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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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霍妄沈默的時間有些久了, 林郁眼神中的驚恐一點點消失，逐漸轉變成了好奇：“為什麽帶我來這裏？”
霍妄忍不住：“如果要把你賣了，都不需要騙你就屁顛顛跟著過來了。”
怎麽會有這麽好欺負的人。
他下意識就要想, 這是誰把他寵出來的。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突然被另外一個現實狠狠擊打下去。
霍妄站在那, 腰板挺得很直, 猶如被風雨洗滌後的青松, 而眼神中卻充滿了猶豫和震驚。
等一下，那個人好像是我自己。
他低頭一看，剛好看到林郁向上看著自己, 清澈的眼眸中滿滿當當都是自己。
心中的一角瞬間發生崩塌，像是被貓爪踩了踩。
算了，除了自己，也沒有別人敢欺負他了。
霍妄就這樣說服了自己, 隔著車窗揉了揉林郁的頭，這個動作像是做過了千百遍一樣熟練，自從掉馬後，兩個人之間的肢體接觸比以往高出了許多。
卻誰都沒覺得不對。
霍妄一臉溫柔的看著林郁, 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冷酷，帶著幾分惡劣的恐嚇意味：“現在我要把你放生了，這裏的寺廟後面是有座大山的。”
林郁緊張的看著他：“不行，你不能把我放生了。”
霍妄稍微挑起一邊眉毛：“為什麽？”
林郁認真想了想, 給出一個十分合理的理由：“因為這樣會破壞生態環境。”
霍妄給他打開車門：“不會的，你連只倉鼠都打不過，不會危害到後山任何一條食物鏈的。”
林郁：“......”
無法反駁。
他再次變得氣呼呼, 踢開路邊一顆小石頭後才往前走。
壞鏟屎官自從看到他掉馬後就原形畢露了, 之前的禮貌果然都是裝的, 他就是一只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霍妄走在前面帶路，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所以啊，我不能把你放開。”
只要呆在他身邊，就永遠不會被人欺負。
林郁沒有聽清，他自顧自踢著那顆小石頭，擡起頭疑惑的“嗯”了一聲。
霍妄沒再繼續說，因為他們已經進入廟裏了。
這個時候的寺廟人少了許多，他們這對俊男走進來的時候，吸引了很多目光。
林郁跟著走到一座神龕面前，側過頭看向霍妄：“我之前從來不知道你也有信仰。”
霍妄的嘴角往上揚了一點：“我從來沒有信仰。”
林郁有些驚訝，就聽到他緩緩接下去道：“我小時候被家裏人帶著來過這裏，那一天是我父親的忌日，他們稱呼他為廢物，也更看不起我這個廢物一夜情後的產物。”
林郁手心快速蜷縮了一下，他楞楞看著霍妄，感到心臟一陣麻麻的痛。
可是對於他本人來說，這些童年的經歷似乎都不值一提，從他口中說出來只剩下輕描淡寫。
霍妄：“我從小就沒有感受過半點親情，他們都說是因為我太倒黴了，才會導致父親的死亡，以致於整個霍家的人都害怕我會將黴運傳給他們。”
而霍正家雖然是他爺爺，卻因為迷信比誰都厭惡他。
哪怕霍妄以往的倒黴從來沒有殃及別人，他們也喜歡在自己將事情搞砸後都怪在霍妄頭上。
甚至是遠在生意場上的失利也是如此，所以他從小的目標就是要拿出比霍家更好的成績，只是為了證明自己，哪怕是他們口中的掃把星，也能收購他們，成就更大的商業帝國。
完成了這個目標後，他迷失過自己，放任自己沒有意義如同機器般工作。
想著也許哪天就因為倒黴死了，這樣的日子就結束了。
直到撿到一只沒脖子的小短腿，會沖自己撒嬌也會沖自己炸毛，明明那麽一小團偶爾也會有心事。
從那以後，他才有活在人世間的實感。
霍妄：“帶我來這裏的唯一原因就是為了逼我在神面前承認自己是個煞星，他們說神像認為我是一個註定要孤獨終老的人。”
他看向側過頭，林郁這才發覺他嘴角從始至終都噙著一抹笑意。
像是被奪取了所有思考的能力那般，林郁聽到自己呆呆的問：“那你帶我來是為什麽呢？”
霍妄：“證明我將再也不是一個人。”
神像的眼神慈悲向下望著眾生。
霍妄伸出手：“所以，你願意跟我回家嗎？”
他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知道過去多久，幾秒鐘或者是半分鐘。
林郁終於動了，他先是將自己的手搭在上面，然後才有些苦惱的開口：“你這個問題應該在機場第一次見面時就問的。”
霍妄收緊手，握得很緊又不至於讓他感到疼痛：“是啊，不過那時候你大概是不會同意的。”
林郁噗嗤笑了出聲，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不僅不會同意，還想咬死你。”
霍妄也跟著笑了一聲，語氣突然柔和了下來：“現在事情都辦完了，回家吧。”
...
回到家以後，林郁又馬上變回瑞獸，努力在地上蹭啊蹭的從衣服堆裏跑出來。
霍妄跟在身後幫他撿衣服，看著他這麽熟練的切換人形和獸態，總算明白當初在那小鎮上旅游的時候，他為什麽能離家出走了。
當初相處的很多細節，也全都能一一對應而上。
霍妄興致盎然盯著林郁在沙發上打滾，眼看著就要本能的去舔毛，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從未見過小家夥像普通動物一樣舔毛自潔，最多也就是舔舔自己的小爪子，不喜歡洗澡，卻又比誰都愛幹凈。
有時候吃完飯自己忘了第一時間幫他擦臉，就會急得上手來扒拉，再和總是一臉矜持禮貌看著自己的青年一結合，這樣的組合幾乎叫人心都能被可愛軟。
圓耳朵抖了一下，林郁聽到了他在笑，有些郁悶：“嗷嗚嗚。”
霍妄十分有眼力見轉移了話題：“我去做飯。”
他這次在廚房呆的時間有些久，出來的時候就差沒把滿漢全席擺上了。
林郁被抱上桌子，看著這一大桌子的菜，疑惑的歪頭：“嗷？”
霍妄一臉正經，完全看不出來意圖。
這一大桌子的菜都是林郁喜歡吃的，但如果是獸態，就很多東西都沒辦法吃。
於是林郁想了想，最後還是變成了人形吃飯。
如果身後真的有尾巴，現在霍妄身後的尾巴已經得意且奸詐的左右搖起來了。
只是好像還是少了點什麽。
他一邊吃飯一邊盯著林郁的頭頂。
快把林郁看得嘴裏的肉肉都不香了。
他一臉警惕看著霍妄開口：“我平常是不會長出耳朵的，上次只是意外。”
霍妄若有所思：“意外......”
在惹得林郁炸毛前，他終於收回了視線，似笑非笑開口：“知道了。”
就這樣一直溫馨的到了夜深，林郁徹底放松，他洗完澡後就一直維持著獸態，見到時針指向十點半，就豎起高高的大尾巴進到房間裏。
在床上抱著大尾巴順毛的時候，只用浴巾圍住下半身，露出精壯上半身的霍妄走了進來，坐到床的一邊。
林郁視線措不及防落在那線條流暢的肌肉上，感覺有什麽東西給了自己當頭一棒。
突然反應過來這件嚴肅的事情，以往他們一直是在一起睡覺的，因為那時候他知道霍妄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只毛茸茸的幼崽，而自己也只是把他當做可靠的家長般存在。
現在他的馬甲已經快掉光了，再一起睡似乎就不合適了。
林郁小短腿一扒拉，就要往床下跳。
被手疾眼快的霍妄一把撈住，然後放到松軟的枕頭上。
“該到睡覺的時間了，還想跑去哪裏？”
林郁擡起頭看他，發現他和平常的態度無任何差別。
難道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他有些猶豫，張嘴輕輕哼了兩聲。
然後就被揉了揉頭，霍妄聲音平穩：“不許撒嬌了，快睡覺。”
林郁徹底放下心來，用毛茸茸的大尾巴圈住自己，啪嘰一聲陷入軟綿的枕頭當中。
手機剛好響了一下，聽到這不屬於自己的鈴聲，霍妄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才發現是林郁放在一旁床頭櫃的手機。
林郁動了動粉嫩的小鼻子，從大尾巴上擡起頭：“嗷嗚？”誰？
霍妄拿起手機打開：“是喬西......他經常這麽晚給你發消息嗎？”
後面的話有些難掩酸味。
林郁沒註意到：“嗷嘰？”他說了什麽？
霍妄這才將註意力放在喬西發的話上，慢慢讀了出來：“他說有一檔節目在招主播，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綜藝，問你有沒有想法。”
林郁有些意動，他現在已經不需要一直藏匿自己馬甲，就代表他有更多時間留給自己收集瑞氣。
能夠參加綜藝，那一定能讓更多人看到他。
他的眼睛變得亮晶晶，不需要開口霍妄就能猜到他的想法。
霍妄垂眸：“現在太晚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商量吧。”
林郁想了一下，覺得有些道理，他剛剛都忍不住打兩個哈欠了。
霍妄：“我幫你說一聲。”
林郁剛點了頭，就看到霍妄迫不及待舉起手機湊到唇邊開口道：“他睡了，有事明天再說。”
怎麽是發語音？
林郁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卻也沒多放在心上。
明天再解釋就好了。
而此刻另外一頭的喬西，表情驚恐得像是看到河馬爬上樹：“......一定是我打開語音的方式不對。”
不然他怎麽會聽到，恐怖上司的聲音從他可愛的林小郁微信裏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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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妄忍不住：“如果要把你賣了，都不需要騙你就屁顛顛跟著過來了。”
怎麽會有這麽好欺負的人。
他下意識就要想, 這是誰把他寵出來的。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突然被另外一個現實狠狠擊打下去。
霍妄站在那, 腰板挺得很直, 猶如被風雨洗滌後的青松, 而眼神中卻充滿了猶豫和震驚。
等一下，那個人好像是我自己。
他低頭一看，剛好看到林郁向上看著自己, 清澈的眼眸中滿滿當當都是自己。
心中的一角瞬間發生崩塌，像是被貓爪踩了踩。
算了，除了自己，也沒有別人敢欺負他了。
霍妄就這樣說服了自己, 隔著車窗揉了揉林郁的頭，這個動作像是做過了千百遍一樣熟練，自從掉馬後，兩個人之間的肢體接觸比以往高出了許多。
卻誰都沒覺得不對。
霍妄一臉溫柔的看著林郁, 說出來的話卻十分冷酷，帶著幾分惡劣的恐嚇意味：“現在我要把你放生了，這裏的寺廟後面是有座大山的。”
林郁緊張的看著他：“不行，你不能把我放生了。”
霍妄稍微挑起一邊眉毛：“為什麽？”
林郁認真想了想, 給出一個十分合理的理由：“因為這樣會破壞生態環境。”
霍妄給他打開車門：“不會的，你連只倉鼠都打不過，不會危害到後山任何一條食物鏈的。”
林郁：“......”
無法反駁。
他再次變得氣呼呼, 踢開路邊一顆小石頭後才往前走。
壞鏟屎官自從看到他掉馬後就原形畢露了, 之前的禮貌果然都是裝的, 他就是一只大尾巴狼。
大尾巴狼霍妄走在前面帶路，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所以啊，我不能把你放開。”
只要呆在他身邊，就永遠不會被人欺負。
林郁沒有聽清，他自顧自踢著那顆小石頭，擡起頭疑惑的“嗯”了一聲。
霍妄沒再繼續說，因為他們已經進入廟裏了。
這個時候的寺廟人少了許多，他們這對俊男走進來的時候，吸引了很多目光。
林郁跟著走到一座神龕面前，側過頭看向霍妄：“我之前從來不知道你也有信仰。”
霍妄的嘴角往上揚了一點：“我從來沒有信仰。”
林郁有些驚訝，就聽到他緩緩接下去道：“我小時候被家裏人帶著來過這裏，那一天是我父親的忌日，他們稱呼他為廢物，也更看不起我這個廢物一夜情後的產物。”
林郁手心快速蜷縮了一下，他楞楞看著霍妄，感到心臟一陣麻麻的痛。
可是對於他本人來說，這些童年的經歷似乎都不值一提，從他口中說出來只剩下輕描淡寫。
霍妄：“我從小就沒有感受過半點親情，他們都說是因為我太倒黴了，才會導致父親的死亡，以致於整個霍家的人都害怕我會將黴運傳給他們。”
而霍正家雖然是他爺爺，卻因為迷信比誰都厭惡他。
哪怕霍妄以往的倒黴從來沒有殃及別人，他們也喜歡在自己將事情搞砸後都怪在霍妄頭上。
甚至是遠在生意場上的失利也是如此，所以他從小的目標就是要拿出比霍家更好的成績，只是為了證明自己，哪怕是他們口中的掃把星，也能收購他們，成就更大的商業帝國。
完成了這個目標後，他迷失過自己，放任自己沒有意義如同機器般工作。
想著也許哪天就因為倒黴死了，這樣的日子就結束了。
直到撿到一只沒脖子的小短腿，會沖自己撒嬌也會沖自己炸毛，明明那麽一小團偶爾也會有心事。
從那以後，他才有活在人世間的實感。
霍妄：“帶我來這裏的唯一原因就是為了逼我在神面前承認自己是個煞星，他們說神像認為我是一個註定要孤獨終老的人。”
他看向側過頭，林郁這才發覺他嘴角從始至終都噙著一抹笑意。
像是被奪取了所有思考的能力那般，林郁聽到自己呆呆的問：“那你帶我來是為什麽呢？”
霍妄：“證明我將再也不是一個人。”
神像的眼神慈悲向下望著眾生。
霍妄伸出手：“所以，你願意跟我回家嗎？”
他終於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知道過去多久，幾秒鐘或者是半分鐘。
林郁終於動了，他先是將自己的手搭在上面，然後才有些苦惱的開口：“你這個問題應該在機場第一次見面時就問的。”
霍妄收緊手，握得很緊又不至於讓他感到疼痛：“是啊，不過那時候你大概是不會同意的。”
林郁噗嗤笑了出聲，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不僅不會同意，還想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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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妄跟在身後幫他撿衣服，看著他這麽熟練的切換人形和獸態，總算明白當初在那小鎮上旅游的時候，他為什麽能離家出走了。
當初相處的很多細節，也全都能一一對應而上。
霍妄興致盎然盯著林郁在沙發上打滾，眼看著就要本能的去舔毛，又硬生生忍住了。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這才想起來自己似乎從未見過小家夥像普通動物一樣舔毛自潔，最多也就是舔舔自己的小爪子，不喜歡洗澡，卻又比誰都愛幹凈。
有時候吃完飯自己忘了第一時間幫他擦臉，就會急得上手來扒拉，再和總是一臉矜持禮貌看著自己的青年一結合，這樣的組合幾乎叫人心都能被可愛軟。
圓耳朵抖了一下，林郁聽到了他在笑，有些郁悶：“嗷嗚嗚。”
霍妄十分有眼力見轉移了話題：“我去做飯。”
他這次在廚房呆的時間有些久，出來的時候就差沒把滿漢全席擺上了。
林郁被抱上桌子，看著這一大桌子的菜，疑惑的歪頭：“嗷？”
霍妄一臉正經，完全看不出來意圖。
這一大桌子的菜都是林郁喜歡吃的，但如果是獸態，就很多東西都沒辦法吃。
於是林郁想了想，最後還是變成了人形吃飯。
如果身後真的有尾巴，現在霍妄身後的尾巴已經得意且奸詐的左右搖起來了。
只是好像還是少了點什麽。
他一邊吃飯一邊盯著林郁的頭頂。
快把林郁看得嘴裏的肉肉都不香了。
他一臉警惕看著霍妄開口：“我平常是不會長出耳朵的，上次只是意外。”
霍妄若有所思：“意外......”
在惹得林郁炸毛前，他終於收回了視線，似笑非笑開口：“知道了。”
就這樣一直溫馨的到了夜深，林郁徹底放松，他洗完澡後就一直維持著獸態，見到時針指向十點半，就豎起高高的大尾巴進到房間裏。
在床上抱著大尾巴順毛的時候，只用浴巾圍住下半身，露出精壯上半身的霍妄走了進來，坐到床的一邊。
林郁視線措不及防落在那線條流暢的肌肉上，感覺有什麽東西給了自己當頭一棒。
突然反應過來這件嚴肅的事情，以往他們一直是在一起睡覺的，因為那時候他知道霍妄只是把自己當成一只毛茸茸的幼崽，而自己也只是把他當做可靠的家長般存在。
現在他的馬甲已經快掉光了，再一起睡似乎就不合適了。
林郁小短腿一扒拉，就要往床下跳。
被手疾眼快的霍妄一把撈住，然後放到松軟的枕頭上。
“該到睡覺的時間了，還想跑去哪裏？”
林郁擡起頭看他，發現他和平常的態度無任何差別。
難道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他有些猶豫，張嘴輕輕哼了兩聲。
然後就被揉了揉頭，霍妄聲音平穩：“不許撒嬌了，快睡覺。”
林郁徹底放下心來，用毛茸茸的大尾巴圈住自己，啪嘰一聲陷入軟綿的枕頭當中。
手機剛好響了一下，聽到這不屬於自己的鈴聲，霍妄先是楞了一下，然後才發現是林郁放在一旁床頭櫃的手機。
林郁動了動粉嫩的小鼻子，從大尾巴上擡起頭：“嗷嗚？”誰？
霍妄拿起手機打開：“是喬西......他經常這麽晚給你發消息嗎？”
後面的話有些難掩酸味。
林郁沒註意到：“嗷嘰？”他說了什麽？
霍妄這才將註意力放在喬西發的話上，慢慢讀了出來：“他說有一檔節目在招主播，是一個很有意思的綜藝，問你有沒有想法。”
林郁有些意動，他現在已經不需要一直藏匿自己馬甲，就代表他有更多時間留給自己收集瑞氣。
能夠參加綜藝，那一定能讓更多人看到他。
他的眼睛變得亮晶晶，不需要開口霍妄就能猜到他的想法。
霍妄垂眸：“現在太晚了，有什麽事情明天商量吧。”
林郁想了一下，覺得有些道理，他剛剛都忍不住打兩個哈欠了。
霍妄：“我幫你說一聲。”
林郁剛點了頭，就看到霍妄迫不及待舉起手機湊到唇邊開口道：“他睡了，有事明天再說。”
怎麽是發語音？
林郁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卻也沒多放在心上。
明天再解釋就好了。
而此刻另外一頭的喬西，表情驚恐得像是看到河馬爬上樹：“......一定是我打開語音的方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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