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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單奇雅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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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將剛亮之時,西北王的馬車出現在端親王府內,引起了路上百姓的註意力,大家緩緩望著他將車子駛到端親王府前。因為那天他囂張入宮,所以他的馬車很多百姓都認得,見此情景,紛紛湧過來看個究竟。

“這不是西北王的馬車嗎?他怎麽過來了?”

“不會是興師問罪的吧?”

“怎麽可能?他想死啊,這可是親王殿下的府邸,他一個臣子,手裏的權勢再大又能如何

?”

“就是。”

眾人聚在一起,緩緩猜測著西北王的來意。當看到車上下來的西北王時,全都將註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

只見西北王背著一條鞭子,來到端親王府氣派的大門前,霎地跪下來。

“喲!這怎麽跪下來了?”

“就是,唱的那一出啊?”

眾人看到這裏,更加興趣昂然,眼裏滿是好奇。

木開烈往地上一跪,腰挺得筆直,昂頭望向上方的大門。“臣木開烈,因小女昨天的無狀,今天特意來負荊請罪,請親王殿下見上臣一面,讓臣表達歉意。”

什麽?這是,來道歉的!這話一出,這邊看熱鬧的百姓一下子傻眼了,他們沒有想到,這西北王竟如此忠心。

“不是聽說他擁兵自重嗎?”

“對啊,前幾天那囂張的樣子,下巴都昂天上去了。”

“這足以證明了,再怎麽牛,你是臣子,就得有臣子的樣子。我覺得他這個樣子,太難得

了。”

“就是。”

眾人瞬間對於西北王的為人刮目相看,想起那天的囂張,也覺活該。

侍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機靈的那個迅速打開門,往裏面走去。

蘇若木剛與玄極午睡醒來,正準備去學校,石頭及南有幫著二人整理好衣服這類的,讓主子可以端莊優雅的出門。

“主子,主子!”守衛氣喘息息的跑進來,看到他們,連忙行禮。“主子,西北王跪在我們大門外,說要負荊請罪,他的身後還背著一條鞭子。”

什麽?蘇若木與玄極對視一眼,“果然,這不是個簡單的老虎。”

這個西北王,當真能屈能伸,竟然能想到負荊請罪這一招,看樣子,今天他絕對賺足了好

人緣。

“走,出去看看。”理了理袖子,玄極拉著他往外面走去。

大門外,才半杯茶的功夫,就聚集了許多的百姓,大家看著跪在地上西北王,議論紛紛,臉上滿是看好戲的神情。

吱。。大門緩緩而開,親王殿下及蘇世子雙雙走出來。

玄極望著地上的西北王,眼底劃過諷刺。“西北王這是何意?”

“親王殿下。”看到他出來,木開烈平時囂張的臉上此時歉意十足的望著他。“昨天小女冒犯了您,今天臣來負荊請罪,請看在臣一心忠國的份上,不要與之計較。”

蘇若木聽到他的話,差點噴笑出聲。“這知道的是您女兒冒犯了極,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極有多麽的霸道野蠻,連個女孩子都不放過。”

木開烈聽到他的話,垂下的眸底劃過殺氣,再擡頭時看到的都是灼灼忠心。“親王殿下,是小女不對,還請莫要見怪。:”

“西北王回去吧,本王沒有放在心上。只是以後,莫要再像昨天一樣以端親王府王妃身份自居就可。”玄極居高臨下的望著他,說出的話輕飄飄的,卻重重炸在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心裏

喲。。這感情是靈玉郡主想當端親王妃想瘋了,竟然敢以端親王妃身份自居,這得有多大的膽子啊。這一瞬間,所有百姓看向西北王的眼裏滿是戲謔和不屑。

能教出這樣的女兒來,可見眼前這位父親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袖子內的手緊握,木開烈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這場戲都得演下去,他的實力還不夠,還不能讓陛下起殺心。

素不知,當他一個臣子不將皇帝放在眼裏之時,皇帝對他早有了殺心。

“多謝親王殿下。”恭敬的伏在地上,木開烈聲音洪亮的謝道。

“嗯。如若無事就回去吧,免得讓百姓們看了笑話,好歹你也是一方之王。”

“再是王,也是臣子,這是臣的本份,臣一定記得清清楚楚。”說完,對著王爺極有誠意的磕頭,然後才起來。

此事就算告一段落了,卻如風一般卷到了京城的每個角落,自然也吹到了賢王府。

賢王坐在廊下,望著池塘裏的魚,眼裏淡淡的笑容。“這個西北王,果然不負我所望。他顯然也想到玄澈對他起了殺心,所以來這麽一招。這樣的話,端親王和陛下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怪罪於他。”

身後,鐵釧聽到他的話,點點頭。“主子所言極是。這個西北王,剛開始我以為他因為自己手中的權力早已忘了自己是臣子,顯然他不笨。”

何止不笨,這個時候能想出如此完美的一條計謀來化解今天之事,此人能在西北盤旋數十年,果然不容小覷。

“不過,這樣的人正是我們所需要的。”鐵釧想到這裏,不由得笑了起來。“主子,如若能拉攏過來,我們一定如虎添翼。”

“呵。。”誰知道,他的話一落下,賢王輕輕的笑了起來,讓鐵釧好生疑惑。

“主子為何發笑?難道你覺得這不可行。”

“不是不可行?而是根本不可能之事,難道你沒有看明白嗎?他根本不想仰人鼻息,他要做的是真正的王。”望著池裏緩緩浮起的魚兒,賢王輕輕的笑了。

鐵釧聽到這裏,心中一驚。“您的意思是想,他想自己當。。:”皇帝?這個膽子,果然大。

“所以別指望人家了,不過我們倒可以利用他,讓西北更加混亂起來。”西北一亂,玄極

等人就自顧不睱了。

“我們的行動如何?”

“主子放心,已讓人辦妥,近期就可動手。貨拿回來之後,主子打算拉往何處?”

“放到二號庫房去,那裏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

“是。”鐵釧恭敬的作揖,隨後往後面而去。

此時,天空紛紛下起了綿綿細雨,落在池塘裏激動無數的漣漪,蕩漾開來。

望著前方池塘內浮出水面的魚兒,賢王輕端起茶杯,望著裏面卷浮的茶葉,緩緩開口。“單公子,要我請出來嗎?既然來了,就過來坐吧。”

廊下拐彎處,單奇雅一身雪白衣裳,飄逸出塵,那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什麽思緒。他沒有想到,將他請來的卻是賢王,望著氣色紅潤的男人,哪裏有半點生病的樣子。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什麽?

緩緩在他身邊的位置坐下來,“世人皆言王爺體弱多病,今天一見,果然皆是傳言。”“人人都道單公子雋雅如玉,當真聞名不如見面。這是宮裏新賜的茶,單公子好久沒有喝過如此好喝的茶了,嘗嘗吧。”

“確是。”單奇雅優雅的端起茶,輕啜一口,苦澀甘味的茶香在口腔中溢開,讓人心曠神怡。“好茶!”

將茶杯輕輕放在桌上,單奇雅平靜的望著他。“不知王爺請草民來所為何事?”

“本王想,你該是恨蘇若木的,所以請你過來。”

咣。。聽到蘇若木三個字,單奇雅手中的杯子硬生生的捏碎,眼裏充滿了恨意。“自然是恨的。”他一直知道他們家有免死金牌之事,只是沒有想到會折騰半年才找到,可是他的母親,他最敬愛的母親,卻因為他而死。如若不是蘇若木,如若不是他,自己的母親怎麽會死呢?“我恨不得食他的肉,啃他的骨!”單奇雅此時腦海裏浮現母親死時的慘景,眼裏一片血紅,如地獄爬出的惡鬼。

如若不是蘇若木,他的母親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想到這裏,他滿腦子都是恨意,對蘇若木的恨。

“放心,有你報仇的機會。京城中你不能再呆了,不過,如若換上另外一張臉的話,就完全沒有問題。”

“換臉?王爺,這怎麽可能?”聽到他的話,單奇雅訝然的擡頭。“我曾經也聽說過,可是真正能換成功的能有幾個。”

“那是因為他們沒有遇到鬼醫?如若遇到,絕對百分百能成功。而他,欠我一個人情,我用這個人情來換你一張臉,絕對可以。”鬼醫醫術通天,沒有他救不活的人。

“王爺為何如此為我打算?”

“很簡單,我想你為我所用,僅此而已。”

望著他,賢王開門見山的說道。“我相信你一定會做出最好的選擇的。現在你的家族已指望不上,想要報仇,你只能指望我。其實你不是真正的恨蘇若木害死你的母親?而是恨他,搶了你最愛的男人。”

眸子一縮,單奇雅訝然的望著笑容淺淺的賢王,腦海裏出現那張俊美如畫的臉。

是啊!他不得不承認,真正恨蘇若木的,是他搶了自己最愛的男人,可見自己也個很自私的男人。

“好。王爺,我答應你。”他現在什麽都沒有了,還有什麽可怕的,這一刻,單奇雅全都豁了出去,他要蘇若木死。

憑什麽?憑什麽不看他一眼的玄極會對他死心塌地,他一定要讓他死,他要讓玄極後悔,當初沒有選擇他,而是要了這個無恥的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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