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4章 西北王謀算

關燈
“我可憐的女兒啊!這端親王,也太囂張了!嗚。。。相公,你一定要給女兒出氣啊!嗚。。竟然就這樣將她扔在水裏,這是存心要活活淹死她。從小嬌生慣養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和羞辱。”西北王府內,西北王妃趴在床上淚流滿面的望著昏迷不醒的女兒,想想剛才被擡回來時,那滿身的狼狽,就心如刀割。

木開烈此時滿身寒氣,聽著侍女的報告,袖子內的手緊握起,殺氣溢出眼底。“你們是說,是蘇若木叫人欺負的郡主?”

“正是。”嗚。。侍女邊哭,邊大聲說道。“都是那個蘇若木,一個侍女不小心冒犯的郡主,郡主只是叫人教訓了她幾下,他竟然讓人將郡主按在水裏,如若不是端親王及時回來,只怕郡主就要被他給淹死了。嗚。。”

砰。。她的話一落下,旁邊一桌子硬生生被西北王一掌劈開。

:“好個蘇若木,老子在西北縱橫幾十年,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一個混混出身的野種,竟然敢如此對我的女兒。”

當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胸前劇烈的壓抑著,西北王恨不得生吃了蘇若木。

“王爺,我們要不要把他給?”他的心腹手下此時站出來,手輕輕的放在頸間一劃,意味不言而喻。

:“不。”沒有想到,氣成這個樣子的西北王卻壓抑了下來。“他敢如此做就是仗著有太後和端親王給他撐腰。陛下對我只怕有了戒心,不然此次回來不會想讓雅兒嫁到京城來。”

“難到我們就要忍下來嗎?”聽到他的話,廖氏大聲怒喊道。“我們要西北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這根本是不把我們放在眼裏。”

“夫人是否想過?這裏面有陛下的手筆。”

他的話一出,廖氏立馬楞住了,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他。“夫君的意思是說,陛下是想試探我們?”

木開烈坐下來臉色陰沈,“此次只怕是如此。不然他一個小小的世子,哪裏敢得罪於我。只怕我這邊一出手,陛下就出有所行動了。”

此時,一個侍衛模樣的男子走進來,恭敬作揖。“王爺,不好了。剛才屬下從外面走來,大街上都傳遍了,說我們郡主竟然上端親王府,自稱是女主人,還把世子打傷了,不但如此竟然還想非禮親王殿下,結果被親王給扔下了水池拖回來了。”

“什麽?”木開烈臉色一寒,“誰傳出去的消息?”

“定然是剛才女兒回來之時被他們看到了,所以。。嗚。。我的兒啊,這樣的流言一出,將來還如何嫁人。”

廖氏一聽,哭得更加厲害了。

木開烈寒著臉,這一次,他慶幸自己沒有動手,不然的話,此時就會被陛下拿到借口。

看了眼床上的女兒,卻怎麽也咽不下這口氣。他在西北稱王稱霸多年,早就形成了蠻橫霸道的個性,如若是旁人敢如此對他的女兒,他早就將他全家都給屠殺了。可這裏牽扯到皇室,就得好好的掂量掂量。

這裏是皇城腳下,而自己再怎麽牛,也不過是個臣子而已。如若被陛下捉到把柄,多年努

力只怕就要隨水漂走。這樣一想,木開烈眼裏幽暗不明。

“先給女兒看著,等她醒過來後再叫我。來人,給我把那幾個出去玩的混蛋都給老子叫回

來”

他沒有想到,陛下竟然對他起了戒心,看樣子,他得好好的謀劃謀劃才行了。

他不是蠢的,在西北他是王,可在這裏,他再怎麽牛,都得好好的盤著,絕不能掉以輕心,如若不然,就是滿門抄斬的大罪。

等回了西北,看樣子他得重新好好打算一番了。

很快,他的幾個手下將軍陸續到來,大家聚在書房之內,聽見西北王所說的話之後,都陷入了沈思。

一個身形高瘦,五官平凡的男子率先開了口。“王爺,幸好你穩住了。不然的話,今天我們都危已。”

“正是如此。”他旁邊一個壯實的將軍松了口氣。“只怕春宴之時你未來,陛下開始對你起了戒心,王爺,這樣可不妙啊。此事我們若擺不漂亮,只怕會引來殺身之禍。”

“我也如此覺得,王爺,此事我們一定要圓得完美,讓陛下說不出一個字來。”旁邊一個身形魁梧的將軍洪亮的聲音十分震耳,顯然是習慣大聲說話之人。

木開烈,點點頭。:“所以我決定了,明天我就到端親王府向負荊請罪。這樣,一來可以表示歉意,二來可以讓陛下知道,我雖囂張,卻安本分。”

“高啊!王爺,這招確實是高。”

“不錯,不愧是我王。”他的話一出,幾個將軍紛紛對他豎起大姆指來,大聲讚揚。“王爺能屈能伸,當是我等學習之楷模。”

撫著胡子,木開烈嘴角揚起。“至於那個蘇若木,哼!總有一天,老子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敢這樣對付羞辱他的女兒,他有一天會讓他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的。

端親王府內,見到西北王竟然能沈得住氣,不來找他算帳,蘇若木也十分訝然。

“看樣子,能穩坐西北王多年,這個木開烈,果然不是個尋常人物。”他想,如若不是他身後的靠山是皇室,只怕早就被人家給殺了。

玄極輕放下手裏的杯子,似笑非笑的望著外面。“他不忍也得忍,因為他知道,現在他還沒有反我們的資格。他敢動,我們就敢誅他九族。所以今天之事,他不忍也得忍下。”

“如若真是這個樣子,這個男人我們得更加小心。”

“這幾年他動作頻繁,只怕內心早已有了另外的打算,我得到密報,他正在壯大自己的軍隊,還自己制造武器。只是我們手中,未有證據,暗查的人正在努力,卻收效甚微。”

蘇若木眼前一亮,望著他。“城外那金條和武器,會不會是他所為?”

“不可能。”搖搖頭,玄極直接肯定了。“西北安全得緊,他怎麽會跑到京城外來。”

往後一靠,眼神勾勾的望著他。“看看,這暗地裏有多少的人想著欺負你們兄弟倆,要是不小心,指不定命都沒了。”這才來半年,就出了多少事情,極這麽多年來,到底是怎麽過的?

將他眼裏的心疼全看在眼裏,玄極溫柔的笑了起來。“傻瓜,我這不是過來了嗎?”

“放心,以後我有和你一起,我們好好努力,把這些毒瘤全幹掉了,玄澈總該給你假放吧

。”看他沒日沒夜的忙著,他心裏滿是心疼。

這當皇帝的哥哥,別人看到他無上的尊榮,誰又想得到他裏面的心酸和勞累,他今天所有的榮耀,都是他自己拿命換來的。

“極極,木木。”門外,傳來靜安的聲音,下一秒,靜安面帶笑容帶著眾侍女出現在二人

眼前。

看到他們安然無恙的坐在院子內說話聊天,靜安的心放松下來。“你們沒事吧?我聽說那個靈玉郡主過來找碴了,怎麽樣?聽說她被你扔水裏了,是我的話直接殺掉。”

在他們對面坐下來,靜安不憤的說道,眼裏滿是不屑。“給她個郡主當她真當自己是公主了?”

這西北王當真惡心到了極點,把女兒教成這個德性,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現在滿大街傳了幾個版本。哼!這回看她怎麽圓這個事情?木木,如若我是你,就削了她的臉,一個臣子的女兒,有囂張的資本嗎?”在靜安看來,這個西北王太不識擡舉了。

玄極放下茶杯,望向她。“怎麽,你的暗報沒有給你有關西北王的一點消息。:”

“對啊。他什麽德性我想你也一清二楚吧?這樣的人,如若不是我背後有你們當靠山,只怕我早就身手異處了。:”一個敢在京城都囂張的人,除了皇家,他誰都不怕。再過幾年,指不定連皇家他都不怕了。、

靜安點點頭,放下杯子,神秘兮兮的望著二人。“你們知道嗎?我得到情報,聽說西北王府中有一個男寵十分的漂亮,而且,容貌有點像,有點像。。。阿澈。”

碰。。他的話一出,玄極手中的杯子應聲而碎,眸子霎然冰寒如刃。“好!好個木開烈,本王定然要你滿門抄斬。”

蘇若木挑眉,覺得這西北王的膽子當真肥上天了,什麽人不找,竟然找一個和皇帝有些像的男寵,這心,瞎子都猜得出來。

“怪不得那天聽他說給我與極聽,感情人家暗中有意。”

“可不是,我一接到消息,氣得肝都炸了。你們知道嗎?平時他不準男寵出門的,只有一次我的暗探無意在看到,那時他也被嚇到的。”

“這麽多年,一直暗中探查他的勢力的作為,倒是忘了看他的後院。說來此事,我的暗探好像也說過一次,說他有個男寵極為漂亮,只是不知,竟還有這方面的意思。那個暗衛沒有見過阿澈,如若不然,我定然會知道的。”想來,有些事情,是他漏掉了。

“西北那邊我覺得該查一查他的後院,廖王妃看那個樣子,顯然不是個心計有多深沈的女人,她定然也知道男寵像誰?”

這西北王府一家,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竟然如此大逆不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