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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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是村長……

沒錯, 他們一開始選好劇本之後,主持人把劇本發下來,他們能知曉的信息, 除了各自基本身份之外,還有死者。

在一開始,死者就已經標明了是村長。

“所以這個魘的主人,不是蘭茵,而是村長?”

姚延吐完之後虛弱地扶著樹幹,回頭問沈思的祁飛星, 眾人也紛紛朝他看過來。

周樂樂也恍然:“對啊,現在‘蘭茵’根本沒死,死的反而成了村長!”

“不一定。”祁飛星卻搖搖頭,沒有讚同他們的說法。

四周村民太多, 因為死的是村長,所以大家在經歷了一開始的驚恐之後, 紛紛圍攏過來。

幾個玩家被擠在外邊,索性繞到一旁,開始聽祁飛星分析。

祁飛星掀掉解頤腦袋上的蓋頭,跟滿頭金銀的解頤對視一眼,邊說邊拆掉他身上的繩索,道:“魘屬於亡者,但魘中不一定只有一個亡者。”

“你們要搞清楚,‘蘭茵’之所以沒死,是因為我們設計把她救下來了,而在這個河神村中, 所有人都覺得祭祀是正常而神聖的,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不出手,‘蘭茵’必死。”

祁飛星道:“所以誰死,或者誰沒死,這並不是判斷魘主的標準……只不過現在我更加偏向是村長。”

原因很簡單,‘蘭茵’現在活了下來,祭祀也毀了,但他們卻沒能離開這個魘。

祁飛星說的有理有據,很具有說服力,姚延點點頭後,還是有些茫然:“那我們現在是要先找殺害村長的兇手?”

“嗯。”祁飛星道。

他這時候沈默了一下,其他人不明所以,但下意識有些提起心來,賀清雪問:“怎麽了?”

“我唯一擔心的點,是兇手就在我們之中。”祁飛星擡眼看著大家:“現在的劇情似乎是劇本殺的開端,我們齊聚一堂,要參加晚上蘭茵的婚禮,但是這時候村長死了。”

劇本殺唯一確定的兇手範圍,就是兇手在玩家之中。

眾人後知後覺開始有些毛骨悚然,雞皮疙瘩爬上來,紛紛後退兩步,離左右的人遠一點。

這時候解頤開口了,他揉揉發紅的手腕,淡淡道:“兇手指的是劇情中的兇手,而不是你我。”

這句話並沒有給大家多少安慰感,賀清雪咬咬嘴唇問:“可之前你們也說了,劇情是不可違抗的,一旦發生就不能自控……所以殺人的,還是在我們之中。”

眾人紛紛沈默,這句話就算是祁飛星也沒法反駁。

一直沒怎麽說話的白岳也開了口,他有些害怕,戰戰兢兢問:“劇本殺要票兇手,那我們呢,被我們票出來的兇手會怎麽樣?”

這是在魘中,一個科學無法解釋的地方,兇手不會有警察帶去坐牢,票出兇手之後,那個人是死,還是跟他們一起離開……這誰也無法保證。

明白其中關系後,大家就不會再把所有得到的線索無私奉獻,即使不是兇手,也會去隱藏對自己不利的線索。

因為鎖兇可能會出錯,被票錯的人,就可能會死。

現場頓時沈默起來。

“不管怎樣,先查清楚村長的死……那麽現在就是劇本殺第二環節,第一輪搜證。”

祁飛星道。

玩家之間開始存在生存對立,於是兩個陌生人就不再全然相信祁飛星,賀清雪保持冷靜道:“搜證先不急,現在我們還是先各自解釋一下,從昨晚分開之後到現在,自己都幹了什麽吧。”

“可以。”祁飛星沒有反駁,而是率先開口:“昨晚我被村長關在了房間裏,門上了鎖出不去,外邊有人看守,我一整晚都醒著,直到天亮你們過來。”

他說完,姚延就和周樂樂站出來:“我們在家呆著,哪裏也沒去,我們的‘兒子’可以作證。”

他倆在劇本中的角色是夫妻,可以互相自證,也有其他的人證。

隨後白岳開了口:“昨晚上河神廟著火的時候,何二柱的妻子再一次自殺,我在他家進行救治。”

他說話的時候,姚延就反駁:“你會救人?”

白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現實中,我是個醫生。”

於是話題暫時揭過。

“昨晚因為‘蘭茵’再一次被抓回來,但喜服損壞了,所以我連夜重新制作了新的喜服,就是他身上穿的這件。”

賀清雪看向解頤,順帶解釋:“我現實裏是做高級定制的,這種嫁衣形制,和上邊的刺繡我都會。”

她說:“我店裏的學徒可以作證。”

這件事,祁飛星和解頤最有發言權,他選擇了暫時相信賀清雪,道:“昨天解頤跟我回來後,撕了喜服一條系帶,壞的喜服在我房間,現在解頤身上這件確實是新的。”

也算是給賀清雪的說法做了證。

最後輪到解頤,他伸出自己還存在捆綁痕跡的雙手,道:“我被帶走之後,他們再一次用繩索把我綁在了房間裏,動彈不得。”

門外沒有人把守,解頤雖然沒有人證,但被綁了之後確實很難再出去殺人。

於是賀清雪和白岳,把視線轉向了祁飛星。

他們的眼神毫不掩飾,姚延見了哪能不明白,他們這是懷疑祁哥殺人了!

絕不可能,他可是知道祁哥身份的,一個黑無常,會因為這種小小的鬼怪作祟,去殺人嗎?

只是不能說出口,姚延便反駁:“你懷疑祁哥?”

賀清雪大大方方點頭:“對。”

她看著祁飛星道:“雖然你說自己在房間裏,但大家都知道,昨天你被關了不止一次,即使有鎖鏈栓門,有人把守,你還是能溜出來。”

白岳扶了下鏡框,點頭:“我目前,也懷疑你。”

昨天展露出來的奇特能力,讓祁飛星的今天的話變得存疑。

因為他太厲害了,一切看似合理的證據,放在他身上都顯得不合理。

祁飛星沒多說什麽,轉頭道:“都只是初步猜測,先去看看村長屍體的情況。”

這一次賀清雪沒有反駁。

在他們互相自證清白的時候,那邊村民們也沒閑著。

村長死了,村裏除了巫師白岳之外,還有個“仵作”,他們一行人剛走近,就聽到仵作在分析村長的傷。

“脖頸間有青黑的勒痕,胸口處第九根肋骨下有利器刺穿的痕跡,渾身上下都布滿捆綁造成的傷痕,舌頭被割了,眼球也被摘除,雙耳中灌有水銀……後背燒傷面積覆蓋70%,這些都不是死因。”

村長的死狀太過恐怖,屋中血跡遍布,看到這裏,白岳疑惑:“這麽多血,你昨晚到現在,就一點異樣都沒察覺到嗎?”

雖然這麽說很值得懷疑,但祁飛星還是搖頭:“沒發現。”

一絲一毫的異樣都沒察覺。

白岳和賀清雪眼神閃爍著,有自己的思量,但沒說出來。

除開仵作說的那些東西,村長還有個最明顯的癥狀──全身浮腫發脹,眼球外突,大張著嘴。

他在水裏待過很長一段時間。

仵作沒有說死因就走了,料想是魘讓他們自己去推斷。

“胸口的刀傷,脖頸上的勒痕,或者水淹……這些都有可能是村長的致死原因。”白岳道。

這時候村民中有人開始哭天搶地,背對著村長的屍體,跪趴在地上,沖著河流的方向哭嚎:“河神息怒!”

“這是河神降下的懲罰!”

“河神息怒!”

接二連三有不少人跪下來,朝河的方向大拜。

整個院子裏,就只剩下六個玩家還站著。

許久之後,懺悔完的村民站起來,有人忽然轉過頭緊盯著解頤,仿佛恨不得要他償命。

“都是你,蘭茵,你惹怒了河神,現在河神開始懲罰我們了,只有拿你去獻祭,才能平息河神的怒火!”

“沈河,沈河!”

“燒死她,燒死她!”

愚蠢的村民把村長的死歸咎於河神的懲罰,並且把懲罰源頭安在了解頤的身上。

祁飛星閃身過去,把解頤攔在身後。

自從昨天燒了神廟,祭祀被破壞,蘭茵活下來之後,祁飛星就發現自己的行為,開始不用受劇情控制了。

也有可能,是強制性劇情在村長死後,就已經畫上了句號。

他道:“神廟被燒,是河神在表達對新娘不滿意,它不喜歡蘭茵,所以就殺死了強制性讓它娶蘭茵的村長,你們不該再對蘭茵出手。”

祁飛星現在是村長兒子的身份,大家對他還是有尊敬在的,於是村民遲疑了。

三言兩句把人唬住之後,祁飛星又說:“如果河神厭惡蘭茵,為什麽不殺死她,而是殺死了村長?”

一句反問,把眾人問懵了,有人傻傻回答:“好像說的有道理。”

祁飛星點頭:“河神只是不喜歡,卻不會殺蘭茵,原本你們只需要取消祭祀,換一個方式感謝河神,它也不會生氣。”

“村長錯就錯在強硬要蘭茵嫁給河神,蘭茵願意,那河神也不願意啊,所以河神一怒之下,就把村長殺了。”

“如果你們再不分青紅皂白,要蘭茵再獻祭,那我可不保證,河神下一個懲罰的人,會不會就在你們之中。”

對於這種愚民來說,跟他們講道理,是完全沒作用的,只有用魔法打敗魔法,用他們的方式堵回去,他們才會收手。

於是在其他幾人震驚的目光中,祁飛星三言兩語,打消了他們對解頤的仇恨。

“哎,再怎麽說村長也是為咱們河神村死的,咱們今天挑個吉利的時辰,把村長埋了吧。”

有人提議,但這邊賀清雪卻突然開口:“河神正在氣頭上,你們確定要在這個時候,讓村長入土為安嗎?”

大家可能不怕村長,但卻不可能不怕河神,於是賀清雪一句話就把他們嚇退。

“那、那今天還是算了,明天吧!”

“好好好,就明天!”

眾人不明白賀清雪為什麽要開口,她轉頭道:“屍體是最大的線索,保留了屍體,才能根據這個來找到真兇。”

隨後村民散去,村長家就只剩下了六個玩家,和一個死者。

“搜證環節,那就先從村長兒子的房間開始吧。”賀清雪提議。

祁飛星沒有異議,他點頭:“可以。”

其他人直接跟在後邊,進入關過祁飛星的房間。

賀清雪首先是繞著周圍轉了一圈,檢查原本鎖好的門窗,其餘人進入之後開始搜證。

昨天解頤換下來的嫁衣還放在一邊,大家進去之後就看到了,白岳道:“看來賀清雪沒說謊。”

那邊床頭還有另外一套衣服,是解頤從嫁衣下擺掏出來的,蘭茵原本著裝。

解頤走過去翻了兩下,隨後白岳緊緊跟上,像是在怕解頤藏匿什麽線索。

沒找到東西,過會兒賀清雪回來了,手裏還拿了串被破壞的鎖鏈,道:“右邊窗戶上鎖鏈是斷開的,可以從那裏出去。”

大家看了一眼祁飛星,他道:“這是火燒神廟之前,我弄斷的,但昨晚我確實沒出去。”

也不知道其他人信沒信,反正祁飛星就解釋了這兩句。

他轉頭的時候看到白岳在床尾轉來轉去,祁飛星雙手環臂,直接走過去道:“讓讓。”

說完推開白岳,直接一腳踩在地磚上,說:“你找不到,我就主動給你開。”

隨後密室在眼前打開。

“去查吧,裏邊有具白骨。”

一聽到有死人,大家都瑟縮了一下,只有對祁飛星始終不相信的賀清雪和白岳,一舉走了進去。

在旁人看不見的角落,解頤戳了下祁飛星,他低頭後,就見對方塞過來一個卡包。

默默把東西收下,祁飛星問:“哪裏找到的?”

解頤:“蘭茵那堆常服裏。”

他道:“卡包小,你拿著,我這邊還有個筆記本,藏在了袖子裏。”

喜服袖子寬大,解頤一直兩手互揣,竟然誰也沒發現他還藏了東西。

祁飛星道:“先看看,到時候再想要不要公開。”

“行。”

白岳不是法醫,但醫生對白骨構造也算熟悉,出來後他說:“死者是個男性,看骨齡應該是二十七八歲。”

他推推眼鏡,問:“為什麽你房間裏會有白骨?”

祁飛星完全不心虛,兩手一攤:“昨天火燒神廟之前才發現的,我只知道是具死屍,甚至都不知道多少歲,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他說的是真是假大家無從評判,但這一刻,至少在白岳和賀清雪眼中,祁飛星的嫌疑直線上升。

賀清雪畢竟是個女生,見到屍體和白骨之後,多少還是有些不適,從密室走出來後她面色十分難看,周樂樂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扶著她。

“你沒事吧?”

賀清雪怕的渾身發涼,但還是強打起精神:“沒事,你們搜完了嗎?”

“找完了。”

祁飛星房間就這麽大,疑點已經找完,於是大家出發前往姚延和周樂樂家。

路上他落在眾人最後,趁機看了一下解頤遞給他的卡包,裏邊是蘭茵的身份證和各種證件,沒有太多其他信息。

“先不公開。”祁飛星看著身份證道。

姚延他倆住在大路右轉第七棵棗樹下,一到門口大家就看見那邊有個小孩兒。

“爸爸,媽媽,你們回來了?”

小孩兒跑過來後,姚延和周樂樂僵硬地在小孩兒頭上呼嚕了一把。

小朋友這才轉頭面對其他人,挨個叫人。

“行了,我們還有事情要在家做,你可以自己去玩嗎?”周樂樂蹲下問。

小孩兒立馬點點頭,然後轉身跑了。

姚延和周樂樂家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他們看起來清清白白,家裏也很幹凈,看不到可疑的東西。

只有對這方面很敏銳的賀清雪,突然開口:“好些這個村子的女人,都會在外邊縫補東西,怎麽你家卻連針線剪刀都沒有。”

祁飛星摸了下各個尖銳的地方,細心包上去的布,道:“這是……怕小孩兒撞上?”

“應該是。”周樂樂摸摸頭,她也不太懂。

但祁飛星卻發現那邊比小孩高出半米的地方,也包的嚴嚴實實。

這時候外邊忽然有人闖進來,是個跟之前的小孩兒一般大小的男生,他哭著跑過來拉住白岳,說:“白叔叔,你救救我媽媽吧,她跳河了!”

這個關頭竟然又有人出意外了,大家二話不說,跟著小孩兒就往他家去。

好在兩家離得近,走上幾步就到了。

小孩他他媽媽已經被救起來了,但落水後昏迷不醒,白岳過去進行了一系列的急救措施。

祁飛星觀察到,這個房間裏竟然跟姚延家一樣,把很多鋒利有棱角的地方都包了起來。

就在他思考的功夫,那邊白岳已經救完了人,擦擦汗站到一邊。

床上的女人已經醒了,但她只是睜著眼睛,等孩子哭著跑過去後,她沙啞地說:“滾。”

小孩兒哭地更厲害了。

祁飛星問:“這是誰家?”

白岳道:“何二柱。”

聽到名字後,祁飛星很意外,似乎在剛進魘中的時候,他們就聽過村長說,感謝白岳救了二柱的媳婦,而白岳昨天晚上又在救治自殺的二柱媳婦,今天她又跳了河……

三天內自殺三次,有古怪。

這時候屋外進來個男人,男人一到家就對白岳一番感謝:“謝謝白巫師,還好有你在,不然這瘋婆娘今天就得死在河裏了!”

“沒事。”白岳擦擦額頭上的汗。

過了會兒,二柱忽然看著姚延雙眼放光,走過去的時候眼睛卻緊盯著周樂樂,周樂樂害怕地躲在姚延身後,二柱就握著姚延的手,說:“大柱哥,還是你教婆娘教的好,不像我家那個天天發瘋,你說我當初,怎麽就看上了這麽個瘋子!”

姚延把周樂樂護在身後,僵硬地跟二柱說著話。

最後是祁飛星出聲把他揪出來,道:“先不聊了,我們還要去河神廟再看看,看看能不能重建。”

一聽是去河神廟,二柱立馬就放了人。

河神廟離得遠,這邊證實了白岳昨晚的確是在救人後,他們先去了賀清雪的裁縫鋪,她的角色何小華是河神村的繡娘。

一進到裁縫裏去,大家就看見個年輕的女孩子在裏邊,應該是賀清雪說的學徒。

見有人來,學徒打了招呼之後,就跑到後邊做事情去了。

裁縫鋪裏都是成衣,但不同的是,這些成衣全都是火紅的嫁衣。

臺上有件還在制作中的,剛才離開的小學徒,應該就是在忙活這個。

祁飛星走過去,隨後看到嫁衣邊上有個小冊子。

打開一看,裏邊寫滿了顧客的身體數據。

林嫣然,莫玲瑯,夏之桃,劉曼雯……

結合邊上的年齡,這些全都是年輕女孩子的名字。

周樂樂看著名冊,生出了個可怕的念頭:“這些該不會,全都是已經被獻祭了的新娘吧?”

蘭茵竟然不是唯一的一個!

這簡直太可怕了!

學徒再次證實了昨晚賀清雪在裁縫鋪呆了一晚,結束這邊的搜查後,大家再次前往河神廟,那個關押著解頤的地方。

到河神廟後,一眼就能看到已經被燒毀的正殿,賀清雪沒忍住呸了一聲。

隨後繞過正殿,走上許久之後,來到關押過解頤的房間。

推開門還是之前祁飛星見過的樣子,大紅喜字貼窗上,紅燭紅紗交相呼應,那邊床頭上有鐵鏈垂下來,證實著解頤所言非虛,他昨晚上確實一直被捆著。

大家分散在房間裏,尋找可疑的線索,祁飛星在這邊和解頤湊作一團,交流卡包和筆記本。

互相看過之後,兩人心中有了點猜測,這時候,其他人有了發現。

“這個地毯上深紅的一塊……是血?”

周樂樂先前只是看到下邊有一塊深色的東西,還以為是什麽掉在了地上,但蹲下之後卻發現是一塊汙漬,於是瞬間懷疑上解頤。

房間裏出現了像血的東西,大家紛紛把懷疑的視線投向解頤,但他表情實在是太過於淡定,一時間讓人忍不住懷疑,又覺得不是那麽可疑。

祁飛星看一眼後,說:“只是顏色深了一塊,誰也無法確定是不是血,我還說是蠟油滴在了地上,你們信嗎?”

一句話把人堵了回去,祁飛星轉頭看解頤一眼,無聲道:

不要怕,有我在。

大家雖然都覺得那是血,但也確實沒人能直接證明,於是就只能先結束這個話題,繼續在房間裏搜索。

但不過幾分鐘,突然有人在枕頭底下摸到了一把小刀,小刀拿出來之後,上邊還有已經幹涸的血跡。

白岳拿著刀轉過頭,緊盯著解頤,說:“如果我記得沒錯,村長身上就有刀傷。”

傷口,刀,還有血跡,這該怎麽糊弄過去?祁飛星抓耳撓腮。

在大家的註視下,解頤擦了擦手上因為搜證沾染的灰塵,輕描淡寫道:“沒錯,昨晚我是捅了他一刀。”

作者有話要說:

是劇情裏“蘭茵”捅的!

好了,大家可以開始下註了,第一個有理有據猜對真正兇手的,副本結束後獎勵j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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