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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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望了?不,她在保存體力再尋機會,此時她絕對是動不得了。

一聲殘破又嘶啞的聲音傳來,是那白衣人,“女人,你倒是很能逃。”

友兒沒睜眼,不想將體力用在這吵嘴上,她幹脆裝昏迷,但願體力能漸漸恢覆。

脖子上一涼,是利器!最敏感脆弱的皮膚部位咋一接觸這冰冷帶著嗜血之物時,友兒忍不住抖了兩下。

那聲音再次傳來,“女人,不想死,就睜眼。”那聲音之艱澀難聽,如帶刺一般,恨不得割破人的耳膜。

友兒無奈地幽幽嘆了口氣,睜開雙眼,她不想去看這白衣人,便努力將視線調轉到墻壁那寫黃巖上。

她的舉動引起了白衣人的好奇,他蹲下身子,讓自己的高度與平躺與床的友兒同高,伸出修長的手,捏起友兒的下巴,“女人,你真有趣,你是這世上第二個無視我容貌之人。”

下巴被強制掰到他面前,友兒也被迫看著他的臉,雖然見識過蔡天鶴與血月的美貌,但是如此近距離地看到這白衣人,還是被他容貌深深震驚,他的容貌實在是——美輪美奐。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仿佛都是用黃金比例計算好了一般,完美又精確地鑲嵌在他那精致的面孔上,他那皮膚嬌嫩白皙,猶如女人一般,離了如此近的距離,竟然也未看到絲毫瑕疵……

他的外表如此完美,即便是渾身散發的氣質也令人深深迷戀,如若非說他一個缺點,那便是聲音罷。他的聲音艱澀嘶啞,猶如那瀕臨死亡的老者,又如被毒藥毒啞之人,難道他真中過毒?或者被火熏啞了?

友兒看著他的臉,皺起眉思索著。

而反觀那白衣人責任勾起的唇角,那是帶有極盡興致的笑,有多少年沒出現個這樣好玩的人引起他的註意了?

他猛地摔來她的下巴,動作之粗魯另友兒周身的傷口皆一震,傷痛襲來,她只覺鼻子一酸,眼圈忍不住紅了。

見此景的白衣人突然哈哈大笑,“女人,我還以為你真不怕疼呢。”

友兒暗暗瞪了他一眼,並未說話。

她的反應令白衣人不爽,他瞇起桃花眼,剛剛還有著笑容的眼此時充滿戾氣,“女人,是不是還想惹怒我?”

“……不想。”友兒無奈開口。

她的突然回答令白衣人一楞,他萬萬沒想過她能回答他,剛剛她不是很有骨氣嗎?忍不住發問,“女人,難道現在你突然怕死了?剛剛那勇氣哪去了?”

友兒暗暗翻了白眼,“因為我疼。”其實並非如此,剛剛故意激怒他是為了能挨打,以身上的傷痛對抗軟筋散以求逃脫,而如今逃脫失敗,她友兒也不是受虐狂,自然不想再激怒他挨一頓揍了。俗話說,留有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她友兒雖不懂什麽醫,不過畢竟是自己的身體,她直覺告訴自己,如若再挨揍,怕這條小命是保不住了。

哈哈大笑傳來,那笑聲十分嚇人,讓友兒想起了前世在現代影視劇裏看到的那些變態的老太監,因為他笑起來聲音不自覺加大,那嘶啞的聲音因為擴大了的原因竟有些走音,詭異無比。

“你真是個怪女人,既然疼為何剛剛還故意惹怒我?”他的興趣已被撩起。

友兒沒理他,閉上眼休息,期待著體力快快恢覆。

那鐵鉗般的手再次抓起她的下顎,用力之大,令友兒的淡眉緊鎖……好疼。

“說,為何惹怒我,別挑戰我的耐心。”

友兒幽幽嘆了口氣,除了說出來也別無選擇,再說這方法說了也就說了,沒什麽可保密的,因為此方法只能用一次,如果再用一次,那沒等她逃出去呢,就先死在洞中了。“為了解毒。”

她的回答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解毒?解什麽毒?”

“軟筋散。”友兒忍不住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給我下的毒難道你自己忘了?”

那艱澀難聽的笑聲再次響起,這一次的笑聲令友兒想起了外國童話裏的巫婆,在向綠色大鍋中扔各種毒物的時候那嘰嘰的笑聲,沒錯,就是這種聲音。不得不說,她很好奇,為何這白衣人容貌如此絕色但那聲音卻如此難聽。如果是她……她寧可當個美麗的啞巴。

如果她不說,他還真忘了給她下了軟筋散一事。其實並非他怕她逃,以他的武功,別說她,就連上剛剛那動武的兩人,加起來也不是他的對手,而他綁她來,是有他的目的。“怪不得你能動了,那你說說看,你是怎樣解了這軟筋散?”

“疼。”

他一楞,她現在很疼?“什麽意思?”

友兒嘆口氣,“疼痛,疼痛可以縮短軟筋散的藥效。”

他恍然大悟,“你剛剛故意惹怒我便是讓我傷你?”他剛剛下手之重自己是知道的,而從始自終她竟然吭都沒吭一聲就承受住了,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是故意的。

“恩。”說完,她便又閉上雙眼。

友兒剛閉上眼,便感覺到他那冰冷如鐵鉗般的手襲上她的身體,在她胸下游移,大驚失色,“你想幹什麽?”猛地坐起,用雙手緊緊捂住胸,因為動作劇烈又引起了渾身疼痛,她滿面蒼白,小臉皺到了一起。

他絕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種呲之以鼻的表情,“我是查看你肋骨斷了沒,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對於我來說,你太小。”

雖然他如此說,但是她還是緊緊捂著自己胸口,用警惕的大眼睛死死盯著他。她那如小動物般倔強的眼神令他哈哈大笑,這笑容依然艱澀難聽,不過卻多了一絲爽朗。友兒突然覺得他的聲音年輕了許多。剛想到這,友兒有一個感覺,如果單聽年齡,她甚至要覺得他是一個臨死的老頭,但是看容貌,卻有是一個少年,真是奇怪。

很快,友兒便打斷了自己的想法,此時她不應該在這些雜事上浪費任何體力,她還是應該集中精力想想如何才能逃出去。

此後,白衣人並未多話,站起身走了出去,當走出十步的時候突然停下,伸手觸摸了一下光滑的石壁,只聽一聲轟響,竟然從石壁中憑空出現一道鐵門,將友兒關在其中。

友兒咬住下唇,暗暗生恨,剛剛她還在慶幸這人又要出去,而自己有機會逃出去,不成想他早有準備。

白衣人回頭看到友兒的表情,又是哈哈大笑,那聲音更為爽朗,他已經多少年沒碰到如此有趣的人了,如果事情處理完,他倒有一個想法把這個有趣的小人兒留在身邊,不過此時他得抓緊時間出去取一樣東西。

看著白衣人越行越遠的身影,友兒放下那捂著胸口的雙臂。

一直緊皺的眉頭也逐漸放松,眼中沒了驚慌,漸漸恢覆鎮定——她必須以最快的速度想到辦法逃出去,而首先便要毀了這鐵門。

毀了!?

一個普通的詞語卻在友兒腦海中如煙花般炸開!

她有方法了!煙花!對,雷雲山盛產的便是硫磺礦與硝石礦,雖然尚未提純,不過卻也可簡單制作火藥,這火藥的威力也不用太大,只要將這鐵門炸開即可,或者在它周圍的石壁上炸開一個窟窿,炸開一個容她鉆出去的洞應該也不是難事。

想到這,友兒便咬了咬牙,艱難地翻身,從床上滾了下來。

胸口疼痛,隨著她呼吸發出刺痛,如果她沒記錯,剛剛那白衣人說檢查她的肋骨……之前那白衣人的一掌怕是將她肋骨打斷了,所以此時才如此疼痛。想到這,恐懼便湧上腦海。

怎麽辦,她會不會死?

她不想死,無論是在現代還是現在,她都不想死,無論是何人都會對生命留戀的,何況她還有雲陌,還是宇文怒濤,如果她死了,雲陌怎麽辦,宇文怒濤一定會傷心!

對了,如果她死了,血天也會傷心吧,還有師姐們,還有林清然……還有蔡天鶴,還有南宮夜楓,還有……段修堯……

友兒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怎麽與這麽多人有了牽扯?她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啊,怎麽如今卻演變成這樣的情形?

甩甩頭,試圖讓自己甩開這些想法,只有活下去才能選擇自己的人生不是?如若死了,什麽都是枉然了!雖然只是一個輕微的甩頭,但還是引得渾身疼痛,尤其是胸口,怕是……真的斷了肋骨!扶著胸口的手抖了抖,看來她真的不能輕舉妄動了,因為如果她沒記錯,肋骨下面是五臟六腑吧,尤其是肺,如若斷了的肋骨刺穿肺,那在這落後的古代,她便是必死無疑了!

被自己的想法驚到,友兒面色蒼白,決定從現在開始的每一個動作皆要小心。

扶著床漸漸站起來,慢慢移動到石壁邊,她開始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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