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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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醒來的時候, 霍妄已經在外面餐廳擺好了早餐，他迷迷糊糊嗅了嗅空氣中香甜的氣味，聞得出來是加了很多好東西的海鮮粥和荷包蛋。
正如以往每個溫馨的早晨一般。
不過現在他們之間最大的秘密已經消失了。
所以還是有著細微的不同。
林郁走到浴室, 能看到霍妄幫他擠好的牙膏。
那一套洗漱用品都是新的，床位還放了一整套新衣服。
林郁整理完坐上餐桌的那一刻, 原本睡得朦朦朧朧的眼睛終於有了神采。
看著桌上的東西感嘆自己終於可以和他吃一樣的東西了。
以往的霍妄根本不讓他吃調味重的東西, 就連鹽都很少加, 只能嘗到食材最鮮美的本味。
霍妄跟著坐下，幫他的荷包蛋淋上一點醬油：“昨天的消息你看了嗎？”
他雖然不滿於喬西那麽晚給林郁發消息，卻也沒想過幹預他的私人生活包括交友。
聽到提醒, 林郁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去掏手機，點開上面的消息發現喬西後來又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
但畫風都十分的抽象。
【！！！】
【？？？】
【！！？？】
林郁沈默了一下，居然從幾個問號中看出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看得出來昨天霍妄那條語音確實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而且他應當是有很多話想問的。
只是由於霍妄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他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好奇心。
林郁打字回覆：【不好意思，昨晚睡著了。】
喬西秒回了一個感嘆號，然後猶豫了一下又十分矜持的問了一句：【霍總現在在你身邊嗎？】
林郁：【我們在一起吃早飯。】
喬西抱著手機眼睛都瞪大了：“同、同居了！？”
他覺得自己內心的巨浪在掀起，又重重落下, 被這個重磅消息摔打得晃晃暈暈。
他回想了一下之前霍妄提起林郁時的細節，和兩個人剛見面就不同尋常的氛圍。
突然又覺得兩個人的交往完全就是情理之中。
只是這進度委實是有些太快了。
喬西覺得很刺激，居然生出了幾分覺得很好嗑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得很突然，他瞪大眼睛第一次覺得自己找到了比看帥哥和美女更刺激的事情——那就是嗑CP。
林郁見喬西遲遲不回, 以為他是在忙，剛想放下手機他就又給自己發來了一條消息：【那我昨天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了嗎？】
林郁手指往上刷了刷，視線停留在綜藝兩個字上微微沈思。
喬西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猶豫, 又緊接著發了一條：【我們可以見了面再詳細談談, 那檔節目的導演是我朋友, 他今天就要選出角色。】
林郁擡起頭看向霍妄，男人似有所覺的擡起頭：“工作上的事情嗎？”
林郁露出一點笑意：“嗯。”
他很喜歡霍妄在談及工作時認真的神色，在他眼裏，什麽樣的工作都是有意義的，只要遇到困難，就會幫他一起想辦法。
霍妄：“如果你覺得這是個機會的話，就不要放過他，如果是你的話，不管是綜藝還是直播大家都會喜歡的。”當然我也是。
最後一句話他在心中沒說出來。
比起肯定，林郁知道自己更想聽到的是一句鼓勵，聞言笑意就更明顯了一點，幾乎閃亮亮的：“嗯！”
往常吃完早飯後，霍妄總是會rua一下林郁再出門上班，只是現在林郁沒有變回獸態，他就退而求其次：“我送你出門。”
林郁點點頭：“好。”
他和喬西又約在熟悉的咖啡廳。
駕駛座上的霍妄突然想起一件事：“所以當時他誤以為你被包養是因為我嗎？”
林郁臉又紅了，眼睛裏出現一點懊惱：“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穿了你的衣服。”
雖然在平常人眼裏就是oversize的風格，但是喬西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他自己的。
霍妄想了一下他穿自己衣服的樣子，突然感到有些躁動，面上依舊不變：“嗯。”
兩個人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車內只有小聲的音樂播放聲。
下車的時候，霍妄幫林郁解開安全帶，又在他懵懵懂懂的眼神中伸出手揉了一通頭發，差點把今天早上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呆毛又rua了出來。
林郁沒想到自己變成人了也逃不過被rua的命運。
直到他快炸毛生氣的前一秒，霍妄又十分精準的收回手，一臉的心滿意足。
每次在他是瑞獸形態時男人都是這樣，林郁簡直懷疑他有讀心術。
...
來到咖啡廳的時候，林郁一眼就看到了喬西，剛想打著招呼向前的時候，突然發現他身邊還坐著一個人。
穿著駝色的衣服，從背後看，整個人顯得高挑又安靜。
林郁覺得這個人似乎有些眼熟，他的腳步一點點慢下。
而那人聽到他的聲音後就慢慢將整個臉都轉了過來，足夠讓林郁看清他的臉。
林郁由於驚訝脫口而出：“是你？”
江酊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多了點書卷氣息，比起之前在宴會上纏著他的那個人少了很多風流韻味。
看清林郁的臉後他笑了：“你好。”
他的目光不加掩飾的落在林郁身上，閃過淺淺的驚艷。
他沒想到林郁隨隨便便穿件休閑服都能穿出這麽好看的效果。
喬西好奇的看看他又看看林郁：“你們原來已經認識了？”
林郁對江酊的印象不算很好，他還記得宴會上這人對自己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告訴他霍妄很危險。
所以聽到喬西的問題後，他第一反應就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認識。
江酊有些遺憾：“別這麽警惕啊小漂亮，我知道上次是我有點冒犯了，我只是很想認識一下你，我那天晚上回去還去搜了你的直播錄屏看。”
他一說話，身上那股隱隱侵略性的鋒利感就遮不住，哪怕黑框眼鏡替他遮住不少眼中的鋒芒。
喬西：“林郁，這就是我想跟你介紹的那位大導演江酊。”
對於這個名字，林郁是有所耳聞的。
知道他拍過很多出圈的大電影，哪怕是在國際上也有知名度。
林郁還很喜歡他拍的一部叫《我和馬駒彎兒》的電影，講的是女主角從小在大山裏生活，一直和自己的小馬在一起，最後小馬為了救主死了，而女主也選擇走出大山的故事。
他還記得自己看到小馬死掉的時候，連著難過了好幾天。
原以為拍攝出那麽細膩風格的導演應該也是個看起來很細致的人，但江酊本人的出現算是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林郁面無表情盯著江酊半響：“哦，我想我不適合。”
說完轉身就要走，被人死死拉住。
轉過頭是喬西淚汪汪的表情：“這個綜藝一定會火的，你相信我！”
江酊大概也知道自己被討厭了，摸了摸鼻子不說話。
林郁嘆氣：“好吧。”
於是他又坐下了，點了杯拿鐵慢慢聽著他們講。
說實話這還是江酊成名後第一次要求著人去參加自己的節目，但他絲毫沒有不樂意，反而是興致盎然開口：“這檔綜藝是由主播、素人、明星和特邀嘉賓組成的下鄉活動。”
為了保持神秘感，江酊其實講的並不多，但只是從他寥寥數語的描述中，林郁就能感覺到這檔綜藝有意思的地方在哪。
以往普通的綜藝都是在錄制棚裏的，就算是有戶外的綜藝，也是一些探店類、搞怪類的綜藝，這種在鄉下並且直播和剪輯錄播形式碰撞的方式更是聞所未聞。
看得出林郁感興趣了，江酊露出笑容：“我們現在招到了很多人，唯獨就差主播遲遲找不到好的人選。”
所以他後來回去知道自己在宴會上一眼看中的那靈動青年居然是一名主播時才會如此激動。
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喬西在旁邊幫忙勸說，在他看來江酊這個機會簡直就是前所未有。
他激動得恨不得自己幫林郁同意。
“介意我跟著一起聽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郁驚訝的回過頭，就看到本來該離開的霍妄不知什麽時候起走進來了。
喬西一看到霍妄就更被捏住脖子的玩具，哽住不說話了，看得出來霍妄在他心目中是堪比教導主任還威嚴的人。
江酊看到霍妄時，還跟他打了個招呼。
霍妄反應淡淡的點了下頭，算不上多熱絡，也不敷衍。
兩個人是認識的，但又不是那麽相熟。
林郁只能從他們的表情中推斷出這些。
林郁：“你不是該去上班嗎？”
霍妄：“我只是突然想等你談完事情一起去吃午飯。”
林郁看了一眼時間，發現距離他們早上出門才過去了一個小時，至少還要兩個小時才到十二點的午飯時間。
他有些無奈：“好吧，剛好你過來，就可以幫我想想我該不該參加這個綜藝了。”
喬西把剛剛江酊說的大概內容又重覆了一遍給霍妄。
霍妄原本漫不經心聽著，當他聽到林郁要獨自一個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一段時間時又皺起了眉，身體也稍稍往前傾了一點，散發出強大的氣場：“似乎不是很安全。”
林郁：“是嗎？”
他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霍妄煞有介事點了點頭：“嗯，你都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萬一讓你去做一些很危險博取流量的游戲怎麽辦？”
導演本人江酊：“......”
大聲密謀都沒這麽離譜，這是當著他的面就開始忽悠了。
眼看他要繼續說下去，江酊突然皮笑肉不笑開口打斷：“......霍總，不如我們到那去談談？”
然後兩個人就在林郁好奇的視線下走到了一旁，他能看到江酊給霍妄遞了根煙，嘴裏在說著些什麽。
霍妄沒有抽煙的習慣，他將煙隨便夾在手指中間，看不清臉，無端端帶出一點慵懶的感覺。
林郁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可惜又聽不到半句，好在他們只是單獨講了幾句話就又回來了，期間時間不超過五分鐘。
霍妄站到林郁旁邊，低咳了一聲開口：“不過我覺得......這檔綜藝其實也是不錯的。”
林郁：“？？”
你剛剛好像不是這麽說的。
不知道在剛剛短短幾分鐘裏江酊和霍妄達成了什麽共識，霍妄突然一改原本不支持的態度。
林郁原本心中就有些意動，在三個人的勸說下，逐漸變得堅定。
江酊拿出合同給他簽訂，看樣子就像深怕他後悔了一樣。
確定好無誤的簽完合同後，林郁跟著霍妄就要走，在即將走出咖啡館的那一刻又突然被叫住。
回過頭手裏就被塞了個扁扁的異物。
江酊瞇起狐貍眼：“這是上次沒送去的，請收好。”
林郁低頭一看，是一張十分簡約的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聯系方式。
與此同時，他身邊的霍妄驟然沈下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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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他們之間最大的秘密已經消失了。
所以還是有著細微的不同。
林郁走到浴室, 能看到霍妄幫他擠好的牙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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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整理完坐上餐桌的那一刻, 原本睡得朦朦朧朧的眼睛終於有了神采。
看著桌上的東西感嘆自己終於可以和他吃一樣的東西了。
以往的霍妄根本不讓他吃調味重的東西, 就連鹽都很少加, 只能嘗到食材最鮮美的本味。
霍妄跟著坐下，幫他的荷包蛋淋上一點醬油：“昨天的消息你看了嗎？”
他雖然不滿於喬西那麽晚給林郁發消息，卻也沒想過幹預他的私人生活包括交友。
聽到提醒, 林郁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去掏手機，點開上面的消息發現喬西後來又給他發了好幾條消息。
但畫風都十分的抽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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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郁沈默了一下，居然從幾個問號中看出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看得出來昨天霍妄那條語音確實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而且他應當是有很多話想問的。
只是由於霍妄給他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他只能死死捂住自己的好奇心。
林郁打字回覆：【不好意思，昨晚睡著了。】
喬西秒回了一個感嘆號，然後猶豫了一下又十分矜持的問了一句：【霍總現在在你身邊嗎？】
林郁：【我們在一起吃早飯。】
喬西抱著手機眼睛都瞪大了：“同、同居了！？”
他覺得自己內心的巨浪在掀起，又重重落下, 被這個重磅消息摔打得晃晃暈暈。
他回想了一下之前霍妄提起林郁時的細節，和兩個人剛見面就不同尋常的氛圍。
突然又覺得兩個人的交往完全就是情理之中。
只是這進度委實是有些太快了。
喬西覺得很刺激，居然生出了幾分覺得很好嗑的感覺。
這種感覺來得很突然，他瞪大眼睛第一次覺得自己找到了比看帥哥和美女更刺激的事情——那就是嗑CP。
林郁見喬西遲遲不回, 以為他是在忙，剛想放下手機他就又給自己發來了一條消息：【那我昨天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了嗎？】
林郁手指往上刷了刷，視線停留在綜藝兩個字上微微沈思。
喬西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猶豫, 又緊接著發了一條：【我們可以見了面再詳細談談, 那檔節目的導演是我朋友, 他今天就要選出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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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郁露出一點笑意：“嗯。”
他很喜歡霍妄在談及工作時認真的神色，在他眼裏，什麽樣的工作都是有意義的，只要遇到困難，就會幫他一起想辦法。
霍妄：“如果你覺得這是個機會的話，就不要放過他，如果是你的話，不管是綜藝還是直播大家都會喜歡的。”當然我也是。
最後一句話他在心中沒說出來。
比起肯定，林郁知道自己更想聽到的是一句鼓勵，聞言笑意就更明顯了一點，幾乎閃亮亮的：“嗯！”
往常吃完早飯後，霍妄總是會rua一下林郁再出門上班，只是現在林郁沒有變回獸態，他就退而求其次：“我送你出門。”
林郁點點頭：“好。”
他和喬西又約在熟悉的咖啡廳。
駕駛座上的霍妄突然想起一件事：“所以當時他誤以為你被包養是因為我嗎？”
林郁臉又紅了，眼睛裏出現一點懊惱：“我覺得，可能是因為我穿了你的衣服。”
雖然在平常人眼裏就是oversize的風格，但是喬西一眼就能看出這不是他自己的。
霍妄想了一下他穿自己衣服的樣子，突然感到有些躁動，面上依舊不變：“嗯。”
兩個人沒有在繼續這個話題，車內只有小聲的音樂播放聲。
下車的時候，霍妄幫林郁解開安全帶，又在他懵懵懂懂的眼神中伸出手揉了一通頭發，差點把今天早上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呆毛又rua了出來。
林郁沒想到自己變成人了也逃不過被rua的命運。
直到他快炸毛生氣的前一秒，霍妄又十分精準的收回手，一臉的心滿意足。
每次在他是瑞獸形態時男人都是這樣，林郁簡直懷疑他有讀心術。
...
來到咖啡廳的時候，林郁一眼就看到了喬西，剛想打著招呼向前的時候，突然發現他身邊還坐著一個人。
穿著駝色的衣服，從背後看，整個人顯得高挑又安靜。
林郁覺得這個人似乎有些眼熟，他的腳步一點點慢下。
而那人聽到他的聲音後就慢慢將整個臉都轉了過來，足夠讓林郁看清他的臉。
林郁由於驚訝脫口而出：“是你？”
江酊帶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多了點書卷氣息，比起之前在宴會上纏著他的那個人少了很多風流韻味。
看清林郁的臉後他笑了：“你好。”
他的目光不加掩飾的落在林郁身上，閃過淺淺的驚艷。
他沒想到林郁隨隨便便穿件休閑服都能穿出這麽好看的效果。
喬西好奇的看看他又看看林郁：“你們原來已經認識了？”
林郁對江酊的印象不算很好，他還記得宴會上這人對自己說了些莫名其妙的話，告訴他霍妄很危險。
所以聽到喬西的問題後，他第一反應就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認識。
江酊有些遺憾：“別這麽警惕啊小漂亮，我知道上次是我有點冒犯了，我只是很想認識一下你，我那天晚上回去還去搜了你的直播錄屏看。”
他一說話，身上那股隱隱侵略性的鋒利感就遮不住，哪怕黑框眼鏡替他遮住不少眼中的鋒芒。
喬西：“林郁，這就是我想跟你介紹的那位大導演江酊。”
對於這個名字，林郁是有所耳聞的。
知道他拍過很多出圈的大電影，哪怕是在國際上也有知名度。
林郁還很喜歡他拍的一部叫《我和馬駒彎兒》的電影，講的是女主角從小在大山裏生活，一直和自己的小馬在一起，最後小馬為了救主死了，而女主也選擇走出大山的故事。
他還記得自己看到小馬死掉的時候，連著難過了好幾天。
原以為拍攝出那麽細膩風格的導演應該也是個看起來很細致的人，但江酊本人的出現算是徹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林郁面無表情盯著江酊半響：“哦，我想我不適合。”
說完轉身就要走，被人死死拉住。
轉過頭是喬西淚汪汪的表情：“這個綜藝一定會火的，你相信我！”
江酊大概也知道自己被討厭了，摸了摸鼻子不說話。
林郁嘆氣：“好吧。”
於是他又坐下了，點了杯拿鐵慢慢聽著他們講。
說實話這還是江酊成名後第一次要求著人去參加自己的節目，但他絲毫沒有不樂意，反而是興致盎然開口：“這檔綜藝是由主播、素人、明星和特邀嘉賓組成的下鄉活動。”
為了保持神秘感，江酊其實講的並不多，但只是從他寥寥數語的描述中，林郁就能感覺到這檔綜藝有意思的地方在哪。
以往普通的綜藝都是在錄制棚裏的，就算是有戶外的綜藝，也是一些探店類、搞怪類的綜藝，這種在鄉下並且直播和剪輯錄播形式碰撞的方式更是聞所未聞。
看得出林郁感興趣了，江酊露出笑容：“我們現在招到了很多人，唯獨就差主播遲遲找不到好的人選。”
所以他後來回去知道自己在宴會上一眼看中的那靈動青年居然是一名主播時才會如此激動。
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喬西在旁邊幫忙勸說，在他看來江酊這個機會簡直就是前所未有。
他激動得恨不得自己幫林郁同意。
“介意我跟著一起聽嗎？”
聽到熟悉的聲音，林郁驚訝的回過頭，就看到本來該離開的霍妄不知什麽時候起走進來了。
喬西一看到霍妄就更被捏住脖子的玩具，哽住不說話了，看得出來霍妄在他心目中是堪比教導主任還威嚴的人。
江酊看到霍妄時，還跟他打了個招呼。
霍妄反應淡淡的點了下頭，算不上多熱絡，也不敷衍。
兩個人是認識的，但又不是那麽相熟。
林郁只能從他們的表情中推斷出這些。
林郁：“你不是該去上班嗎？”
霍妄：“我只是突然想等你談完事情一起去吃午飯。”
林郁看了一眼時間，發現距離他們早上出門才過去了一個小時，至少還要兩個小時才到十二點的午飯時間。
他有些無奈：“好吧，剛好你過來，就可以幫我想想我該不該參加這個綜藝了。”
喬西把剛剛江酊說的大概內容又重覆了一遍給霍妄。
霍妄原本漫不經心聽著，當他聽到林郁要獨自一個人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一段時間時又皺起了眉，身體也稍稍往前傾了一點，散發出強大的氣場：“似乎不是很安全。”
林郁：“是嗎？”
他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
霍妄煞有介事點了點頭：“嗯，你都不知道那個地方在哪，萬一讓你去做一些很危險博取流量的游戲怎麽辦？”
導演本人江酊：“......”
大聲密謀都沒這麽離譜，這是當著他的面就開始忽悠了。
眼看他要繼續說下去，江酊突然皮笑肉不笑開口打斷：“......霍總，不如我們到那去談談？”
然後兩個人就在林郁好奇的視線下走到了一旁，他能看到江酊給霍妄遞了根煙，嘴裏在說著些什麽。
霍妄沒有抽煙的習慣，他將煙隨便夾在手指中間，看不清臉，無端端帶出一點慵懶的感覺。
林郁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可惜又聽不到半句，好在他們只是單獨講了幾句話就又回來了，期間時間不超過五分鐘。
霍妄站到林郁旁邊，低咳了一聲開口：“不過我覺得......這檔綜藝其實也是不錯的。”
林郁：“？？”
你剛剛好像不是這麽說的。
不知道在剛剛短短幾分鐘裏江酊和霍妄達成了什麽共識，霍妄突然一改原本不支持的態度。
林郁原本心中就有些意動，在三個人的勸說下，逐漸變得堅定。
江酊拿出合同給他簽訂，看樣子就像深怕他後悔了一樣。
確定好無誤的簽完合同後，林郁跟著霍妄就要走，在即將走出咖啡館的那一刻又突然被叫住。
回過頭手裏就被塞了個扁扁的異物。
江酊瞇起狐貍眼：“這是上次沒送去的，請收好。”
林郁低頭一看，是一張十分簡約的名片，上面只有名字和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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