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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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她身子是否也是如此嬌嫩可人。

正當他拉開了友兒的衣服之時,突然覺得後背一陣陰風,那陰風伴隨著殺氣襲來,那是掌風!是一個武功高強之人的掌風!

宮羽翰眸子瞬間變冷,身後之人毫無聲息,突然發難,出了雪姿便只有納蘭沖了,難道是後者?思考的同時宮羽翰的行動並未停止,他伸手一抓大床上紗質帳簾,一個回身用力便將那帳簾扯下,內力灌註其中那帳簾瞬時變成了無堅不摧的利器。

一聲裂錦之音,利器被毀,那是因來著的內力更為強勁。

“來者何人?”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瞬間發生,宮羽翰到此才真正轉過頭來觀看身後之人的身份,不看還好,一看大吃一驚,“怎麽是你?”

清冷的聲音傳出,沒了往日的悅耳,那聲音中滿是狂煞。“宮羽翰你還真是饑渴,那麽多女人不夠你玩的竟然想染指路友兒?”來著不是別人,正是雪姿。與口吻上的淡定不同,雪姿的面上異常鐵青,如若不是面前之人是宮羽翰,她早就一掌拍死他,還容他狡辯?

宮羽翰見到是雪姿後,有了一絲窘迫,那種窘迫就如同做賊被抓一般,在雪姿這個女人面前宮羽翰覺得自己的自尊越來越低,難道他就是如此不堪到連個女人也比拼不過?在不雪姿面前提及他這自高無上的地位只是在自取其辱。“雪姿,你應該知道我為何這麽做吧。”他的聲音冷靜又隱隱無奈。

聰慧的雪姿自然是知道宮羽翰的苦處,這三年裏她與他站在一條戰線上,他所面對的困難她雪姿也同樣體會到了一二,但是這強大的壓力從始自終都是壓在宮羽翰自己一人身上。

面色漸漸恢覆常色,但那眼神還是極為不善,口吻緩和了許多。“宮羽翰,虧我雪姿還幫了你三年,難道除了這種低級的方法就毫無辦法?”

即便是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宮羽翰還是有種想與之一拼的**,聲音不自覺加大,“那你說我該如何,這路友兒是江湖人士你應該知道,她既不受家族利益束縛又不被權利金錢所打動,除了強制性壞她貞潔予以妃位,我如今真的不知還有何種方法了。”

雪姿看著床上滿面通紅的友兒,也是緊緊皺眉,其實除了這些方法外還有一種更為直接的,如若她不認識這路友兒怕是她毫不猶豫地選擇那種方法——利用催眠術得到火炮配方後殺了她!

即便是受家族利益束縛,即便是給予尊貴的妃位,這些都是不保靠的,在她雪姿的世界中沒有絕對的忠貞,只有更強大的誘惑,那麽最讓她放心的人便是——死人。

可惜對方竟然是路友兒,她萬萬不能讓路友兒受到絲毫危險!

看到雪姿沈默,宮羽翰一絲冷笑,“怎麽,你說不出了?你以為我喜歡她?沒錯,我宮羽翰承認這女子確實獨特,但與我同進退三年的雪姿你還不懂嗎,當我登上這該死的皇位便沒什麽真愛了,別說這床上的路友兒和你雪姿,還是這整個後宮的女子,我沒有一個是喜歡的!我如今的處境你還不知嗎?”

雪姿看著床上不斷掙紮友兒默默不語,如若她沒成為皇上的女人怕是就要成為死人吧。

“這件事容我考慮下,給我一些時間。”說完便抱起友兒飛身離去。

宮羽翰看著雪姿遠去的背影,頹然跌坐在床上,低頭楞楞看著地板。

今天……他真的無地自容!

當然意氣風發的太子哪去的,當年文武雙全的太子哪去了,如今他只能用這樣的手段鞏固自己的王位?

時間又過去許久,宮羽翰想了很多,那目光從之前的迷茫逐漸變為堅定,除了這些他真的已經無路可走了,難道看著宇文怒濤羽翼豐滿臨陣倒戈?難道看著蒼穹國逐日壯大有一日向南蠶食?難道看著那對南秦國虎視眈眈已久的北漠國有一日揮軍南下?

難道就這樣讓他守著盛世繼續下去而放棄之後的發展?

不,既然命運將她宮羽翰安排到了這個位置,他就別無選擇,他只能繼續走下,這就是他的命!雪姿即便是有一日離開皇宮他也並無擔憂,因為這三年他已看清了雪姿為人,雪姿根本不會被任何利益權貴所打動,但是這個路友兒就不同,這路友兒分明就是宇文怒濤的人,而這宇文怒濤便是他宮羽翰心頭第一根巨刺!

如若路友兒冥頑不靈,那也別怪他宮羽翰心狠手辣了,他得不到也絕對不能便宜別人,尤其是自己的敵人!

……

雪姿抱著痛苦掙紮的路友兒一直到皇宮西北角的小河——雪姿夜晚經常來之地。

腳尖剛一落地,一甩手便把友兒扔入河裏,絲毫沒有憐香惜玉。

“活該蠢女人,誰讓你和那納蘭沖整整聊了一夜,如今這毫無反抗之力如待宰羔羊一般,讓人吃了也是活該。”

伴隨著噗通一聲水聲,友兒就這麽被扔下小河。冰涼的河水瞬間將她淹沒,因毫無準備,河水就這麽無情灌入她的口鼻裏,只覺得鼻腔中一疼,連喊都喊不出來直接向水下沈,不過隨即便覺得自己脖子後的衣襟一緊,又被人像抓小雞似的抓了上來。

一把甩在地上,雖然頭腦還不算清醒,不過求生本能也讓友兒不停的咳嗽,努力將鼻腔中的水咳出來,試圖努力緩解鼻腔的不適。“咳咳……”

剛剛做這些事完全是雪姿在出氣,她這一輩子沒被人照顧,自然更沒照顧過誰,而剛剛因為太過生氣出手確實也重了一些,此時她開始暗暗惱悔。

半跪下身子,左腿支起來,右膝跪地,一把將友兒提起來,不過瞬間楞了一下,而後放開她的衣服,改為兩只手扶著她的肩,讓她的小身子趴在她支起的左腿上,右手輕拍她的背,“蠢女人,隨便和個莫名其妙的人就聊一夜,這下好,一夜未睡身子虛弱吸了那香更了幾分,真是活該!”

雖然毒舌,不過那拍背的動作卻越來越輕緩。

路友兒雖然有了一絲意識,不過卻不清醒,這種有了意識又不清醒的情況更糟,清清楚楚地體會到了身體痛楚卻又不知該如何抗拒,渾身軟綿綿不說,矛盾的是整個身體根本不受她意識支配。

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有人將她扔進水裏又拽了出來,而後便將她大頭朝下地拍背,這人……到底是誰?到底是救她還是害她呢?

慢慢睜開雙眼,用盡全身的力氣擡起頭望向那人的臉,可惜……她眼前一片模糊,不知是那**香的原因還是因剛剛的冷水刺激了雙眼,總是就是睜不開眼。

淡淡小眉皺起,這人到底是誰?離的太遠,看不清。

努力擡起那兩條軟綿綿的胳膊,攀上此人的身子,她沒別的意思,只是單純地想看清對方是誰罷了。

雪姿一驚,這路友兒竟然抓著她的衣服在她身上亂蹭,自己一身白衣被她弄得濕乎乎的很是難受,一怒,伸出手就想將友兒再扔回河裏,不過想到她剛剛嗆水的樣子,沒由來心頭一軟,那抓起她衣襟的手又放了下來。

“哎……”輕嘆口氣,她雪姿竟然也有一天心疼一個人,這滋味真是很奇怪。

趴在雪姿的腿上大口的喘氣,沒了冰冷河水的刺激,那燥熱又重新爬上身體,友兒趴在雪姿腿上的頭頓了一下,大眼猛地睜開,沒錯,這是春藥!她不會記錯,她在林府之時中過一次春藥,如今這次和那次是一樣的感覺只不過身體更加難受而已,難道是更為嚴重的春藥?

雖然眼前還是一片模糊,不過意識清醒了一下,河水?沒錯,是因為河水她才有了意識的,難道在河水中就能解了這藥?

“路友兒你這是想幹什麽?”雪姿好奇的問。她看到了友兒用盡全身的力氣翻下她的腿,而後艱難在地上爬行。

雪姿站起身來離友兒遠遠的,只因為這友兒此時已經如泥人一般,那本就**的衣衫在地上滾過之後骯臟無比,這是潔癖的雪姿根本無法忍受的。

當雪姿遠遠走到友兒面前之時嚇了一跳!她的嘴唇滿是血跡,她咬破的嘴唇用那絲疼痛保持這清醒。

雪姿慌了,也不管什麽臟不臟了趕忙抱住友兒,“蠢女人你到底想做什麽?”

本來好容易爬了兩尺,如今被雪姿一下子又拽了回來,友兒虛弱的小臉殺過帶起絲絲無奈,“河……河水……”短短一個詞語竟然讓她吃力無比。

雪姿一挑眉,“你是說用河水抵抗你身體裏的春藥?”

“恩。”艱難地點點頭,雙眼異常疲憊只想閉上,友兒直覺的知道如若這雙眼閉上,怕是又要失去意識。

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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