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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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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納蘭沖一驚,“你說什麽?”

友兒自嘲地笑笑,“其實當時我與蒼穹國的商隊已經打好招呼了,就在啟程的前幾天卻突然傳來三國聯軍攻城的消息,才被困城中,而後來也是為了自保才弄那個火炮,其實我不想殺人。”

友兒轉頭平靜地看著他,她覺得他湛藍色的眼睛可以帶給她無比的平靜,就如同看到平靜的海面,“不只那時,即便是現在,我也不想去回憶那場戰爭,雖然勝利了,其實我並無多少快樂,因為我想到的是蒼穹國三十五萬人不會回家,有三十五萬個家庭等不到親人,有三十五萬個母親等不到兒子,有三十五萬個女人等不到丈夫,我……應該開心嗎?”

晶瑩的淚從眼中流下,無聲地滑落面頰,猶如流星一般,一閃而逝,讓人捕捉不到,卻讓人有著一絲失落。

她時時刻刻都在接受這內心良心的譴責,因為她路友兒,這個冷兵器時代提前步入了可怕的火炮戰爭,有多少人死於無辜。如果非要怪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納蘭沖,是納蘭沖發動的這場戰爭,如果不是納蘭沖的私心,這些人也不會枉死。

看見友兒咬緊牙關,目光發出一絲怨恨,他脫口而出,“你恨納蘭沖?”說完後便深深自責,他這不是找罵呢嗎。

果然,聽到他的話後,友兒聲音不自覺地提高,“當然恨,就為了能稱霸便無故發起這場戰爭,無論誰勝誰敗最後傷的是誰?傷的是那納蘭沖還是南秦國皇帝宮羽翰?不,最後受傷的都是無辜的百姓,這些百姓熱愛國家,擁護皇帝,將皇帝當做自己父母一般尊重,他們日夜辛苦勞作還要納稅納涼供養皇帝,但是結果呢,這些無良的皇帝為了自己的私心一次次將他們推向死亡!”

納蘭沖沈默了,他與其他皇帝不同,與那些世襲的皇帝不同,他是從最底層爬上去的,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底層人民的辛苦,也更能體會到友兒所說的話。

他閉上雙眼,想到他剛剛建立蒼穹國之時所發的誓言,他曾暗暗發誓定要讓全國百姓富足,讓他們活得有尊嚴,但是結果呢?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將這些忘卻……

他正想著,友兒的聲音又幽幽傳出。

“我的話說得偏激了,其實從某一角度來看,納蘭沖沒有錯,他其實是在對命運對抗。”

納蘭沖瞬間睜大了雙眼,回過頭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友兒,這場戰爭他承受了多大的壓力,背負了多少恩怨,只有他自己知道,而發動戰爭的原因他也知道,他不用其他人理解,其他人也根本無法理解他所想的一切。

“蒼穹國雖然建國幾年,並發現了礦產,其實還是岌岌可危的。它是這片大陸四國中領土最小的國家,最年輕的國家,根基最淺的國家。整個國家大部分在山區,雖然礦產自然豐富,卻鮮少有農作物生產,更別說畜牧業,唯一的方法便是用礦產換這些糧食。金子,確實是好東西,不過在其他國家高興之時這金子是金子,如若他國想惡意封鎖蒼穹國,那這金子連土都不如,所以納蘭沖必須要未雨綢繆,這才是一個國君應該做的。”

納蘭沖刀刻的嘴角以一種肉眼看到的程度彎了幾許,即便別人看不出,他自己卻知道,他笑了。

“如今主動出擊還有一線希望,如若等到被動之時,怕是舉國上下都要成為亡國奴了,那時候的蒼穹國,定是連當初的穹地都不如,這也是為什麽納蘭沖冒險出擊的原因,也是蒼穹國子民支持其的原因,想必整個蒼穹國人都知道自己的命運便是如此吧。逆水行舟不進則退,這句話,確確實實是真理啊。”

納蘭沖看向友兒的目光更加深邃,那片蔚藍發出愉悅的光芒,原來她知道。

月光姣姣,夜風徐徐。

房頂上的兩個人就這麽慢慢聊著,一直聊著蒼穹國,一直聊著納蘭沖。

從蒼穹國的國策到蒼穹國的移民政策,從蒼穹國如今的情況一直聊到蒼穹國的未來前景,從納蘭沖的成名戰一直聊到納蘭沖的人格特點,兩人就這麽聊著,各抒己見,必須越加欣賞。

友兒驚訝於這個質子竟然看問題如此透徹,而納蘭沖則是驚訝這個女人竟能猜到他心中所想。

避開友兒的視線,納蘭沖用他淡藍的眼睛看著她,目光越來越深邃、玩味。

……

路友兒此時在慈寧宮無精打采,同時又強打精神,與太後說著,侃著,聊著,其實不知所雲。

別說這天天聊天沒什麽可聊的,即便是第一天也是強找話題,何況她……很困。

沒錯,她十分困,只因昨夜她在屋頂與達納蘇國質子聊了整整一夜,當她跳下屋檐才發現,四名大宮女皆被納蘭沖點了睡穴,怪不得他們那麽笑著笑著這些宮女竟然毫無察覺。

太後自然是發現路友兒的異常,想必是未休息好,其實她也很累,但是為了演這處“姑侄情長”的戲碼,她也是強打精神,強找話題。

太後的貼身宮女入內,看向太後的眼神猶豫。太後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友兒,對這宮女一個眼神,那宮女便來到太後耳邊小聲說了些話,而太後的神色卻越來越凝重。

路友兒已經成功睡著了,就是坐著睡覺,她實在太累了,前一夜和雪姿折騰到半夜,白天又飽受太後皇後的折磨,昨夜又一夜未睡,如今真的是撐不住了。

太後看著睡著了的路友兒,眼光冰冷,“皇上決定親自動手?”

“回太後的話,皇上是這麽吩咐的。”宮女恭敬的回答。

太後唇角一絲詭異的勾笑,“將路友兒送進我的寢室,燃綿摯香加麝香。”

宮女看向友兒的眼神也帶了詭異,“是。”走到友兒身後,一個手刀劈向友兒後腦,而友兒立刻身子一軟,宮女順勢接住友兒。

一個眼神,幾個宮女前來便將友兒擡進了太後的寢室。

熱,渾身的熱,酥麻,異常的酥麻。

這是友兒唯一的感覺,那種**一次次繚繞於心的感覺讓她饑渴難耐,神智還未清醒,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奇怪的感覺,那答案就在她嘴邊,呼之欲出,卻總是捕捉不到。

男人,是一個男人。

友兒掙紮著睜開雙眼,雖然只是一道小小的縫隙,卻看到了那個男人。

明黃色的衣服,黑白分明的大眼,烏黑的長發,與白玉般完美無瑕的肌膚……他是誰?為何如此眼熟卻想不出他到底是誰?

男人的手冰涼,他手所到之處異常舒服,他的唇也是如此,冰涼沁人,在她身上游走,她……到底怎麽了?

88,無奈的春藥

熱,渾身的熱,酥麻,異常的酥麻。

這是友兒唯一的感覺,那種**一次次繚繞於心的感覺讓她饑渴難耐,神智還未清醒,她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奇怪的感覺,那答案就在她嘴邊,呼之欲出,卻總是捕捉不到。

友兒覺得自己身子被束縛,如在絲網中一般掙脫不出異常難受,她努力扭動身體

男人,是一個男人。

友兒掙紮著睜開雙眼,雖然只是一道小小的縫隙,卻看到了那個男人。

明黃色的中衣,服帖地在他修長的身子上穿著,黑白分明的大眼,讓他的面容看起來那麽天真無辜,烏黑的長發,整齊披在身後,如白玉般完美無瑕的肌膚……他是誰?為何如此眼熟卻想不出他的名字?

男人的手冰涼,他手所到之處異常舒服,他的唇也是如此,冰涼沁人,在她身上游走,她……到底怎麽了?

宮羽翰撫摸著路友兒的身體,他承認,此時他絲毫沒有**,他已經努力了,雖然這女子確實很獨特,很吸引他的註意,但是卻激不起他半點**,和不喜歡的女人做這種事真是太為難他了。

但是次從登了王位,這樣的事他宮羽翰還真沒少幹,從皇後到妃子,從勾引雪姿到勾引這路友兒,所有方法都用了,只要是對這個皇位有利的事他都必須去做,他不知道是對是錯,只知道心裏越來越煩。

輕輕吻著身下女子的面頰,不得不說這嬌嫩的肌膚讓他有些留戀,雖然沒什麽**,不過他知道這女子他不反感。

隨著身下女子不停的扭動身軀,也隨著他自己本身的努力,**慢慢被培養出來,看向下面小人兒的眼神也逐漸迷熱,不再像之前的清冷。精致的薄唇一勾,這樣的安排也許也不錯,沒想到這短短時間便能培養出**,他對她的期待也漸漸生疼開來。

雙手撫上女子的面頰,那柔弱的感覺讓他有些愛不釋手,慢慢的,雙手緩緩移到她的細嫩的脖頸,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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