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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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來了超越時代的武器,多少人會因此而死?都是因為她!但是她卻不知自己到底該怎麽做,如若不做,阿達城就會攻破,三十萬宇文大軍死,阿達城的百姓也會危險;但是如今做了,那蒼穹國的士兵死,而將來她還不知會因此有多少人無辜喪命,有多少人無命歸家……無論怎樣做,也許都是錯的。

血天的面色一變,他從前知道友兒單純善良,為何此次見她,覺得她真是……變了!此時她眼底的滄桑是無法裝出來的,這短短的三個月,她到底經歷了什麽?

友兒低垂著雙眼,有迷茫、有自責、有懊悔。

他看著她,心疼從心底泛起,長嘆一口氣,將她重新抱入懷中,他本就不善言談,此時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只能用行動表達他對她的理解。

友兒趴在血天的懷中,她知道他的心意,她也無限感激,她知道他對她的好,越是明了,越是愧疚,只因一女不能嫁二夫,她既然已經接受了宇文怒濤,此時只能對血天說抱歉了,而自己如今毫無反抗地與他**相擁,也許是她心底的愧疚吧,她也許想用另一種方法彌補血天。

血天坐在床上,背靠著床壁,友兒趴在他懷中,小臉貼著他堅實的胸膛,聽著他沈穩的心跳,不知為何,竟有著絲絲不舍。

血天撫著友兒的發絲,一直不停思索到底應該怎樣安慰友兒,他想告訴她,無論她怎樣他都喜歡,他想告訴她,她的轉變是對的,在這險惡的江湖,首先要會的便是保護自己……但是話到嘴邊,就是說不出,此時他倒開始羨慕起血月的油腔滑調了,憎恨自己不善言辭。長嘆一口氣,既然他說不出,便想些辦法分散友兒的註意力吧,“友兒你想不想看看他們切磋?”

友兒一楞,呀!這麽大的大事她怎麽忘了?不知不覺過了這麽長時間,但願血月別被師姐傷了才好。

見友兒一下子蹦起來穿衣服,血天又開始有些吃味。

“友兒,”血天想了一想,還是沒忍住,他太在意她了,在意她的想法,在意她喜歡誰,“有個問題,你能認真回答我嗎?”

正在穿衣服的友兒停了下,疑惑地回頭點了點,“恩,你說。”

“你剛剛說不會救陌生人了,為何你……此時擔心血月?”他承認,他吃醋,他吃血月的醋。血月容貌俊美,別說江湖,在整個天下怕是也數一數二,而且血月常年流連花叢,自然是深知女人喜好,自己這只懂殺人不善言辭的普通人,怎可與血月相媲美,如果友兒真的……喜歡血月,他也無話可說。

“因為血月是你師兄啊。”她回答的自然。

理由如此簡單?“只是因為他是我師兄?”他有些不信。

“恩。”友兒點點頭,神色認真,“當然,如果不是因為他是你師兄,剛剛我就會讓師姐直接殺了他。”說著話,友兒已經將衣服基本穿妥。

血天很開心,十分開心,友兒的回答是否可以解釋為她在意他?

幾下將衣服穿好,血月待友兒簡單洗漱後,兩人便來到後院。

果然如友兒所說,正在“切磋”的路紫文異常駭人,那渾身的殺氣,根本看不出她此刻正在比武,仿佛是追殺仇人般。所幸的是,她拿的是一根木條,相反,那手持長劍的血月卻異常狼狽,左躲右閃,還是敵不過路紫文那密無間隙的攻勢。

血月昨日那襤褸紅衣早已換下,今日的紅衣又在路紫文的手筆下破爛不堪,如若不是因為他今日紅衣的袖口有著白色花紋,友兒幾乎不會看出血月換了衣服。

血月看到兩人到來猶如看到救星,“師弟,快救救我,快攔住這個瘋子。”剛說完,只見路紫文那木條襲來,血月慌忙用長劍抵擋,而手持木條的路紫文竟將手持長劍的血月震得後退三步,只因那木條此時已經灌註強勁內力,雖為木,卻與鐵無異。如仔細看血月,不難發現,他除了衣衫破碎外,那雪白的肌膚上也隱隱有著傷痕。

血天一皺眉,看來友兒所說不假,這路紫文練武果然如瘋子一般,再這樣下去,也許血月的生命堪憂。

正當血天準備動手之際,那紫文竟然停了手,在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中,將木條隨意扔於一邊,一撇嘴,“果然無趣,廢物就是廢物,無論與你交手還是交合,都是在浪費時間。”

血月一楞,頓時火了,“路紫文,我們再來,我血月一定要打敗你!”

紫文根本未理她,整理了下那本就幹凈整潔的黑色衣衫來到友兒身邊,當看到友兒後,竟然眼前一亮,突發奇想,“友兒,你去與那血月比試,讓師姐看你武功進展的如何了?”

她的話讓所有人一楞,讓友兒比試?

友兒也驚訝,白嫩的食指指著自己鼻子,“我?師姐你說讓我比?我不行的。”

紫文一把抓住友兒那指著鼻子的手,將友兒拖到血月面前,“雖然你是師父的女兒,不過你的武功是我教的,我也算是你師父,師父之令你也要違抗?一年多未見,作為師姐的我難道不能考驗下你的武功?或者說,你想與師姐比試?”

友兒雙眼大睜,兩只小手趕忙使勁搖晃,“不,師姐,我不要和你比。”會出人命的,她不要死!

一指還在呆楞的血月,“那就去和他比,不然師姐我就親自動手,你自己選擇。”

友兒見路紫文此時面目嚴肅,心知她不是在開玩笑。轉頭看了看血月,又看了看路紫文,又轉頭看了看血月,又看了看路紫文,於是……有了結論。“那我還是和血月比吧。”

血月心中大怒,這路友兒什麽意思,難道是瞧不起自己?“餵,路紫文,我憑什麽要和她比?”一看這路友兒癡癡傻傻就沒什麽本領,與她動手實在折煞自己的面子。

紫文斜了他一眼,“如若你勝了友兒,我自然與你繼續比試,如何?”

也就是說……他打贏了友兒就能有機會繼續與路紫文“談情說愛”?點了點頭,他豁出去了。“好吧,友兒得罪了。”說完轉頭看了眼血天,用眼神示意了下路紫文,仿佛在說——師弟,是這魔女的主意,和我無關。

血天一把攔住友兒,與路紫文怒目相對,“不可,如果我師兄傷了友兒怎麽辦?”

紫文將友兒拽了過來,而後淡定地走到一旁,“放心,友兒的武功是我教的,能不能贏我心中自然有數,友兒,你可願意去比試?”看向友兒,目光充滿威脅。

“……”她能說不嗎?如果不與血月比,就得和師姐比,師姐那一比武就發瘋的怪癖實在可怕,衡量再三,友兒還是覺得與血月比試好一些。“恩,我與血月切磋一下吧。”

見友兒也同意了,血天也沒辦法,走到了一旁仔細觀看,隨時戒備,只要發現情形不對立刻便要沖出去拉開二人。

“友兒的武功是你教的,你認為友兒能勝我師兄?”血月的功夫血天是知道的,血月極有練武天賦,卻因流連花叢此時武功幾近荒廢,不過對付友兒應該也是綽綽有餘啊。

路紫文沒理他,只是靜靜觀看者血月與友兒兩人擺好姿勢準備比試,並不是她覺得友兒的武功有多好,而是知道血月的武功有多次。

果然,一切都在路紫文的意料中,那血月被友兒攻得連連後退。

與紫文的淡定微笑不同,血天雙目圓睜,這結果……太出乎他意料了!他原本以為友兒的武功只是繡花枕頭,沒想到她內力竟然如此深厚。其實他不知的是,自從那友兒開啟了玉女神功的心訣,此時只要她與武功高強的男子交合,內力自動成倍增長,就在昨夜,她也因為血天而漲了三倍功力。

友兒此時的功力與那苦練十年的功力無二,配合玉女神功的精妙劍法,將血月攻得毫無招架之力。

“承讓了。”友兒在將劍直指血月的喉嚨後,收了劍、卸了功,看向血月的面孔多了一絲……憐憫。

沒錯,就是憐憫,她的憐憫令血月大為惱火。難道他的功夫真的沒了嗎?

低頭看了看自己雙手,血月有些顫抖,他的武功……他的武功……當年他的武功遙遙在血天之上,而如今……

路紫文一拍雙手,想起了件事,“友兒,昨夜我去了阿達城。”

路友兒一驚,師姐去了阿達城?“他……還好嗎?”不知宇文怒濤身體恢覆了麽。

“我沒進城內,只不過讓門外士兵傳了信,說你過幾天就回去,你生子的消息我們都已經知道了,我此番前去也是未免他們誤以為你失蹤,對孩子不利。”其實她應該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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