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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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回合,之後用了迷藥將他抓回魔教。”

血月無語……迷藥……他能想象到血天陰溝裏翻船的憤恨。甩甩頭,此時不是可憐他那師弟的時候,“路紫文,我告訴你,如今若我真的碰你師妹,別說我,連你也性命難保,我那師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啊……你別抓我,我真的不行,我會被我師弟殺了的……啊,路紫文,你不能逼我。”

路紫文一把掐住血月的脖子,“你怕你師弟殺你,就不怕我殺你?”

兩人正說著,突然房間中一陣陰風吹來,無盡殺氣仿佛從地下沖出,那路紫文身上的殺氣與之比起來便是小巫見大巫。

強勁掌風向路紫文直接劈下,掌風之厲,讓昏暗屋內的沖沖帷帳紛飛。路紫文趕忙放開血月,運起內力一個後跳險險避開那奪命一掌,猛地擡頭一看來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血月的師弟——血天。

70,再見血天

強勁掌風向路紫文直接劈下,掌風之厲,讓昏暗屋內的重重帷帳紛飛,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血月的師弟——血天。

“師弟,你可總算來了。”見到血天到來,血月差點喜極而泣。

血天根本沒理他,直接沖到床前查看路友兒,不看還好,一看,那渾身戾氣更甚。此時床上的友兒痛苦地掙紮著,在床上來回翻滾,不停地想將被子拉下。那粉嫩的小臉此時紅得嚇人,別說那臉,甚至裸露在外的香肩也帶著紅暈,使原本就嬌嫩的她更加誘人,讓人忍不住去品嘗一二。

友兒此時很痛苦,她還有一絲絲理智,這理智也是她咬破了嘴唇用疼痛堅持下來的理智,她絕不能讓人隨便占了便宜,尤其是這紅衣服的變態!她可以原諒她師姐,此時為了救她,師姐只能如此,但是……她絕不會讓這變態碰她。

她用所有力氣控制自己不去掀開那被子,但是身上好熱,那種熱猶如發高燒般,渾身滾燙卻流不出汗來,這才是真正的熱!

雖然有著一絲理智,但她還是潛意識地將被子拉開,而她的衣衫已經褪去。

血天眼疾手快地一把將被子拉住,迅速將她包緊抱在懷裏以防止她繼續拉被子春光外洩。友兒察覺到有人將她抱起,心一沈……難道自己貞操難保?正要使出渾身力氣反抗時,突然看見抱著她的人竟然是……血天。

羞辱與委屈同來,她只覺得鼻子一酸雙眼便模糊起來,“血……天……”

隔著薄被將她小心抱在懷中,血天那千年冰冷的面龐多了絲溫柔。左手抱著她嬌小的身軀,右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說不出的輕柔,“我來了,友兒受委屈了。”

搖了搖頭,一波又一波YU望襲上身來,她只覺得身體異常漲痛,本還想說什麽,卻也只能用牙齒緊緊咬住下唇,即便那口中滿是腥甜。

“血月!”血天頭沒回,姿勢沒變,還是抱著友兒,但那面孔上卻滿是猙獰。雖然血月不爭氣且將無音閣陰給了他,不過他卻一直尊稱他為師兄,從未對他直呼姓名,此時他是真的怒了。

血月哪會猜不到,不過他真是冤枉啊!

“師弟你聽我說,路友兒確實是我劫來的,是為了抓這個女人,這春藥也是……我餵的,不過這衣服絕對不是我脫得,是她,就是她!”他一指路紫文,那廝還在悠閑的站著看戲。

如果之前紫文有些緊張的話,此時她已經完全放下心來,這血天來了,友兒便沒危險了。

聽到血月的話,血天稍稍安心,沒被這YIN魔師兄輕薄了去便好。並不是他在意友兒貞操,就算是友兒有何不測,他還會接納她,他只會譴責自己沒能保護好她。

他是了解友兒的脾氣,我怕友兒接受不了這種隨便。

路紫文一挑眉,“血天你來得正好,你與血月無論是誰,出一個人將我師妹春藥解了去,要快。”

“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隨便?我不會碰你師妹!”血月急了,為什麽她總是將他推出去,難道她一點不在意,他有哪點不好?那麽多女人都求著他血月的臨幸,為什麽她卻絲毫不在意?

“滾。”聲音不大,卻無比震撼,因那一個字帶著無盡殺氣,這是血天的聲音。

路紫文聳聳肩,很淡定地走出門去,而血月看看她,又看看床上相擁的兩人,想了想也跟著她走了出去。

屋內,只餘兩人,紅色紗帳重重,光線昏暗,香爐中氤氳之氣絲絲裊裊,安靜的室內,卻因友兒是不是發出的低低呻吟聲顯得暧昧無比。

血天將友兒輕輕放在床上,剛剛血月在,而友兒的衣衫被路紫文脫了去,他怕友兒春光外洩,便一直將她緊緊抱在懷中,如今屋內已無閑雜人等,他自然將她放下。果然不出血天所料,友兒剛剛脫離了他的桎梏,便下意識地將身上的薄被扯開,而那嬌嫩白皙的軀體立刻暴露在空氣中,這一絲清涼讓友兒倍感舒適,口中的呻吟聲再也控制不了。

如初生貓兒般的嬌弱呻吟,配上她那粉嫩誘人的身子,另血天的眸子暗了暗,呼吸逐漸加重。

“對不起友兒,也許今日……我要食言了。”

血天落在友兒臉上的視線內疚無比,但心中那隱隱竊喜卻是不可忽視的,潛意識的他是應該感謝血月的,因為他竟然能找到友兒!

路友兒隱約聽到他的話,趁著還有一絲理智,拼命點點頭,她知道他指的是什麽,此時除了這種方法怕是也沒其他方法了,她聽到血月與師姐的對話了,一個時辰便會七竅流血,現在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貞操固然重要,但若沒了命,還留著那東西幹什麽?

路友兒大徹大悟,說不怕死是假的,如今她又雲陌,如果她死了,雲陌怎麽辦?

還好對方是血天,她並不反感,如若真要用此種方法才能活下去,她願意由血天來做。

“友兒,得罪了……”

隔壁,不對,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兩人豎起耳朵仔細地聽著墻角。雖說離那兩人太遠,不過這也是冒著生命危險的,只因那血天的武功實在太高,近了很容易被他發現。

血月真的很興奮,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聽別人行房事比自己行房事還刺激,尤其是他那冰冷可怕的師弟的房事,想想他就血液沸騰!他真的很好奇!非常好奇!他想去親眼看看!

相反,路紫文很淡定,在一旁安靜坐著豎耳傾聽。

雖然聽不見多少聲音,但血月還是覺得喉嚨幹涸,一股無名之火在身體裏竄出,因為他看到了旁邊的路紫文。他有一種沖動提議讓她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一定使出渾身解數為自己一雪前恥,不過……為了生命安全著想,他還是打消了念頭。

為了打破尷尬,他試圖找到話題,“多虧了我師弟來,不然後果很難想象。”

路紫文冷哼一聲,“折騰大半天倒便宜了你師弟。”

血月皺起兩道柳葉彎眉,“何以見得?我師弟可是為了救你師妹。”

“真不知你是如何在江湖上混的,”路紫文斜眼白了他一眼,“血天這是想占便宜,如果是真君子,他能進得來,自然能帶友兒出去,多餘的我也懶得說了。”

“……”血月無語了,好像……真是這麽回事,血天既然進來了,應該是將那寒鐵大門打開了,自然是能帶友兒出去找大夫,卻以解藥為名……看來他那個只會殺人的師弟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

夜深人靜,不過正南王府還是人生鼎沸,派出去的一批又一批人馬搜索路友兒的下落。

整個王府燈火通明人來人往,來往的皆是打探消息之人。

“啟稟王爺,上京來信,說並未發現蒼穹國君納蘭沖帶特別的女子回京。”一個身著低級軍官服之人恭敬匯報。

“恩。”簡短的一個字,算是做了回應。書房中大病未愈的宇文怒濤正在查看各地發送來的信箋,一遍一遍查看,想從這各方態度變化上找到蛛絲馬跡。

管家陳鵬端來參湯,輕輕放於桌案上,看到面色還是蒼白的宇文怒濤,他不敢打擾,卻也忍不住催促,“王爺,已經子時了,您去休息吧,王妃失蹤的兩天,您也兩日未睡,如若王妃回來發現您病倒了,這可如何是好?”

宇文怒濤沒理他,連眉頭都未動一下,他用沈默拒絕了他。

陳鵬無奈,“王爺,是小的多嘴了,但還請王爺將這參湯喝了罷。”他也很自責,王爺受傷,他作為王府管家竟然能讓人將王妃那麽個大活人從王府帶出,這都是他的失職。

宇文怒濤本想繼續沈默,但想了一下,管家陳鵬從老正南王那輩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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