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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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破了絕谷規矩,五天五葉不眠不休救一個莫名其妙的陌生人,還發了欺騙信號給我哥哥,未來還不知我哥哥怎麽懲罰我,和你的比,我付出的好像更多。”

友兒靜下心來想了一下,確實如此,碧苓他……確實很不容易。

俯下身,將帕子在溫水裏揉了兩下,放在水中未取出,而後將手在自己衣襟上隨便擦了擦,便爬上床為碧翎解腰帶。

“你……你真的要為我擦?”碧苓嚇一跳,就他對她的了解,哪有那麽容易的事?

“是啊。”友兒乖巧的點頭,“你為我做這麽多,我才為你做這麽點,別說擦身子了,你今天說什麽我就做什麽。”

碧苓一下子來了精神,困意也去了一般,眼神頓時暧昧,“真的?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

友兒覺得後背一片冷汗,眉頭緊皺,心中暗道不好,“你……你不會讓我給你……吹……簫吧?”這個……她難以接受,但如果碧苓今天真開口要她做,她也只能……

碧苓楞了一下,“你還會吹簫呢啊?我不喜歡樂曲,不用你吹了,改天有閑心如果你非要吹給我聽,我就勉強聽聽,今天這良辰美景,就別弄那些了。”

友兒面色一紅,覺得自己好像無辜小男孩面前的怪阿姨,甩甩頭,不去想這些了,上床解開了碧翎的腰帶,將它規整放在一邊,而後開始解他的外衣。

碧翎唇角含著笑意就這麽老老實實地享受著伺候,雙臂打開,外衣被友兒小心脫下,然後是褲子。越到裏衣,友兒越是臉紅,想退卻,卻又想到承諾,最終還是一咬牙,將他脫得幹幹凈凈。

床上兩人,一躺一坐。

躺著之人側臥,一只胳膊支起頭,似笑非笑看著對方。

坐著之人尷尬非常,臉如同年關的燈籠,紅彤彤的,一雙水盈盈的大眼不知道應該看向何方。

其實碧苓身上不臟,也沒有五日不洗漱,趁著下人給林清然換藥時間,他還是能在一旁的偏房沖洗下身子,他從小便有潔癖,一日不洗就難受,兩日不洗就瘋狂。但睡覺,卻是萬萬不能的,只要林清然沒脫離危險,便是處處危險,他只能在一旁仔細查看。

友兒將帕子從溫水裏撈出來,擰幹,然後別扭著在他身上胡亂擦著,盡量不去看他雪白的身體。

“我很難看?身材不好?”碧苓低頭看了看自己,確實少了一些肌肉……看來應該鍛煉一下了。

碧苓的身材勻稱纖長,因為破了功這兩年身體急速成長,便長了身高沒了肌肉,身子還是少年的纖細而沒成年男子的壯碩,皮膚出奇的細膩,白皙,如同女子一般,更令友兒驚訝的是,碧苓身上竟然毫無汗毛,比她一個女子身上的還少,加之他面容的陰柔,如若不是因為他們發生什麽,和此時他……特征赤裸裸地暴露,她還真懷疑他是不是女兒身。

碧苓支著頭,瞇著眼,享受著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用帕子一點點擦拭自己,覺得這樣的生活真是美妙似神仙,之前的辛苦他也認了。

友兒盡量避免觸碰敏感部位,卻多少不小心碰上一些,也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終於,碧苓一下子將友兒壓倒再床,也不管她手上是否還拿著帕子,啃咬她的唇瓣,柔美的小口仿佛醞釀天下最甜美的甘液,碧苓貪婪地舔舐吮吸,雙手也在她身上游移。

友兒知道未來要發生什麽,雖然覺得有些尷尬難為情,不過是自己之前答應的事,說了承諾就要實現,便承受著他的熱情,兩只小手小心翼翼地環繞到他的背,忐忑不安地放下,雙唇被他吸得生疼,一種滿足感卻襲來。

碧苓懶得睜眼,也沒力氣睜眼,就這樣逼著眼用唇在她身上游移,長長的睫毛觸碰到友兒身上的皮膚有些癢癢,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身上多了一些暧昧旖旎,友兒一動不動,感覺到他冰涼的小唇吻遍自己全身,如高壓電般的感覺在她身上翻滾。

碧苓突然趴在了她身上,友兒明顯感覺到他下面的熱情,輕輕咬了咬唇瓣。

他親了親她耳際,聲音已經低沈沙啞,“友兒……對不起……我挺不住了。”

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這些做的……足夠多了。

本來已經平緩的心跳再次高亢,面色更加羞紅,咬了咬下唇,用弱如蚊蠅的聲音急不可見的應承了聲,“嗯。”

聲音剛剛發出,就感覺到自己身上一沈,隨後便聽到均勻的呼吸聲。

路友兒楞住了,室內的暧昧旖旎瞬間蕩然無存,剛剛渲染的氣氛也煙消雲散,整個屋裏靜靜的只有碧苓的呼吸聲。

友兒的臉更紅了,她果然……是無辜小男孩面前的怪阿姨,剛剛他說的“挺不住了”,她以為……以為是……是……

一種空虛失落感襲來,友兒竟然有一種沖動把身上呼呼大睡的人搖醒繼續剛剛未做完的事。

鬧心,懊惱,原來欲求不滿的感覺就是這樣!?

碧苓的睡顏很美,猶如精靈一般,如果這個世界真有精靈,那便非碧苓莫屬。長長的發絲鋪在床榻上,一張白皙的小臉被大大的眼睛占據很大的比例,此時閉著,如長長的睫毛如扇子一般垂著,我見我憐。細長的鼻梁筆直,還有一張如花瓣一般的嫩唇。

友兒笑著搖頭,將他輕輕放在床上躺好,修長筆直的四肢,完美的骨架,白皙的皮膚,柔亮的發絲,友兒欣賞了一會,突然覺得碧苓身上最美中不足就沒有一雙尖耳朵,如若長了,便真真是精靈了。

將被子為他蓋好,自己也鉆進被子。

她陪著他,這是她應該的,也是他贏得的。

伏在他的胸膛前,聽著他的心跳,一起沈沈睡去。

……

第六日,絕谷大谷主,仙醫碧璽歸來。

一襲白衣,衣抉翩翩,不是仙,勝是仙!

與他一同歸來的還有一女子,與他同樣,也是一襲白衣飄飄,冰面霜凝,美若雪蓮。

谷主碧璽很少歸來,一時間谷內歡騰一片,所有谷中弟子都跑去迎接,一路上絡繹不絕一直將碧璽應到大廳。

仙醫碧璽身高挺拔頎長,面無表情,容顏甚是俊美,卻不茍言笑,他的冷是從內而外的冷,仿佛一個眼神便能將視線所到之處凍結一般。他幾乎不管谷內之事,除了讓二谷主碧苓操持外,便是谷內的幾大長老及管事。

碧璽本就冰冷,此時更是封若嚴霜,除了他身邊那位可以與之冰冷相媲美的女子外,其餘人不敢離進三尺以內。

只有對二谷主碧苓,他才稍顯溫和的多言幾句,此時有多了一位可以這樣對待的人,正是他身邊的女子。

眾人看向女子,一身雪白衣裙,亭亭玉立,烏發在頭上盤起簡單發髻,一只冰玉發簪斜插,那臉,冰肌玉膚,鳳目瓊鼻薄唇,拼在一起便是一個冷艷逼人。

兩人同樣雪白冰冷的人在一起,當真是天上一對地下一雙,仿佛兩人拆開後,再也找不到一男半女與之匹配一般。

碧璽在前,白衣女子隨後,兩人緩緩走進大廳,如同一對仙人一般。

碧璽牽起冰霜女子的玉手,將其領到首席客位坐下,冰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柔情,而後向前幾步,一撩衣袍坐在主位。“這攻谷信號,是誰發的?”聲音帶著質問和殺氣,謊發信號是死罪!

一眾人匆忙跪倒,“回大谷主,是二谷主,是因為……”後面的話不敢說,因為說了即便是回了大谷主,也得罪了二谷主。

“因為什麽?”碧璽的聲音冰冷威嚴,一眾人戰戰瑟瑟,客位上坐著的女子卻悠閑品著香茗,容顏未變,冷血冰心。

“是我著急要救人,怕一般的信號你不會第一時間回來,所以發了緊急信號。”一道聲音傳來,讓跪下眾人松了一口氣,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碧苓。

其實他心中也是忐忑,哥哥最痛恨便是說謊,他這麽做了,還不知哥哥會如何懲罰他。

“荒唐。”碧璽氣息陰戾,與他似仙之姿正好相反,大掌憤怒地排擠一旁茶桌,巨鳴,轟然倒塌。“碧苓,你真是越來越荒唐了,先是破了玄英功,如今還要破了谷規救人,現在還發了謊報!難不成……都是為了那個女人?”

碧苓噗通一下跪地,低頭不語。

碧璽拍碎了名貴的金絲楠木桌,所有人皆一抖,除了碧苓,還有一人溫絲未動,直接跳出事態冷眼旁觀一般……不對,連看都不看,是真正的漠不關心,仿佛這天地間沒有能讓她入得眼的事物,正是那冰冷的白衣女子。

友兒和段修堯等人聽說大谷主回來了,興奮地沖向廳堂,剛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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