝婉瑩靠在雨晴的床邊跪坐了下來,似乎知道點什麽,卻又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患病嗎?”雨晴眉目幽深的疑問道。

“厄?你想想看,本來你和子維就要結婚了,子維卻突然喪失了記憶,現在又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就快要死掉了……你不覺得這裏面有什麽問題嗎?我想一定是有人在這其中做了什麽手腳?”

“什麽手腳?謝婉瑩,你在懷疑什麽?告訴我!”雨晴突然一把抓住謝婉瑩的雙手,認真的對上她的眼睛。

謝婉瑩急忙從雨晴的手中抽回了手,揉著被她捏的通紅的手腕道:“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啊,明明就是有人不想你跟言子維在一起,那麽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你們當中的一個人忘記了對方,或是死掉,這樣你們就不能在一起了!”

雨晴心下一震,眼中瞬間起了巨大的變化,難道她是當局者迷嗎?所以才看不清這些關系?誰會不想她跟言子維在一起呢?誰又有這個本事能讓言子維患上重病,放眼當今世界,能這麽做的,有能力這麽做的,只有一個人!

“會是他嗎?”雨晴兩手緊攥成拳,心情在激蕩起伏著,她僵硬著臉色問。

“是不是韓振軒你心裏早就有答案了不是嗎?”謝婉瑩眼中閃過詭異的神色,她遞上一個地址:“不如你親自去問問他,他就在這裏。”

雨晴拿著那張地址的紙張,手都在顫抖,心中驚震的情緒,難以平覆,她沒有想到韓振軒對她的占有欲會這麽強,真的連言子維都陷害了。

“好,我會去找他的。”雨晴忍住想要痛苦的情緒,她皺緊了紙團,準備開門離開。

“尹念熙,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謝婉瑩突然再次跪到她的面前,扯著她的褲腿,又一次的淚眼蒙蒙道:“無論韓振軒跟你說了什麽,請你都不要答應他,跟他在一起。”

“你……為什麽……?”雨晴頓住腳步,擡眼不解的看向她,在她的眼中,謝婉瑩不是一個會輕易給人下跪的女人。

“請你把軒,留給我吧。”謝婉瑩撲倒在雨晴的懷裏,哭哭啼啼道:“你還年輕,再找個男人不成問題,而韓振軒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期望,我等了他一輩子了,好不容易才懷上他的孩子,眼看著我們就要在一起了,我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再生枝節了,所以肖雨晴,我求求你把韓振軒留給我吧,即使你不能選擇言子維了,也不一定就非要選擇韓振軒啊?”

雨晴的全身如被電擊,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她:“你……懷了韓振軒的孩子?!”

謝婉瑩神情落寞的捂上了自己的肚子,淚如雨下:“已經三個多月了,我一直不敢告訴你,也不敢告訴韓振軒,我害怕他不要……我知道他只會讓你生下他的孩子,或許這個孩子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麽,可是對於我來說卻比我的生命還要重要,所以今天我才放下尊嚴來求你,請你行行好,不要帶走韓振軒,不要帶走孩子的父親好嗎?

“是……真的嗎?”雨晴艱難嚅動著嘴唇,心忽然充斥著一種難言的感覺,震驚,覆雜,卻又苦澀……

“是真的,我怎麽敢騙你,更不敢騙軒,自從外界傳聞出我跟他的婚事後,他一直把我帶在身邊,我就只有他一個男人而已……”謝婉瑩抹著臉頰的淚,渾圓美麗的眼眸,帶著淒哀的痛苦。

雨晴緩緩走到門邊,目光淡漠而空洞:“這個孩子是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沒有資格幹涉什麽,我現在就去跟韓振軒解決我們之間的問題,結果如何也跟你沒有關系。”

說完,她冷冷的甩門離開了。

她其實不想發火的,可是看見謝婉瑩那慘痛的眼神,她的心裏就窩起一團火,韓振軒終究不可能是她一個人的,他的身邊永遠都有數不清的女人,只是他們之間會搞出個孩子出來,這還是讓她很意外的,他以為他除了她已經不會再碰別的女人了,沒有想到……

拿著謝婉瑩給她的紙條,雨晴下午便乘計程車來到了這個地方。

這是一個荒郊的獨立別墅,四面有青竹綠樹,環境優雅。

雨晴下了車,推開了鐵門,來到了別墅的面前。

“念熙小姐,老板在裏面等您。”霍瀕站在別墅門口,似乎早就料定雨晴今天會來一樣,他恭敬的跟她彎腰,為她指了個方向。

雨晴順著他的指引,來到二樓的一間房沙發上坐下,一個人靜靜的等著韓振軒的到來。

過了一會,男人皮鞋踏著光潔地板的聲音從外面傳來,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韓振軒俊挺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雨晴站了起身,兩眼警覺的瞪著迎面朝她走來的男人。

“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

韓振軒嘴角噙著一抹篤定的笑意,他緩慢的向雨晴靠近,每踏前一步,都讓她感覺屬於他的氣息正從身後強烈包裹著她,讓她無法喘息。

終於,他已走到她身後,健實有力的雙臂緩緩由身後伸入圈牢她柔軟的身子。

“記得今天是什麽日子嗎?”他突然笑著問她,表情似乎很愉快,卻讓雨晴毛骨悚然。

她微微輕顫的點點頭,笑的卻是那麽力不從心:“記得,我的生日。”

她永遠都不會忘記這一天的,三月二十五號,她的生日,也是八年前她失身於他的日子,她又怎麽會忘得了。

她是白羊座的,而韓振軒是獅子座的,他們連星座都這麽”絕配“,怪不得他總被他欺淩,繞了一個大圈,她依然沒有逃出他的手掌心,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呵呵,熙熙,八年前我得到你的那一夜,是我這輩子也忘不掉的難忘回憶。”韓振軒唇邊勾起一絲邪魅的弧線,他貼近她的耳畔說道。

雨晴的身體忽然一顫,她纖美瘦弱的背部緊貼他炙熱寬厚的胸膛,感覺到他鐘鼓沈穩的心跳聲,隱隱透著對她的炙熱,她心裏的那抹不安感更加劇了。

八年了,整整八年了,她從一個未知的懵懂少女,已經長大成人,現在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而他也從當年的英氣勃發,漸漸的蒼老深沈,變得與歲月同齡了。

八年的時間,似乎能改變很多,連抗戰都能打完了,而他們的感情還在糾結著,難道真的要糾纏不清一輩子嗎?

這八年來,她就像是被他控制的獵物,她知道他是最危險的獵人,即使她拼命的逃跑。可就像是霍瀕曾經所說的一樣,她是他暫時放飛的風箏,一旦收線,她就是他的囊中物。

他收緊了對她的掌控,她就被迫委身於他,失去了清白,也失去了自由,無論她如何的掙紮、反抗、最終還是逃不開他禁錮她的牢籠,這就是她的命嗎?

雨晴蹙起了柳葉蛾眉,她僵硬著身子轉過頭來,認真的直視韓振軒的眼:“韓振軒,子維患病的事,你知道嗎?”

韓振軒眸色深沈,唇邊似乎還掛著一抹幽深的笑意:“知道,聽說他就快死了!”

雨晴手指捏緊了,清冷的眸子裏泛出一抹怒氣:“這件事……與你有關嗎?”

韓振軒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看似悠閑的品著杯茶,眼底的森冷之氣幾乎能將三尺之外的空氣霎時凍住。

“你是想問他患的到底是什麽病?有沒有辦法可以醫治,而他患病是不是我陷害的?……這些問題,就是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嗎?”韓振軒黑色的瞳眸危險的瞇起,深邃如海的瞳眸裏閃爍著冷冽如刀鋒的利芒。

“是。”雨晴鼓起勇氣回答,就是因為想知道有什麽辦法可以救子維,她才會來找他的。

“言子維並不是患了什麽重病,只不過是中了一種毒,這種毒會讓他瞬間忘記他心中最愛的女人,但當他再次愛上這個女人的時候,他就會死,誰都救不了他,而他中的毒,是我下的。”韓振軒俊逸的臉孔直逼向雨晴,一字一句道:“這樣的解釋,你清楚了嗎?”

雨晴渾身僵硬,臉色瞬間煞白如紙:“你……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了破壞我跟他在一起嗎?你不是說如果我找到他,你就會放手讓我們在一起?”

“是的,我是說過,可是我後悔了,我不能沒有你,所以你選擇的男人就必須要死,他越是愛你,越是喜歡你,就死的越快。”韓振軒的眼中閃過冷酷和嗜血的光芒。

這種能讓人瞬間忘記情愛的毒藥,本是在某個神秘國家的禁藥,是當年他染上毒癮的時候,緋茹琳偷買來給他服食的,只是他留著沒吃,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卻派上了用途。

雨晴如雷擊般震驚在原地,難怪上次在殿上看到言子維,他會不記得她是誰,到後來他接觸到她之後,或許是心底深處的某個記憶被她喚醒了,他又深深的被她吸引,進而慢慢的喜歡上他,他才會中毒這麽深,以至於有生命危險。

“你竟然欺騙我?說話不算數!”雨晴氣結的望著韓振軒,他明明說會對她放手的,可是還是為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其它人。

“誰讓你這麽迷人呢?對你我根本不想放手!”韓振軒俯唇挲摩著雨晴細嫩的耳垂,在她敏感且精致的肌膚上留下一點點他炙愛的痕跡。

他愛不夠她,即使得到她的人,得到她完完整整的身體,可他仍然如吸入毒癮般的沈迷。他無法想象她不在身邊的日子,如同那次她在他面前毅然跳下懸崖,他心中的失落和絕望從未有過的強烈。心,第一次痛,是由她開始的。

“可是我跟言子維已經做了四年的夫妻了,我們在一起生活的很好,為什麽你還要出現來打破我現在平靜的生活?一切不是你說了算的,你失去記憶的時候可以說不要我,恢覆記憶了說要我了,我就一定要回到你身邊嗎?”雨晴氣憤的推開他,以她對韓振軒的了解,一定是他又恢覆了記憶了,才會像以前那樣,不肯放手的糾纏著她。

韓振軒不屑的冷哼一聲,眼裏浮現出肅殺的冷意:“哼!四年夫妻?你明明是屬於我的,要不是因為那場爆炸,我們本就在一起了,根本是那小子從我身邊把你搶走了,我現在只不過使了一點小手段把你搶回來而已,有什麽不對?”

她是他這輩子唯一想要的女人,從第一次見到她,他對她就有了強烈的獨占欲。如此清澈的她,帶著稀有的善良,深深的讓他著迷。盡管他見過世界各地無數的女人,比她美艷妖嬈的不計其數,卻只有她,只是清冷謙恭的站於一旁,就能輕易的吸引住他全部的目光。

當時她年紀小,只有十四歲,他憐惜她,暫時放她自由,卻又將她深深鎖在他的世界裏。她長大後,卻已吸引了眾多男人的目光,他開始收緊對她的掌控,因為他要她做他的女人。

對她的炙熱一天比一天的強烈,在她拼命逃離,終於舍命跳下海之時。他才在心中暗暗立誓,只要她還活著,他就要徹徹底底的要她,讓她永遠只能伴在他的身邊。

雨晴猜的沒錯,他已經恢覆了記憶,就在他親手將她送來黑剎國的第二周,因為他太思念她了,每天都想她想的心痛,最後他的記憶破繭而出,他記起曾經對她所有的愛,也不可能再放開她。正是有這樣的經歷,他才會給言子維下這種毒,他認為言子維之所以搶走他的熙熙,就是因為趁他失去了記憶,所以他也要言子維不記得雨晴,讓他傷害她一次,讓他感受到他的痛苦。

雨晴聽著韓振軒的話,心有揪起了幾分:“你使了手段,除了下毒,你還做了什麽?”

韓振軒的臉色變的前所未有的邪惡:“既然你這麽想知道,全告訴你也無妨,是我放消息給言子維讓他回黑剎國報仇的,我還幫他買通了這裏的長老支持他,讓他可以在這裏高枕無憂的做他的國王,我對他也不薄了,只不過是想要回你而已,可你卻偏偏要找他,無論我在美國的時候怎麽對你好,甚至下跪求你留在我身邊,你都要找他。好,既然你這麽在乎他,那我就親眼讓你看著他死在你面前,看你還怎麽跟他在一起!”

“不,韓振軒不要這樣,你救救子維好嗎?我們之間的事,不要傷害到其它人,你給他解藥救救他吧。”雨晴哽咽著懇求他,心中抱有最後一絲希望的問。

“這種情毒是沒有解藥的,就算有,我也不會救他。”韓振軒挺直了臂膀,絕情而冷酷的說。

“如果,我不見他呢?我永遠都不見他了,一輩子跟你,這樣可以了嗎?”雨晴深吸一口氣,眼神熾烈的望向韓振軒。既然言子維的頭痛是因她而起的,他思念她,喜歡她就會毒發,那她以後都不再見他了,她跟了韓振軒,這樣他是不是就可以救他了?

“永遠不見他,你舍得嗎?”韓振軒黑色的瞳眸深沈無比的凝視著她,眼裏閃爍著一層波光不明的不可置信。

“只要你肯救他,不再傷害他了,我就答應一輩子跟著你。”雨晴沈下心來,說的無比認真,他們之間已經糾纏的太久太久,精神與肉體的折磨都已經讓她精疲力竭。

韓振軒捏住她的下顎,瞳眸裏閃爍著比大海還深的幽光,“肖雨晴,你想的太好了。要我救治他,讓他恢覆健康,再東山再起的找我報仇,從我手中再搶走你嗎?我沒有那麽笨!”

“我不會跟他走的,我會一直留在你身邊。”雨晴咬牙對上他的眼,眸中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欺騙我了,我憑什麽相信你?”韓振軒驟然瞇緊了眸子,薄削的唇瓣泛起一抹異樣的弧度。

雨晴冷笑著閉上眼睛,兩滴清淚在她的眼底滑過,當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前已是一片的清冷。

“這好辦,一個廢人哪裏都去不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殘忍。

說完這句話,她從挎包裏拿出一把鋒利的軍刀,那是韓振軒曾經為了給她防身準備的,此刻卻成了她傷害自己、向他證明的武器。

韓振軒心中震顫,他還來不及反應,就看著雨晴舉起這把鋼刀,狠狠的敲擊向她的兩個膝蓋骨,一時間,空氣裏除了骨頭碎裂的聲音,就只有腥重的血腥味道。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瘋了?”韓振軒的雙目頓時一片刺紅,他發瘋了似的叫喊著雨晴的名字,錐心的痛感一下下的敲擊著他的心臟。

“以後我不能走路,就能永遠待在你身邊了……你一定要救他!”雨晴倒在血泊中,此時已經全無力氣跟知覺,她只感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但在昏迷前的最後一秒,她還不忘提醒韓振軒,他們之間的交易。

韓振軒銳利幽深的黑瞳燒著熊熊怒焰,他的情緒已經失控,顫抖著雙唇嘶喊著:“肖雨晴,你狠,你真的夠狠!即使廢了自己的雙腿,也要要挾我救他,你真不愧是肖宇澈的女兒!”

她狠嗎?她從來都不知道,或許在他身邊長大,她早已沿襲了他嗜血的因子,甚至比他還要絕狠。

。。。

雨晴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醫院裏,雙腿包紮著厚實的紗布,守在她旁邊的有幾名醫生和老板娘。

“謝天謝地,晴晴,你終於醒了。”老板娘看見雨晴朦朧的睜開了雙眼,她心中的一顆大石終於放下了。

“我……”雨晴眨了眨眼睛,支撐著身體想要試著起來,卻被老板娘一手趕緊按住了。

“晴晴,你剛剛動過手術,最好不要亂動。”老板娘緊張的囑咐:“還好你及時送來醫院,你的雙腿保住了,不過你刺傷了自己的膝蓋骨……”

“老板娘,你知道韓振軒在這裏嗎?”雨晴來不及顧忌自己的傷勢,她只想知道自己付出了這麽多,跟韓振軒之間的交易還有沒有效。

“他的助理在外面,我去叫他進來。”老板娘立刻明白了雨晴的意思,她連忙出門去喊霍瀕進來。

“值得嗎?”這是霍瀕看見雨晴之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他覆雜深邃的眼睛裏溢滿了惋惜。

雨晴苦笑了一下,值不值得不是現在該想的問題,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吃,既然做得出,就要承擔後果。

“子維呢,他現在……”

霍瀕嘆了口氣,眼眸深深的看向她的:“放心吧,老板已經吩咐人給他吃了解藥了,他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只是這種毒不能根治,為了他的生命健康著想,以後你還是最好不要跟他見面了。”

“那他呢?現在在哪?”雨晴下意識的四下尋找,也沒有看見韓振軒的身影,按道理說,他應該會陪在她的病床邊的。

“老板這次被你嚇怕了,他暫時不會再見你了,你好好的在醫院休養。”霍瀕又嘆了口氣,眉目幽深的說。

這是雨晴頭一次看到如此覆雜矛盾,連續嘆氣的霍瀕,他似乎經歷了這次之後也失去了往日的銳氣。

就這樣,霍瀕離開了,直到雨晴出院的那一天,她都沒有看到霍瀕,更不用說韓振軒了。

她原以為韓振軒會更加乘機永遠將她捆綁在身邊,但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他再也沒在她身邊出現過。

直到她拆下了雙腿的紗布,醫生說她腿上的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了,以後也可以獨立行走,只是她的膝蓋骨嚴重受傷,即使經歷了幾次手術,她以後走路也不可能會恢覆正常了,如果有再尖端的醫療技術出現,或許有痊愈的可能。

薛佳馨已經結婚了,她帶著她那人高馬大的老公來醫院看雨晴,因為他們夫妻倆都是學醫的,給雨晴介紹了不少專業的骨科醫生,雨晴也多多少少去看過一些,只不過再有名的醫生,說的話都一樣,久而久之,連雨晴自己都放棄了。

一瘸一拐的也沒什麽不好,至少是上天告訴她,她之前的半輩子,活的有多麽坎坷,她的下半輩子,再也不要這麽累了。

聽楚亦晗說,韓振軒已經把涵涵送回到言子維的身邊了,他的身邊只留下一個誠誠,雨晴雖然不知道他這麽做是什麽意思,但她也並沒有想要去接回孩子,不是她沒有母愛,而是她自己現在就算是半個殘疾,沒有工作,沒有收入,還要拖累別人照顧她,哪裏還有精力去顧忌孩子呢。

兩個孩子待在父親身邊,終歸也不差,只是涵涵跟誠誠要分開了,想起來她都會難受。

這天,雨晴在楚亦晗的攙扶下,在草坪上試著走路,他們倆其實差不多,腿都是瘸了,唯一的區別是雨晴是自殘的,而楚亦晗不是。

霍瀕就這樣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楚亦晗知道一定是韓振軒有話要霍瀕轉達給雨晴,他拍了拍霍瀕的肩膀,示意他好好照顧她,便自覺的轉身離開了。

“念熙小姐,老板要我來告訴你,手術的事你不用擔心,他會給你找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物,但是……”

雨晴靜靜的聽著,直覺上後面才是關鍵。

“如果你要走,他也不會再阻攔裏,只是從今以後,你們從此陌路。”

陌路?雨晴在心裏冷笑,她用雙腿換回自由,原來是這樣,韓振軒他只會這樣考慮事情嗎?他終究是不懂。

只是這場愛情追逐的游戲,她實在玩的厭倦了,已經沒有力氣再繼續下去了。

“替我謝謝他的好意,這次,我選擇離開。”雨晴深嘆了一口氣,轉身準備離開。

卻被霍瀕一把抓住了胳膊:“念熙小姐,你這樣還能去哪?不要那麽固執了,回去跟老板在一起吧。”

雨晴淡漠的笑了笑,她這不是固執,只是她厭倦了這樣的生活,她只想尋求自己想要的人生。

“念熙小姐,其實老板一直都是很愛你的,只是他不知道要如何表達對你的愛,所以他用錯了方式,或許他有過很多的女人,但是他從沒有像對你這樣認真的對待過別人,他太想愛你了,太想和你在一起,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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