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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找來的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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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為這個【清白】溫閔成將上朝的事都給壓下,帶領著人,押著那個富雲龍的登徒子,一路浩浩蕩蕩的來到南山苑。

說是來對質,在他的意識中,經過溫妍溫妁這番言辭,經過這一路的下人微詞,跟隨圍觀,又想起溫妤冊封宴上的冷厲決然,他越來越是能夠相信以溫妤的立場以及為人的話,確實是可以做得出這種事的,也不去想,溫妤為什麽會如此打發周轉將禍水引到自己三女兒身上的初衷,甚至溫妤的立場,這才有了剛才溫妤剛出來,還沒來得急開口說話,便給他姐姐結結實實打一巴掌的情形。

人怒到一定程度,便是不會管合不合理的,不洩了這口氣是沒辦法理智下來,冷靜下來的。

“溫大人好大的脾氣,一句話沒說,上來便是要將人打死的心呀!”

從所有人後面突然冒出來一個震怒的聲音,溫妤訝異,溫閔成震驚,其他人更是,紛紛讓身,便見一個紫色華服的少年怒氣滿漲的匆匆從人道中一路疾步而過,溫閔成怒氣未消震驚之餘,也匆忙結手相拜,其他人更是。

“見過七皇子。”

“微臣拜見七皇子……”

禮行到一半,溫閔成便見少年身影如沒看到他一般,直接越過他來到溫妤身邊,一手隔著鬥篷托住她的手臂,一手忍不住來看她嘴角的血痕,溫妤這麽會兒的功夫臉已經微微腫了起來,而且還有發作的更厲害的征兆,正是碰不得的時候,所以他的手指微微一動便感覺十分的疼,本能的便躲開了。

蕭錦遇手微微一頓,見她一邊臉已經變形,而她還是沒有絲毫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該有的弱勢姿態,心頭不由一緊,更是心疼。

“很疼?”

溫妤心底苦笑,這一下挨的結結實實,自然是疼的,如今再問,豈不是讓她說著違心之語?她現在張口甚至都有點難度的。

“你怎麽現在來了?”

張口有難度,卻是不能不張口的,張口口齒不清,她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其實是不宜張口的,尷尬還來不及,旁面給蕭錦遇有意忽略的溫閔成這時也問。

“不知七皇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知七皇子這個時辰前來,是……所為何事?”

他正疑問是不是溫妤事先請的救兵,溫妁溫妍此刻也是心底急的妒的牙癢癢,七皇子那邊卻是完全換了個人一般,對對他們又是剛才那副不願待見的樣子,倨傲道。

“溫大人覺得曲兮所為何來?莫不是當曲兮是那無所事事的浪蕩公子,隨時便盯著你兵部尚書府的動靜?”

這裏正押著一個無所事事的浪蕩公子,還給他們帶來這麽大的麻煩,所有人也不知他是有意罵人還是無意成戳,便見到他將溫妤半個人攔在懷中護著,仿佛那是屬於他的寶貝一般,向他們接著又道。

“曲兮是在今天三更時期接到長公主府長姐病了的消息,心中難安連夜出宮在長公主府陪了長姐半宿的,兩個時辰前長姐轉醒,想見妤兒姐姐,礙於時辰不對下人不便當誤時辰,曲兮這才拿著令牌一路闖到南山苑來,竟不想,尚書府內遠比後宮都要熱鬧?”

七皇子步步緊逼,句句含諷。

溫閔成給一個小輩如此諷刺,面上自然是掛不住,無奈礙於對方身份,卻還是老老實實的站著聽著,卻聽到小皇子還沒消停下來的打算。

“溫大人,您倒是讓曲兮刮目相看啊!聖賢都道於平天下必先修其身,治家,之後才能平天下,您這可好,這前幾日大女兒的冊封宴上剛鬧出一場外室女兒蹬堂爭鋒,欲冒充其朝廷親封的七品正縣主;看在妤兒姐姐與長姐的面子上,也看在你溫尚書於朝廷有功,與女兒多年身處兩地實屬不易的份上,我們誰也沒有追問你家三小姐的罪。”

溫妍一顫,自己的罪行還給人記著而且仿佛還能想多大變多大的罪名,給這無所顧忌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皇子捏著,著實不是一件好的事,對於這裏的所有人來說,她的處境反倒是最為危險的了。

蕭錦遇歪頭,他唇邊的笑意有多燦爛,貓眼中的晶亮眸子中便有多少的失望與冷意,更為鋒利道。

“今日可好,竟然又鬧出一番後宅大亂?溫尚書,你說你的【修身齊家】這兩樣功課做的如此馬虎,倒是讓朝廷如何信任,你在公務上能夠拎得清?”

溫閔成已經意識到這個小皇子的意思,也意識到他之前從不在乎的後宅亂,不管不問對他官場上有多重要了,當即跪在蕭錦遇腳下,連聲求道。

“微臣糊塗,微臣馬虎,殿下見諒,微臣再也不敢了!”

蕭錦遇卻是這是沒有想請他起來的意思,反倒借機又道。

“既然溫尚書是個如此明白的人,想必也是不會做無故冤枉人的糊塗事吧?”

宋宜君溫閔成本能一顫,果然,他的目的還是幫溫妤,雖然溫妤如今好像根本無法開口扭轉什麽,但這個人的出現無疑無形中給了她一個最強力的保護罩,肝火?這下,他們這些人倒真是不能隨便再什麽都推到溫妤的頭了。

“說說吧!究竟發生了多大的事,竟然讓您這個朝堂上有名的好脾氣,都能動如此大的肝火?”

溫閔成望望溫妤,到底還是猶豫了。

“畢竟家醜不可外揚,七皇子貴為皇子,來過問下臣這些家事,怕是也會有所不蕭錦遇卻是一派自然,完全沒有感到尷尬的地方。

“你剛才擡手掌摑朝廷親封正七品縣主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你們這是的家務事?辱罵責打朝廷親封命婦是屬於你家的家務事?溫大人,這個兵部尚書您好歹做了這麽多年了,莫不是朝廷基本的制度您老都給忘的一幹二凈了?”

“這……”

溫閔成為難,倒真給他懟的有些詞窮了。

小皇子蕭錦遇那邊態度軟化了一些,卻依然立場不改道。

“話再說回來,你們畢竟是一家人,倒是多大的事不可好好說,一定要鬧到這般地步才能甘心?”

溫閔成正猶豫這些事該不該與他一個外人,還是年紀如此小的皇子小輩知道……

溫妁卻是不管這些他所在意所矛盾的東西,松掉溫妍微微邁步上前便是搶詞。

“七殿下這話說的是有理,只是人情難測,一些話是可以說清,一些話,又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得清的?”

“哦?”

小皇子冷眼看著這個貌似在為自己父親說著公道話,卻暗將箭頭指向溫妤的第一美人。

“曲兮倒是不知,二小姐這個說不清,在大臣後宅之中難道還能比後宮密事還說不清?亦或者二小姐也同意自己的父親對待自己長姐如此,說不清便可辱打?”

溫妁一頓,隨即表示自己的立場。

“七殿下嚴重了,父親剛才不過是一時情急,大姐畢竟是原配夫人所出嫡長女,在父親心目中自是與我等有所不同之處,無緣無故又怎會是隨便打罵大姐?”

蕭錦遇冷哼。

“照二小姐這個【說不清】的意思,大小姐這打,今天挨的是理所當然了?”

溫妁心中一堵,看向此刻不適宜張口的溫妤,偷偷隱笑,當即道。

“殿下說笑了,妁兒並非這個意思,只是今天這後宅這事這事突然,我們這些親眼所見之人尚且還是雲裏霧裏,這說得清說不清,自然還得看姐姐能不能說得清,畢竟今天這事,確實是由姐姐而起的。”

溫妍在旁邊重重點頭,溫妤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的翻白眼了,看了看那個被押著的那些人,卻是將問題重新返回給她的。

“二妹說這話便是讓做姐姐的茫然了,這裏最不清楚的,恰恰也就是姐姐這個莫名其妙成了眾矢之的之人吧?”

溫妁面上輕笑,眼中卻沒有一顆的輕松放松。

“姐姐如今謙虛什麽?從始至終玩的一手好牌,如今怎麽就退卻了?昨天姐姐與妹妹說了什麽,妹妹今天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溫妤卻是一臉茫然。

“妹妹說的話是讓姐姐越聽越糊塗了,昨天分明是你來說三妹如何不喜我這個大姐,說我會妹妹與母親一起趕出尚書府,雅兒的事情過後,你才驚覺根本就是上了三妹的當了,又是悔又是撒嬌求原諒的,我只問你三妹可是有了其他不好的心思,你便是將三妹企圖壞了我名節的事,半真半假的告誡了,姐姐這邊不過是將家丁嚴守了,婆子丫鬟都驚醒了一些,這還沒來得急做其他預防措施呢!這便給你們堵在了自己院子門口,倒是誰才是那個最清楚的?誰才是玩的一手好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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