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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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嗎?”友兒問。

賈石臉上的希望越來越大,“奴才還能出去?”

友兒沒說話,只是看著那平靜的小河陷入沈思,這種想法在第一次見到這些不情願的男姬時便有了,當時她就萌發了一種救他們出去的念頭,現在這種念頭越來越強烈了。

所以才有了今天這一系列事。

思緒再次回歸,而友兒也已經走到南苑。

南苑,就是宮羽落眾多男姬居住的院落,南苑占地面積是所有院子最大的,甚至比主院還要大,全因這南苑中人數眾多,光男姬就有將近五十人。

太陽已經初升,眾多男子們已經起床推開房門,有些更是已經走出房門散步。

有一些塗脂抹粉很是逍遙,偶爾拿出小鏡子照照,而另與他們相反,另一些男子則毫不在乎外表,只穿著簡單樸素的衣著,那目光空洞,這些……怕就是那些被迫入府的男子們。

見友兒走到門口,有一些眼尖的趕忙過來跪下給友兒請安,而另一些見狀也過來跪著請安。

友兒環顧下四周,想了下,一指跟前最為殷勤的濃妝男子,“你將所有男子都叫來,一盞茶的時間如若不出現者,重罰。”聲音淡淡的,其實她也是隨便說說,立個小威,並非真的想懲罰他們,不過聽在其他人耳朵裏就不是,幾人歡喜幾人憂。

不到一盞茶功夫,所有男姬都到了,呼啦啦的人還不少。

有些起得遲的,還散著發,也匆忙趕到,生怕來晚了挨罰。友兒掃了一眼,不得不說,十分……賞心悅目。友兒本不是那種食色的女子,不過也不是石女,看著面前一堆十五到二十五之間的年輕俊美的男子,友兒也覺得有些春心蕩漾。

甩了甩頭,現在不是春心蕩漾的時候,幹咳了兩聲,盡量讓自己的嚴肅威嚴一些,“這幾日王爺並未找你們,可否想念王爺啊?”

所有人一楞,都以為王妃是來立威的,怎麽來這一出,自然不敢吱聲,就算是想也不敢說。

“別說本王妃不給你們機會,王爺一會想看美男出浴圖,就在王府內的菡萏河,王爺今夜便要寵幸那表現最好的,當然,也很有諸多賞賜,你們好好準備下吧。”

其中一男子小聲詢問了句,“奴才鬥膽問王妃,何謂美男出浴圖?我們應該怎麽做?這是……要我們畫?”

“不是,菡萏河你們都應該知道吧,一會會下人們領你們過去,出浴,自然是你們,你們到河裏洗澡,不許穿衣服……還是穿著吧,可以穿薄紗,怎麽誘人你們都懂吧?表現的好的王爺重重有賞,本王妃話已至此,你們自己想吧,巳時便有下人來帶你們過去。”

“是,王妃。”男子們齊聲回答。

友兒點了點頭,轉身就走,轉身之際,掃了一眼人群角落的一個少年。友兒眉眼彎彎,心中暗說——賈石,但願今日我能放你們離去,希望事情能順利吧。

……

巳時,便是上午九點到十一點,此時為巳時三刻,也就是說快到十點。

七月,正是炎熱的時候,蘭陵王府菡萏河內,眾多年輕俊美的男子在河中嬉戲,有些人擺出最為撩人的姿勢,有些人則靜靜在水中不理他人。

就在河岸上,有下人伺候著,兩柄大傘將毒辣的陽光遮擋住,傘下是兩張豪華的楠木太師椅,兩個椅子中間是精致的楠木小桌,桌上放著各式水果,點心,香茗?自是不可缺少。太師椅上坐著兩人,宮羽落與路友兒,管家藍翎站在友兒身側,是不是用那覆雜的眼神掃一眼坐在太師椅上的女子。

河中男子們擺著撩人姿勢的是希望得到賞賜的男子,而另一些在水中一動不動的則是眾多被迫進入王府的男子,不得不說,雖為男性,但比起邀寵來根本不比女性差多少。只見一膚白細眼男子的一雙修長纖細的小手不停撫摸自己身體,而身上那層白紗衣物遇水後更是透明得抓人視線,那白皙的身體上淡淡紅粉更是讓人血脈擴張。他旁邊有一大眼男子更甚,連衣物都沒穿,就這麽赤裸裸在水中,那小手輕輕掩在胸前,仿佛害羞的遮擋,卻又遮擋不住,總是露出一半在外。

路友兒端起桌上的茶碗,尷尬地喝了大大的一口,擡眼望了那刺眼的艷陽,心中暗暗盤算,肯定是因這天幹物燥,所為她身體燥熱內心癢癢,絕對沒有其他原因!

一旁的藍翎看到友兒的樣子,撲哧樂了出來,引起友兒回頭的大大白眼。

相反,宮羽落非常難受!

看著往日裏最喜歡的男姬們此時如此撩人,他不禁有了反應,但那下~身那銀環卻是實實在在存在的,這本該舒暢的感覺此時卻異常難受,情不自禁發出痛苦的聲音。

友兒聽到旁邊的聲音,看了一看,笑了一笑,再次看向面前這些男姬時忍不住射去讚賞的目光。

“友兒……”那嘶啞卻無限忍耐的聲音傳來,“今天就到這吧。”

路友兒一挑眉頭,“王爺,這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呢,怎麽就……”

暗暗咬緊牙關,宮羽落硬是從牙縫中擠出一些話,“本……本王……難受……”

看到目的已經達到了,友兒站起身來,笑盈盈地看向面前這無限美景,“你們都過來領賞吧。”

聞言,四五十位俊美男子同時“出浴”,一時間菡萏河香艷非常,有些男姬更是著急,為了搶占好位置,直接沖了出來,也不管是否渾身赤裸。只聽“啊”一聲慘叫,男姬們還未沖過來,那宮羽落直接半趴在地上了,低聲痛苦慘叫。

“王爺,您沒事吧。”友兒趕忙蹲下身子,“關切”的詢問,當然,這些還不夠。一擡頭,向那些沖過來的暴露美男們吩咐,“王爺不舒服,你們快過來照顧。”說完便站起身來,趕忙閃得遠遠的,深怕被傷及無辜,看了看面前這香艷美景,友兒只覺得血液上湧,忙轉過身子深深吸氣,用小手死死地堵住鼻子。

千萬別流出鼻血,不然太尷尬了!

一股淡香撲鼻,一直戴著翠玉桌子的白皙手臂身來,那入白玉雕的小手上放著一枚銀白色的小藥丸,而那淡香正是從這藥丸中傳來,手的主人是藍翎。“把這個吃了會好一些。”

“不吃。”友兒拒絕,誰知道這是不是毒藥。

見對方不領情,藍翎也不惱怒,將小手收回,那粒丹藥又重新回歸到精致的陶瓷小瓶裏。“你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

“沒什麽原因,好玩而已。”

藍翎剛想細問,之聽宮羽落那邊一陣混亂,藍翎大叫不好趕忙去查看,原來宮羽落終於受不了這血脈擴張又無法釋放最終暈了過去。趕忙又重新掏出那陶瓷小瓶,到處兩粒藥丸塞到宮羽落口中,在喉旁兩個穴位上一點,之間宮羽落的喉嚨一動,那藥丸便吞了下去。

趕忙執起他的手腕查看,並無大礙,就是太過激動而已,難道是路友兒做的手腳?藍翎用審問的目光看向友兒,而後者根本沒理會他。反而轉向眾多男姬。那些男姬以為自己闖了大禍,此時都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你們怎麽將王爺弄成這樣?你們該當何罪?”友兒大聲質問眾男,這些赤裸男子都跪倒一片,“奴才冤枉啊,王妃明察,王妃明察。”哭喊聲一片,絲毫不亞於女人。

沒了剛剛那種尷尬,此時路友兒看這些穿著涼快的男子就如同看女子沒什麽區別,“都滾回去,等王爺醒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滾!”

王妃下令,哪敢不滾,這群人連衣服鞋子都顧不得傳,浩浩蕩蕩地跑回南苑。

藍翎從腰間抽出鹿皮小包,一抖,那小包鋪開,上面排的是整齊的銀針,從中間抽出兩根不粗不細的針,手法熟練地在宮羽落面部幾個大穴刺下,而一會,那宮羽落便開始轉醒。

友兒看著那漸漸蘇醒的宮羽落,心中是七上八下,她希望做這些會有效果。宮羽落收了針,又將那小包仔細包好別在腰間,再次用那種審視的目光看向路友兒,後者沒理他,蹲下身子扶起宮羽落,“王爺,您怎麽樣了?”

宮羽落微微睜開眼,看到路友兒終於長長舒了一口氣,他從來都覺得俊美男子賞心悅目,哪知今日竟因為這些美人們這麽難受,看向那假意關心的路友兒,宮羽落擰緊了眉,“你故意的。”

友兒笑笑,不容置否。

一旁的藍翎用奇怪的眼神盯著路友兒看,難道她對宮羽落做了什麽?再看了一眼宮羽落,為何他還未發火?真是太奇怪了,這宮羽落奇怪,路友兒也奇怪,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

夜裏,主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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