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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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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那種心理變化,那種拿人命當兒戲的心裏……她想起了自己打了血天的臉,當時血天那殺人的目光猶在眼前,最後他還是忍了。

她想起林清然一再的保護著她,盡他最大能力,他將她護著逸清院,他頂下了雲陌那頂綠帽子,而她……竟打暈他而去……不知道他現在怎樣了,會懊惱吧,會自責吧,會不會受其他人的氣?

她想起了南宮夜楓,那麽溫柔的待他,無論是在魔教還是在林府,他是第一個主動放棄**之人,只為她身體著想。

她想起了宇文怒濤……

塵埃還未落定,馬隊已經遠去,攔截百姓的官兵也逐漸散去,列隊離開,百姓們有的若無其事地走開,有的聚在一起談論。

她因雲陌的關系,一路上落了腳程,整整三個月才到阿達城,如果正常腳程怕是一個月便到了吧,而宇文怒濤的馬隊應該是更快,但是為何他卻在她之後到達呢?難道一直是在尋找她嗎?剛剛看他愁眉緊鎖,是因為何事呢?

“夫人,原來你在這。”大勇趕了上來,他一直緊緊牽著馬車,剛剛被人流擠到了最後面。

大勇的到來打斷了友兒的思路。

“走吧,前面不遠便是滁州商會了。”友兒將懷中的雲陌調整了位置下便繼續前行,那雲陌的雙眼如水晶般閃亮,此時正好奇地張望四處。

路友兒對他們幾人很內疚,那種仿佛負了他們似的內疚!甩甩頭,友兒告訴自己別再想了,就算是她負了他們吧,她衷心希望他們最終可得美嬌娘。

很快便到了滁州商會,商會晚間正好要出發,但是商會車隊卻沒了位置。

大勇撓撓頭,“夫人,實在不行,我便自己走吧,我腳程快……”

“不行,如果遇到什麽危險,你毫無武功只有一身蠻力是敵不過他們的。”友兒嚴肅的說。

大勇低下頭沒了主意。

“張管事,”友兒叫住正欲轉身而去的管事,“奴家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張管事能否通融?”

姓張的老頭轉過身,看著這貌不驚人,卻神色從容的婦人,“夫人您講。”

“讓我這兄弟跟商會車隊走吧,該有的路費一分不少,至於車輛我們自己出,”友兒指了下大勇身後的馬車,“馬車是空的,還可幫張管事捎帶些貨物,自然是……免費的。”

“夫人,不可啊,這馬車是您的,工錢您已經雙倍給我了,我怎麽能再要您的馬車呢?”大勇急了,夫人給的報酬已經很多了,他不能再要夫人的馬車。

友兒笑笑,“這馬車即便是給我留下,我也不會駕啊,聽我的,大勇,駕著馬車回去把,這車便是我送你與靜妹的結婚禮物。”這一路上,大勇給她講了很多他家鄉的事,也有他心中的那個女子。

張管事當即答應了,按理說這收取路人費用多半是車費,而這單生意不用車馬白賺錢不說,還要免費幫他拉些貨物,簡直就是無本買賣,自然樂得,立刻轉身拉著大勇便取收拾行李,緊著怕友兒反悔。

友兒將馬車上的行李取下,微笑著對大勇擺擺手,而後便轉身離去了。

看著街上的人來人往,友兒笑笑,情不自禁地又陷入了回憶,她憶起了自己初到揚州的情景,當時的她……真是笨得可愛,那明擺著的騙子,她竟然傻傻的去相信,想到這便又輕笑出聲。她的一再輕笑,引得雲陌不停用水晶般的大眼看著她。

已經下午,友兒算算身上的錢,打算著找個行當賺些盤纏,不然這一個月之後,即便是跟那些蒼穹國人回去,也沒有錢繳納保證金了。

找了一家不小的客棧,友兒進了去,開了間普通客房,突然有了一個靈感,她會英語,豈不是也能做翻譯?

……

正南王府。

“報!”

“進。”說話之人正是正南王宇文怒濤,他此刻面上焦急,兩道濃眉緊緊鎖在一起。

“報,王爺,前線來報,北漠國已經從軒轅城撤兵,大部人馬前來與蒼穹國兵馬匯合,那達納蘇國也有一股兵馬向阿達城趕來。”

“啪,”一個大掌將面前厚重的桌案拍得粉碎,足可見本尊的怒氣。原來數月前軒轅城告急之事是假,三國真正的目標竟然是阿達城,好一個聲東擊西!

宇文怒濤深深自責,此時情況如此危急被動,責任都在他,他早就應該趕回來積極準備迎戰,卻一直抱有僥幸心理在那揚州周邊尋找路友兒,如果這阿達城有什麽閃失……他怎麽面對仙逝的父親,怎麽面對宇文家的列祖列宗!?

“現在蒼穹國兵馬距阿達城多遠?”

“回王爺,蒼穹國兵馬在那三百裏安營紮寨,遲遲不前。”

宇文怒濤渾身顫抖,他知道,那蒼穹國兵馬正在等待另外兩國兵馬,當他們匯集之時,便是阿達城危亡之時,此時去調兵怕是已經來不及了。

“傳令下去,飛鴿傳書到京城報告實情,徐副將立刻帶領一隊人馬到虎州城調兵,城門關閉,從今日起,除了本王親自批準,不許任何人出入城門,違者斬!”

“是!”

……

當友兒安置好行李,抱著雲陌出來準備吃晚飯之時,發現整個街上人仰馬翻。

“這位大娘,請問發生了什麽事?”友兒隨手拉了一個老嫗問道。

“大事不好了,蒼穹國要與南秦宣戰了,剛剛正南王下令關閉城門,任何人不能出入。”

路友兒大吃一驚,關閉城門?蒼穹國與南秦國開戰?那她還如何出去?

60,友兒真容

蒼穹國雖未對南秦國正式宣戰,不過此時卻集兵距離阿達城三百裏處安營紮寨,其狼子野心,已露於浮表。

阿達城方面積極應戰,雖因正南王宇文怒濤的遲歸沒了先機,不過此時的應對措施絕不含糊。首先便是封閉城門,禁止任何人出入,這樣便與外界隔絕,少了被細作出賣的可能。接下來便是全城搜索,扣押一切外國人,北漠國人、達納蘇國人、蒼穹國人,一個不少,全部拘禁,整個阿達城牢房人滿為患,甚至臨時成立了一些場所扣押這些人。

對這些人嚴加盤問自不在話下,甚至連那與之接觸的南秦國人也被嚴加盤查,稍有不對便立刻扣押,只不過只是是軟禁,並未打入監牢。

友兒抱著雲陌慢慢在街上走著,冷眼觀察著周遭發生的一切。

街道上沒了往日的繁華,此時幾乎無任何行人,到處可見列隊的官兵到處盤查詢問,尤其是對各大客棧。此時整個阿達城籠罩在一種壓抑的氣氛中,連雲陌也感覺到了這緊張,哭鬧不止,友兒左手抱著雲陌,右手輕拍他的頭,慢慢哼唱著,但那眼還是暗暗掃射四周,眼神犀利。

她懊惱不已,以為自己計劃天衣無縫,卻人算不如天算,竟然趕上了戰爭!如若當初加快腳程,哪怕是加快幾日也可,也比這困在阿達城中要強!

友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雖然她不清楚蒼穹國有多強,阿達城實力怎樣,但是她隱隱有種感覺,此次戰爭,兇多吉少,不然不會如此驚擾百姓。

看向東面,友兒目光隱隱透出擔憂,那個方向,是正南王府。

……

正南王府,議事廳,平日裏掛滿字畫的墻壁此時已經換成地圖。

左右墻面皆是不同的地圖,那是蒼穹國、達納蘇國、北漠國的地圖,如若仔細觀察,在三張地圖上都可在角落裏發現一塊長形版圖,上面標註三個大字——阿達城。

正南王一身黑色盔甲,雙手背後,神色嚴肅,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蒼穹國的地圖。

他見過納蘭沖,幾年前納蘭沖平了各地叛亂自立為王之時,他便見過,當時他對他的第一印象便是,此人絕非池中物。果然……

當年還未有蒼穹國,只有穹地之時,宇文怒濤便上書皇上起兵占領穹地,哪知如此一目了然的便宜那皇帝竟然不占,令宇文怒濤深深惋惜,怕是全是那朝中文臣們的主意吧,他們怕因此得罪了北漠國與達納蘇國,他們以為只要三國對峙便可相安無事,誰能成想事態竟然如此發展,那穹地竟然出了個納蘭沖!

想到這,宇文怒濤嘴角勾起一絲嘲諷之笑,除了三國對峙外,皇帝是怕他一旦出兵穹地占領穹地,便會自立為王吧,真是……可笑!

從頭至尾,皇上都未對宇文怒濤十分信任。不過尚可理解,他宇文家族手握兵權,旗下的宇文鐵騎勢不可擋,別說皇帝有忌諱,放眼天下何人聽到宇文鐵騎不膽戰心驚?

不過話說回來,也有他宇文怒濤料不到的事,那便是蒼穹國成立僅僅四年便敢集結其他兩國出兵阿達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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