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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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差了那麽一點點點點點,不過我技術過硬,絕對讓友兒你飄飄欲仙。”

血天終於怒了,“姓段的,你把你那賤嘴放幹凈點,友兒是那等輕浮之人嗎?再這樣,休怪我不客氣。”

宇文怒濤看了眼抱著蔡天鶴的友兒,心中一痛,不過他立刻將那痛平息。

初相識,友兒為了救他們五人壞了貞操,而後在阿達城,她又救了整個城中百姓以及三十萬宇文大軍,自然也包括他,而如今這種種危險也全因那次聯軍攻打阿達城而起。

他早已經想通,也許友兒不會只屬於他自己。痛?自然!不過他卻諒解,無論友兒選擇什麽,他都將永遠站在她身邊,只要她的心中永遠有他的位置,這是他欠她的,也是宇文家族欠她的,更是整個阿達城欠她的。

“我今天……”友兒的聲音幽幽傳來,“只想要……蔡天鶴。”

158,不離不棄

更新時間:2012-11-15 9:06:15 本章字數:12839

輝煌金碧,瑞腦銷金獸,繁繡帳內,暗香盈袖。

一只手輕撫白玉面堂,身子微傾,眉頭皺,雙眼氤氳水汽,安靜,尷尬。

“天鶴,你怎麽了?”路友兒不是心思細膩的人,但該有的感覺還是有的,從之前便覺得蔡天鶴情緒不對,不知為什麽,一旦接近他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悲觀情緒,之前覺得自己是想得太多,但這次一見,這種感覺便強烈呈現,他……到底怎麽了?

從始自終,蔡天鶴都垂著目,為了行走方便,他絕色的容顏塗抹著慣有的易容膏脂,身上用特殊草藥壓制住天然體香,即便是穿著最為普通低調的衣著,易容得容貌平平,卻絲毫不影響他身上恬靜如仙的氣質。

淡淡的憂愁,讓他發出別樣魅力,這種魅力讓人心疼。

“沒什麽。”語調淡淡。

“你……是不是不高興?”友兒再次小心翼翼問著。

“是……我哪裏做的不對嗎?你知道,我這人心思很粗,如果我做錯什麽,你直接告訴我,我臉皮很厚的。”路友兒直接沖到蔡天鶴面色,一雙大眼晶亮,眨著。

輕笑之聲清澈如石上清泉,流入耳中舒服至極。“友兒沒做錯什麽。”說完,便自顧自地寬衣解帶,修長的手臂,清瘦的腰身,連脫衣的動作也是如此優美。但路友兒卻沒心思觀賞,淡淡小眉皺著,不對,蔡天鶴就是不對。

突然頭腦中靈光一現,一把抓住蔡天鶴正準備脫下外衣的手,“是不是宮羽翰發現什麽了?是不是扣押你家人了?是不是為難你了?”暗中祈禱,千萬別因為她牽連到他家人。

蔡天鶴一楞,失笑,“友兒,你想象力越來越豐富了。皇上宮羽翰……雖然對正南王和你做得確實有些過分,而他為人有些狹隘,除此之外,他也算是一代明君。”

“明君?明君會任用那種放任兒子在京中作惡多端的人做心腹?明君會輕易相信那狗屎的石碑上面隨便幾個文字而不相信自己親弟弟?難道這就是你所說的明君?”一想到宮羽翰,便不覺想到宮羽落,友兒不自覺聲音提高。

蔡天鶴張著嘴,精致的嘴唇有了一絲蒼白,動了一動,最終沒說出什麽。這麽多男人,他卻知道,宮羽落卻是在友兒心中最特殊的存在。為什麽?別人不知,他卻知,是那種痛,只有痛了,才真正刻骨銘心。

無論多寵,無論多愛,但在她身邊,她便不會在意,甜?膩?寵?愛?總有麻木的一天,不過那種痛,就卻永遠留在心尖,觸之、碰之、疼之。

蔡天鶴不再多言,多說多錯,還有何可言?

將撲到自己懷中的路友兒輕輕移開,伸手將衣襟和上,取過腰帶,紮好。心中對自己鄙夷、嘲諷,他蔡天鶴自比逍遙仙,今日卻能做出這樣的事。

路友兒看著神色突變的蔡天鶴,心中一空,這樣的反應,不出她所料,可以說在她預感之中。之前他便一直壓抑,如今便是爆發吧,但到底是怎麽回事?

見蔡天鶴起身,她便一下子抱住他結實的腰身,“天鶴,你到底怎麽了?你別嚇我好嗎?”

並未將她的手拉開,蔡天鶴的手動了一動,目光向前,突然腦海中有了那日日夜夜經常出現的畫面。黑色山洞,四個魔女,五個男人,他們被捆綁,劍直指他們,他們武功被封,根本毫無反抗能力,而只有一個女孩,粉嫩可愛,跪地為他們苦苦求饒。

他當時註意到正南王宇文怒濤和京城首都段修堯眼中不屑,想必他們是不喜歡這種柔軟懦弱的女子吧,他也看到第一殺手血天和武林盟主南宮夜楓眼中的冷漠,雖然南宮夜楓看似行俠仗義,不過觀察敏銳的他卻知道,南宮夜楓在謙和的外表下有一顆冷漠的心,加上他在成名前謎一樣的出身,他已經斷定這南宮夜楓不那麽簡單。但,總之,只有他看出了路友兒的美,路友兒的好,天真善良,柔弱中帶著堅持。

他本想在眾人離開魔教後,返回帶走路友兒,帶她離開這骯臟的地方,他不在乎友兒身子是否被其他男人碰過,他要的只是路友兒,但卻不知為何,五人竟然都重新回到魔教,當時他便知道,未來之路,如何坎坷。

“天鶴,你在想什麽。”抱著他的清瘦腰身,路友兒問著,話語中滿是忐忑。

“雪公子武功奇高。”沒頭沒腦的一句回答。

友兒想了一下,點了點頭,“是的,他是天機老人的弟子,天機老人你應該聽過……我是沒聽過,不過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雪姿從小便是吃著珍稀罕見的名貴中藥長大,十五歲前都要用中藥沐浴,加之他本身天賦凜人和天機老人所傳武功精湛高超,他的武功確實在同輩中出類拔萃。”

房門上方有著雕梁,上面龍鳳呈祥,龍鳳飛舞婀娜之間,有著瑞珠,金色龍鳳,琉璃瑞珠,耀目、喜氣。

但直視之上的蔡天鶴,眸中淒涼。

他不服,為何當初第一個看出友兒是至寶的他,如今淪落到如此地步,之前對著友兒投去譏諷冷漠眼神的眾人,為何卻又對她糾纏不清,為何在她身邊有一席之地。心疼嗎?麻木了,不疼了。

他想得到友兒,得到她的心,既然得不到,就如同宮羽落一般,在她心中留有一方天地吧。

修長的手撫上腰間的小手,溫暖的觸感傳來,整個身子抖了一下,長長嘆息,握住,掰開。

“天鶴,你到底怎麽了,你是對我最好最寬容的,你也知道我路友兒本就不是精明的人,如果我做錯什麽直接和我說,我改,我改還不行?”路友兒急了,一下子沖下了地,絲毫不在意自己是否穿鞋,直接跳到蔡天鶴面前。她總是覺得,蔡天鶴,就如同仙子,隨時離他而去。

並未把視線調整到她臉上,如若真如此,他定然會不忍心。還是看著不遠之處龍鳳呈祥的雕梁,聲音淡漠。“在下對玉女神功也知曉一二,男子武功高低直接決定雙修女子所得內力,就……雪姿吧。我去將他喚來。”

“你……不願?”路友兒直直看著蔡天鶴,對方卻沒看她一眼。“難道是我長得醜?”

唇角微勾,心中譏諷更深,“友兒,你的姿容,傾國傾城。”

“那你怎麽都不看我一眼?”

終於,他將視線放在友兒精致的面孔上,眼神好像在看她,卻又不像在看她,“皮相是最靠不住的。”

“原來你不喜歡我的心。”友兒恍然大悟,心中虧空,那種失落感覺連吞咽都覺得困難無比。

凝視她,他不知該怎麽說。“我去找雪公子過來。”

掙紮著向前走,友兒再次攔住,“蔡天鶴,有什麽事大家說開好嗎?”

“說什麽?”

“你現在為何這樣?之前在京城,我們不一直很好嗎?為什麽好這裏來你就突然變了?”友兒奇怪,“其實我一直知道你憂郁,如果這樣一直下去容易得抑郁癥,自然,你可能不懂什麽叫抑郁癥,就是總想不開,時間長了,腦子就出問題了,在這個時代,被稱作失心瘋,我不想你那樣。”

“失心瘋?”蔡天鶴一楞。失去心了,瘋了?確實,可以稱作失心瘋,他的心一直在友兒身上,且隨著友兒越走越遠。

垂目,掙紮。他有一些卑鄙,無論是與她在一起還是與她分開,自己都是傷心的,不同的是,他和她在一起,他自己傷心,離開,兩人一同傷心。

他羨慕宮羽落,可以隨時牽動友兒的心,他也想如此……

“是啊,失心瘋,天鶴,別讓我這麽擔心好嗎?”友兒一把抱住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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