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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沐浴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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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晏赤腳站在她面前,唯一穿著的一件白色中衣也因為沾了池水,隱約顯出裏頭風光。

發梢猶在濕答答往下滴水,整個人都透著狼狽,眼睫毛微微發顫,卻出乎意料讓她覺得從容。

她目不斜視,起身在趙清晏身前張開手臂,意圖明顯。

趙清晏才從池中出水,肌膚白裏透著粉嫩,面頰卻讓這室中熱氣染得格外的紅。

慢騰騰挪近她,探出纖白手指擰著她的腰帶,沒有做出拉扯的動作。

她也不急,她想要得到的就在眼前,是她的掌心之物,絕對無法逃脫,越是臨近得到,她卻反而想讓一切的發生都慢一點。

讓這得來不易的之喜,延續更久。

她等著,亦不把擡高的手放下,讓這小東西錯覺有空子可以鉆。

趙清晏低著頭,她垂眸便是近在咫尺的發頂。

再往下,白衣褶皺淩亂,透出裏頭膚色,還有相互交疊踩踏死死扣著地上暖石的小巧腳趾……

她始終沒看清趙清晏的神情,猜測應當是含羞帶怯。

喉中聲線放柔,“如同別家婦人那般就是。”

趙清晏擡起頭註視她,縱容且溫柔。

與她預想的截然不同,她卻又覺得理所應當。

趙清晏一直都是在縱容她。

她其實都有察覺。

“清晏。”心中湧起熱烈的情緒,心頭酸脹,低聲呢喃她的名字。

趙清晏沒有回應她,她仍是歡喜,想要給出一場歡愉。

衣帶從結內散開失了端正,松散下垂,趙清晏雙手扣在她衣襟,為她寬下外袍,繼續解開她的中衣脫下。

再繼續,趙清晏的手頓住。

她終於在看似平靜的眼眸中找著一絲驚慌無措。

“你還有兩件。”不疾不徐催促,嗓音因為欲念變得低啞。

趙清晏擡頭瞪視她,如炸毛的貓,可愛得要了命,叫她想即刻撲上去。

眼前的人今夜格外撩人,她無時無刻不是在忍耐,而忍耐的每一個片刻,對她而言也是煎熬。

她太想繼續。

但是不能,這才只是開始,這小東西她還沒有收拾夠。

她緩慢深呼吸,以保持理智。

“你乖,你了解我的,沒把答應我的事做完,我絕不會放你走,天色已晚,今日你要學的事還有許多,所以你最好快些。”遵從本心擡手觸到趙清晏的耳邊,撩起一縷散亂濕潤的長發替趙清晏別到耳後。

指腹劃過小巧耳廓,赤紅耳垂燙人的熱度灼燒她的手指。

用體貼的方式沒安撫下小東西的情緒,她使壞嚇唬,“到時如若我覺得你沒學會,可不會放你睡覺,我是你的夫君,夫人不會的事,我教你第二遍、第三遍、第四遍,徹夜教導你也是應當,真到了那時你可別哭鼻子。”

小東西那點敢拿來瞪她的小脾氣讓瞠目結舌的恐懼代替,“你果真想教我一夜?我說過我都是會的,你也不必教得那般仔細。”

一邊說話,手上的動作繼續,表明是真的會,這次沒讓她等太久,衣裳散落腳邊。

她戲謔揚唇,“夫人雖是會的,但我想教,夫人也會學仔細不是嗎?何況我要教夫人之事,是夫妻之間的事,我沒有教過,夫人從何處學來?你乖些聽我所言就是。”

置之不理懊惱到顯出窘態的趙清晏,她轉身步入水中。

在水中俯仰,讓水浸濕了身子,也讓水將頭腦激清醒,回頭見趙清晏生無可戀崩潰跌坐在池邊。

她覺得實在好笑,走過去趴在池邊,對趙清晏招手,添一把火:

“下來。”

趙清晏咬死不從,於是她更改措辭,“你自己下來,還是我抱你下來?”

無論是哪個選擇,總之趙清晏今天必須要陪她入水。

趙清晏的手扣在池邊沿上,認命松開,指節搭上淩亂中衣的衣帶,指尖撥弄解扣。

“別脫。”她按住,拉開趙清晏的手,暫時放過那礙眼的結扣,“下來我教你。”

趙清晏尚處在沒緩過神的呆滯當中,感慨當初隨口說的話竟然變成了這麽一件了不得的事!

僵硬點頭,抱住展翎的脖子,由展翎攬腰抱入水中。

激起蕩漾的水花一陣接著一陣打在展翎身上,讓展翎反省是不是嚇過了頭。

她的初衷是想要討趙清晏歡心,如若她在做的事無法讓趙清晏高興,甚至會讓趙清晏懼怕,想來也無甚意義。

“站穩別摔了。”克制松開趙清晏。

面對面而站,她手指攪動,纏繞上趙清晏衣帶解結的拉帶,“答應了你的事,我總想要做到,允了要教你,我這便教你,你仔細學,我一遍就能將你教會,你這般乖巧,夫君又怎會故意刁難你。”

“這,可是你說的!”趙清晏仿佛是信了這話,盯著展翎的手,好認真的在學,就像真的不知道要怎麽做一般。

展翎不置可否,覺得趙清晏十分可愛!

她讓趙清晏親眼看著,她是如何慢條斯理把她拆開,如同拆一樣珍貴的寶物。

池中熱泉升騰白氣在她們中間,讓她眼前所見如霧似幻。

趙清晏離她不夠近,模糊的輪廓不足以讓她將趙清晏看清楚。

卻也能意識到那白,白得嬌嫩。

體態婀娜。

兩人同時深吸一口氣。

她假裝視若無睹,讓衣襟越過肩膀,落在水中漂浮的花瓣上,顏色艷麗的花瓣中,衣物獨特的純白是那麽醒目。

當衣物浸水下沈,那白依然在。

她渴慕打量,註意到那白裏的一點瑕疵。

趙清晏肩上有一塊刀疤,顏色與周圍不同,那是趙清晏在俞南受過的傷。

想碰,想吻上去。

不滿足於現下,“學會了,讓我教你下一事。”

坦誠相待,也沒那麽別扭,趙清晏總算適應了些,點頭縱容她。

她笑,拉趙清晏潛入水中,側身把人攔在池邊。

近在咫尺的面容,她靜靜欣賞,想做的是另一件事,卻沒忍住誘惑傾身向前。

這個動作趙清晏太熟悉,閉目等她靠近,讓她想停頓住都不行。

“教你之前,先讓我瞧瞧日前才教過你的另一事,你學得如何。”

終於得以一親芳澤,帶著濕潤熱氣的吻,溫情有餘熱烈不足,她覺得剛剛好,今日她對趙清晏格外有耐心。

柔荑自覺勾上她的脖子,這一套動作她們反覆過無數次,不用過腦子身體都會自然做出相應的反饋。

趙清晏的臉頰質感如綢緞一般絲滑,浸過水之後更顯滑膩,她小心翼翼捧在手中撫摩,嘗試調動小東西的熱情,引得小東西慢吞吞回吻她。

拉趙清晏沈溺,她自己卻努力在兩人間拉開距離,盡量不過多地碰到趙清晏,以免失去理性。

情到濃時,她驚嘆於淺嘗到的香甜滋味,不得已果斷把唇移開,抵著趙清晏的額頭喘氣,回味猶甘。

趙清晏顯然對她突然的撤離猝不及防,追逐不到她的吻,茫然睜開眼,“阿翎?”

“乖,你將我看清楚,沐浴更衣,沐浴在更衣之前,我先教你沐浴。”她用早就準備好說辭推脫。

這才是她此行的目的,今日的正經事。

“你要教我沐浴?”趙清晏再次被驚到,面露糾結。

“可否?”她問,卻壓根沒打算給趙清晏反對的機會,“你讓我教你更衣,我便應當先教你沐浴,此有何不妥?有何不可?你以往也有宮人伺候此事,我與那般無異,莫非她們碰得,我碰不得?”

她仔細思考,無辜詢問:“為何我不可?”

將趙清晏問得啞口無言,得到的回覆比她預想的來得還要久,幸虧沒讓她失望。

“我何曾說過你不可。”別扭無奈。

那便是可。

反正到最後都得答應她,這小東西磨磨蹭蹭,也太折磨人。

藏在水下的手沒個規矩,撩撥勾弄,牽引水波流動。

攪得一池水中蕩漾。

露在水面之上的頭偏又一副假正經的神情,好似水中搗亂的手不是她的。

池上花瓣遮擋,看不見具體在幹嘛。

趙清晏卻知道,不用看也知道。

水上水下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場景。

“是如此,這般,清晏,你可明白?”展翎冷靜自持,仿佛真在教導如何沐浴。

趙清晏也就當這是一場沐浴,如展翎所說,她自小有宮人伺候,同樣是沐浴,沒什麽……嗯,不同。

她咬緊唇,偏頭不讓展翎看出她異常反應,變得粗重的呼吸和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卻騙不了人。

後背僵硬繃緊,貼在瓷白暖石上,陌生感覺讓她惶恐。

蠢笨!洗……也不能只洗一個地方啊!

展翎時刻都在註意著每一次動作趙清晏的反應,確定得到的反饋中微妙變化的涵義。

動作越來越熟練富有技巧,把控著節奏,感到時機成熟,指腹勾動水波,在水中畫圈,與水嬉戲。

取奪。

“你……勿要再鬧!”終於忍無可忍。

展翎這無賴,書房、浴室,在哪都沒個禁忌,她卻是吃不消。

展翎動作一頓,她又反思是否太嚴厲,靠在展翎肩膀上,先松口示弱,“我是說,別在這兒,阿翎帶我回房。”

已顧不上先前的隱瞞。

這小小的請求展翎一定會滿足她,因為此情景下的展翎往往好說話。

沒有聽到意料中的回答。

展翎呼吸加重,許久沒有動作,她感受到展翎的不自然,疑惑擡頭,恰好迎上展翎揚出水面的手。

濡濕的手指捏在她脖子上,拇指頂起她的下頜,愛惜撫摸,強迫她對視上一雙算計得逞的深沈眼眸。

算計……得逞?

“我教你沐浴,不在此地為何要回房?”展翎循循善誘,“清晏,你想要我帶你回房如何?”

趙清晏再度無言,她還有一事未與展翎坦白,展翎捏著那件事就能嗆得她理屈詞窮。

腦中靈光一閃,心底隱隱有一個答案:

她欺瞞的事,是讓展翎發現了吧!若非如此,為何今日總把她那一日說過的話拿出來說事,還恰好將她堵得無法回答。

過往展翎心眼雖壞,也沒壞到這地步!

“你果真不明白?”她試探反問。

展翎渾然不覺,“我果真不明白,清晏你自己說。”

剛才只是有所懷疑,得了這一句,趙清晏才確定,展翎的確是知道了,所以才特意來挑釁她。

心中大石落下,非但沒有謊言被拆穿的心虛,反而松了一口氣,拿出了些在外人面前的氣勢。

“側耳過來,我是何種涵義,這便說與你聽。”

那小小的謊言,真是讓她遭了好大的罪!再不要有下一次!

屋中沒有旁人,那話便是只有展翎能聽到,她也羞於坦然說出口,貼在展翎耳邊私語,“我的涵義便是,夫君,我想要同你……”

音量漸小,最後兩個音節淹沒在嘈雜水聲中,可看清的是一撅一張的唇形。

展翎耳尖,隱約聽明白那詞,“嘶”聲:這小東西,她究竟是如何忍受下讓她好生生蹦跶到現在的?

“如此夫君可否原諒我,肯將我帶回去?”趙清晏熟練貼近她,倒在她肩頭,換了另一種懶洋洋的語氣,“阿翎,與你鬧了月餘已經足夠,你既然知道了,最好如我所言。”

好……啊。

將趙清晏放平在床上,緩慢親吻。

她此前讓趙清晏熟悉了她許久,真臨到這一刻,恐怕還是讓趙清晏怕了。

偏頭側目不看她,緊緊咬著下唇。

她上去,撐手在趙清晏耳邊,撫摸趙清晏臉頰,“清晏,你乖,你嫁我許久了,總要有這一遭的,你明白的對嗎?”

趙清晏頷首,抱住她,楚楚可憐地回望她,“所以,你快點。”

快點?緊張?害怕?

似乎是讓趙清晏等得久了。

她癡笑,低頭封唇趙清晏,安撫讓趙清晏咬得發白的唇,分散趙清晏的註意力,“別咬自己,清晏,在你面前的人是我,沒什麽好怕的。”

她不忍讓趙清晏疼,但就如她所說,趙清晏嫁她許久了,總要有這一遭,拖得越久越讓趙清晏害怕,心裏發了狠,才終於讓趙清晏屬於了她。

作者有話要說:

二伏:可以猜猜趙清晏對展翎用的是哪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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