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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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兒運氣內力,腳下生風,身子瞬時向後躍去,從窗子中一下子飛到院子裏,之前一直在屏氣,此時有了接觸了新鮮空氣才敢大大喘氣。

看著慢悠悠踱步走出來的藍翎,路友兒徹底怒了,“我路友兒作為門派首領失職行嗎?我無知行嗎?我給門派丟人了行嗎?我是傻子這樣總可以了吧?您藍翎老人家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可好?順便告訴我,我路友兒哪裏得罪你了,讓你如此對我?”

“路友兒,你說的半對半錯,首先,我不叫什麽藍翎,我的名字是碧翎。”

“碧翎?”路友兒一楞,是啊,這名字她聽雪姿說過,“嗯,那我知道了,碧翎,失敬。”

藍翎一楞,“難道你不想問我為何在府中叫藍翎?”

“抱歉,不想。”他為何換個名字關她什麽事?她現在只希望這藍翎碧翎的最好離她遠點,別這麽莫名其妙的天天糾纏她,是敵非友的讓她想得頭疼,這是一種很難受的感覺,就如同自己在暗處總是受人監視一般,是一種被偷窺的惡心感覺。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何要在蘭陵王府?”藍翎繼續問。

“抱歉,不想。”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只要她離開這王府,以後與這附中人都形同路人,希望永遠不要有牽扯,自然也不想打聽這其中之事。

藍翎那櫻桃小口崛了一下,“那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何如此關註你?”

“如果你往後不再關註我的話,那這原因我也可以不聽。”

藍翎一挑眉頭,“那你想不想知道雪姿的事,其實雪姿……不是女人。”

110,情系天鶴

“那你想不想知道雪姿的事,其實雪姿……不是女人。”

路友兒大吃一驚,“藍翎你別瞎說,雪姿整日在人前行走,是男是女,難道你當所有人是傻子?雪姿確實身子高了些,不是是男是女還不難分辨!”

“哈哈哈哈。”藍翎狂妄的笑著,“路友兒別自欺欺人了,那藍翎外表真如女人一般嗎?一個簡單的性別就將你糊弄住。”

深吸一口氣,路友兒慢慢走到藍翎面前,發現藍翎竟然與雪姿身高差不多,“藍翎,或者應該稱呼你為碧翎,雪姿的性別我真的不關心,你到底叫何名字,我也不關心,你為何在王府,我更不想知道,你也知道我與段公子有染,既然你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那我就希望你繼續沈默下去,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可好?”

藍翎杏眼瞇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你與段公子有染?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紅杏出墻就怎麽就說得如此輕松。”

此時兩人在室外,距離兩尺,友兒大眼輕輕掃視四周,暗暗算到在這空曠之地就算是藍翎用藥粉應該效果也不會太明顯,她只要及時閉氣並用輕功閃開便可。

“路友兒,你不用那麽對我提防,我來這只是……想看看你罷了,既然看過了,我就走了。”說完,也不等友兒的反應,轉頭便離開,根本不回頭。

路友兒徹底傻了,覺得一頭霧水,這藍翎到底是怎麽回事,莫名其妙。

進了屋子,發現藍翎那茶碗茶壺還在,默默在桌旁小凳坐下,雙手支腮,看著桌上這半碗清茶有些茫然。她能感覺到藍翎與雪姿定然是認識,搞不好彼此兩人互知底細,一個是輔佐皇上,一個是保護王爺,兩人怕都是大有來頭,藍翎會不會也像雪姿那樣因某個賭約或者誓言不得已留下保護宮羽落,還有……雪姿是男的?

藍翎說之時,她已經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了,不過卻沒表現出來,如若表現出來便會讓藍翎抓到把柄,但未表現卻不代表她沒思考、沒引起她的註意。

其實如若仔細回想,雪姿保過她很多次,雪姿的胸並不若普通女子那般明顯,而自己也從未對她性別在意過,如今想來……

如若雪姿真是有什麽難以啟齒的苦衷,如果他真是男子,如若……友兒忽地從凳子上做起,雙手下意識地捂住胸口,那……那夜的武功高強的男子不會是……

向後蹌踉兩步,路友兒只覺得心臟被人狠狠一抓,身子不穩差點摔倒,趕忙抓住那桌子。不會吧?雪姿是男子,而宮中最武功最強的男子,那夜後憑空增長的高強內力,這些……不會是雪姿的吧……

友兒無力地癱坐在矮矮的凳子上,雙手捂面,雙手下的小臉兒通紅。她應該傷心還是高興,是應該憎恨還是感激?她暗暗祈禱雪姿一定要是女子,她需要雪姿,她需要一個同性朋友,她不希望自己和雪姿的友誼就這樣變質,她欲哭無淚,難道她來了這南秦國身邊牽扯不清的男人還少嗎,為什麽還要增加?她真是夠了!

木屋內異常安靜,身著粉色抹胸長裙的友兒坐在與這一身華美衣衫完全不相稱的矮凳上,雙手捂面,這樣的姿勢保持了很久很久。直到她慢慢平靜下心神接受了這些事實後,才緩緩放下手,睜開雙眼,那眼中滿是迷茫。

突然眼前一亮,趕忙站起身來脫下這暴露的長裙,換上普通衣著。

出門的一剎那,友兒靜下心來仔細觀察四周,在確定方圓兩丈內無人後,運氣輕功翻身過墻。今日宮羽落入宮,她正好可以出門找其他人商量一下下一步的對策,她無法把握事情的發展,她不自信,她也……不忍心。

不同於前幾日友兒的孤立無援,此時段修堯與蔡天鶴都在京城,兩人不是泛泛之輩,這讓她十分安心,只不過……是去找段修堯還是蔡天鶴呢?還是三人聚一起商量一下事情發展?

友兒馬上打消了這三人聚首的念頭,直覺告訴她,段修堯和蔡天鶴定然不能和平共處,就算是蔡天鶴可以,那姓段的絕對也不會同意。那她取找段修堯?算了吧!友兒再次打消了自己念頭,這姓段的雖然還能出一些主意,不過代價太大,每每都要被他無休止的索求。想到這,友兒那好容易平覆的面容又開始羞紅,此時哪有心思考慮那些事?

邊走邊想,不自覺走到了京中前門的廣場,以這廣場為界,東邊便是蔡府所在的京城官員集中的居住區,而西邊便是段府所在的商賈富人集中的居住區。

友兒閉眼想了一下,最後總還是向東走去,毫無猶豫。

……

趁路人不備,在那顆大樹的遮掩下,友兒一個縱身便飛上墻去,在墻上觀察了一下,不禁為自己汗顏,怎麽她竟變成這樣的習慣性女飛賊了,翻墻頭竟然如此輕松如意?

蔡家是個勤儉樸實的書香門第,一磚一瓦都透露著濃郁的書香氣息,與那豪華奢侈絕無半點關系,就連著服侍的下人也少得可憐,而這大樹下方便是蔡天鶴的院子,這院子更是幾乎無下人走動。

一個縱身飛下,幾個起落便依據記憶來到蔡天鶴的房門前。

剛想敲門,那房門竟然自動開了,彼此思念的兩人一個照面後相對無言。

氣氛又一點尷尬,“那個……你好像是要出門?”出聲的是友兒,她率先打破了這尷尬,看著面前穿戴整齊的蔡天鶴,她有種來的不是時候的感覺。

緩過神來的蔡天鶴眸中閃過一絲狂喜,退回一步留出位置,“請進。”

蔡天鶴今日一身墨藍色長袍,腰間黑色絲帶,頭上一頂玉冠,襯得他氣質沈穩,溫文爾雅。因在京城中,他沒用易容術掩蓋住絕色容顏,但身上還是擦了特殊藥物,如不仔細,定然聞不到他身上的幽香。

友兒沒第一時間進門,“那個……我沒什麽正事,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改日再來。”不知為何,友兒就是覺得今天異常別扭,如若可以,她想轉身就走,難道是因為蔡天鶴那緊緊盯著她的雙眼?還是因為蔡天鶴那根本不掩飾的火熱?但是最讓友兒羞臊的竟然不是那蔡天鶴火辣辣的眼神,而是自己……竟然不反感。

在門口扭捏了半天,而蔡天鶴也不催促,只是在門旁微笑著默默等候,終於在路友兒自己都不好意思的時候,低頭下沖了進去,她不敢擡頭看向蔡天鶴,她怕看到他眼中的笑,那笑容好像嘲笑她膽小一般。

“你……真的不是要出門?”友兒小心翼翼地問。

蔡天鶴回過身來,示意友兒在椅子上坐下,將桌子中間那扣放的茶碗翻起一只輕輕放在友兒面前,茶壺溫熱,修長的手指提起白瓷滾銀邊的茶壺,一縷悅耳的輕響,室內滿是茗香,“請。”

“哦。”傻傻的捧起茶碗喝了一口,也許是心裏作用,總覺得這香茗也滿是蔡天鶴身上的幽香,香醇可口。

蔡天鶴笑盈盈的雙眼看這友兒將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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