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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墜入玉湖
九飛慘然一笑道：“看來我還是回來的晚了，你已經被南殊洗腦了！”
“你現在就告訴我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麽，我再考慮跟不跟你走！”白玹冷靜道。
九飛看向白玹淡淡開口道：“那日你被南殊帶走時，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後，在南殊將你推下四方境時，我也跟著你跳了下去，拼盡了全部的靈力修為，將你的靈魂給救了回來！”
白玹淡然地看著九飛，並沒有說話，九飛繼續說道：“後來，千年才出現一次的鏡花湖出現了，我將你的靈魂放進了鏡花湖中，讓你重活了一世！”
白玹聽了九飛的話，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波瀾，只是眼眸中的冷芒更加的鋒利。
“那南殊又是怎麽回事兒？”白玹問。
九飛道：“我不放心你，就忍受蝕骨灼心的疼痛，和你一起進入了到了鏡花湖中，我沒想到南殊居然想要至你於死地，竟然跟著跳進了鏡花湖中，幸好我跟來了，將你救了下來。”
白玹震驚地瞪大眼睛，他沒有想到南殊真的也重生了，那和他上床，逼他結婚都是南殊安排的嗎？
那他的目的是什麽，為了讓他出醜，為了讓他泥足深陷，可是就算南殊恨他，厭他，高傲如他，又怎麽會甘願雌伏在他的身下。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白玹對九飛說道。
九飛溫柔一笑，他以為白玹相信了他的話，卻沒想到白玹冷然一笑道：“可是我不相信！”
九飛的笑容凝固在臉頰上，白玹繼續說道：“你的話漏洞百出，九飛神君也算是活了千年的神仙了，再編謊話時不如好好的打打草稿！”
“你要相信我！我沒有騙你！”九飛沖上前，抱住白玹說道。
“你們在做什麽？”冷凝的語氣讓白玹身體一僵，他扭頭看向身後，青喆攙扶著南殊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白玹擡起頭看向南殊，他對南殊微微一笑道：“南殊，我都知道了！”
南殊閉了閉眼睛，身子搖搖晃晃，他問：“你知道什麽了？”
“我知道的可多了，比如你騙了我！”白玹聲音粗嘎道：“原來你也重生了，原來一直被蒙在鼓裏的人是我！你這樣做到底為何？純粹得為了捉弄我？”
白玹的語調深沈，他在生氣，本來以為他重活一世能夠有個和上一世不一樣的人生和結局，卻沒想到，最終他還是逃不過南殊的手掌心。
不是恨，不是怨，只是一時覺得屈辱，他以為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卻不曾想自己早就被南殊玩弄於股掌之中。
“所以，你認為我做的一切都是在。。捉弄你？”南殊問。
白玹推開九飛，眼中的火焰猛地燃起，他問：“那你告訴我，你我上一世水火不容，為何我重活一世，你突然性情大變對我百般溫柔？”
白玹的眼神猶如曜日般光華無限，剛剛的屈辱瞬間煙消雲散，滿心滿眼的都是期待，南殊剛剛的話，讓白玹不由地朝著他不該奢求的方向去想，他甚至在心裏暗暗盤算，若是得了肯定的答案，他立馬扔掉雀羽留下來。
“你莫不是，莫不是真的喜歡我？”
白玹看向南殊，南殊就站在他不遠不近地地方，靜靜地盯著他，這讓他忽然想到上一世，白玹征戰歸來，卻聽到朱雀重傷，於是他一身戎甲都未來得及脫，就急匆匆地想要趕去南星宮。
也是在這玉湖邊，他看到了站在湖邊負手而立的朱雀，他那時候已經和朱雀鬧僵，去看望死對頭，卻恰好在湖邊見到他，白玹一時間窘迫得不行。
“你來了！”南殊淡淡地開口，白玹卻在他想要繼續說話時，轉身跑掉了。
他清楚地記得那時候他的心情，窘迫氣惱，還有隱隱地擔憂，他真的害怕了，他怕從南殊口中迸出令他崩潰的字眼，他怕自己再一次被傷得體無完膚。所以他逃跑了。
可是這次的白玹下定決心直面南殊，他想要等，只要這一次南殊給他一個肯定的答覆，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留下來，什麽屈辱不屈辱，一個成熟的男人就應該無懼屈辱。
“不是。。。”南殊看向他說道，白玹的心緊縮，聽到這兩個自己的時候，一股失望湧上心頭。
白玹看著南殊，希望他給自己的不僅僅是這兩個字。
突然一旁的九飛不知道發什麽瘋，他飛撲向自己，
白玹來不及反應，他的身體已經懸空了，他看向地面上的南殊，南殊的嘴巴正在一張一合地說著什麽，只要等一刻鐘，他就能聽到南殊在說什麽了。
可是等白玹回過神來，他已經在玉湖裏面，九飛抱著他，雀羽化作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泡將他們包裹在裏面，白玹終於看清了他們現在的情景，他和九飛正順著湖底的一個旋渦被卷進一片黑暗中。
白玹心裏只想罵娘，這個九飛神君絕對是老天爺派來對付他的，南殊後面的話，白玹根本沒有聽清，萬一南殊想要挽留他呢，萬一南殊改變主意了呢。
白玹氣得踹了一下氣泡，他眼神銳利地看向一旁的九飛，真想一腳將九飛給踹飛，和他在一片空氣中呼吸，他都覺得難受。
“白白，別想太多了，你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接受吧！他只是在捉弄你！”九飛對白玹說道。
白玹語氣不善地說道：“我不想要見到你，上了岸後，請你自行離開！”
九飛悲傷地問道：“上一世我們錯過了，這一世不能在一起嗎？”
白玹：“你聽過一句話沒有？”
九飛搖搖頭。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無論你再怎麽無理取鬧，命運也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天宮中，玉湖邊，白玹突然被九飛擁抱著跳進玉湖中，南殊根本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玹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南殊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裏噴出，一旁的青喆焦急道：“急火攻心，我的祖宗，你不能再動氣的，你會死的！”
南殊甩開青喆的手，紅光一閃，一只朱紅色的大鳥振翅出現，他仰天叫了一聲，然後就要沖進玉湖裏。
一旁的青喆更急了，他拉住大鳥的尾巴道：“祖宗別折騰了，你現在化形，不要命了！”
朱雀身上的紅光乍現，青喆的手被突如其來的溫度灼傷，他氣得跺腳道：“等你好了再去追不行嗎？你不要命了，你也不要小老虎留下的種了嗎？”
朱雀身上的紅光黯淡下去，紅光一閃，南殊捂著肚子癱倒在地上，青喆扶著他嘆氣道：“你這是在折騰什麽，小老虎不笨，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我說過的，不讓他。。。在離開我！”南殊聲音虛弱道。
青喆看著摯友如此，心裏一陣發酸，他在一旁看得清晰，白玹想要留下來，也不知道白玹聽到南殊後半句話沒有。
這句“不是，我是愛你！”對於南殊來說付出了百分百的真心，若是白玹沒有聽見，那真是白瞎了。
“你也要將你的身體養好才能去追他，放心，我幫你盯著他！”青喆說道。
南殊扭頭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徹底暈了過去。
人間界，北海邊，白玹和九飛坐著氣泡來到了岸邊，氣泡剛一接觸到陸地，就“砰”的一聲裂開了，白玹和九飛兩個人滾到了沙灘上。
“呸呸！”白玹將頭從地裏**，吐了兩口沙子，那根雀羽飄飄然地飛回到他的手中，朱紅的顏色灼傷了白玹的心。
“白白！”剛一到岸，九飛就一臉落寞地來到白玹的身邊。
白玹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冷聲說道：“你走吧，別讓我看到你了！”
白玹真的不知道該拿怎麽樣的表情面對九飛，眼前的九飛不知為何讓白玹覺得有些膈應，他實在不想見到他。
九飛極了，他跑到白玹的身邊道：“白白，我救了你，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真的是你救了我嗎？”白玹扭頭看向九飛問道：“你在編造這個謊言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做功課，鏡花水月溯前生，千年才會開啟一次，而據我所知，在三百年前，鏡花湖就已經開啟過一次，千年未過，鏡花湖怎麽會再次開啟？”
九飛的表情凝滯，他緊緊地抿著唇，一聲不發，白玹繼續道：“當然你也可以狡辯的，還有另一個辦法啟動鏡花湖，那就是用自身一般的修為，強行開啟鏡花湖，只是修行不易，又有誰能舍棄好不容易得來的修為呢！”
九飛突然激動起來，他大喊道：“是我，白白，我可以為你這樣做的！”
白玹冷笑一聲道：“九飛神君，你的話已經前後矛盾了，忘記了嗎？剛剛你還說碰巧趕上鏡花湖開啟！剛過一個時辰不到，怎麽又變成你為我散了修為開啟鏡花湖了呢？”
九飛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白玹冷笑道： “你怎麽會變成這幅模樣，你告訴我，前世今生，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九飛低垂下頭，不言不語，白玹嘆氣道：“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傷你，不殺你，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出現了，我不想看到你！”
九飛猛地擡頭，白玹已經起身往遠處走去，九飛朝著他的背影喊道：“好好照顧好自己！”
白玹並沒有說話，他留給九飛一個冷冷的背影。九飛看著他的背影，拳頭攥得緊緊的，溫柔的眉眼被戾氣替代，他陰狠地說道：“白玹，你只能是我的！”
“去你媽的！”突然九飛抱著頭蹲在地上，他邊抱著頭，邊自言自語道：“你個白癡，占了我的身體這麽久，該還給我了吧，你個綠茶婊！”
九飛捂著頭不停地在沙灘上翻滾著，突然他的動作突然定格住，眼睛中的戾氣消失不見了，他站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土，惡狠狠道：“姥姥的，居然跑到人間來了，這個小**可真能折騰！”
九飛擡頭正好看到了白玹離去的身影，他快步跟上他，拍拍他的肩膀，笑容燦爛道：“小老虎，你好呀！”
輕快的聲音，無賴般的神情，白玹一眼就認出眼前的九飛和剛剛不一樣，他嘆氣道：“九飛，你出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白玹埋怨的聲音讓九飛很是不爽，他不快道：“這可不怪我，我就是個睡覺的功夫，他又跑出來搗亂，真是氣死我了！”
白玹看向九飛冷冷道：“我不接受這個借口，要是想讓我原諒你，跟我說說你體內的另一道靈魂到底是誰，還有到底有多少人跳進了鏡花湖裏！”
九飛審視了白玹半晌開口道：“你都知道了？”
白玹點點頭道：“知道了一部分，還有還多不清不楚的！”
“好吧，那我就給你坦白我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吧！”九飛嘆氣道：“你看到的那抹靈魂是我弟弟九華，他因為我的一次失誤斷送了性命，於是我就將他的靈魂養在我的身體裏，想著只要靈魂不散，總能找到救他的辦法，上一世經常和你談天說地的就是他！”
“可是，上一世的他不是這樣的！”
九飛嘆氣道：“這一切都怪我，和魔族大戰的時候，他奪了我的身體幫我上戰場，可能是靈魂太過脆弱，被魔界煞氣沖撞到了，他醒來後就性情大變，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那到底是誰救我去鏡花湖的，你在場，你一定知道的，對吧？”
九飛搖搖頭道：“我並不知道，我醒來後，發現自己重生了，朱雀找到了我，讓我不要告訴你實情，還將九華徹底封印在我體內，又讓我在盛宴上調戲你，我打不過他，只能妥協嘍！”
聽九飛說完，白玹沈默不語，所以鏡花湖不是九飛打開的，那會不會是南殊救了他，可是，若是南殊救了他，當初在四方境為什麽又要將他置於死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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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飛看向白玹淡淡開口道：“那日你被南殊帶走時，我一直跟在你的身後，在南殊將你推下四方境時，我也跟著你跳了下去，拼盡了全部的靈力修為，將你的靈魂給救了回來！”
白玹淡然地看著九飛，並沒有說話，九飛繼續說道：“後來，千年才出現一次的鏡花湖出現了，我將你的靈魂放進了鏡花湖中，讓你重活了一世！”
白玹聽了九飛的話，臉上並沒有太大的波瀾，只是眼眸中的冷芒更加的鋒利。
“那南殊又是怎麽回事兒？”白玹問。
九飛道：“我不放心你，就忍受蝕骨灼心的疼痛，和你一起進入了到了鏡花湖中，我沒想到南殊居然想要至你於死地，竟然跟著跳進了鏡花湖中，幸好我跟來了，將你救了下來。”
白玹震驚地瞪大眼睛，他沒有想到南殊真的也重生了，那和他上床，逼他結婚都是南殊安排的嗎？
那他的目的是什麽，為了讓他出醜，為了讓他泥足深陷，可是就算南殊恨他，厭他，高傲如他，又怎麽會甘願雌伏在他的身下。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白玹對九飛說道。
九飛溫柔一笑，他以為白玹相信了他的話，卻沒想到白玹冷然一笑道：“可是我不相信！”
九飛的笑容凝固在臉頰上，白玹繼續說道：“你的話漏洞百出，九飛神君也算是活了千年的神仙了，再編謊話時不如好好的打打草稿！”
“你要相信我！我沒有騙你！”九飛沖上前，抱住白玹說道。
“你們在做什麽？”冷凝的語氣讓白玹身體一僵，他扭頭看向身後，青喆攙扶著南殊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白玹擡起頭看向南殊，他對南殊微微一笑道：“南殊，我都知道了！”
南殊閉了閉眼睛，身子搖搖晃晃，他問：“你知道什麽了？”
“我知道的可多了，比如你騙了我！”白玹聲音粗嘎道：“原來你也重生了，原來一直被蒙在鼓裏的人是我！你這樣做到底為何？純粹得為了捉弄我？”
白玹的語調深沈，他在生氣，本來以為他重活一世能夠有個和上一世不一樣的人生和結局，卻沒想到，最終他還是逃不過南殊的手掌心。
不是恨，不是怨，只是一時覺得屈辱，他以為一切盡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卻不曾想自己早就被南殊玩弄於股掌之中。
“所以，你認為我做的一切都是在。。捉弄你？”南殊問。
白玹推開九飛，眼中的火焰猛地燃起，他問：“那你告訴我，你我上一世水火不容，為何我重活一世，你突然性情大變對我百般溫柔？”
白玹的眼神猶如曜日般光華無限，剛剛的屈辱瞬間煙消雲散，滿心滿眼的都是期待，南殊剛剛的話，讓白玹不由地朝著他不該奢求的方向去想，他甚至在心裏暗暗盤算，若是得了肯定的答案，他立馬扔掉雀羽留下來。
“你莫不是，莫不是真的喜歡我？”
白玹看向南殊，南殊就站在他不遠不近地地方，靜靜地盯著他，這讓他忽然想到上一世，白玹征戰歸來，卻聽到朱雀重傷，於是他一身戎甲都未來得及脫，就急匆匆地想要趕去南星宮。
也是在這玉湖邊，他看到了站在湖邊負手而立的朱雀，他那時候已經和朱雀鬧僵，去看望死對頭，卻恰好在湖邊見到他，白玹一時間窘迫得不行。
“你來了！”南殊淡淡地開口，白玹卻在他想要繼續說話時，轉身跑掉了。
他清楚地記得那時候他的心情，窘迫氣惱，還有隱隱地擔憂，他真的害怕了，他怕從南殊口中迸出令他崩潰的字眼，他怕自己再一次被傷得體無完膚。所以他逃跑了。
可是這次的白玹下定決心直面南殊，他想要等，只要這一次南殊給他一個肯定的答覆，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留下來，什麽屈辱不屈辱，一個成熟的男人就應該無懼屈辱。
“不是。。。”南殊看向他說道，白玹的心緊縮，聽到這兩個自己的時候，一股失望湧上心頭。
白玹看著南殊，希望他給自己的不僅僅是這兩個字。
突然一旁的九飛不知道發什麽瘋，他飛撲向自己，
白玹來不及反應，他的身體已經懸空了，他看向地面上的南殊，南殊的嘴巴正在一張一合地說著什麽，只要等一刻鐘，他就能聽到南殊在說什麽了。
可是等白玹回過神來，他已經在玉湖裏面，九飛抱著他，雀羽化作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泡將他們包裹在裏面，白玹終於看清了他們現在的情景，他和九飛正順著湖底的一個旋渦被卷進一片黑暗中。
白玹心裏只想罵娘，這個九飛神君絕對是老天爺派來對付他的，南殊後面的話，白玹根本沒有聽清，萬一南殊想要挽留他呢，萬一南殊改變主意了呢。
白玹氣得踹了一下氣泡，他眼神銳利地看向一旁的九飛，真想一腳將九飛給踹飛，和他在一片空氣中呼吸，他都覺得難受。
“白白，別想太多了，你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接受吧！他只是在捉弄你！”九飛對白玹說道。
白玹語氣不善地說道：“我不想要見到你，上了岸後，請你自行離開！”
九飛悲傷地問道：“上一世我們錯過了，這一世不能在一起嗎？”
白玹：“你聽過一句話沒有？”
九飛搖搖頭。
“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無論你再怎麽無理取鬧，命運也不會再給你機會了！”
天宮中，玉湖邊，白玹突然被九飛擁抱著跳進玉湖中，南殊根本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白玹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南殊只覺得眼前一黑，一口鮮血從他的嘴裏噴出，一旁的青喆焦急道：“急火攻心，我的祖宗，你不能再動氣的，你會死的！”
南殊甩開青喆的手，紅光一閃，一只朱紅色的大鳥振翅出現，他仰天叫了一聲，然後就要沖進玉湖裏。
一旁的青喆更急了，他拉住大鳥的尾巴道：“祖宗別折騰了，你現在化形，不要命了！”
朱雀身上的紅光乍現，青喆的手被突如其來的溫度灼傷，他氣得跺腳道：“等你好了再去追不行嗎？你不要命了，你也不要小老虎留下的種了嗎？”
朱雀身上的紅光黯淡下去，紅光一閃，南殊捂著肚子癱倒在地上，青喆扶著他嘆氣道：“你這是在折騰什麽，小老虎不笨，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我說過的，不讓他。。。在離開我！”南殊聲音虛弱道。
青喆看著摯友如此，心裏一陣發酸，他在一旁看得清晰，白玹想要留下來，也不知道白玹聽到南殊後半句話沒有。
這句“不是，我是愛你！”對於南殊來說付出了百分百的真心，若是白玹沒有聽見，那真是白瞎了。
“你也要將你的身體養好才能去追他，放心，我幫你盯著他！”青喆說道。
南殊扭頭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徹底暈了過去。
人間界，北海邊，白玹和九飛坐著氣泡來到了岸邊，氣泡剛一接觸到陸地，就“砰”的一聲裂開了，白玹和九飛兩個人滾到了沙灘上。
“呸呸！”白玹將頭從地裏**，吐了兩口沙子，那根雀羽飄飄然地飛回到他的手中，朱紅的顏色灼傷了白玹的心。
“白白！”剛一到岸，九飛就一臉落寞地來到白玹的身邊。
白玹看都不看他一眼，他冷聲說道：“你走吧，別讓我看到你了！”
白玹真的不知道該拿怎麽樣的表情面對九飛，眼前的九飛不知為何讓白玹覺得有些膈應，他實在不想見到他。
九飛極了，他跑到白玹的身邊道：“白白，我救了你，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真的是你救了我嗎？”白玹扭頭看向九飛問道：“你在編造這個謊言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做功課，鏡花水月溯前生，千年才會開啟一次，而據我所知，在三百年前，鏡花湖就已經開啟過一次，千年未過，鏡花湖怎麽會再次開啟？”
九飛的表情凝滯，他緊緊地抿著唇，一聲不發，白玹繼續道：“當然你也可以狡辯的，還有另一個辦法啟動鏡花湖，那就是用自身一般的修為，強行開啟鏡花湖，只是修行不易，又有誰能舍棄好不容易得來的修為呢！”
九飛突然激動起來，他大喊道：“是我，白白，我可以為你這樣做的！”
白玹冷笑一聲道：“九飛神君，你的話已經前後矛盾了，忘記了嗎？剛剛你還說碰巧趕上鏡花湖開啟！剛過一個時辰不到，怎麽又變成你為我散了修為開啟鏡花湖了呢？”
九飛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白玹冷笑道： “你怎麽會變成這幅模樣，你告訴我，前世今生，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九飛低垂下頭，不言不語，白玹嘆氣道：“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不傷你，不殺你，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出現了，我不想看到你！”
九飛猛地擡頭，白玹已經起身往遠處走去，九飛朝著他的背影喊道：“好好照顧好自己！”
白玹並沒有說話，他留給九飛一個冷冷的背影。九飛看著他的背影，拳頭攥得緊緊的，溫柔的眉眼被戾氣替代，他陰狠地說道：“白玹，你只能是我的！”
“去你媽的！”突然九飛抱著頭蹲在地上，他邊抱著頭，邊自言自語道：“你個白癡，占了我的身體這麽久，該還給我了吧，你個綠茶婊！”
九飛捂著頭不停地在沙灘上翻滾著，突然他的動作突然定格住，眼睛中的戾氣消失不見了，他站起來拍拍自己身上的土，惡狠狠道：“姥姥的，居然跑到人間來了，這個小**可真能折騰！”
九飛擡頭正好看到了白玹離去的身影，他快步跟上他，拍拍他的肩膀，笑容燦爛道：“小老虎，你好呀！”
輕快的聲音，無賴般的神情，白玹一眼就認出眼前的九飛和剛剛不一樣，他嘆氣道：“九飛，你出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白玹埋怨的聲音讓九飛很是不爽，他不快道：“這可不怪我，我就是個睡覺的功夫，他又跑出來搗亂，真是氣死我了！”
白玹看向九飛冷冷道：“我不接受這個借口，要是想讓我原諒你，跟我說說你體內的另一道靈魂到底是誰，還有到底有多少人跳進了鏡花湖裏！”
九飛審視了白玹半晌開口道：“你都知道了？”
白玹點點頭道：“知道了一部分，還有還多不清不楚的！”
“好吧，那我就給你坦白我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吧！”九飛嘆氣道：“你看到的那抹靈魂是我弟弟九華，他因為我的一次失誤斷送了性命，於是我就將他的靈魂養在我的身體裏，想著只要靈魂不散，總能找到救他的辦法，上一世經常和你談天說地的就是他！”
“可是，上一世的他不是這樣的！”
九飛嘆氣道：“這一切都怪我，和魔族大戰的時候，他奪了我的身體幫我上戰場，可能是靈魂太過脆弱，被魔界煞氣沖撞到了，他醒來後就性情大變，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那到底是誰救我去鏡花湖的，你在場，你一定知道的，對吧？”
九飛搖搖頭道：“我並不知道，我醒來後，發現自己重生了，朱雀找到了我，讓我不要告訴你實情，還將九華徹底封印在我體內，又讓我在盛宴上調戲你，我打不過他，只能妥協嘍！”
聽九飛說完，白玹沈默不語，所以鏡花湖不是九飛打開的，那會不會是南殊救了他，可是，若是南殊救了他，當初在四方境為什麽又要將他置於死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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