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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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距離。而這美男出浴,也需要友兒去講解。

“嗯,要不要本王與你同去?”宮羽落躍躍欲試,一來是早一點想看這路友兒有什麽新花樣,而來是自從這路友兒來到他身邊講故事,他便很久沒碰他眾多小美人了,之前一直被路友兒的花樣弄得眼花繚亂,如今靜下心來,對小美人們還有一絲絲的思念,自然,這思念不是針對某一人的。

友兒回眸一笑,“不用,王爺這一夜也沒怎麽睡好,一會……一會友兒讓您好好睡下吧。”說著,那手刀又舉了起來,嚇得宮羽落幾下便竄到大床裏端,那表情驚恐的很,睜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死死瞪著友兒。

“路友兒,你不會又想打暈我吧?”那聲音帶著絲絲顫抖。

友兒的表情無辜的很,那聲音更加無辜。“是啊,如若不打暈你,一會我離開你去找天星,那我怎麽辦?”

宮羽落有種想哭的欲望,“我說,路友兒,就算我不懂武功,也知道這世上有點穴一說,人家就點穴,就你動不動把我打暈,你知道不知道被打很疼。”

路友兒恍然大悟,對啊,還有點穴呢,不過轉而又是那副無辜的表情,“對不起王爺,友兒學藝不精,不會點穴。”她沒說謊,當年四世界路紫文教她武功輕功玉女神功,就是沒教過她點穴,說著,便準備爬上床給宮羽落一下子。

宮羽落哭喪著臉,那聲音帶著哀嚎。“等等,友兒,你一定要聽我說,你先冷靜,對對,就這樣,把手先放下。”宮羽落抓起友兒的小手,希望她別打自己,他絕對不承認很喜歡抓住友兒小手那滑膩觸感。

之後,便是循循善導。“友兒你想,你如果打暈了我,一會你出去被天星看到,那天星定然進來查看,如若看到我暈倒,肯定會懷疑你的,就算我之後幫你解釋,估計天星那麽固執的人也不會信的,要是不小心被別人知道這……”宮羽落卡了一下,實在無法開口自己身上的銀環,無奈只能用最尷尬的眼神掃了一下,“如若被人知道傳到皇兄和母後耳朵裏,估計你我都好不了。”當然,如果傳出去,他就打算懸梁自盡算了,一個大男人,一個堂堂王爺竟然被……

友兒恍然大悟,這些她之前確實沒想過,宮羽落難得聰明這一回。點了點頭,放下了手,準備抽回,但宮羽落的大手一直抱著她的小手……淡淡小眉皺了一下,暗暗用力再抽了兩下,還是沒掙脫。她猜想可能是宮羽落實在害怕她打他,於是抓得緊,只好無奈開口,“王爺,友兒知道的,友兒不打你了,放心吧,松開手,不然我用內力怕震壞王爺。”

宮羽落一驚,如觸電似的瞬間松開友兒的小手,臉上有了一絲可疑的紅。

友兒收回了手,宮羽落此時的反應她不甚在意,她全然當做宮羽落害怕她用內力震他才慌張出手。

溫柔笑一笑,“那王爺您就先躺下再休息會,我去布置布置,早膳過後我們就開始可好?”

宮羽落尷尬地點了點頭,那點頭頻率都不是很正常,“你……去吧。”

友兒滿意的爬下床,穿好鞋子,又回身細心地將宮羽落的帳簾放好,才推門而出,離開房間,在回身關門之際,眼角一掃那樹林中暗處的某點,那人……天星,應該就在那,就如宮羽落所說,自己離開後,他便會馬上進入房內查看宮羽落的安危。

友兒還是有一絲擔心,這宮羽落會不會剛剛的一切都是演戲,只要她離開,天星一來,他便將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知天星?等她回來,此處已經成了一處險境?

長嘆一口氣,如若是那樣,她也沒辦法,她就算是用銀環控制了宮羽落,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將他帶在身邊。罷了,不去想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想到這,一轉身,想著南苑走去,步伐堅定,表情若有所思,因為她的思緒漸漸回到了幾日前。

……

四日前。

蘭陵王府。

友兒在小屋中收拾妥當準備睡覺,卻隱隱聽到哭聲,那哭聲高高低低起起伏伏,似乎是男人、又似乎是女性,那聲音的大小正好卡在人類聽覺的邊緣,不去想它,便聽不到,但是一旦靜下心來便能真切聽清。

已經脫了外衣只有裏衣的友兒渾身抖了一抖,沒辦法,她……怕鬼!

她所住的小屋離住院遠,離下人們住的北苑遠,離男姬們住的南苑也遠,也就是說孤立與一處,這四下無人的地方卻聽到有人隱隱而哭,不是鬼還是什麽?

友兒的小臉煞白,趕忙穿上衣服,這屋子算是無法再呆了。

推門而出,皎潔的月光灑下,萬物銀亮。

出乎友兒意料的是,除了屋子竟然發現這哭聲大了一些,更清晰了一些。友兒眉頭皺緊,心中已有了初步判斷,這哭聲估計不是鬼,而是人,因為此時聲音主要靠空氣傳播,剛剛她在屋中緊閉窗門,那聲音自然小了許多,出來了遍能聽清哭聲,可見此人就在附近。

友兒一個足尖點地,縱身一躍便到了屋頂。

小屋的屋頂不算高,卻因周圍無建築物,也有那麽一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

將內力集中於耳際,那聲音又清晰了些,是個男人的哭聲。聽著聲音,怕是年紀不大,是一少年的聲音。

很快,友兒便發現了那人的身影。原來,距離小院兩丈餘遠便是一條小河,而友兒從入住這小院就提心吊膽,自然沒閑心觀察周圍的精致,所以今夜登了屋頂才看到。

運起輕功,幾個縱身跳躍,便到了那小河邊。

小河的水緩緩流過,並無多少聲響,所以友兒在屋中並未聽到,不過這水質卻清澈非常,月光下,偶爾可見小魚輕吻水面,吐幾個小水泡。而那哭泣的男子就是在不遠處的河邊,坐在地上抱著膝蓋低低痛哭。

友兒無聲地走了過去,“為什麽哭?”

毫無準備的男子聽到,嚇了一跳,差點跌進河裏,還是友兒一伸手將他拉住。一個用力,便將那男子拽了回來。

這回,友兒才看清了男子的面孔。這是一個少年,大概只有十四、五歲,青澀卻掩不住秀美,因為年紀還小的原因,咋一看就如同女孩子一般,但還是有些男子的特征,怕是再過個幾年便能長成一翩翩美少年吧。

那男子看見友兒,大驚失色,趕忙跪下,“王妃恕罪、王妃恕罪。”

友兒笑了一下,也學著他在河邊坐下,雙手抱膝,還真沒想到,那小屋後面兩丈竟有如此妙景,回頭看向少年,“你叫什麽?為什麽在這哭?受人欺負了嗎?”

少年看到友兒坐在了地上,也不敢走,也不敢坐,也並未起身,還是跪著,“回王妃的話,奴才名叫賈石,奴才……奴才沒受人欺負。”

“沒受欺負為何還在這哭?”友兒問著,聲音異常溫柔。

賈石一楞,沒想到這高高在上的王妃竟然如此平易近人,剛剛那緊張也瞬間緩和了不少,但是雖不如剛剛緊張,卻只跪著低頭不說話了。

友兒回頭看著賈石,突然出聲一笑,“來這坐下吧,就像你剛剛那樣,我這樣回頭看你,很累。”

賈石一驚,雖然有些唐突王妃,不過既然王妃下了命令,他哪敢不從?趕忙道友兒身邊遠遠的地方坐下,神色怯怯的。

友兒也不惱怒,只是笑笑,王者前方那清澈的河水,“沒人欺負你為何還哭?告訴我,我幫你做主。”

賈石對友兒欲言又止,友兒看了他一眼,便知他有苦難言,那聲音更加溫和,“賈石,不要怕的,告訴我,只要我能做到的,定然會幫你。”

賈石掙紮了一會,突然站起身來重新對友兒跪好,“王妃,奴才……奴才……”

友兒轉手平靜地看著他,並沒著急讓他起身,微笑著,“你說吧。”

“奴才是京城人士,卻因家道中落,父母得病,所以奴才便想某個差事,誰知……竟然被人騙簽了賣身契,最後……賣到了王府,成了……成了……”說完,死死低著頭不肯再說。

友兒看著他已經明白了大半,她還記得在飯桌上,宮羽落對面位置是他最不待見的男姬的位置,而在那坐著的男姬們一般都不是自願來王府,他們不邀寵,也不諂媚,她曾經猜想了有些事迫不得已才入府,沒想到竟然有人是被騙的。真是……可憐。

友兒嘆了口氣,“像你這樣的……男子多嗎?”

賈石趕忙擡頭,不可置信地看向友兒,那面孔中充滿希望,“有……有一些……還有一些是自願入府的,自然也有小倌被買進來的。”

“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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