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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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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服侍,自己一直將他當長輩來尊敬,此事怕是陳管家也很自責,這兩日不光他未曾休息,連這陳管家也沒休息。最後,宇文怒濤還是端起碗,將那參湯一口喝下,而後放回桌案,繼續翻看信箋分析各勢力動向。

陳鵬暗暗嘆了口氣,將空了的瓷碗放回托盤遞給一旁的丫鬟,那丫鬟正要出門之時卻與匆匆而入之人撞了滿懷,一聲輕呼,茶碗落地而碎。

陳鵬正要指責,那來人卻沖到宇文怒濤面前,“王爺,王妃的下落有信了。”

“什麽?”宇文怒濤激動得一下子站起,因動得急了,面色一下子更為蒼白,“說,怎麽回事?”

“回王爺,南城門外有人送來口信,說是王妃被賊人擄走,途中被人救下,現已安全,這幾日便會返回阿達城。”

“那人呢?”宇文怒濤追問。

“送來口信,那人便轉身離去,因她武藝高強,我們沒攔住她。”來者羞愧,他們將近五十官兵,硬是沒攔下一個女子,那女子口氣清冷,簡單說完話便用輕功離去。

宇文怒濤皺眉,武藝高強,會是誰呢?“他的外貌如何,留了姓名嗎?”

“是位姑娘,身材頎長,一身黑衣,男發式……哦對了,她說她叫路紫文。”

宇文怒濤坐回椅子上,一直懸著的心落了下來,安全就好,安全就好,路紫文他知道,是友兒的四師姐,武藝確實高超,友兒與她在一起,他便放心了。

一旁的陳鵬也大喜,王妃安全了,王爺終於能安心休息了,趕忙上前,“王爺,您兩日未曾休息,如果身子垮了,那王妃回來也是擔心,不如您去休息可好?”

宇文怒濤輕輕閉上眼,長久以來繃緊的心弦此時一下子放松,倍感疲憊,其實這幾日他一直覺得力不從心,咬牙挺著,如今得知友兒安全的消息,他終於可以稍稍放心了。

“陳管家,扶我休息。”蒼白的面孔,虛弱的微笑,此時,他已經連路都無法走了。

在陳管家的攙扶下,宇文怒濤回到臥室休息,頭剛剛沾到玉枕,便昏睡過去,本就身體虛弱的他,又連續兩日操勞未休,今日如若沒聽到這友兒的消息,身子怕也是垮了。

他在昏睡中墮入夢鄉,他在夢中見到了友兒,他夢到兩人成婚,白頭偕老,他連做夢都未想到,友兒將要再次陷入受虜的命運。

……

到了白天,友兒才知道自己被血月劫來竟然昏睡了整整兩天,想必之前那三天未睡是累壞了,另一件讓她十分驚訝的事竟然是……這是家青樓!

此地名為虎城,是距阿達城最近的一座城池,虎城人口眾多,但百姓卻很少,只因城內之人為大批兵馬,整整五十萬!

五十萬人馬,阿達城竟然未借來一兵一卒,怕是這南秦國皇帝早就忌憚宇文怒濤了,想見死不救,即便不是借機滅了宇文大軍,也要借機削弱他。

更令友兒大吃一驚的是,武功高強的血天的師兄——血月,竟然武功真的很次,雖然招式精妙,不過內力很弱,只因為這是她親眼所見!

清晨,友兒還在睡夢中,血天雖然早早醒來,卻並未起身,懷抱著這嬌軟的身子,貪戀地看著她的睡顏。

“師弟,師弟,快快起床!”血月那焦急的聲音從房外傳來,雖然在喊著,卻沒走進來,只因這房門昨夜已被路紫文踢壞,此時就這麽明晃晃地毫無任何遮擋。

友兒淡淡的小眉皺起,微微睜開眼,而那血天懷抱友兒的姿勢未變,看向門口的眼神有一絲戾氣,右手悄悄摸出一只精巧的飛鏢——只要這血月敢露出半個腦袋,他便毫不猶豫地將飛鏢丟出去。

其實完全不用如此,血月也根本不敢造作,“師弟,你起床了嗎?起來陪我練武可好?”

血天一楞,練武?他與血月都是師父養大的孤兒,自小便在一起長大,在他記憶中,這師兄血月從未主動要求與他晨起練武,就是師父在世時,即使是如此嚴厲的教導,那血月也總有辦法投機取巧的逃脫,此時竟然……早起邀他練武!?

血天看著那殘破木門半掩的門口,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發生什麽事了?”路友兒揉著迷離的雙眼,喃喃道。當她感覺到這肌膚相親的溫熱時,小臉突地一紅,扯了被子將頭蒙上了,剛剛蒙上片刻,立刻又掀開被子冒出頭來,面上更紅了。

“友兒,怎麽了?”血天關切道,“是身體不舒服?為何臉這麽紅?”

“沒,沒什麽。”友兒攔住了他想探試她額頭的手。她臉紅是因為剛剛她鉆進被子裏,借著透過薄被微弱的光線眼尖地看到了……血天的**……不對,應該是兩人的**,他們此時竟然一絲不掛!於是,便又尷尬地鉆了出來。

“師弟,你倒是說話啊,要不要出來練武?”門外的聲音再次傳來。

雖然血月從小到大都用小聰明欺負著血天,雖然從小便油嘴滑舌地逃避責任將所有責任都推給血天,雖然師父去世,他將無音閣成員召集起來後用計逃脫,將這無音閣直接推給了血天,雖然……雖然種種,不過血天卻從未對這毫無責任感的師兄起過任何殺心,不過此時他後悔了!

他應該早早殺了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師兄才是!

“師弟,你倒是說話啊,太陽照到屁股了,你還不起床?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快起床陪師兄練武吧,我們同窗多年,應該好好……啊!”後半句話還未說出,便聽到一聲慘叫,聽這聲音,應該是脖子被人抓住了。正當路友兒擔心之時,另一聲音響起,那冰冷冷的女聲正是路紫文的聲音,“**一刻值千金,你這采花賊能不懂?你不是想練武嗎?在下陪你。”

接下來便聽到一陣踢踢踏踏的聲音,應該是路紫文拽著血月脖子下樓的聲音。

血天將右手的飛鏢神不知鬼不覺地藏於床縫中,摟著友兒的左臂緊了緊,聲音溫柔。“如果身體還是疲憊就再休息會,那只煩人的蒼蠅已經走了。”

“……”友兒突然覺得血天也很有幽默感,“我們去看看你師兄吧。”

血天眉頭微皺,友兒很關心血月?濃濃醋意從心底升起,他早該想到的,這血月別的不行,勾引女人有一手,如今竟然對友兒下手……他再一次深深懊悔當年為什麽不直接動手要了血月的命。

“你想見血月?”冰冷的雙目緊緊盯著友兒,沒有殺意,有的只是淡淡的哀傷,血月的花名名滿江湖,如果友兒真喜歡血月,他也不會怪她。

“不是,血天,你不知我師姐的脾氣,她只要練起武來便失去理智,我怕她傷了你師兄。”友兒有著本尊的記憶,在她記憶裏,這路紫文就是個武癡,切磋武功從來沒輕沒重,雖然師姐從未傷過她,不過三位師姐都在她手上受過傷,她記憶深刻。

就是因為路紫文的這個脾氣,所以整個魔教除了她娘路琳瑯偶爾心情好陪她切磋外,根本沒第二個人肯與她練武,於是自從路琳瑯去世後,路紫文便離開了魔教,到處找人比武提升武功,也因此傷了很多人,而這黑衣魔女的威名也因此名揚江湖。

“真的?”血天追問。

“當然是真的,我二師姐曾經被四師姐誤傷整整三個月沒下床。”友兒一臉著急用力點著頭,“你快去看看,不然你師兄會受傷的。”

血天突然心情大好,只因這友兒沒被血月那張花花臉迷了去,“友兒不用擔心,我師兄的武功很好,不會被你師姐傷了的。”內心暗暗祈禱路紫文別傷血月,最好一口氣殺了他!

路友兒焦急地搖著頭,“你師兄根本不敵我師姐,你快去看看吧。”昨日她親眼所見路紫文一招便把血月制服,扣住脈門,此時必須速速去,不然血月真的要被傷了,路紫文只要切磋起來便和瘋了一樣,這都是她從前的親眼所見。

血天嘆了口氣,伸手輕撫了友兒的小臉,微笑著,為何這路友兒能如此完美,完美得令自己無法自拔,她不輕浮,貴如正南王、富如段修堯、美如血月,她都未曾動心……“友兒,為何你如此善良?”血天喃喃道。

聽到他的話,友兒楞了一下,搖了搖頭,仰起頭認真看著血天,眼底有著一絲滄桑,“血天,也許要令你失望了,我已經不是從前的路友兒了,我會殺人,我會殺很多人,我也不會去救陌生人了,我……是不是變壞了?”她不敢回想她做的種種,那場戰事,她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但是她知道,那些人都是她殺的。

她很害怕,她給這個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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