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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痕跡。滑美的頸子,白皙的皮膚,他永遠都品嘗不夠。兩只手轉而握住她的纖腰,狠狠壓上自己,讓她知道自己的YU望,感受自己的狂熱。

友兒有些扭捏不安。

驚呼,只覺得腰際松了一下,“落,不行……”友兒手忙腳亂,語無倫次,早已被宮羽落吻得迷迷糊糊不知東南西北。

宮羽落的唇舌順著她的頸和松散的衣領一路向下,時不時輕輕啃咬,友兒只覺得一波又一波熱浪襲來,“落……不……不可以……”

大手慢慢探入她的衣襟,柔捏。

隨著他手的探入,將周遭空氣的微涼一並入內,友兒驚呼,一下子找到理智,一把壓住宮羽落的手,之後再次驚叫。

本來宮羽落的手只是探尋並未撫摸,位置卻恰到好處,但友兒這一壓正好將他的手壓在了……上,清朗如清泉的小聲傳來,是宮羽落,“原來友兒比我還急。”

路友兒面色通紅,如果不是兩只手抓著他兩只手,恨不得死死掐他一下,讓他笑得這麽YIN蕩,讓他好好嘗嘗什麽叫疼!

“不是,這……這是外面,難道你想野戰?”說道最後兩個字,友兒恨不得咬了舌頭,暗暗惱怒,自己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下限真是越來越低了。

“哦,原來友兒喜歡在房內啊。”宮羽落再次笑。

友兒知道上套,也懶得解釋,“是啊,抱著我房間,抱不動今夜就休想碰我。”

宮羽落哈哈大笑,“就算沒有武功我也是男人,怎麽可能抱不動你?”攔腰抱起,如捧鵝毛,友兒羞紅了臉伏在宮羽落胸前,離這裏不遠便是宮羽落的院子,落院。

……

毒醫碧苓名不虛傳。

短短五日,便將林清然從鬼門關硬生生拉了回來,雖然毒未全解,但也解開大半,剩下的餘毒短時間內不會危及到他的姓名,大家每日都祈禱仙醫碧璽的歸來。

這是第五日,林清然脫離了危險,緊閉五日的房門也終於開放,等候多時的四人見房門打開,便迫不及待地入內。

友兒第一個沖進房間,直接沖到床前,仔細觀察林清然。

他的膚色已經恢覆了白皙,雖然還是蒼白無血色,卻也比之前青紫好了許多,可以說,今日,林清然才見了真容,之前滿身青紫與鬼怪無異。

友兒半跪在床前,兩道小眉蹙起,眼眶中眼淚轉悠,聲音幾近顫抖,“林清然,你……醒醒。”

床上的人雙目緊閉,毫無反應,但呼吸還算均勻。

他長大了,少了少年的稚氣,多了成年人的硬朗,他今年也應該十五歲了吧,一晃四年過去了。

友兒心中懊惱,雖然偶爾零零星星,其實卻未過多的想念他,以為這個孩子只是她生命中的過客,但四年後的相見,當眼睜睜地看著他一步步走向鬼門關,友兒才知道,不知何時,這個總喜歡說大人的話的孩子已經在她心中紮根,那種交融與骨的感覺,如親人一般,如血肉一般無法分割。

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白皙的面頰,友兒的淚終於滑落,笑了,“清然,不知你還是否記得我,也許你不記得了吧。”

段修堯在她身後,嘴張了一下,最後垂下眼,還是沒說出來。

友兒執起他的手,那手毫無意識,無力地垂在床上。友兒看著這比自己手大上很多圈的手,喃喃自語,“當初你的手和我手一邊打,我們初相見時,你才……十一吧,沒想到,四年了,你長這麽大,手都比我的手大上很多,但是……但是怎麽卻照顧不好自己?”說到這,哽咽無言。

柳如心趕忙將友兒扶了起來抱在懷中,友兒終於忍不住的哭了,之前的五天,她心中難過,卻總是哭不出來,仿佛她一哭,林清然便要歸西一般,今天見到他病情穩定,也終於忍不住哭開了。柳如心左手攬著她的腰,右手輕撫她的背,一下一下。

房內安靜,碧苓狠狠瞪了床上林清然一眼,而後又幽幽看了友兒一眼,無可奈何。

路友兒突然想到什麽,從柳如心懷中出來,回頭看到碧苓,碧苓那本盈彩光亮的小臉此時暗淡,眼底的黑眼圈可以和中國國寶有一拼,可以做個人標志的及地長發也幹枯打結,一縷一縷的垂著,平日裏粉紅柔嫩的唇瓣此時有些蒼白幹燥。

友兒心中隱痛,來到碧苓身前,看到對方壯似不屑地轉眼,突然笑了,這碧苓應該算是她身邊年紀最大的人了,比宇文還大上幾歲,但心智和容貌卻如孩童,比林清然還幼稚。伸長了手臂摸了摸他的頭,“碧苓乖,這幾天累壞了吧。”

“哼,那還用說,這五日我連眼都沒閉過,”剛說一半,突然意識到什麽,一把將友兒的手拉了下來,“餵,我說女人,男人的頭也是你能碰的?”南秦國,男人的尊嚴不容女人侵犯,尤其是頭,成年男子的頭連自己生母都輕易觸碰不得。

友兒笑了,“在我眼裏你才不是男人。”

“那是什麽?”碧苓皺眉,努力睜著雙眼,連續五日的煎熬,他其實已經疲憊不堪,今天林清然還好度過危險,如若再不行,他怕是也堅持不住了。如果不是友兒,他早就一頭紮進又軟的被窩裏了,哪還能看她這麽煽情的對著床上那貨廢話!?

“是男孩。”友兒笑著回答。

碧苓冷哼,“男孩?我可不是什麽男孩,我是男人,別人不知,難道你路友兒還不知?是誰將我從男孩變成男人的?”眨了眨眼,多了暧昧。

結果!?

結果自然是一聲尖叫……

“友兒,你這毛病改一改好嗎,都說過了,男人的腰很重要,不能隨便掐來掐去,我說,就算是掐你換一邊掐好嗎,我這左側的腰已經傷痕累累了。”

“那沒辦法,我也不是左撇子,我左手力氣小,所以也只能委屈你的左腰了。”

眾人哄笑。

一旁一個上了年紀的人上前,看樣子應該是絕谷管事。“二谷主,您已經五天五夜未曾合眼,還是先去休息吧,別熬壞了身子。”

他的話提醒了友兒,友兒定睛一看,果然,碧苓其實是強打精神,雙眼已經幹涸無神。“去休息吧,睡一覺醒了再說。”

“你陪我。”碧苓無賴似的環住友兒的腰,將頭放在友兒的肩上,閉著眼睛,只有他自己知道,現在他全身力氣都在雙眼上,只要一松勁,這雙眼就得合上。常人五天五夜不休息早就熬死了,就算是他碧苓也只能是用草藥吊著自己,用上好的人參提著精神。

“你……”友兒想發作,一旁細心的柳如心卻開口。

“友兒,你去陪碧公子休息一會吧,這裏有我們便可,絕谷人都會醫術,你放心吧。”

友兒一楞,怎麽柳如心也讓她陪碧苓?再看碧苓,已經疲憊的半昏迷,心中最柔軟處被銀針紮了一下,疼,癢,一直以來的態度也柔和了下來。

碧苓,其實也任性的讓人心疼。

宮羽落也對著友兒點了點頭,碧苓確實應該陪一陪,最終友兒也只能咬著牙,紅著臉,扶著碧苓來到他的房間休息。

……

碧苓的房間,幹凈簡潔,洋溢著藥香,就如同他這個人。

不同於其他人在墻上喜掛一些名人字畫,碧苓房內強上空空,顯得房間偌大。

將他輕輕放在床上褪去鞋襪,搖了一搖,“碧苓,還能堅持一會嗎?洗漱下應該會舒服一些。”

碧苓只是皺眉,拉著友兒的手不放。

友兒突然來了好心情,掙脫了他的手,用最快的時間跑出去弄了些溫水回來,將帕子弄濕,為他細細擦拭臉頰,擦去汙垢,留下一片白皙幹凈。

碧苓閉著眼,用最後的理智掙紮著,喜歡這種被人照顧伺候的感覺,尤其是被友兒照顧。“很舒服。”

友兒聞言,笑了一下,見擦完,便想將水送出去。

“還沒完呢。”他出聲制止。

友兒好奇轉身,“怎麽了,沒擦幹凈嗎?”

“你只擦了臉,我的身子怎麽辦?為了照顧你朋友,我可是整整五日沒洗澡,如果不是你,我為什麽要救他,我可不認識他是誰。”碧苓實事求是。

友兒一想,他說的沒錯。“那你稍微等等,我這就叫人準備浴桶。”

“我說要浴桶了嗎?”

剛剛準備轉身的友兒一楞,不要浴桶?“那你怎麽洗澡?”

碧苓突然睜眼,翻身側臥,一雙睡眼迷離的眸子嫵媚非常,一直胳膊支起來頂住頭,如同魅魔一般對著無辜的獵物唱著催魂曲。“就用你手上的帕子,給我擦……全身。”

友兒的臉轟的一下紅了,“碧苓,你別無理取鬧。”

碧苓也不惱,語調平穩淡淡,“你想想,我為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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