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所謂的環環相扣,鹿死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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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自己是觸了那高個男哪片逆鱗,他不自我介紹也就算了連帶著這個人也不介紹一下。

“那麽,明天我再找範法官談談,你和範法官就先回去吧,我送這位小兄弟回去就好了。”

那高個男點了點頭,載著睡著的範章平就揚塵而去。

郝亮擺了擺手開口拒絕,站在邊上想攔出租車,那男人卻伸手過來要拉他上車,正好碰到手臂上的傷處疼得令他不自覺倒吸一口氣。

“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這都是些皮外傷,我回去擦點藥就好了。”

“我說你這孩子怎麽這麽倔,現在這個點哪還有出租車?”

“真不用。”

一個不想上車,一個非要拽他上車。這個當口猛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循聲望去卻是焦當。

四目相對時,也不知怎的想起先前的事,頓時鼻子一酸竟覺得有些委屈。他哪知道就這個不自覺的類似撒嬌的可憐表情差點讓焦當的心臟不堪此重而停止運行。

還不等郝亮說什麽,焦當已經搶先一步將他護在身後,渾身散發出強烈的敵意一副護孺心切,瞧著郝亮渾身的傷他沒對著那張臉揮拳上去就已經很客氣了,即使此時的他已經怒不可遏,但他還是控制住了,一面的冷若冰霜,他還真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和他見面。

“好久不見,焦大才子。”男人微微一笑,這一笑卻讓郝亮覺得這個人虛的很,透著一股子的邪氣。聽這語氣知道他跟大叔早就認識了。

“……”焦當皺著眉頭。

“不要那麽兇嘛,他身上的傷跟我可沒任何關系哦,咱們這麽多年沒見,改天聚聚唄,就咱倆師生怎麽樣?”

“……”焦當不為所動臉上依舊一副波瀾不驚:“如果有空的話。”

男人走過來輕聲在焦當的耳邊說了什麽,令他臉色大變。“相請不如偶遇,就明天吧。”

“既然老師都這樣開口了,學生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故意將老師兩個字很重,果然見那男人臉色變了一下,馬上就呵呵笑了兩聲。

“具體時間和地點電話聯系,我的號碼你應該已經有了吧,那麽回頭見。”

“……”

送自己回來後,焦當的罩霜臉依舊沒有緩和,坐在沙發上抽著煙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郝亮自己取出藥水,換了套睡衣,挽起衣袖手臂上鮮明的青紫色,左手舉著棉簽別扭的塗著。

有些地方塗不到就想算了正打算轉戰向腹部看得著的傷處。焦當抓過棉簽有些粗暴的塗著發出我很生氣的氣勢,邊塗邊用力的揉,郝亮咬牙疼得嘶嘶吐氣。

“你不向我解釋一下嗎?”

“你是不是也該跟我解釋一下?”郝亮皺起眉頭,什麽啊,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焦當楞了一下,隨即明白似的點了下頭。“噢,你看到了?”

“……”見他一副沒什麽大不了的樣子,怒從心起一把奪過他手上的棉簽,繼續別扭的擦著傷。

“好了好了,我跟那個女人什麽也沒發生,我都跟你在交往了怎麽可能還會不滿足呢?”湊過來笑著,見他嘴角腫起微微有血絲流下,伸舌一舔。

感覺到對方的身體微微瑟縮了下卻不自覺地慢慢靠過來,焦當輕笑地加深了吻。“嗯……唔”口腔中傳來澀澀的鐵銹味,直到他無力的癱倒在自己的懷裏一副我要窒息的樣子,心想他的技巧還是這麽生澀。“現在告訴我吧。”

“……”將自己在酒吧裏發生的事說了一遍,但他沒說是同□□。

“你現在上進了啊,居然會跟人去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了?還以一單挑五六個人,真有能耐。”說這些話時他是下了狠勁的揉捏,疼得郝亮眼淚都冒出來了。“那地方可不幹凈,誰的屁股好看就會向誰下手,下次還去不去了?”

他楞了一下,當他聽出來後用那混雜著羞恥、憤怒、驚訝的表情像走馬觀花一樣看向他。

“這條娛樂街,大部分都是同□□,一般正常需求的男人是絕對不會來這裏的。”像是知道郝亮的疑問,他自發地說出來。

“大叔,我沒有那個意思。”

“你要有那個意思,我會對你這麽溫柔?”將溫柔兩個字咬得很重,看著那浮腫的臉頰狠狠地揉了一把,嘴角裂了上藥疼得他整個身體都抖了一下,這回郝亮沒忍住。“疼!”

“對了,那個人是誰啊?”

焦當沒有說話,將藥收拾好蓋起來。站在窗口抽著煙,拿起手機說了些什麽,掛斷後靜靜地看著外面,過了很久才回過頭道:“行了,早點睡吧,我回去了。”

“誒?你今晚不在這裏睡嗎?”滿眼的失落,只是他自己沒有發現。

“不了。”轉身取過外套。“不要露出這樣表情嘛。”

“大叔,你明天要見他嗎?”看得出他並不想見那個男人,甚至有些抗拒,雖然聽他們的對話知道是師生關系,但顯然他們之間有發生過什麽不愉快的事情。

“放心,不會有事的。”拍了拍他的頭揮了揮手徑自離開。

即使他這樣說,郝亮心中還是忐忑不安,可是很明顯大叔並不想讓他摻合進來。一整天,他都恍恍惚惚的,眼皮又一直在跳,連馬超都看不下去了,趕著讓他早點下班。

剛走出店門,就見門口停著一輛車,範勇下車招了招手。“小亮,跟我走吧。”

“去哪?”範勇應該知道自己現在跟大叔在交往了吧?那麽他應該很討厭自己吧。總覺得被他猜中後感覺更不爽。

“去了就知道。”發動車子,範勇便不言不語。

不知不覺已經駛離鬧區,經過一段空曠的馬路後進入了兩排梧桐樹,眼前矗立著一幢頗為壯觀的別墅,鐵門嘎啦被人兩邊拉開,車子直接駛進去。

“這裏是我家,你這幾天就住這裏。”

原來他還是富家公子啊,這是郝亮始料不及的。“為什麽”

範勇瞥了他一眼,極為不屑地表情寫滿了臉。“這幾天你也不用去上班了,我已經替你向馬超請假了。”

“爺爺,我先走了。”

“快滾,看到你就沒來由得煩。”老爺子急忙擺著手很不耐煩的趕人。

又招呼一個上了年紀穿著很樸素的婦人低聲說了幾句話,那婦人聽著就盯著郝亮看了幾眼。交待完範勇就開著車離開了。

搞什麽啊,難道就不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嗎?這算是綁架嗎?糟糕,忘記向他打聽大叔的事了。正當此時,卻看到一位穿著很老式的藍布罩褂的老爺子提著一個水壺。見到他一臉的笑呵呵:“喲,小夥子,你終於被那臭小子給拐來了啊?”

啊,這位不是上回在街上給他“畫”蘭的老爺子嗎?上次確實聽到範勇叫他爺爺來著。

“您好。”

“不用客氣,反正這裏是個牢房,你就隨意一點,對了幫我澆花吧。”將手上的水壺遞過去。指著後院一排排的花花草道。

什麽牢房,有這麽豪華氣派的牢房,估計犯罪的人只增不減。

對於花花草草郝亮知道的並不多,只知道這後院花草種類不勝枚舉,每株都飽滿神彩奕奕想來是被照顧得很好,除了岸上的花草外還有人工水池也養了少許魚和花花草草,郝亮只認出了銅錢草和睡蓮,花香游離,沁人心脾,果然是春天百花齊放,在西陽的照耀下更添上一股艷麗的金光。

“很漂亮吧?”

“嗯。”郝亮由衷的誇道:“簡直就像是皇宮的禦花園一樣。”

“哈哈,你小子倒會說話。”

又聽老爺子分享了一些養花秘訣後,便被傭人通知用晚餐。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是想打聽焦當見那男人的事情,可是範勇出去後就一直沒有回來。“爺爺,勇哥晚上不回來吃飯嗎?”

“哼,混小子,別說今晚了,一年就沒幾次來這裏,倒是會把我這個老頭子關在這裏。”晚餐是滿滿當當很有講究的飯菜,但郝亮只是扒了幾口就吃不下去了。想著他將自己帶來這裏,又要自己在這裏住幾天,難道是大叔讓他這麽做的?是為了什麽?怎麽感覺像是有人對害我一樣?難道?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是不是說明大叔很危險?“爺爺,可以告訴我勇哥的手機號嗎?”

“怎麽?你跟他處對象還沒有他手機號嗎?”

“不,那個,我沒有跟他處對象。”郝亮黑線,這老爺子怎麽對自己孫子的性取向這麽看得開?

“我對那臭小子的事情一概不知,如果你要知道的話找王姨吧。”王姨就是先前那個上了年紀的婦人,她微笑著告訴了他。不知怎的看著她笑,但郝亮卻覺得她在盤算著什麽怪不舒服的。

撥下電話,得知已經關機了。郝亮轉了下眼珠。“爺爺,那個上次和勇哥在一起的男人叫劉文哥,他還有個兒子。我想要他的號碼。”

“是小蚊子是吧?那個人跟我那個不孝孫子是一丘之貉噢,雖然他的兒子很可愛。”

王姨又告訴他一串號碼。撥通了,郝亮心情激動著,希望對方快點接起來。可是一遍一遍的鈴聲後卻傳來無人接聽,他不罷休繼續打,但還是無人接聽,他這才想起來打焦當本人的手機,可是裏面卻傳來不在服務區。

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了。這樣想著的他額頭不斷地冒著汗。顧不得許多,他就要往外沖。“爺爺,我不能在這裏呆著了,我要回去了。”

“可是這裏很偏僻的噢,沒有車可到不了市區噢。”

“拜拖你了。”

“真傷腦筋呢,我那臭小子怕我私自開車溜走,只留了一輛破爛車鑰匙是王姨拿著的,是為了我哪天快掛的時候然後將我送到白房子裏去……”

“範老爺,車子早就有毛病了,昨天就送去維修了!”

“那怎麽辦?”郝亮急得眼睛都泛紅了,管了不那麽多了,就是跑也要跑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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