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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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由別人幫忙,就更降低了拉傷的危險,也是個好主意。

“這個,原則上他的手臂和手最好不要動。你還是幫幫忙吧,別不好意思,護士經常這麽幹的,你權當自己是個專職護士吧。”

“啊?真的只能這樣嗎?我......我不知道怎麽幫啊。”

“哎呀你是幫他握著,還是幫他找東西接都隨便你啦。總之別讓他自己動手,我要睡了,我明天還要到醫院去一趟的。”

“你睡吧,打擾你了。”齊洛格沮喪地垂下頭,放下電話。

怎麽辦?她能讓他憋死嗎?醫生都說了,她相信醫生不會隨便亂說話的。

硬著頭皮來到喬宇石身邊,心裏都在打鼓。

她在被他逼迫的情況下,是曾經幫他脫過褲子的,但那時她還是他的協議情人。

現在他們沒有任何關系,讓她做這種事,真是太為難了。

喬宇石絕對不擔心李幕晴會幫他說話的事,那丫頭太鬼了,一定領會得了他的意思。

果然見齊洛格放下電話,垂著頭走過來,小臉都紅的要滴血了。

他忍著笑的沖動,臉上現出痛苦的表情。

“護理小姐,你是想把我憋死嗎?求你,快點吧。”

“來了!”她嘟囔了一聲。

“你進來啊!”她讓他進了衛生間,站在抽水馬桶前。

“褲子你自己也不能脫嗎?”她就是不想幫忙,明知道答案,還不死心地問了一句。

“能脫就不用你了,你要是實在不好意思的話,我就忍著疼,自己來吧。”他說著,作勢真的要去脫了。

“好了,我幫你還不行嗎?”她不情不願地說完,讓他再往前站了站。

她閉上眼睛彎下身,摸索著,伸手去扯他的內褲底褲。

“嗷......你想謀殺親夫啊?”她因為著急,又慌亂的不敢看,這一扯,就掛上了某個重點部位。

她嚇的趕緊睜開眼,一看,嘖嘖嘖,那東西真處在危險之中了,怪不得他怪吼亂叫。

喬宇石咬著牙,心想,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不是挺英勇的嗎?碰了一下就鬼叫什麽?”她咕嚕一句,扯開了他的束縛,他的關鍵部位得救了。

他倒抽了一口涼氣,咬牙切齒地說:“這是命根子,除了在床上英勇,其他時候英勇的了嗎?不知道多脆弱呢!”

“已經幫你脫了,你自己解決,我先出去。”她聲音細若蚊蠅,是羞的太厲害了。

“我怎麽解決啊?你看看,這垂著的,我不是會撒的滿褲子都是嗎?你過來幫我!”他老實不客氣地說。

“怎......怎麽幫?”她傻傻的,緊張的結結巴巴地問。

“沒見過男人撒尿?”他沒好氣地問,不過也只是裝作生氣,心裏都快樂翻了。

“肯定沒見過,我到哪裏去見,我又不是變態,喜歡**男人上廁所的。”

“好,那我教你,你今天就學會了怎麽護理男人了。是我給你這麽難得的好機會,你要懂得感恩,知道嗎?”

知道你個大頭鬼?他哪兒像是生了病的人,還有心情開她的玩笑。

她既覺得他多疑,又覺得他可能真有問題,總不敢讓他冒險自己解決的。

他垂著頭看了看**,對她說道:“幫我拿著他,對好坐便的位置就成了。”

“快點!我快憋死了。”見她還羞囧的厲害,他又催了一聲。

她閉上眼,深呼吸,跟自己說,你就當自己是護士,護士。這是出於人道主義精神,別想歪了,這是神聖的,不是什麽齷齪不堪的事。

終於做夠了心理建設,她再次閉上眼,顫抖著小手,哆哆嗦嗦地握住了他的某處。

嗷......他內心狠狠地愉悅了一下,不過臉上沒表現出什麽。

臉上可以偽裝,他的***好像不打算配合他的壞主意,硬是要出賣他。

才握住了一兩秒鐘,那家夥就豎了起來。

她小手中的東西非常神奇的由軟變硬,由小變大,嚇了她一跳。

“這個......那個......你到底要不要撒尿?”她急的,這話也脫口而出。待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臉更紅到了耳朵根。

在她的召喚下,他的兄弟終於開始了最基本的排洩動作。

她的心裏那個奇怪啊,又不能放手,只得咬著牙閉著眼等著他排洩結束。

齊洛格覺得他這一次洩洪起碼用了一個世紀那麽久,真夠奇怪的,他小肚子也不大,那麽多水分從哪兒來的?

他就一直憋著笑,看她閉著眼睛忍著的那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

對她的喜愛,疼愛,更狠狠地加深了一層。

他臭美的想,他的小女人,估計這輩子都不會為別人做這樣的事。他雖然有點小壞,自己良心上有點小譴責,更多的被她這樣照顧自己的愉悅所取代。

“完了嗎?”她終於沒聽到水分落入坐便內的聲響了,問了一句。

“還要抖兩下的。”他好心地提醒道。

她好人做到底,聽話地抖了兩下,想馬上結束這場折磨。

誰知這一抖,他的鋼槍在她的熱呼呼溫柔柔的小手裏更雄壯起來。

“你......你無恥,下 流!”當她意識到他的生理變化時,她使勁兒罵了他一句,然後像他那東西是什麽惡心人的東西似的,趕忙丟開。

“寶貝兒,這是本能的生理反應。你難道還期待著你碰我,我連反應也沒有嗎?那我不成了廢人,你就沒有性福了。”

她果然就是農夫,他果然就是蛇,太可恨了!

“我不幫你穿了,你就這麽走回去!”她氣的,兇了他一句。

“那我走了。”他真的轉回身,頂著鋼槍,褲子奇怪地卡在膝蓋處一步一挪地往外走。

“等一下!”她叫住了他,這樣子太容易摔跤了,她不能讓他再處於危險中了。

他聽話地停住了腳步,她上前彎身幫他穿上了。

“從現在開始少喝水!”她氣呼呼地說,想想又覺得不好,不都說多喝水有利於康覆嗎?

“算了,還是多喝吧,就是多喝,少排洩,盡量出汗出出去。”

她真有想象力啊,這是他能左右的了的嗎?

“看來,我離了你還真不行呢,李嫂估計沒辦法幫我這個。”他總算找到機會說挽留她的話了。

“誰說她不能幫你,不是一樣嗎?”她沒好氣地說,他開始說趕她走的,這會兒又來留他,就是不如他的意。

“不行!你幫我,我可以,是因為我們親密接觸過。我可沒染指過李嫂,所以她幫我,我肯定撒不出來。”

“那你就染指她一下唄。”她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麽?”小東西,有時候還很邪惡呢。

“我什麽也沒說,你趕緊上床睡覺去!”

“我要是染指她,你不吃醋嗎?我這麽精良的武器,三十年來就給你一個人用過。你說你怎麽就不知道感激呢?”

她真想呸他一下,不過她不能那麽做。那樣成什麽了,打情罵俏嗎?剛剛那句話她就不該說,她該時時刻刻記著她自己是有未婚夫的人。

想到這裏,她收斂了神色,又嚴肅起來。

他也折騰夠了,再說現在兄弟還昂揚著,不敢逗她,就老老實實上床睡了。

因為要幫他,怕他半夜還起來上廁所,齊洛格還是在主臥的床上睡了。

兩個人都很疲倦,這之後很快就各自都入睡了。

齊洛格做了個很溫馨的夢,夢裏她靠在喬宇石的懷裏溫暖地曬著太陽,兩個寶寶在草地上跑,就像她給喬宇石買的杯子上的畫面一樣。

醒來時心裏都還是甜蜜的,只是清醒後甜蜜裏又有了負罪感。

她醒的時候,喬宇石正在做夢,和她的夢正相反,他的眉頭揪的緊緊的。

因為他看見肖白羽摟著齊洛格的肩膀站在那兒看著他笑,他的孩子在不遠的地方跑,他拼命地叫那個孩子,孩子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他急了,對齊洛格大聲地質問:“我的孩子,你為什麽不讓他叫我一聲爸爸?”

“因為你不配!”齊洛格冷冷的說,說完,還和肖白羽相視而笑。

“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孩子。”他念叨出了聲,醒來的她傾過身仔細聽,才聽清了這話。

她暗嘆一聲,心想,他做夢也想著要把孩子留在自己身邊吧。

見他捏緊了拳,夢中是憤憤不平的樣子。她怕他動作激烈弄到傷口,忙往他身邊湊了湊,輕聲說:“你的孩子在呢,醒醒,你是在做夢。”

他沒醒,許是太累了,不過好像聽到了她的話,手漸漸的放松。

眉毛卻還是皺著,很糾結很痛苦的樣子。

她有些不忍心他連夢裏都沒個安穩,下意識地伸出手,碰觸上他的眉心,一點點地撫平他的眉。

他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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