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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南山苑溫家人如數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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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妤雖然不便張嘴,在有心註意著的情況下,雖然多言會讓她難受幾分,在這種情況下卻是不能退讓分毫的,她很清楚現在若是任由這妹妹與這堆人自說自話的話,那倒是真沒自己什麽事了,以後絕對會過的更慘。

而溫妍在聽到是溫妁與她率先說了會壞他名節的事時,又想到自己是在溫妁的引導下才決定用這麽毒的招的,不由心底發虛,自己貌似信錯了人,上了溫妁的當?

可想到溫妁之前那般對自己,還將長公主送給她的簪子相送,不由又質疑起來,這麽溫柔憐人的小姐姐有那麽深沈的心機嗎?一時間左右為難,倒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誰也不敢相信,誰也不敢去信任了。

溫妁也是沒想到,溫妤敢將昨天與她之間的私話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出來,甚至是關於女兒家名節的事都毫無芥蒂的道出,正急著該如何辦才好,宋宜君在旁邊聽不下去了,丟掉失魂落魄的孫婉,過來以一個長輩之姿又是責備又是心痛的說這個原配所出的女兒。

“妤兒,你怎可如此說你妁兒妹妹?自你回府以來,你捫心自問妁兒待你如何?如今府中發生這麽大的事情,認證物質具在,是你做的便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你拿出證據,如何還將臟水潑到你二妹妹頭上?”

溫妤冷笑,雖然這個時候她笑的確實恐怖,而沒達到她想要的效果。

“人證物證具在?”

溫妤望望那個被押在地上,眼睛從來沒從她身上移開,面色卻蠟白的男人,與衣衫同樣不整,眼睛已經不敢再直視她的溫妍,來回指著道。

“這就是你們的人證?三妹這幅明顯失節的樣子,便是物證?”

溫閔成宋宜君面上一僵,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她如此道出來,仿佛是在明著給他們這些主管府中內外的長輩一個巴掌一般,倒是比剛才溫閔成給溫妤的那個巴掌更厲害,溫妍溫妁給她如此理直氣壯毫不軟弱的姿態逼視的,倒是更沒太多的底氣了。

這個女人,該不是在她們如此嚴密的計劃之下,都還能掌握可以讓自己獨善其身的底牌吧?

“在你們來南山苑之前,妤兒是連發生了什麽事情都不知的,至今為止你們也只是向我問罪還不道明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妹妹的竹隱院離南山苑如此之遠,如何竹隱院發生了事,便是南山苑有關?”

溫妁心底不忿,再次壓著火氣對她。

“姐姐何必明知故問?這錯入了竹隱院的登徒子都說,昨夜目的是為姐姐,不過是給小丫頭領錯了路才到了竹隱院三妹的房中,如今三妹受屈,姐姐這個原主卻是理直氣壯的來說長道短,又怎是一個長姐所為?”

溫妤好笑,這一家人,這便是如數來一一圍擊,疲勞轟炸嗎?一定要讓她聲嘶力竭的與他們對著,將他們打壓到無地自容之地才算甘心嗎?

“照妹妹這意思,府中上下,但凡兩位妹妹受了委屈,甚至丫鬟婆子受了委屈,都是姐姐這個做長姐的責任?姐姐這個瀲淑縣主雖是朝廷親封的正七品,卻是個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的有名無實,聖上的聖旨上倒是何時說兵部尚書府的內宅,全權交由瀲淑縣主主持了?這不是應該是妹妹的娘親,如今的溫府主母該做的事嗎?”

“你……”

宋宜君母女臉色都不好。

溫妤卻是還是沒想放過他們的。

“再言之,就算溫府主母不頂事好了,父親這個一家之主怎也如此縱容兩位妹妹?”

當著蕭錦遇的面,溫閔成給她反咬一口,面上更是不好,來回看看,見蕭錦遇此刻沒有要幹預的念頭,溫妤也沒有停歇的念頭,他更覺自己這個一家之主沒有面子了。

“妹妹說如何便是如何,父親甚至連想著讓妤兒來問一句的機會都沒有,上來便是一巴掌,還是在父親心目中,妤兒這個女兒,當真是個假的,連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無論妹妹說什麽,扣上來多大的帽子,多臟的汙水,妤兒都該來受著?”

“你……”

溫閔成這下也覺得自己剛才太過魯莽了,如今竟然給這小丫頭揪著不放了,眼看南山苑的下人越聚越多,這件事不盡快弄明白,解決掉,怕是他溫閔成的面子在臨安更臭了,忍了又忍,這才不甚好氣的開口。

“好!你說你無辜,你委屈,那這個小子說你將人領進來,本欲來找你,卻是進了你妹妹的房間,又是怎麽回事?無風不起浪,你若沒有做什麽,你妹妹和這個男人怎會與你妹妹口風一致來對準你的?”

溫妤給他憤怒的指著,也去看那個衣衫不中,雖然不算猥瑣,除了個子與一身力氣,著實也不算出眾的男人,一臉茫然,隨即好笑。

“父親,你這指控著實沒有幾分力道了,女兒回到府中不過兩個多月有餘,平時除了長公主府,來往最密切的不過是趙家的小姐與翎香郡主兩人,自清秋宴風波後,更是一連病了月餘,來往中男子中,見過的也不過二皇子七皇子,多也不過再一個那位樓蘭的二皇子,這位究竟是誰都不知道,我如何與他勾結坑害三妹?”

溫閔成怔然,溫妍著急了,當即指著她指控。

“你胡說,我表哥分明是你叫進府中來的,你之前不屑他,昨天卻讓他突然進府,更是你的人將他引到我的房間,讓他錯將我當成了你,這才著下如此大錯,你還給狡辯!”

溫妤更為驚異,來回看看她的表哥與她自己,不由震驚道。

“三妹這話可是要想明白了再說不遲,你也說了他是你表哥,他與我之間隔著一個你,我尚且不知他是何方神聖,如何我從不屑他將他引進府來坑害你了?你說是我的人將他引進府中的,又如何證明是我的人所為?他所鐘情的若是我,如何連我的院子在有人帶領之下都不知?此等眼睛不明心中無度之人,見著女人便沒個理智,妹妹給這種人奪了清白心中羞憤姐姐自當理解,可並不代表你羞憤了委屈了,責任便可隨便推卸!”

“表妹沒說謊,確實是你來到願與我私會了解透徹了再做決定的,雲龍自清秋宴一度縣主風采後一直心有所系,幾次三番試探,縣主也是有所表示的,昨天的事確實魯莽不說,可雲龍來溫府確實是縣主示意沒錯。”

眼看溫妍沒辦法再堅持下去,富雲龍下了狠心一口咬死在她身上,溫妤更感好笑。

“你這人可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好!你說是妤兒所為,請問妤兒何時與你見過面?何時對你【表示】了?表示的證據又是什麽?妤兒又是何時與你聯系來溫府私會?何人引薦何人帶路?有什麽人能夠證明?又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妤兒廢了這番心思?”

“這……這……”

她這一連串問題砸在他頭上,速度極快,應接不暇,昨天接到表妹信件時,也只是與來通報的丫鬟商定好如何進府如何進入南山苑,如何個結果如何個目的罷了,如今牽扯出這麽多問題,這女子給這麽多人圍著施壓都沒退縮軟弱的跡象,還一連分出可以決定他們這些人命運的證據所求,他如今被人押在這裏倒是如何處理這些證據去?

他心急火燎,溫妤卻是沒這個心情和耐心給他的,又道。

“好!這些需要時間遣人去尋,倒是不急,最關鍵一點,你說昨天有人將你引入,切是我的人將你引入府中的,我南山苑的丫鬟婆子,加上粗使家丁左右也就這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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