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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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要是現在他沒受傷,他會怎麽樣?他會好好親親她紅潤的小嘴,**她全身每一寸肌膚,也會親吻她的額頭,眼睛,臉蛋,親吻她的每一個地方。

他是對她那樣著迷,她簡直就讓他瘋狂了。

小東西,她卻沒事人似的,把人折磨成這樣,她自己還無動於衷。

“不準你這麽叫我!”她皺著眉,翻了個身不悅地對他說道。

誰知,他正側著身看她呢,她一回頭,就對上了他深情的眼眸。

“我喜歡你,我就是要這麽叫。”他執著地說著,眼神堅定而迷人。

就像在給她下蠱,讓她慌亂地別開了臉。

“我睡覺了。”她說。

“你睡的著嗎?”他似乎已經明白了自己帶給她的感受,她的語氣雖硬,眼神裏卻有癡迷。

還有她的話音明明有些顫抖,可見她跟他睡一張床是多緊張。

要是她知道那晚她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被他深入了身體,不知道她會怎樣,他壞壞地想。

不過這個,他不會說的,說了肯定被她罵,說他卑鄙無恥下 流。

他就這麽稀松平常的問話,也說的她心驚肉跳的,真是中邪了。

她不該心軟的,為什麽他受傷,她就跟他睡一張床啊。

要是被肖白羽知道了,他肯定很傷心,很失望。

她爬坐起來,借著柔和的床頭燈光看他的臉色和神態,好像沒有那麽差了。

是不是他自己也可以,那她還是去客房睡,省的被他撩撥的心裏難受。

“我去睡客房,你有事叫我。”她輕聲說。

“不行,我不能扯著喉嚨叫。你大聲叫一下試試看,大聲叫的時候會拉動胸腔,我胸口的傷就會被弄覆發。當然了,你要是不想照顧我,也可以去。就算你現在離開我,我也攔不住你。沒耐心的話,你就去睡客房吧,天亮你就可以走了,去找你的慕容博。”

她腿都已經伸下床了,聽了他的話不忍心,嘆了口氣,還是又鉆回被子。

他就知道小東西會為他心軟的,他得意地偷偷彎了彎嘴角,心裏比喝蜜還甜。

齊洛格躺下來,想想還是覺得這麽下去也不好。他現在受傷了,她留下來照顧他。等他好了,他說不定恩將仇報,重新禁錮她的自由呢。

她就是農夫,他就是那條蛇,她是不信任他的,不可能因為他受傷就信任他。

齊洛格轉過了身,看著他,輕聲說道:“喬宇石你受傷了,我是出於人道主義照顧你。你別誤會,不要認為我是喜歡你什麽的。等你傷好了,就放我走,行嗎?”

喬宇石這一晚上逗弄她的好心情,全被她一句話給說沒了,心冰涼的,好像她拿小刀割了他一刀似的。

她親口說喜歡他,愛他,原來說過以後就可以反悔。

他的臉立即嚴肅起來,冷冷地開口。

“我不知道你說喜歡,說愛,是這麽容易。是不是只要是個男人,在生死關頭讓你說愛他,喜歡他,你為了救他都會說?”他的眼睛鷹一樣地銳利地盯著她的表情。

是嗎?是不是所有人她都會這麽說?她長這麽大好像還沒對誰說過愛他,連肖白羽也沒說過。

她回避了他的目光,心虛地轉移了視線。

她想,她不是的,不是對誰都能說的。

那你為什麽要對他說?她在心裏問自己。你是真的只是出於人道主義嗎?你真是那麽偉大無私,毫無私心?你救他,不是因為你舍不得他受傷,舍不得他死嗎?

“看著我,告訴我,你的心裏是不是真的沒有我。”他的語氣陡然嚴厲了,他不許她回避。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他不想自欺欺人。

他要她明確自己的心思,不許她做逃兵。

有,這簡單的一個字差點在他的威懾下脫口而出。

她還是管住了自己的嘴巴,堅定地看著他,篤定地說道:“沒有。”

“好,那你明天就走,我不用你照顧。”他硬氣地說道。

她是不想管他的,假如她真能放任不管,能忍心走,她早就走了。

“你別扭什麽?你受傷了,不知道不能動氣嗎?有什麽事等好了再說。”她不想和一個受傷的人一般計較。

他嘴上說是趕她走,她要真走了,他肯定會難受,她怎麽會不知道呢。

“好了,你還能走的了嗎?”

“我......”她又被他問住了。

現在可不是脫離他最好的時機嗎?她開始跟他討論這個,不就是想和他達成共識,他一康覆她就離開嗎?

他怎麽就這麽會給她出難題,難道她真的要狠心地走,撇下他?

他也不是沒人照顧的,李幕晴,李嫂,還有雪兒,都會照顧他吧。只要他願意,他可以要無數個照顧他的人,他不會差她一個的對嗎?

“如果你真的不需要,我明天就走。”她小聲說完,就又想轉過身去。

該死的......喬宇石心裏暗暗詛咒一聲,他真後悔自己的固執。

為什麽要將她的軍,她都要留下來照顧你了,你還非要她高喊著喜歡你,愛你,才讓她照顧你嗎?

她要是不喜歡你,不愛你,她為什麽舍不得你受傷。

這會兒要什麽自尊心,你真蠢。

這下可好了吧,她真要走了。等你好了,又把她搶回來?

萬一她跑掉以後就結婚呢?你能把人家法定的老婆搶來嗎?

話已經出口了,他又不能出爾反爾。要怎麽做才能讓她明白,她是不能走的,他需要她呢?

他沈默了。

齊洛格的心裏也非常非常不安,沮喪。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出這麽硬氣的話,要是他真不讓她照顧了,她會不會不放心?

齊洛格,我看你就是在犯賤!他是你該關心的人嗎?

他不說話,你慌個什麽?

“我要上廁所。”他沈默了半天,蹦出這麽一句話來。

“哦!”她答應了一聲,爬起來。

“那個......你能走路嗎?還是......你......你怎麽上啊?”她怎麽就沒想過他上廁所的重大問題呢?早知道這裏該安排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的。

喬宇石正後悔自己不知道怎麽反悔的時候,忽然尿急,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可以扳回來了。

“走路可以,但是我手臂不能動,自己解決不了。”他極嚴肅地說。

“什......什麽意思?”她結結巴巴地問,想到他話裏簡直就是在暗示要她幫忙,她的臉羞的通紅。

“你說呢?你至少今晚還算是我的護士吧,我上不了廁所,你讓我憋死?”

“好吧,我扶你去廁所。”

“不用扶,我手臂不能動,你扶我,也會拉動我手臂,我自己能走。”

他不用扶,她舒了一口氣。其實他也不是不想讓她扶,多想貼近她,趁機偷個香什麽的。

她大著肚子呢,他怕傷到她。

他走到衛生間,走的很慢,齊洛格先一步幫他打開了門。

打開門後,她就慌忙退出來了。

“你不幫我?我怎麽解決?”他問道,一副她幫忙也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怎麽幫你啊?你自己想辦法吧。”她急壞了,看著他,一臉的無可奈何。

“我怎麽想辦法?我手不能動,手臂不能動。你讓我撒到褲子上嗎?”

“你......”她又被他說的臉通紅的,窘極了。

“你真的不能動嗎?”

“不信你問李幕晴去!你問她我自己能不能撒尿。”撒尿......他怎麽說的這麽直白呀,她昏死了。

“好吧,我去問問她,那個......你等的了嗎?”

“去問!”他咬牙忍著,今天非要讓她幫他解決生理問題不可。

只有相濡以沫的夫妻,才會互相幫助做這麽隱私的事情。

他雖然勉強可以自己搞定,但他就打定了主意,非要她幫這個忙不可。

齊洛格快步去了臥室,拿起喬宇石的手機給李幕晴打電話。

她是真的想確認一下他是不是不能自己搞定,不想被他趁機賴著,連這麽私密的事也幫他。

李幕晴接到電話還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騰地一下坐了起來,緊張地問:“我的天吶,他是不是又拉到傷口了?”

“沒有。”齊洛格答道,李幕晴又一頭倒了回去。

“謝天謝地,那我接著睡了。”

“李醫生,我想問問你,他能......他能自己解決小便問題嗎?”

“嗯?”睡到半夜,被問這麽無聊的問題,李幕晴睡的迷迷糊糊的,一時還真沒搞清楚狀況。

齊洛格只得把問題又說了一遍,她才聽清楚了。

要笑死了,虧她的大少爺能想出來,折騰起女人來,也不是蓋的。

作為醫生,當然要為病人的心情和身體考慮。自己小便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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