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進行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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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鶴長鳴開路,紅霞漫天無雙,百花紛飛爭艷。南殊一身同樣的流金長袍,黑發肆意張揚在微風中,只在額間配有墜玉的艷紅抹額。

他腳踏繁花,一身浮華地走到景寒殿中,走到白玹的身邊,他對白玹說道:“走吧,我來接你了!”

白玹已經看癡了,他知道南殊是美的,那種清冷,讓人望而卻步的美讓他成為了天界男男女女追捧的對象。

但是,從他從未見過現在這樣的南殊,清冷退去,周身散發著濃烈的艷色,媚而不妖,妖而不俗大概就是形容他現在的樣子。

現在的南殊突然讓白玹想到了冬日輕霧彌漫中,灼灼開放的紅梅,那種艷麗的色彩被輕霧減淡了幾分,朦朦朧朧的,更加的醉人。

白玹看著南殊,眼睛都直了,前幾日的爭吵直接被他甩到了一旁,他毫無忌憚地盯著眼前的人看,一旁的南殊似乎受不了他這種毫不顧忌的眼神,忍不住皺眉說道:“收斂點兒,人家在笑你呢!”

白玹聽後,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餘光掃向一旁,只見大道圍著的都是大大小小來觀禮的人,白玹瞬間窘迫得不行,他不自在地轉轉眼珠子說道:“我可沒看你,我只是看看有那些人參加大婚罷了!”

多麽弱智低能的借口,白玹說後都覺得臉紅不已,他偷偷看向一旁的南殊,南殊卻在這個時候看向他,目光冷然道:“我知道!”

看到南殊的眼神,聽到南殊說的話,白玹覺得有些委屈,明顯得南殊還在生氣。

他也很委屈好不好,好幾天沒有見到他的身影,一見面就拿一張“死人臉”看著他,今天是他們的大婚的日子,就算那天的事情是他的錯,他也應該先放下心中的埋怨,和他高高興興的成婚吧。

白玹越想越憋屈,他咬牙切齒地小聲嘟囔道:“臭南殊,討厭死你了!”

南殊並沒有聽到他的小心嘀咕,兩個人拱手拜過天地就朝著南星宮緩步走去。

要問為什麽是白玹娶南殊為妻,兩個人卻要從景寒殿到南星宮,這就是朱雀大人的問題了。

朱雀神君是十大神君,上天入地無所不能,要是嫁給白玹,那他老人家的面子實在有些掛不住,最後經過月老,三生殿的商量,最後只好委屈白玹入主朱雀殿,成為“贅婿”。

白玹倒是沒什麽意見,那時候想的就是如何在四月初八那天逃跑,對於誰嫁給誰也沒太大的意見。

如今的白玹卻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他扭頭對南殊說道:“我委曲求全去你的南星宮,你該高興才對!幹嘛還冷著一張臉。”

白玹說這話的目的就是想著緩解一下這莫名其妙的尷尬氣氛,平日裏白玹說出這樣別別扭扭的話,南殊不是拿蒼淪威逼利誘他,就是溫柔地拐彎抹角的道歉,白玹只是想著這句話或許能找回他們兩個平日相處時的氛圍。

只是,白玹似乎想錯了,南殊聽到白玹突然說出這樣的話,聲音冰冷地問道:“所以,你覺得我南星宮配不上你嗎?白虎仙君?”

聽到“白虎仙君”這個稱呼的時候,白玹微微一楞,南殊好長時間沒有用如此尖銳的語言刺激過他了,這種情景突然讓白玹想到了上一世,他們針鋒相對時,南殊總是會如此語出傷人。

上一世的種種突然穿越時間和空間的縫隙,在白玹毫無防備地時候重演。

白玹成為神君的第一天,他路過南星宮的門口,停住了腳步,看著殿裏正在桃樹下喝茶的南殊,他也不知為何微微楞了一下,接著問出了自己最後悔的一個問題。

“你為何沒有去為我慶祝?”

白玹清楚地記得南殊當時的表情,甚至語氣,他面無表情冷聲道:“你成為神君關我何事?”

南殊就是如此的冷情冷性,他的心裏仿佛不會裝下任何一個人,任何一件事情,這種超凡脫俗的性情,總是會將白玹的一腔熱血淋得連個火星都沒有。

白玹有時候在想,也許南殊就是他的“克星”,成長路上的絆腳石,讓他一路跌跌撞撞,碰壁無數地成長。

南殊給他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因為他曾經崇拜過他,仰慕過他,甚至奉他為“神”。

想到這裏,白玹不禁喉間一哽,他的拳頭在身側微微地攥緊。這一個月來和南殊的相處,居然讓他忘記了他和南殊劍拔弩張的關系,忘記了南殊清冷的本質,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泥足深陷。他陷進了一個他自己都從來不敢設想的“假象”中。

這個“假象”就是,南殊或許對他是真的喜歡。

“你真是糊塗呀!白玹!”白玹心裏暗自神傷。

一旁的南殊將白玹的動作都看在眼裏,他長袍下的手微微攥緊又快速松開,他說:“我沒別的意思!”

白玹笑著看向南殊道:“沒關系,都怪我話多,剛剛那些話我收回!”

說完,兩個人都沈默了,到了南星宮,各種繁覆的儀式正正進行了兩個時辰,當南殊被送進了洞房時,天色已晚,白玹被眾仙家拉出去喝酒了,房間裏就剩下了南殊一人。

南殊剛坐在床上,就身形不穩地癱倒床邊,他閉著眼睛,捂著悶痛的腹部,臉色慘白得嚇人,冷汗不知道何時已經濕了他的黑發,他無助地癱在床邊,一動也不敢動。

他的面前,一陣青煙飄過,青喆出現在他的床邊,青喆皺著眉頭為他把脈,南殊虛弱得睜開眼睛,指著自己的的肚子問道:“他怎麽樣了?”

青喆嘆氣道:“他沒事兒,有事兒的是你,你將大部分靈力給了孩子,你身上的舊傷好巧不巧在這個時候發作!當然會疼了!”

“我說的是肚子,為什麽會這麽疼?”南殊有些煩躁地說道。

青喆瞥了一眼南殊道:“當然會疼了,你這禮服的尺寸小了,肯定會勒得肚子難受了!”

“。。。。”南殊無語,青喆也無語。

南殊將緊緊勒在腰間的錦帶摘掉,將外面的流金袍松了松,最後不放心地將自己裏面的裏衣帶子也解開了。

肩膀的皮膚裸露出了一部分,青喆趕緊捂住自己的眼睛道:“我說朱雀,倒也不必如此!”

南殊皺眉道:“閉上眼睛,要是敢看,小心給你挖掉!”

青喆不怨了,他大吼道:“嗳嗳,老鳥兒,你怎麽能這麽不講理,忘了是誰救了你,忘了你昏迷的這三天誰沒日沒夜的照顧你,忘了是誰為了救你,有酒不喝跑到這裏看你死沒死?”

三天前,南殊和白玹爭吵後,又三更半夜地跑去聽人家的墻角,最後成功得將自己給氣暈了,是青喆沒日沒夜地照顧了他三天,這才沒有耽誤了他的大婚。

可是,這才一天的時間,南殊就忘記了他的好,看一下肩膀就要挖掉他的眼睛,他真是“一腔熱血餵了狗”。

青喆雙手環胸,背對著南殊,開始生悶氣。

南殊當然不會吃他這一套,更不會去哄他,他冷冷道:“你救得是你未來的徒弟!”

青喆扭頭控訴道:“我不連帶你一塊兒救了嗎?我說,咱們兄弟這麽多年,你就不能說句貼心的話哄哄我嗎?”

南殊給了青喆一個冷酷的眼神道:“這個世界上我只會哄一個人!”

青喆翻翻白眼道:“我知道,你的小老虎,白玹那個臭小子嘛!”

南殊點點頭道:“說的沒錯!”

青喆忍不住吐槽道:“說到小老虎,我就忍不住要罵他,你都失蹤三天了,他居然能淡定得待在景寒殿裏不到處找你!看來朱雀你的真心終究要錯付了!”

“沒有,我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南殊為白玹辯解道。

“你快拉倒吧!”青喆皺眉道:“朱雀,聽哥一句話,不行就換個人喜歡吧,這個小老虎就是個楞頭青,傻白甜,一天到晚不知道腦袋裏在想些什麽,你跟了他也是活受罪,要是你喜歡男人,我介紹一個十全十美的男人給你,保證對你百依百順,你上你下都行!”

南殊懶得理青喆,他冷冷道:“我只要白玹!”

“那你就忍著吧,我看你來誰先熬死誰!”青喆沒好氣地說道。

雖然嘴上厲害,但是青喆還是將一枚丹藥遞給南殊道:“這是我提前準備的藥,那小老虎看著挺虎的,萬一折騰你,這粒丹藥也能幫你挺過去,不過,明天早上,一定要來我這裏,我得看著我大徒弟,可不能讓他有什麽閃失!”

南殊點點頭,青喆又給他在胸口紮了一針,一邊紮針一邊繼續吐槽道:“給你補一針,你這傷得好好將養著,不然恐怕好不了,哎!這只笨老虎,你為了他懷孕生孩子,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卻一點兒都不懂得珍惜,你生氣傷心了都不見他來哄哄你,真是太沒良心了!”

南殊搖搖頭,閉上眼睛道:“他有哄,我們本來可以重歸於好的,可是卻被我一句話搞砸了!”

南殊的臉上露出黯然的神色,白玹的性子他清楚,骨子裏透著難以磨滅的倔強,這種倔強讓他不會在真正的是非對錯前輕易低頭,但是,大婚時白玹看向他的眼神,還有他主動說出的話,都是他在放低姿態,想要和自己重歸於好。

可是,南殊那時候被腹痛和白玹突然的惡語相向搞得非常煩躁,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後悔了,只是一切都晚了。

白玹徹底傷心了,南殊感覺得到,他突然意識到什麽,猛地扭頭看向青喆道:“青喆,求你一件事情,明天假如我發生什麽事,你一定要看好白玹,千萬不要讓他走出南星宮!”

青喆納悶地問道:“發生什麽事?有我在你不會又是的,不過為什麽要這麽做?”

南殊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他緊張道:“你一定要答應我,青喆!”

南殊的眼睛裏夾雜著請求,青喆見他臉色不好,趕緊正經地點點頭道:“好,我幫你看住他,你不要緊張,小心孩子!”

南殊閉了閉眼睛:白玹,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勁爆的下一章馬上來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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