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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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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修堯冷笑一聲,“趙龐就是個無底洞,林清然自然給他好處,但他卻不滿足,你知道林家畜生們答應給趙龐多少嗎?”

“多少?”

“林家的一半。”段修堯的回答讓所有人都震驚,林家為揚州首富,在整個南秦國排名第三,一半財產也幾乎富可敵國。

“人的劣性啊……”友兒放下手,出奇地冷靜了下來。“如果林家還是林清然的,這些親戚拿不了多少,但如若林清然死了,一半財產給趙太師,另一半他們瓜分,也能分到不少。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讓別人得到,人的劣性啊,難道他們就不想想,這些本就不是他們的,他們的作法是強取豪奪!?”

段修堯哈哈冷笑,“他們是畜生,披著人皮的畜生,人的道理怎麽在他們身上講通?”

啪的一聲,柳如心已經將手中的茶碗捏碎,雙目通紅,他想殺人,想把這些人都殺光。

“對了,林夫人呢?”林清然中毒,那林夫人怎麽辦?

“現在揚州全靠姑姑撐著,如若清然這毒解不了,這家產怕是保不住了。”段修堯無奈。

“我要殺了他們!”喊出這話的不是柳如心,意想不到,竟然是路友兒,兩只柔荑捏得甚緊,殺氣從她身上散發。

段修堯伸手撫上她的背,輕拍幾下,“稍安勿躁,現在當務之急是解開清然身上的毒。那些人,我會讓他們碎屍萬段的。”

沒說話的宮羽落一直在思考,口中喃喃自語,“動亂,斂財……趙龐想做什麽?”

“想造反。”柳如心淡笑地回答。

宮羽落垂下眼,目光中滿是擔心,他擔心他的皇兄和母後。

幾人正說這,有人推門而入,是碧苓。

友兒一見他便沖了過去,一把拉住碧苓的手,仿佛這樣能得到對方重視一般。“怎麽樣,信號發了嗎?你哥哥什麽時候回來?林清然怎樣了?”

碧苓喜歡友兒這樣主動拉他,心情大好,回頭拉住友兒雪白的柔荑,“信號已經發了,我哥哥應該能看到,但什麽時候回來我卻不知,發的正是最危急的,至於那個中毒的人。我先嘗試著給他解毒吧,我能做的就是盡量讓他在我哥哥回來之前保住小命。”

“謝謝你,碧苓,你一定要救救他。”友兒急的直想哭。

碧苓好笑地輕撫友兒嫩白的小臉,紅腫的眼圈更讓她我見我憐,只可惜……“可惜了今夜的洞房花燭啊。”漂亮的臉上帶著邪笑。

友兒一下子明白了一切,在他腰間狠狠一掐,滿意地聽到碧苓的一聲尖叫後,“你最近幾日要熬夜為林清然解毒?”

碧苓一邊揉著自己的腰際,一邊撅著嘴應著,“是啊,不光要熬夜,是日日十二個時辰盯著他,我說友兒,你改了這掐人的習慣好嗎,男人的腰很重要,掐壞了最終吃虧的是你。”

友兒翻白眼,沒理他的後一句話,看到碧苓因為來回周轉,額頭上的細汗,心中突然湧現感動,其實碧苓對她一直很好,無論是在蘭陵王府還是在現在。掏出手帕,輕輕幫他擦拭,“這幾日,要辛苦你了,你也當心身體,沒了武功內力,應該很容易疲憊吧。”

碧苓身子僵了一下,第一次友兒對她如此好,心中如吮蜜一般,樂顛顛地應了。

清風華燈,孤雁唱晚。

入夜的絕谷一片一片燈火,煞是好看。

眾人用過晚膳來到藥房看林清然。

經過藥浴及初步引毒,林清然比之白天已經好了一些,面色還是青紫,不過卻不是很駭人了,終於可以看出原本的容貌了,渾身的浮腫也消除了一些,隱隱可見呼吸。

段修堯一見,連連讚嘆,“不愧是毒醫,段某佩服,這外界的名醫治大半個月都沒毒醫這半天進展好。”

碧苓唇角勾笑,哼了一下,算是自負的承了。

“碧苓你好厲害,感覺林清然的毒一下子就控制住了。”查看林清然病情的友兒也發出讚嘆。

碧苓一下子高興起來。“那是,我是誰啊,我可是碧苓,友兒,你看我這麽賣力,總該給一點獎勵吧。”

友兒二話沒說,站起來摟住他就是一個響吻,碧苓不知足,也不管周圍有多少人,直接抱著友兒就親,一聲尖叫,又被友兒掐了腰,疼得差點跪地上。

“友兒……你就不能下手輕點,疼死了。”碧苓手捂著腰,一動不敢動,他如今真是後悔破了功了,沒內體護體,這普通肉身真是承受不了友兒的粗暴。

“沒事吧,對不起,我剛剛一著急就……用了內力。”友兒急忙蹲下去幫他揉。

“別,別碰,碰了更疼,哎呦。”碧苓哭笑不得。

其他人也掩嘴笑著,不敢笑大聲,一旁絕谷弟子看到平日裏嚴肅清冷的谷主被女人這麽對待,也死死低著頭笑著。

“好了,你們可以出去了,這幾日別來了,我要專心調制解藥了,明日便開始藥熏,盡量在我哥哥回來前將毒解開,就算一時間解不開,也要穩定住他的病情。”

碧苓下了逐客令,其他人也只能離開。

明月何皎皎。

宮羽落在絕谷中還算認識路,便退了下人,帶著其他三人散步到所安排的居所。

四人走得緩慢,友兒突然停了下來,什麽也沒說,只仰頭望向蒼空,一輪明月。

“友兒,怎麽了?”柳如心問。

友兒望向月亮的眼有著迷茫。“月亮還是那樣,無論時間如何變化,無論空間如何轉換,月亮永遠掛在天際,冷冷俯瞰眾人百態,看著月亮我總是回憶以前種種,如今卻是人過境遷。”

宮羽落淡淡笑了,沒出聲,也擡頭看向月亮,雙眼微瞇,“是啊,當初我在宮中便看見月亮,後來出宮立府,出外公差時便看著月亮想友兒,從來未想過有一天能和友兒在絕谷裏共同賞月。”

段修堯輕輕拍了拍柳如心的胳膊,兩人對視一眼,微微一笑,便離開了。一旁有守夜的絕谷弟子,只要找到他們,便能被送回所分的房間。

一旁站立的絕谷弟子送段修堯和柳如心離去,空曠的園子只留友兒和宮羽落兩人。

兩人站了很久,也不知說什麽,宮羽落長臂一伸,將友兒攬在懷中,“我想你了。”

友兒將臉埋在他懷中,輕笑。“我也想你了,甚至可以說,我更想你。”

“因為愧疚?”宮羽落輕聲問。

“嗯。”點點頭答應。

“笨蛋。”宮羽落長嘆一聲,將懷抱緊了又緊,“皇兄和母後自有他們的人生軌跡,他們與普通的母親和兄長不同,在宮中……哎……倒是你,友兒,只要有了你,我的人生便滿足了。”

“我有那麽好嗎?我可不如碧苓那麽美艷,也不如蔡天鶴那樣身帶異香哦。”友兒擡起眼打趣。

宮羽落面色一窘,“友兒,你在取笑我?拿我以前做的混事取笑?”

“哈哈,”友兒沒否認,宮羽落這樣窘態還真是可愛,“不過我真是奇怪,好好的怎麽喜歡男人,難道你小時候宮裏有什麽老宮女輕薄你了,讓你對女人有恐懼癥嗎?”斷袖,她還是理解不了。

宮羽落面色紅了,“不是,不是怕女人,而是不喜歡,以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全天下只有兩個女人我不討厭,一個是母後,一個便是友兒你。我的心裏只有你一個人,以後友兒,你就是我的世界。”

月亮明亮,繁星點點。

伴隨這微風不知從何處吹來的芳香,醉人心脾。

夜晚微涼,友兒伏在他懷中卻覺得火熱一片,伸手從他的臂彎伸向他的頎長玉頸,撫上他柔亮的發絲,薄薄的耳垂,細致的面龐,“吻我。”

宮羽落輕笑,依言低頭,兩唇相依,口齒交合,兩舌交纏,難舍難分。

友兒逼著眼,感受著他的熱情,感受著他的存在,晶瑩的淚順著眼角下滑,終於……終於看到他了,沒人知道當日雙眼無神的宮羽落無助的靠在棄屋的幹草中,她的心是如合痛,也無人知道在蒼穹國的日日夜夜,只要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的心便飽受愧疚與思念的煎熬,那種痛苦就如同一個小蟲一點點啃咬她的心房,甚至可以聽到那蝕骨的聲音。

這個吻燃起了宮羽落的生命,也燃起了他的熱情,他兩只修長的手捧起她的小臉,是吻也是膜拜,用舌尖一點點搜尋她的口,在每一處留下他的味道。

長吻過後,他卻不知足,長久銘骨的思念,壓抑已久的灼愛,豈是用一個吻便能說明道白?

舌離開她的口,舔舐她的唇,癢癢熱熱,友兒有一絲不適,想掙紮,卻被他制止。

品嘗了她的唇,又吻她精巧的下巴,一寸一吻,在任何一個地方都留下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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