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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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好男,還要鬥得過情敵。他想他還要做點其他事情,文火慢燉固然是好,可他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他還沒想到要做什麽的時候,他的身份就被言奈發現了。

家裏多出一個來,言奈也沒覺得有什麽不習慣。她給管家安排的事情無非就是料理三餐和打掃屋裏的衛生,她並不是每餐都家裏吃,所以席斯的工作很輕松。一個月過去了,她和他相處挺愉快。雖然席斯說不用她給他每月加薪,但她覺得他的日子不好過,加不加薪是老板說得算,她是打定主意了。

席斯擰不過她,就把自己的銀行卡賬號告訴了言奈。那時言奈正學校上課,她手機收到了席斯發來的卡號,她準備等會就轉些錢給他,就當做是發獎金。等她往他卡上轉錢,賬號和戶名都出現了上面,席斯·布亞諾!瞬間她的腦海裏閃現了很多的東西,小說裏的劇情,幾年前發生的綁架事件,旦包子的出生,新來的管家……她知道了那夜和她發生關系的是誰了,他竟然還到她的身邊來做起了管家,對她編了一個偉大的故事,騙取了她不少的同情心。

言奈淡定地把錢依舊轉了過去。放學後,她校門口看到她的管家等她,言奈厭棄地勾了勾唇角,不知道是厭棄自己,還是厭棄每天來接她的。

她做事情一向不喜歡拐彎抹角,該談的就早點說,她讓席斯先不開車回家,兩去了一家西餐廳。她的身份比不過他,回家了就只有她和他兩個,她選外面多的地方,這樣她心裏有點安全感。

“謝謝,錢已經收到了。”席斯真摯地說,他和煦暖意的微笑,讓感到很親切。

言奈坐直了身體,小臉上冰冷冷的毫無表情,特別是她看到那雙碧綠色的眼睛,就無比的憤怒。“席斯·布亞諾,別再裝了!說吧,從Y國到身邊來當管家有什麽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讀者“九音歌”送的一個地雷!

感謝讀者“茶葉蛋”送的一個地雷!

☆、63章

聞言,席斯斂起了笑意,淡淡地垂下眼眸來,言奈看不到的戾氣他眼底劃過,是誰把他的身份給她說了?

席斯他並不知道是他給言奈發的銀行賬號上的名字,讓她猜測出了真相,她有小說劇本的作弊器,小說中出現過的,只要有名,她就能知道。席斯還想是他的哪個屬下洩露了他的事情,他這次來這裏,只有他的幾個屬下知曉。

他的心裏是百轉千回,言奈已經知道了也好,那他以後做事情就不用束手束腳了,他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她,反正他的心思是昭然若揭。

席斯看向有點氣急敗壞的言奈,她故作淡定的模樣可愛得讓他想把她揉進懷裏,無論她經歷了什麽,這些年來她的性情還是沒有變,還如當初他路邊看到的那個成用品店門口吃雪糕的小姑娘。她從普通的學生到大公司的總裁,從稚嫩的少女到國際影星,他一直都關註她,但他沒有做任何幹涉她的事情,她有她的**權,有她自己的成長歷程。

“的目的是什麽不知道嗎?”席斯開口說道,他恢覆了他的本性強勢、倨傲,他看言奈的眼神從容坦然,一點都沒有身份被拆穿後的驚慌和惱羞成怒。

這算是回答她?她又不是他,她怎麽知道他有什麽目的,知道了她還問他幹什麽?言奈鑒定此腦子有問題。“不知道,請明說。”

“喜歡,想要當的媳婦,會一心一意地對好。”Z國語是這麽說的吧?把自己的女叫做媳婦。席斯覺得用她的國家的語言向她求愛,可以顯現出他的重視和誠意。

言奈身上的某個地方突突直跳,跳得迅速的不是她的心臟,而是太陽穴上的經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又不認識,他說他喜歡她,他們唯一的交際就是上了一次床,並且過程很不美好,事情的起因更加是不堪回首。時隔三年這突然出現她面前,還要讓她當他媳婦?那事她都沒有想去和他們爭論了,他還跑來幹什麽?言奈不淡定了,不只是不淡定,她還十分地暴躁。

“別忘了做過什麽事情,認為會去回應一個傷害過的嗎?”言奈冷然道,他說的他的那個目的實是太可笑了,不過她笑不出來。

席斯點了點頭,“沒有忘記,每時每刻都記心裏,因為當時家族裏的事情存危險,所以一直沒有來找。那次的意外,很抱歉,會對負責任。”

他的態度很認真,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言奈頓時無語了,布亞諾家族是個什麽樣的家族她知道,正因為知道,說明他沒有說謊,他說他要對她負責?

“要怎樣對負責任?”那次的傷害雖然她記得,但時間的沖刷下,已經成了過去的一道傷口,總不能一直曾經中活著,她是走出來那段陰霾的記憶,後來這幾年她過得很好,特別是言家脫離了小說的原劇情之後,她感覺到整個都輕松愉快起來。

“願意嫁給嗎?”這是席斯最期望的,這樣求婚有些唐突,也很沒正式感,但是是他最想表達的意思。

外國情/事不是大多數都很開放嗎?用婚姻來負責的這種行為Z國現都很少見了。她以為他會說點其他的,他是真要她當他的媳婦?

“腦子抽了的才會願意,今天就趕緊地給離開,不想再看到。”她和他無法溝通。

“這恐怕不行,是的管家。”席斯拒絕道,開什麽玩笑,他好不容易才到她的身邊,現說什麽也不會離開。

“被解雇了!哼,還說要負擔家裏的生活,家中有很多的孤兒……謊話精。”言奈冷笑,她白給了他一個月的同情心。

“不同意。沒說謊,的屬下大多都是孤兒身份,父親早幾年就去世了,家中就只有的母親,的大哥現正醫院裏躺著,不相信可以跟去看看。”他的大哥是他父親前妻留下來的孩子,他們兄弟兩一直為父親留下來的那個位置相殺相殘,其實他不想這樣的,他對那個位置也沒興趣,只是他大哥不相信他,最後逼得他不得不反擊。

言奈給他氣樂了,“以後別出現的面前。”真糟心,半天的時間,她貼心的管家變成了一個無賴。

席斯搖頭,他的態度比言奈的還要堅決。

言奈起身拿起包包就離開了,她相信他有能力付這頓的餐費,汽車的鑰匙她這裏,她開了車,沒有等席斯就一個先走了。

她敢這樣對席斯,其實是因為她知道他不會真的對她怎麽樣。從那次意外發生後,他她面前的姿態,再到他裝成管家她身邊這一個月的時間,怎麽看都是她的氣勢強一些。言奈她有這樣的感覺,所以她的膽子才這樣大。如果對方是容季寒,她又還沒有和他和解,她早就怕起來了,親媽作者,主角的不死定律,又是無限的強大,言奈表示面對這樣的,她是能有多遠就離他多遠。她是欺軟怕硬,現她只想擺脫他,不能讓他發現旦包子的存,不然他要是要搶孩子,她根本搶不過他。這是專幹陰司勾當,目無法紀,無法無天的。

席斯也沒急著去追她,他又不是不曉得地址哪,他拿出手機給手下阿D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開車來接他。

“少主,發誓今天一天裏沒有看到有任何可疑物靠近言小姐,組裏的兄弟也沒這邊,更沒有出現她面前過。至於言小姐是怎樣發現了的身份,也不知道。”阿D誓表忠心,少主竟然懷疑他們,他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這樣做啊。上次少主給他和瑞爾吃的苦頭,他想想都還感覺疼。

席斯漫不經心地掃了他一眼,目光中的壓迫感,讓阿D感到委屈和心驚肉跳。

因為言奈開車的速度屬於龜速的那種,席斯他們比她還先到,他屋裏打了一轉,就回到了車裏,看到言奈從外面開車回來,再經過他的面前。他沒去找她,他是多給她一些想的時間,下午他餐廳裏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實意的,動聽的情話他不會說,浪漫的求愛他不會做,他只會實實地對她好,用行動來證明。

兩個小時後,無論席斯他怎麽按門鈴都沒開門,大門是緊關著的,他的行李是被打包好了放了門口。阿D不遠處張望,看到少主被關了門外,他雙肩抖動個不停,滿是胡子的臉憋得通紅,他這次跟少主出來,能看到這一幕,是值了。

僅僅一扇門能把席斯他難住嗎?

晚上,席斯潛進了房裏,連帶著今天下午被言奈丟出來的行李,他把東西都一一放回了原處。第二天早上,他就好似昨天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出現了廚房裏,幫還睡覺的某準備今天的早餐。

言奈起床梳洗完了後,她是打算今天早上去外面買早餐,昨天一回來她就把席斯的東西收好放到了門口,再把大門的幾道門鎖全鎖了,席斯他是有鑰匙也開不了門。她還把窗戶和閣樓的門全關上了,她知道他有身手,他那個世界的事情,她沒接觸過,有關國際黑道都是她結合電視和小說憑空想象一下大概是個什麽樣子。

她打了電話給保羅大叔,這事保羅大叔是毫不知情,因為他給她推薦的根本不是席斯,而是一個叫芭芭拉的中年女。言奈知曉了,席斯他替換身份是芭芭拉那裏,身份識別卡和雇主保羅的信息也是她那裏得到的,資料修改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保羅大叔說為她再找一名管家來,並保證這次一定不會再出現差錯。

言奈下樓,餐桌上已經擺好了豐盛的早餐,杯中的牛奶還冒著熱氣。

“早餐都準備好了,吃完送去學校,昨天開車的速度很慢,如果自己開車去,會趕不上上課的時間的。”席斯從廚房裏走出來,他的手上還端著剛出鍋的煎蛋,煎蛋的賣相還不錯。

言奈:……

門窗防他果然不管用,他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厲害。言奈走到餐桌面前,“這些早餐是做的嗎?”

“當然,現可以成功做出一頓早餐了,中餐還要再學習,不過很快就可以不用再吃外賣了。”席斯她身邊的餐椅上坐下。

她喜歡吃中餐,這一個月以來,她都是吃的中餐,她再對管家做要求的時候,其中一條就是要會做中餐,保羅大叔也是按照她這個要求給她找管家。

“做的中餐能吃嗎?”中餐的烹飪很覆雜,言奈她就做不了,對外國來說,肯定更難。她做出來的飯菜,給狗吃,狗都不吃。

“還記得四天前喝的那碗湯嗎?都喝完了,那道湯品是做的。”席斯如實地說。

“那是因為那天其他的菜太辣了!”

……

言奈下午沒有課,她的課表席斯全知道,他準時把她從學校接了回去。

“說什麽時候才願意離開啊?不喜歡,聽清楚了沒有?回國吧,那件事情不怪了,只要走。”她想讓他走,強手段她沒有,武力值她是渣,背景她比不過,誰來教教她該怎麽做。

“為什麽不喜歡?說喜歡會做可口飯菜的男,已經為學了,每天的家務也都做好了。”聽到言奈說她不喜歡他,他的心裏很難受。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有這麽多的為什麽。訪談上說的理想類型是隨口說的而已。”言奈回道,沒想到他還知道那次她上節目說的話。

“那喜歡什麽樣的男?”席斯憂傷了,現的女孩子真會傷心。

言奈只想把他打發了,她舉了舉手上的雜志,纖細的食指隨意地指著雜志內頁裏的一個男說,“就喜歡他。”

席斯看過去,雜志上被她手指著的不是布雷迪·培根嗎?兩個月前他還跟他見了面的,言奈喜歡這種招搖類型的男?

☆、64章

這是言奈隨手指的一個人,她是完全體會不到席斯此刻心裏的糾結和扭曲狀。她手裏的這本娛樂雜志,上面有S.nirvanaqi世界巡回演唱會的報道,S.nirvanaqi一直都很紅,他們四個人也都很努力,為了答謝他們的廣大歌迷,他們舉辦了一次世界巡回演唱會。他們的世界巡回演唱會第一站是在M國,言奈會作為他們的演唱會邀請嘉賓專程去參加,時間就在下一個禮拜,她在學校已經請好了五天的假期。

自從廖原道的那場演唱會後,S.nirvanaqi的演唱會就再沒有了神秘的助陣嘉賓了,他們的每一場演唱會的邀請嘉賓都是言奈。言奈現在的名氣一點兒都不下於S.nirvanaqi,但她從那次錄完言爸爸為她接了的訪談欄目後,就基本上是不出席任何活動,也不接受任何欄目組的邀請,記者們也采訪不到她,她又有葉家為她撐腰,言奈說不想被打擾,國內的報刊雜志上不會出現對她生活的關註,有報道也是和影片有關,她整個人低調極了。言奈的Fans想看她只能在她的新片上映時,還有就是在S.nirvanaqi的演唱會上。

言奈的Fans群體很覆雜,不僅僅是影迷和歌迷。是言奈她涉及的東西比較多,她一直都是白富美的典型代表,歌曲創作人、電視電影編劇、影星、大公司總裁……在娛樂圈裏,她絕對是一個特別的存在,許多藝人現在都想進言氏,言氏制造了幾**浪,捧紅了不少新人了,言奈在裏面是功不可沒。

言奈和S.nirvanaqi的關系好,從她剛進言氏,她就和他們打成了一片,當初在公司,只有他們沒有因為她的身份對她敬而遠之,也沒有想過要從她身上圖些什麽,和他們相處她感覺很輕松。數一數她在這裏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他們四個是在裏面的。

言奈覺得自己沒有一樣是專業的,唱歌她不行,唱兩句給外行人聽聽可以,但是碰到懂行的人,就會被批評得一無是處,不過她自己也沒有說她是歌手,所以沒人會抓著這個事情來說她。她當編劇時,《末途》是得了安納斯電影金槐獎,但是得獎的是影片,並非是劇本。她靠著王桃子這個角色躋身於國際影星,後來她還參演了兩部海外的電影,喜歡她的觀眾很多,但她沒得過任何一個演員獎,無論是在國內還是國外,連個配角獎都沒撈到過。在言氏公司,她是總裁身份,可她在公司裏的工作全是由爸爸和Clarence在處理。就連她帶進公司的魏曉天,他憑靠著自己的努力,現在就快要成為國內一線的歌手了。因為這些,她是被人傳得如同神人一樣,還成了小一輩的人要學習的榜樣,其實她根本沒有做什麽。

言奈隨手指的這個人,布雷迪·培根,不愛關註新聞的她肯定是不認識,她不認識,可席斯認識,他不但認識還跟布雷迪很熟。

布雷迪·培根在國際上很有名氣,高大的身材,俊朗倜儻的外表,嘴角總帶著一絲讓眾多女人為之神魂顛倒、暈頭轉向、毫無招架之力的邪魅笑容……不過這些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他擁有皇室的身份,富饒的赫曼塔國,風流的布雷迪王子殿下。什麽富二代星二代,在布雷迪的身份面前太爆弱了。

他出了名的風流多情,他身邊的女人來來回回的很多,但沒有一個能留住他的人和心。這是這樣,那些女人往往還是前仆後繼地等著他來寵幸,她們總是堅信自己會成為布雷迪王子身邊的最後的那個女人,王子妃的頭銜太吸引人了。

布雷迪近兩年他選擇女人的類型是有大轉變,在他的身邊出現的女人幾乎全換成了東方面孔,黑頭發黑眼睛,身段嬌小,年輕漂亮。他人還是依舊高調,就是席斯說的招搖,經常出現在各國的報刊上。

“布雷迪·培根他有什麽地方讓你喜歡了?”言奈和布雷迪他們之間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他是肯定的。

言奈連雜志上那人的長相都沒看清楚,聽席斯問她,她哪裏知道她喜歡那人什麽,那人的名字她都是剛才才聽到的。

“培根啊,味道好。”烤著吃煎著吃都不錯。

“布雷迪他經常換女伴,是個十足的花花公子。”席斯透露道,雖然大家都知道,他不介意抓著布雷迪的這個惡習多說一遍。

“哦,這不是剛好能證明他的個人魅力大嗎?”言奈不鹹不淡地說,他經常換女伴就換他的唄,又不管她的什麽事情,她不在乎。

“那些女人都是看著他的皇室身份去的。布雷迪他為人傲慢,又自命不凡。”席斯對可疑的情敵目標布雷迪進行慘目忍睹的詆毀,他為兄弟兩肋插刀的義氣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喲,還是個皇室成員,言奈聽席斯這一說,她重新翻回剛才的那一頁,她對王子好奇上了。當她看了半分鐘後,她淡定地又看起雜志的後面內容,“傲慢是他皇室身份擺的姿態,是過盛的自信的體現,可以理解。”其實言奈的心裏在想,布雷迪是完全毀了她對童話中王子形象的憧憬和幻想,她認為王子應該是像Clarence那樣溫柔、優雅的。

“他脾氣還非常惡劣,經常暴怒,變化不定。”席斯還沒有放棄,他繼續說道。

“真性情,不矯揉造作,不像有些人端著一個假身份騙人。”言奈低頭看雜志,她連一個眼神都沒施舍給某人。

席斯默默地轉身離開了,他感覺他好悲哀啊,他的心在流淚,他現在強烈要求找外援來給他支招,追老婆簡直比他出S級的任務還難上十倍,這段時候他抽的煙比以前要多得多,都是被言奈愁的。

海拾茲:她喜歡什麽你就做什麽,迎合她的喜好,時間久了,她自然就會被你所打動。

席斯:他就是這樣做的,可是她不但沒有被他打動,還要把他趕走。

布雷迪:女人都喜歡魅力四射的男人,只要把自己的優點全展示出來,她就會深深地被你吸引了!你也有墜入情網的一天啊,能帶出來給我看看嗎?

席斯:他的優點在言奈的眼裏怕全是成了缺點。帶言奈去見布雷迪?開什麽國際玩笑,上午言奈說了布雷迪的好多好話,他還嫉妒得要命。

亞倫:直接用強的,用你的技術征服她,讓她先在床上離不開你,等她生了你的孩子,一切生米煮成熟飯了,她自然就會跟著你一輩子了。

席斯:這人比他還禽獸,要是誰被他看上了,那不是幸福是災難。不過亞倫的話提醒了他,他的技術的確是有夠糟糕的,他在計劃著什麽時候能給言奈一個完美的第二次,彌補他第一次時的黑歷史……亞倫還在傳授他的禽獸言論,席斯這邊在腦想XXOO,想得太遠了。

容季寒和他一樣,都沒有結交過什麽女人,冰山臉一張,問了他也是白問,席斯放棄了找容詢問。

“少主,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在屋外蹲點的阿D看不過去了,言小姐太會折騰他們的少主了。

席斯這不是為情消得人憔悴麽?在他被發現了身份後,言奈就沒有給過他好的臉色看。

“說。”Z國語不是常說三個臭皮匠塞過一個諸葛亮嗎?他這裏的臭皮匠挺多的了,希望能出個有用的辦法。

阿D臉上的胡子抖了抖,他猥瑣地一笑,“少主我們可以這樣……然後你就可以……”

席斯聽完阿D的詳細計謀後,碧綠色的眼睛忽然有了神采,他點點頭,拍了拍阿D的肩膀,大讚阿D此乃妙計。

言奈除了吃飯會準時出現在樓下,其他時間她都不再下樓。

晚餐,言奈用餐完了準備上樓,家裏忽然闖進一個人來,熊一樣魁梧的男人,身上還帶有斑斑血跡,就算他滿臉都被胡子遮蓋住了,言奈都還能從他的臉上感覺到他悲痛的表情,他心急如焚地對她身邊正在收拾餐具的席斯開口。

“少主,安德烈少爺從醫院逃出來了,他已經知道了你在這裏的事情,他一定會來找你、報覆你。”阿D的演出得十分到位,微表情和小動作都用上了。只是不知道他和席斯講話,為什麽要用英文,明明Y國語言才是他們經常用的。

安德烈·布亞諾是席斯的大哥,成了植物人躺在醫院的那位,為了席斯的終身幸福,他在這次演出中獲得了一次提名。

席斯的表情極為凝重,他把屬下阿D安頓下來,兩人就在客廳裏交談起來,他們的聲音說得很大,阿D把Y國情況描述得很詳細,很嚴重,什麽安德烈少爺控制了誰誰,然後在醫院突破了他們的看守圈,最後破窗出逃。他還統計了誰誰身亡,誰誰重傷,他把安德烈·布亞諾要有多兇狠就說得有多兇狠。

遠在Y國為席斯處理組織裏事務的瑞爾打了一個噴嚏,勤勤懇懇的他已經成了阿D口中壯烈犧牲的身亡人士。

他們的談話,在飯廳裏磨蹭著還沒有上樓去的言奈是一字不漏地全聽到了,在她聽到那位安德烈少爺要來找席斯報覆,並且還知道席斯是因為她才在E國這裏。什麽她是席斯最在乎的人,席斯最愛她,為了她連家族裏的事情他都丟開沒管,來她這裏給她當管家做司機做飯,她又沒有讓他來這裏做這些!並且她想把他趕走,他是自己賴在這裏不走。

他們的話中意思就是,在他們沒有找到安德烈之前,她的處境很危險,安德烈會隨時找上門來,他的目標是她和席斯……有沒有搞錯?她這日子才安穩地過了不到三年,這又要從原來的覆仇糾葛片變成驚險動作片了?能不能不要強制性地給她安排片中的角色啊,她其實是最無辜的人了。

下周星期四她還要去M國參加S.nirvanaqi的演唱會上臺表演,她要怎麽去?保羅大叔前天還問她要不要接拍一部電影,這部電影有幾個演技一流的國際大明星加容參演,是個大制作……總不能讓她以後都躲在家裏不出門吧?她每個禮拜還要去學校上學的啊?對了,家裏對他們那些人來說,想進來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惡徒入室搶劫殺人什麽的想想言奈都覺得害怕。

言奈氣憤地回房間了,上樓梯的時候她把樓梯踩得啪啪直響。

席斯遞了一個讚許的眼神給阿D,看言奈的反應,他就知道她相信了他們說的話,計謀生效了。他隨即起身整理一下他身上的衣服,然後把阿D先給打發走了。

過了半個小時,他站在言奈的臥房門口,敲開了她的房門。

“幹什麽?”言奈手握著門把,身體擋在房門打開的縫隙前,她不願讓席斯進她的房間。

“安德烈在醫院蘇醒了,他逃出了我的控制範圍,他是我的大哥,想置我於死地。現在他要找到這裏來了,可能會利用你來逼迫我,所以你的處境很危險。很抱歉,把你卷進了這場危險當中,我現在必須得二十四小時貼身地保護你。”席斯沈重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讀者“寅坤”送的一個地雷和一個手榴彈!

感謝讀者“p派翠克小貓”送的一個地雷!

☆、65章

言奈緊咬著下唇,現在她恨不得把她眼前的這個男人大卸八塊,然後再沖進下水道。究竟是她得罪了哪路神仙,非要讓她的命運一波三折,坎坷不平。穿越進了一本她剛看完的小說裏,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她來這兒快五年了,她都沒有再抱有還能回去的這個念頭,前世的生活就如同夢幻泡影一般。

“要怎麽保護?我什麽時候能恢覆自由?”言奈慵倦無力地說道,她已經沒力氣去生氣了。

“在我們沒有抓到他以前,這段期間你都不能單獨一個人,必須要在我的視線範圍裏,好便於對你的保護。”看到言奈倍受打擊的模樣,他在想他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姑娘,不像他們是過慣了血腥日子的人,她會害怕不安,雖然他認為阿D出的主意裏面說的事情並不嚴重,有他在她身邊保護她,她無需害怕啊!

她不能獨處,果然她的私人空間是沒了,言奈防備地說,“你給我找一個女保鏢。”

席斯搖搖頭,他深表遺憾道,“我大哥的身手很厲害,除了我以外,沒人能制服他,不然他也不會在我不在的時候逃出來,當時我派去看守他的人離遠離近的有不少於二十多個,我手下的身上還帶有槍支的。”這個說法一點都沒誇張,要是安德烈自己沒有一點能耐,能和席斯爭鬥這麽多年嗎?

“那你直說要怎麽的吧。”言奈陰沈著臉。

“你的安全,由我親自保護。”說著席斯舉起右手,“我發誓絕對不會有什麽不軌行為!”

言奈握在門把上的手想揮到他的臉上,再撓幾下,她現在好想去警察局住,只有警察局裏最安全,就怕警察不相信她說的話,把她當瘋子,成天幻想一些會被黑道報覆的事情。

晚上心情很愉快的某人住進他期望已久的香閨,雖然要他一米八八的個子睡在一張小沙發上,他心滿意足啊。言奈的房間不大,他在沙發上還可以看到睡在床上被子下的她。

席斯和阿D他們不知道,在當晚在Y國弗林醫院發生了槍擊事件,事件中多人死傷。醫院的一間重病看護病房裏失蹤了一名男性病人,名叫安德烈·布亞諾。趕去醫院的瑞爾在路上被逃出來的安德烈報覆性地伏擊了,他子彈穿喉當場死亡。

安德烈的一張俊臉上是過分蒼白的顏色,他嘴角勾著瑰麗又滲人的笑,森然幽暗的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他腳下的瑞爾,他擡起腳,把沾有血跡的皮靴在瑞爾的身上蹭了蹭,直到他的鞋面幹凈。

言奈躺在床上,她的床頭亮著一盞臺燈,這是她這幾年一直未改的習慣,不開燈就無法入睡,和她同處一室的席斯規矩老實地在那邊沙發上。盡管這樣,可她還是感覺到了很不安,這種不安不是來自於因為她房間裏多出來的一個男人的緣故,而是一種讓人心慌的不好預感。言奈把頭埋在被窩下睡著了,她不怕席斯會對她做什麽,以他的能力,如果想對她做點什麽,完全不用等她睡著以後才做。

言奈這一夜睡得極為不安穩,半夜她被夢中的一雙像淬了巨毒的毒蛇眼睛盯著不放,她不停地呼喊救命,可是整個空間裏只有她和那雙眼睛。

席斯感覺到言奈的呼吸由均勻綿長到急促低喘,她似掙紮地在床上翻來覆去,他下了沙發輕聲地走近言奈的床邊,她的表情有些痛苦,看來是做噩夢了。席斯不管後果,他連忙把還在夢中難受的言奈叫醒。

言奈聽到有人在叫她,她拼命地想睜開眼睛,可是就是睜不了,在被人推了一下後,她才猛然地驚醒。

她睜開還帶著夢魘中的驚恐慌亂的眼睛,裏面彌漫著一層水汽,她的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在她看清楚了她眼前的人和她所在的地方時,淚珠控制不住地往外撒。

“別怕,那只是個夢,醒來了就沒事了,乖啊。”席斯坐在她的床邊,他把現在顯得很嬌弱的言奈攬入懷裏,小聲音地安慰道,一向冷酷硬朗的他此刻他的眼神柔得快要滴出水來了,配上他清雋的臉很適合。他不是一個柔情的人,但他把他一生中為數不多的溫柔全給了他懷裏的女孩。

言奈抽抽搭搭了一會才從席斯懷裏出來,她這些年做噩夢的根源不就是他?早兩年的綁架事情,今天的她的危險處地,都是因為他。讓她糾結的是她剛才竟然在他的懷裏哭,她還沒有排斥他的懷抱。其實在那次綁架之後,她就不喜歡和異性靠得太近了,除了自家的人以外,拍電影的時候,她對異性演員的演戲接觸,她的心裏都是有微微地抵觸的。難道是因為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所以她就不排斥他?她真希望這一切都是個夢,等她醒來就能回到她原來的世界裏。

席斯進了衛生間拿來了擦臉的毛巾,把言奈臉上的眼淚都給她擦幹凈了。女人的眼淚可以征服愛她的男人,這是席斯第二次看到她哭了,他每次都是束手無策在一旁幹著急,只要能讓她不傷心不哭,要他做什麽他都願意,女人的眼淚就是必殺器。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那是四年前的夏天,你在路邊吃雪糕,我在的車剛好停在那裏。”一眼就能看透徹本性的女孩,清澈天然,招人喜愛。“再次看到你,是你被幾個女學生欺負,容去幫你,當時我並不知道容去幫的人是你,直到看你從巷子裏跑出來。”那時他隱約地感覺到自己的心,他擔心容會喜歡她,還特意出口試探地問了容。“第三次看到你,就是在西泰酒店。那會我出了一點事,也在西泰,沒想到你和你同學來酒店開房間,你們的房間剛好開到了我落腳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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