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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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友兒的掙紮,雪姿出聲道,“友兒,你知道我是誰嗎?”

友兒一楞,是啊,她是誰?而後艱難地想了一想,只覺得此時連運轉自己的大腦都是無比吃力,那繚繞的薄荷香氣,那清冷的嗓音,她知道她是誰了,“雪……姿……”

雪姿一挑眉頭,一直皺緊的臉頰突然如花朵一般綻放,此時她心情突然非常好,是因為這路友兒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認出她,看來自己在她心目中想必是很重要的,想到這,對友兒也算是溫柔了一些。“友兒你聽我說,不用保持清醒了,一會我將用銀針封了你身上四處大穴,而後將你放在河水中,只要熬過五個時辰便可了,一切有我,你放心吧。”她真是看不下去友兒的掙紮了。

友兒看不清雪姿的面容,只隱隱約約看到連模糊的臉,對這那個方向突然綻放出一抹笑容,那抹笑容代表著無比信任

有雪姿在,她就放心了。

這是路友兒在昏迷前最後一個念頭。

雪姿掏出腰間一個黑色鹿皮卷起的布卷,解下那精巧的繩結,輕輕一甩那布卷展開,安靜躺於其上的是一排閃著寒光的銀針。銀針按照大小粗細依次排列,修長纖細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拔出布卷一端四根最粗最大的銀針,一聲裂錦,友兒後背臟兮兮的濕衣便被撕開,右手在其背部一閃,四根粗大銀針便穩穩刺於友兒背部。

深度昏迷的路友兒絲毫沒有反應,伏在雪姿的身上重重穿著粗氣,那吐出來的氣體滾熱,噴灑在雪姿的面頰上讓她心中突然一落,這溫度不應該是普通媚藥,難道是?

趕忙執起友兒手腕診脈,果然……她體內力流傳著死迷!

死迷,是一種最為強烈的毒藥,雖然它也是春藥但是雪姿卻覺得這藥已經不是催情那麽簡單,這是催命的毒藥!因無論多麽激烈的春藥只要熬過了一定時辰後,那藥效便迎刃而解,而死迷卻不同,如若沒有陰陽交合之事體內的血脈就會倒流,而死迷最開始的癥狀便是體溫的急速升高。

路友兒此時已經徹底地昏迷不醒,呼出的氣體溫度越來越高,甚至另雪姿感到了灼燒般的炙熱。此時她已經顧不得什麽臟不臟了,緊緊將友兒抱在懷中,任她身上的淤泥將自己白色的錦袍染得一塌糊塗。她在顫抖,她也迷茫了,此時她應該這麽做。

難道……要將她送到宮羽翰那?其實那樣也不無不可,宮羽翰以為壞了友兒貞潔便抓住了友兒,其實他不知道的是友兒根本就是魔教中人,而且經歷了那五男之事,即便是宮羽翰與友兒發生了什麽,即便是此時被宇文怒濤知道,怕是他也不會得逞。

但是轉念一想,是宮羽翰下毒將友兒害成這樣,如若再送回去,怕友兒根本收不了這個結果,她還沒忘友兒臨昏迷前投向她那信任的眼神……那,難道去抓個侍衛?

友兒的身體開始略微顫抖嗎,死迷之毒越演越烈,雪姿較勁腦汁地思考。這裏是皇宮西北角,一左一右皆是密林,鮮少有人影出入,去哪找個男人?侍衛一般都是在宮殿附近巡樓,如若抓一個回來勢必要驚動其他。那……暗衛?

雪姿眼前一亮,是啊,此時皇宮暗衛才是最合適的人選,這暗衛一般都是隱在暗處,且分頭行動,神不知鬼不覺抓來一個應該沒問題,但是這皇宮中的暗衛豈是那麽好控制?如若讓他保持清醒他定寧可不從,如若幹脆將他打昏也根本行不了那男女之事,這可如何是好?

友兒的顫抖加劇,即便是深度昏迷,但那小臉還是露出十分痛苦的神色,雪姿知道再不想辦法怕是就徹底完了,再過半個時辰友兒便要開始七竅流血。半個時辰……

如若將友兒放在這去宮羽翰那取了春藥再抓一個暗衛,將春藥立刻給暗衛餵食而後將暗衛帶來,以她雪姿的本事,這半個時辰絕對能辦到,但是……雪姿眉頭緊皺又碰到個問題,但是這就算是馬上得到春藥逼迫那暗衛服下,這半個時辰春藥也未必能生效,就算是生效了那半個時辰已過友兒已死也前功盡棄。

一拳錘在地上,平整的地面瞬時被砸了一個大坑,雪姿此時恨不得將那宮羽翰碎屍萬段,但是想來想去卻只能那個友兒送到宮羽翰那……可惡。

身體很疼,那種猶如發燒似的疼痛,每個骨節都隱隱作痛,伴隨著渾身炙熱……疼痛讓昏迷的友兒幽幽醒來,她是不是要死了?為什麽這疼痛還伴隨無限快感?哦,對了,是春藥……無奈,又中了春藥……為什麽這不上臺面的事總讓她路友兒碰到?

理智只恢覆了那僅僅的一刻,下一秒鐘,神智再次迷失,整個身體就如同墮入了火盆裏一般,身上披的是什麽?那般潮濕沈重,如混凝土一般……友兒皺眉,混凝土?她此時好像在古代南秦國吧,哪來的混凝土?糟糕,她開始出現幻覺了。

雖然頭腦是這麽想的,不過那小手沒停,不停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如發瘋一般,只想逃離這束縛。

“蠢女人你幹什麽?”雪姿面色一紅,趕忙抓住她的小手。

友兒的手被抓住,拼命掙紮,卻如何也掙紮不開。雪姿只覺得友兒的手炙熱無比,心中暗暗後怕,這死迷毒開始徹底發作了,此時該如何是好?時間!她現在需要的是時間!即便是現在用內力將她毒逼出來短短半個時辰也根本無法做到,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友兒死在自己面前嗎?

“救……救救我……”友兒小聲痛苦呢喃,想哭,卻哭不出來,身體中水分仿佛已經蒸發得一幹二凈,“救……我……好難受……”

看見這樣的友兒,雪姿只覺得心頭被人狠狠刺了一刀,牙關一咬,她決定了,就將友兒送回宮羽翰那吧,這是唯一的選擇了。低頭看向友兒,“路友兒,如若你醒來想怪罪一個人的話,就怪宮羽翰吧,如若還不夠,那你便……怪我吧。”

剛松開友兒的手,路友兒便向前一撲,而毫無防備的雪姿瞬時被撲到。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雪姿徹底目瞪口呆,只因……友兒竟然在舔舐她的臉……

雪姿第一反應便想推開友兒,不過在準備推開的一剎那猶豫了,她喜歡這種感覺,路友兒軟軟的身子伏在她身上,她那熱熱的小舌在她臉上游走,這是一種陌生的感覺,一種奇異的感覺,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表達,雪姿卻清楚的知道她不討厭,還很……喜歡……

此時的友兒已經神智模糊,她突然發現自己臉下一片冰涼,起初她將自己的面頰緊緊貼於那片冰涼之上,但是覺得仿佛是隔靴止癢一般解決不了最根本的問題,那種熱,那種火,仿佛是從身體裏伸出發出的。伸出小舌,當舔舐那片冰涼,異常舒服。

雪姿頭腦一片空白……誰能告訴她此時她應該怎麽做?

正在雪姿掙紮之際,友兒的小舌漸漸舔到雪姿的嘴角,那種莫名的快感猛地向她身上襲來,一波一波,雪姿甚至都在懷疑,難道她也被傳染了死迷之毒?

友兒很喜歡唇舌下的一片冰涼,因為這冰涼帶著薄荷之香讓她欲罷不能,這薄荷香氣入口立刻沖淡了炙熱,就如同三伏天啃咬一只冰塊一般。漸漸,順著自己的直覺,她找尋到了那塊噴灑冰涼氣息之地,這裏的薄荷之香更為濃郁。她不知道這片冰涼是什麽,也不知道為何有薄荷香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順著自己最原始的沖動。

雪姿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她能感覺到友兒撲到自己臉上灼熱的氣息,能聞到友兒那桃花香氣,能感覺到友兒那炙熱的小舌舔舐她嘴角潮濕。

喉頭微微動了兩下,她在掙紮,掙紮要不要打斷友兒。理智告訴她必須要將友兒迅速送走,但是卻又有一絲私欲告訴她,再享受一會……只一會。

最後,雪姿還是服從了自己的私欲,她暗暗告訴自己,就一會……就這一會。巨大電流從她唇上瞬間延續到她的後腦,因為……因為路友兒竟然開始舔舐她的嘴唇!更為可怕的是,順著雙唇間的縫隙,友兒一路探索。

深深吸入一口氣,渾身肌肉瞬時繃緊,雙眼睜得大大的,兩只修長的手也緊緊握拳。她緊張地享受著此時莫名的快感,這種快感讓她根本不忍打斷,愈發欲罷不能!

又一次吸氣,雪姿此時不止是肌肉繃緊,渾身也開始微微顫抖,因為……

路友兒的丁香小舌竟然撬開了她的雙唇無比貪戀地舔舐著她……

鬼使神差……沒錯,絕對是鬼使神差,雪姿就這樣鬼使神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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