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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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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友兒在床上微微掙紮低低呻吟,那兩只白嫩的小手已經將衣衫扯得淩亂,而那小臉漲紅……那是詭異的紅,那是——春藥!

“血月,你找死,拿命來!”瞬時便抽出腰間長劍向血月攻去,速度之快,讓血月險些中劍,好在血月步法靈活,險險閃開,但那並未束起的發絲卻被她削去一些。還未等他說話,又一劍瞬間刺來,這一劍直擊他的咽喉,速度之快,仿佛如一道光芒閃過,血月足尖點地,運起輕功向後飛退,雖然躲過了這致命一劍,卻將他那紅色紗衣割開一道長長口子。

“我有解藥!”他大喊,必須要第一時間喊出來,不然還未等他說出目的便要慘死在她劍下了。

路紫文楞了一下,不過殺氣瞬間又脹滿,“不用你的解藥,一會隨便找個男人便好。”

血月一驚,“路紫文,她是你師妹,你隨便找個男人上她?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一劍刺來,“殺了你,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女人了!”

血月卯足了勁左躲右閃,那身上的紅袍更是被割得四散,紅衣碎片在空中紛飛,“路紫文你聽我說,這裏是我的地盤,你前腳剛踏入,後腳便有人將整個房屋緊鎖,那墻體和門皆是寒鐵,短時間你是打不開的,而你師妹如若一個時辰內沒有解藥,必死無疑,要知道,這可是名震江湖的千金散!”

“千金散”路紫文楞住了,這春藥她聽過,藥性之烈可謂是春藥中的王者,這個血月確實沒有瞎說,這千金散確實如此,而他剛剛說的無法逃出估計也是真的,他們交過手,他武功不如她,此次誘她前來定是已有準備。她停了下來,將長劍收回腰間,伸出右手,“解藥。”

……終於停下來了,血月在心中暗暗舒口氣,不過那表情卻裝得很是囂張。

裝模作樣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已經襤褸的紅衣,血月慢悠悠地從懷中掏出兩只小瓶,一為白瓶一為黑瓶。

“這黑瓶就和剛剛讓你師妹喝的一樣,是春藥。而這白瓶嘛,自然是解藥。”

路紫文暗暗收回了一些殺氣,面色冰冷無比,“條件。”

他要勝了!要勝了!血月此時激動萬分,他定要一雪前恥,“條件很簡單,解藥給她喝,春藥給你喝。”他要看著她喝下千金散,他要看她趴在他腳下苦苦哀求,他要她渴求他!

路紫文垂目,馬上就明白了血月的目的。

解藥,她要。春藥,她卻不想喝!

點點頭,“我知道了,將解藥給我。”路紫文聲音平靜。

血天哈哈一笑,“你這女人是不是當我傻?給了你解藥我還拿什麽威脅你,你先將這春藥喝了!”他很激動,十分激動,他一想到她喝下春藥後,此刻那冰冷的臉無盡Yin蕩,他便開心無比,他要將她狠狠折磨,他要讓她臣服在他的胯下,他要她承認他血月的能力!

路紫文狹長的鳳眼向友兒方向飛快一瞥,“好,春藥給我。”

就在她碰到那黑瓶的一剎那,瞬間打翻黑瓶,將他脈門扣住。

血月一驚,“路紫文,你耍詐!?”

“兵不厭詐。”扣住他脈門的右手一個用力,血月便覺得鉆心的疼痛直入骨髓,他想掙脫,但那脈門乃人之弱點,哪能掙脫。路紫文一個猛力,只聽血月哀嚎一聲,渾身的力氣便如被抽空一般癱軟下來。

他身子癱軟便罷,那執著解藥的右手也一松,只聽“啪嚓”一聲,藥瓶掉落,摔個粉碎,解藥立刻深入地板,只留那獨特的藥香慢慢散溢開來。

血月大驚失色,相反那路紫文卻未有何變化,眉頭一挑,放開了血月。

“怎……怎麽辦?”血月哭喪著臉,完了,徹底完了,他一定會被這個魔女殺了的,他血月的大好前景啊,他血月的花容月貌啊,他……

路紫文看了血月一眼,沒再搭理他,而是轉身來到友兒身邊,心疼地撫了撫友兒那滾燙的小臉,“過來。”聲音猶如那從地獄傳來的催命之音。

“幹……幹什麽?”血月現在真是怕了,他後悔了,他真後悔了,他不該給路友兒喝春藥,他更不該將春藥與解藥同時拿出,應該讓路紫文喝了春藥再將解藥拿出,但是他最為後悔的還是當初因為流連花花世界將那一身武藝扔掉。

路紫文用絲帕輕柔地擦去友兒臉上的汗水,那動作之輕柔,與她外表極其不符,擦幹後,小心將友兒衣衫脫掉,“過來為友兒解春藥。”其實這不是她所願,這血月武功就是一花架子,內力虛無,與他雙修根本毫無益處,她不想讓她寶貝師妹浪費這時間和精力。

血月僵硬了,他難以置信,“你是說……你讓我和她……和她……”

路紫文堅定地點點頭,“對,趁我還有耐心,你快些。”

“天啊,我血月活這麽多年第一次遇見你這樣的女人,你師妹中了春藥你毫不緊張,身邊有個男人你便讓他解,難道此時只要是個男人就可以嗎?難道你師妹就這麽隨便嗎?難道你就不怕你師妹醒來發現**了怨你嗎?路紫文,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血月發出狂吼,將他的震驚與不解全部吼出。

路紫文這次是真的怒了,“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別再一次次問我性別了好嗎?如若我不是女人,哪還輪得到你來解這春藥!?如若我能解,你以為我會讓你碰我的寶貝師妹!?”

路紫文吼完,整個室內便鴉雀無聲,因為她已經把血月吼得無話可說。

他竟然有些……吃醋……

該死,他怎麽會吃醋?他和一個女人吃醋?他竟然為了一個這樣的女人吃醋?想到這,血月便面如死灰……他,難道他喜歡上她了?

不可否認,她給他的感覺是獨特的,無論是個性還是……五個月前在那黑胡同裏發生的一切,他這五個月一直憤恨,也一直找機會報仇雪恨,這樣的思想整整五個月,難道就在這五個月中,這念頭竟然在他心底變了樣了?

他不是那種清純男子,性與愛,他比誰都了解,他……怕是真的喜歡上她了,就算是這初衷並不是欣賞,但是這心中的感覺是不可忽略的。

“血月,你是不是想死?”路紫文聲音淡淡的,那本就狹長的鳳眼瞇緊,更如一條縫一般,但是那可怕的縫隙中竟然發出滲人的光芒,那是地獄餓鬼準備啃食人肉時候發出的光。

“路……路紫文,你聽我說,我真的不能碰她,我碰她了我真的能死……”別說有她在他面前,他不能碰路友兒,就算是此時無人他也不敢啊,這路友兒是他師弟血天的女人,他要是碰了路友兒定會被血天用最可怕的手法殺死。

“難不成你不舉?”

一聽到她如此說,血月憤怒了,罵他可以,殺他可以,但是絕對不允許對他的“能力”產生任何質疑!“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休要瞎說,我……我要是碰了她就會被我師弟殺了的!”

路紫文一楞,師弟?就血月的草包樣還有師弟?“你還有師弟?”聲音無限質疑。

此時血月恨不得剖腹自盡!為什麽他第一次動心之人竟然如此質疑他,難道在她眼中他就毫無可取之處?“路紫文,好吧,我血月承認我將一身武藝荒廢,好吧,我不對,我有罪,但是我師弟的武功可沒荒廢,他厲害著呢,別說我,連你都不敵他!為了我們的生命著想我們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這些可都是他的肺腑之言啊!

“你師弟是誰?”她有了一絲絲懷疑。

聽見她的問話,血月挺直了腰板,有了驕傲的神色,“告訴你路紫文,我師弟的大名說出來嚇死你,我師弟便是如今江湖赫赫有名的無音閣閣主,當年名震江湖的第一殺手血天!怎樣,怕了吧?”他仔細盯著她的臉,希望在她臉上看到除了冷漠外的其他表情。

不過他失望了,因為這路紫文還是那副老樣子,只不過眼神中多了一種原來如此的意味,“哦,血天是你師弟啊,不錯,你師弟功夫確實了得,當年抓他去魔教之時與我整整過招三百回合。”

血月驚了……他隱約知道血天去了魔教,就是因為在魔教裏才結識了路友兒,但是……他沒想到血天竟然是被“抓”去的……血天的本領他是知道的,整個江湖中,武功超過血天之人絕對不超過三個,難道……難道這路紫文武功如此了得?

“你與我師弟過招三百回合,打敗了我師弟抓了他去魔教?”他的聲音微微顫抖,魔女啊,真正的魔女啊!為何他的初戀竟然如此悲劇?

路紫文點下了頭,“我確實與他大戰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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