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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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的茶喝個底朝天,突然輕笑出聲,“友兒在這稍等,我取寫瓜果點心,去去就回。”

“啊,那個,蔡……那個不用那麽麻煩,我就是來……”路友兒想咬掉自己的舌頭,該怎麽說?難道說來商量自己的事?為什麽總覺得自己很自私,難道所有人都要無條件圍著她的安危而行事?她知道蔡天鶴想聽什麽,而且她的嘴已經幫她說了出來,“……我想你了。”

說完後,更想咬掉自己舌頭了!她覺得自己渾身血液都湧了上來,直沖大腦,只覺得頭腦哄得一聲巨響,眼前一白,差點暈倒過去,身子不自主晃了幾晃。蔡天鶴眼疾手快地將她接住,“友兒你怎麽了?”

被蔡天鶴攬在懷中,聞著香氣,路友兒更覺得頭腦一片空白,身體裏竟然有種呼之欲出的東西,“我……我沒事。”掙紮著想坐好卻頭腦眩暈,只覺得身子一輕,已被蔡天鶴抱了起來。

輕輕放在床上,更是細心地幫友兒脫掉鞋子。

路友兒此時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頭暈暈的是怎麽回事,自己本來心裏素質就不好也沒差到這種地步,好吧,雖然見到蔡天鶴確實有點暈,現在這明擺著見男人就癱軟,實在丟人死了。

蔡天鶴很冷靜,將友兒鞋子溫柔脫下後,將她放平在床上,執起她的手腕診視,眉頭一皺,又輕輕將她手放在床上,“友兒,你是中了些許迷香。”

恍然大悟,不禁咬牙切齒,藍翎,你丫有完沒完,沒事就灑點藥粉,有本事憑實力打,你這個每種的,不是男人!

看到友兒面色大變,蔡天鶴猜到她應該是想到是誰下了這迷香,笑了笑,“這迷香對身體無礙,一般都是使毒之人為了自保才用的,除了身體虛軟便沒什麽了。”

……難道除了虛軟還得有什麽?友兒心中暗恨,這藍翎她定要去找茬報仇。

“友兒你先躺著休息會,我去去就回。”

“餵,蔡天鶴,難道你沒見到我身體不舒服躺這嗎?難道在你眼中我就那麽想吃些什麽瓜果點心?難道翻墻來你這就為了一解嘴饞?”說完這些話,便暗暗後悔,她好像將努力都撒蔡天鶴身上了。這蔡天鶴脾氣好,人也溫柔,即便是曾經,她也不怕他,也許這便是人的劣行吧……欺軟怕硬。她敢和蔡天鶴撒氣,估計絕對不敢和血天、宇文怒濤、段修堯撒氣。

看著雖然微微一楞,不過又滿面微笑的蔡天鶴,路友兒心中後悔不已,正想道歉,對方溫柔的聲音卻搶了先。

“友兒你誤會了,其實,今日我與戚太傅之子戚公子有約一敘,既然友兒來了,我想去差人去太傅府告知一聲,我改日再去,我怎麽會認為你貪嘴而來呢?”

“……”原來這樣,路友兒更覺得慚愧了,“剛剛……對不起,我其實不應該說那些。”

蔡天鶴微微一笑,那溫潤如水的氣質讓她心中癢癢的,修長的手指輕輕拍了她的光潔額頭,好似笑懲一般,“知道了,我去去就回。”

看著蔡天鶴那修長挺拔的身影漸漸走出房門,友兒閉上眼努力適應那份眩暈,一道身影卻又一次一次轟炸她的大腦,那人明明就在眼前卻又覺得距離好遠,她明知道那人心中所想卻選擇了視而不見,明明知道他傷心難過卻一再自欺欺人哄騙自己。

她想睜開眼睛逃避,理智卻告訴她閉上眼睛繼續接受自己內心的譴責,她從來不知自己竟然是欺軟怕硬的人,宇文怒濤的霸氣,血天的冷酷殘忍,段修堯的狡詐陰險,她隱隱怕他們,心中一弱也讓他們為所欲為,但為什麽卻對真心對她好、真心疼惜她的他這麽殘忍?

明知道他想聽什麽,她不去說;明知道他想得到什麽,她不他絲毫機會。當他看到她時那驚喜的眼神深深刺痛了她,如若她真對他無心就該轉身離去,現在這樣算什麽?明知道他傾心於自己,她不給機會不說還屢次跑來刺痛他,她剛剛竟然還對他發脾氣!?那他當洩氣桶?

心中疼,不是因為自己受傷,而是疼惜那個男人。

他出生在這麽良好教養的家庭卻被無良的皇室逼迫遠走他鄉,他喜歡上女子卻不受重視哪來當出氣筒,而他永遠是那麽溫文爾雅,永遠是微微而笑,永遠是……

“友兒你怎麽哭了?”剛返回的蔡天鶴趕忙緊走進步將手中端著的果盤放在桌子上,匆忙過來抓起她的胳膊診視,“是不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

要緊下唇,皺起眉頭,她搖了搖頭,她能說什麽?虧對他?

輕輕放下友兒的手腕,蔡天鶴還是一貫的溫柔,“你體內的迷藥已經解了大半,放心吧,這迷藥本就沒什麽副作用,而友兒你吸入的又很少。”

“不……不是……”不是因為身體難受才這樣,她是在接受內心的譴責,蔡天鶴對她越好,她便越難受。她知道如若她不同意,蔡天鶴怕是就這樣默默守候下去。緩緩睜眼雙眼,看到蔡天鶴那溫潤俊美的面孔,雙眼更是如止不住的泉水一般汩汩而出,“你……蔡天鶴,你難受嗎?”

蔡天鶴看著友兒的樣子,飛快地垂了一下眼,那表情有一些失落,不過馬上又恢覆了溫和的表情,“友兒乖,別多想了,我也未病未傷,怎麽會難受?怎麽你還是有些不舒服?”

更多的淚水湧出來,友兒本以為自己的心已經被填滿,卻看到如此的蔡天鶴後又空虛無比,她坐起身來雙手環繞到他的脖後,頭緊緊靠在他的手側,就這麽緊緊抱著並未說話。

蔡天鶴一楞,之前那溫柔的表情緩緩落下,面上滿是傷痕。

慢慢坐在床沿,任由友兒這麽抱著自己,蔡天鶴心中撕痛。宇文怒濤用生命留住了友兒,血天用鮮血在友兒的心中爭出一方天地,段修堯用那陰險的計謀以及身家性命為賭註最後會光明正大的迎娶友兒,而自己有什麽?難道還信賴那可笑的《君子之約》?他本以為無望了……

閉上雙眼,伸手摟住她,感受到那種真實的存在感,這不是幻想、這也不是夢境。

在軒轅城的邊關,他一次次想她想得入神,因為他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白日裏拼命的想,夜晚才能在夢中相見。

路友兒,你在夢中見過我嗎?見過我蔡天鶴嗎?

他有很多的心裏話,有很多的甜言蜜語,見到友兒後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他一直是這樣的人,因為嚴謹的家教,因為內斂的性格,因為這蔡家幾百年書香門第的家族傳統……但是其實他想說很多。他沒有權利,沒有金錢,武功也不是頂尖,不過他有一顆真誠對她的心,絕無玩弄,絕無敷衍,他只想一生一世找到個自己喜歡的女人,平靜的生活。

雖然他容貌出眾身材異香,其實他蔡天鶴是一個真正安守本分的人,他只想一杯茶、一盤棋,與自己心愛的女人一生一世,友兒會甘心如此平淡的生活嗎?

“蔡天鶴,你……喜歡我嘛?”猶豫了很久,友兒終於鼓足勇氣說了出來,她與蔡天鶴一樣,都不是主動的人,都有內心的猶豫,她如此,他也如此,所以她知道,他也知道。

如果她不說出來,蔡天鶴怕是一輩子也不會開口。

蔡天鶴一楞,微微一笑,“你呢?”不答反問。

友兒也沈默了,他又將問題拋給了她,突然失笑,以前沒發現,如今卻越來越發覺自己與蔡天鶴的想象之處了。

兩人相擁,卻無人打破這平靜與寂寞,友兒的手慢慢松開,察覺到對方的意圖,蔡天鶴也松了手。

“如果我沒記錯,我們初次見面,你可不是這麽害羞。”友兒一笑,那笑容滿是調皮。

蔡天鶴微微一笑,“想聽原因嗎?”

“嗯,很想聽。”

蔡天鶴伸手撫了撫友兒的白皙嫩滑的臉,身體前傾,一雙如幽潭般的眸子柔柔望著她,“因為當時並未想過能喜歡上你,喜歡上大名鼎鼎的魔教教主。”

雖然內心早就知道結果,不過聽到他親口說出來,友兒的內心還是溢滿了歡喜,再次摟抱住他,“我也是。”

蔡天鶴僵住了,“友兒,你剛剛說什麽?”那語氣滿是難以置信。

“我也是,我也喜歡你了,還想聽嗎?”友兒調皮的貼在蔡天鶴的耳畔輕輕說。

蔡天鶴非但沒高興,反而微微松開了她,“為什麽?”

路友兒慢慢回過身來,清澈明亮的大眼盯著他那雙幽深的雙眼,“你又為什麽?”這回換了她將問題還給了他。

蔡天鶴笑笑,剛想起身,卻又被友兒一把摟住。就在他想想發出疑問只是,卻被一個甜蜜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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