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2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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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我一直在陽臺上,你們看影片看得十分專註都沒發現我……”為了能多看她一會,他忍著槍傷在陽臺上站著。

“……”言奈的臉蛋大紅,她和同學去西泰開房間不是去看成人愛情動作片嗎?她那時好奇,還邊看邊和董雙雙她們討論裏面演的內容來著,她說了什麽話她選擇已經不記得了,竟然讓別人看到了,她的形象啊,被她全丟光了。

他在向她告白嗎?不得不說言奈還沒有經歷過被男性認真地告白過,《清生》劇組中飛譚治文也向她表示過好感,她看過他的檔案,明白他不是真心的,她也沒當真,事後還沒有半個月,譚治文就又和另一個女演員在一起交往了。

席斯本來不想和她說這些的,把他這些心裏事情說出來,他好難為情,不說這個他又不知道找什麽話題和言奈說話,他想引開她的註意力,不讓她再去想夢的事。

“把你綁到Y國純屬意外,是容讓我幫忙把一個叫譚雪純的女人帶走,結果我的屬下綁錯了人。他們還對你使了下作的手段,是我沒約束好他們,不過你沒有吃下那幻情的藥丸,我又因為誤會傷害了你。我想對你負責任,不單單是負責,重要的是我喜歡你。”席斯緩緩地說,如果不是喜歡她,他想要彌補她,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方式,他沒必要來她身邊當仆人一樣伺候她,他想要得到她的諒解,想要和她在一起。

“我和你的屬下一直在說綁錯人了,可是沒有一個人搭理我。我有掙紮表示我不要,你不顧我意願強上,現在說什麽也沒有用了,已經發生過了,那是我的第一次!”言奈是很看重她的初夜,她一直以為她會把她的第一次留給她心愛的人的。

“我和你一樣,也是第一次,我沒交過女友,接觸得多的女性就只有我母親一個人。”他這會有一種他是處男他驕傲、他是處男他光榮的感覺……“我母親見過你的照片,看過你拍的電影,她支持我的選擇,希望我能早日把你帶回去見她,她是一個很溫柔的女人。”

“誰和你討論這個!我下周要去趟M國參加一場演唱會,你能保證我的安全嗎?”她現在非常擔心這個,她不想她的小命被他的大哥給炮灰掉。

“只要我陪在你的身邊,就會沒事的。”去趟M國而已,就當是去旅游好了。

這是看來她不能沒有他了!言奈郁憤。

天蒙蒙亮了,今天言奈沒有課,她昨天上打算是要上ZGC公司去的,臨時出了席斯大哥的事情,她出門還要把他帶上,他又多了一個保鏢的職責。

能和言奈一起出雙入對的,席斯是一百個願意,他準備好了車,就等言奈出門。言奈要出門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是Z國家裏打來的,來電顯示的是言太太,到時言旦一定會和她說話,席斯是聽得懂她們的語言的,她只好避開席斯接聽電話。

言奈的動作,席斯看在眼裏,他沒有過去,不過他是在豎起耳朵聽,他只聽到了一點,“旦旦,想我了沒有?”、“我有時間會回去看你的。”、“我也好想你!”……其他的他沒有聽清楚,言奈的語氣好溫柔,句句透著思念。蛋蛋是男人還是女人?會叫蛋蛋的應該是個男人,聽言奈的口吻,這個男人和她的關系很親密,他要不要派人去Z國查一下?

言奈收了電話,言旦開始讀幼兒園了,他班上老師經常向來學校接他的言太太對他進行表揚。言旦在班上小朋友中的人緣好,他特別能受到小女孩們的喜歡,回到家他還很苦惱地向言太太抱怨這事。聽到這個言奈偷笑了一會,旦包子的女生緣不錯啊。

言奈和席斯在餐廳用餐,昨天到家裏來找席斯的那個人又來了,他這次的行色更加的匆忙,在餐廳裏他橫沖直撞,餐廳的服務生攔都攔不住,體質弱薄一點的是直接被他推倒在地上,他的眼睛是一片赤紅,暴怒的模樣很嚇人,見到席斯,他的嘴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席斯跟言奈打了聲招呼,他就叫著阿D去了外面,這個環境不適合他們說話。言奈點頭,她知道他們有急事,是昨天他們說的那事越來越嚴重緊急了?

席斯出去後,言奈一個人坐在餐廳裏,她感覺有道視線落在

☆、66章

言奈是很久沒有見過他了,他們就像是在娛樂圈銷聲匿跡了一樣。在魏曉天狠狠地揍了他一頓後,她跟恩澤組合的人就沒碰到過了。先前她在娛樂報紙上偶爾還能看到他們的報道,她看到有關恩澤組合的報道是他們離開了星辰娛樂,後面他們的動向她也不清楚,這兩年她是沒有看到他們了。她平時很少看這些娛樂雜志,除非是上面有她的報道。

梁雨澤看起來沒有了以前的神采飛揚,他身上青澀感也少了。他的表情淡淡的,與言奈相視的時候,言奈看到了他的落寞和惆悵,這是梁雨澤第一次沒有用譏諷憤恨的眼神看她。

餐廳的一角,英俊的男孩帶著仿徨憂傷,他一直在默默地註視著她……如果言奈的年紀再大上幾歲,或是梁雨澤還未滿二十歲,言奈可能會母性大發,因為現在的梁雨澤就像是被主人拋棄了的小狗。

言奈不想惹麻煩,她回過頭,繼續吃她餐桌上的餐點,想著她前面她去ZGC公司時,保羅大叔給她的電影劇本,她大致看了一下劇本,她的角色是一個國際刑警,她在一個黑道組織裏臥底,幾年的時間,這個臥底就成了黑道組織裏的一個小頭目,然後她配合她的同事,一起瓦解了那個被稱為是社會毒瘤的黑道組織。劇中她不是主角,她的戲份就是等到主角潛進才開始,前面她的出場很少,基本上是以反派小頭目的身份出現。她的重要戲份是在後面。這部電影裏就只有她一個東方面孔,挺紮眼的。

當時言奈猶豫了一下,她沒有演過這樣角色,感覺新鮮想嘗試嘗試。保羅大叔和她說,她這個角色是編劇為她量身打造加進去的。角色設定是有厲害的Z國功夫,所以才被送進黑幫裏當暗樁潛伏。

其實理論上來說,派出去當臥底,男性才是符合實際的,但是因為有一個言奈的影迷非常喜歡她,就出了重金讓那名編劇加了一個這樣的角色,真是為她量身設定的。劇本是編劇在寫,他認為該重要配角為女性,設定她為柔弱的東方女性,更容易讓人放松警惕,她畢竟是中間才進入黑幫,不是一開始就是他們內部的人,想要獲得一點信任,就必須得出其不意。

言奈不接感情戲,這是她演不了的,吻戲床戲全都是在她拒絕的範圍裏,這部電影的角色很符合她選角色的要求,她也沒有想太久,就答應下來了,英姿颯爽的女刑警,想想都感覺霸氣,主要是她這些天在席斯那裏被煩得想要發洩一下。現實中她不能把他怎麽樣,她就到電影劇本裏搗了他的賊窩,雖然是假的。

至於特別喜歡和支持言奈的那位影迷是誰,她不知道,保羅也不知道,知道的只有那個有些名氣的電影編劇,他把劇本給了ZGC公司,就是指定讓言奈來演那個角色,因為他知道言奈和ZGC公司有合作,不然他也不會把劇本交給ZGC公司來拍。這年頭有錢有權有身份的人是大爺。

梁雨澤他是一個人到E國來的,恩黎在Z國有事,而他來這裏是為了散心。恩澤組合從和言氏解約簽了星辰娛樂以後,人氣就迅速開始下滑。星辰一直對他們是冷處理,既不用他們,也不驅逐他們。他們問過星辰的高層,人家說靠自己本身自由發展,公司裏的其他藝人也都是這樣。一句話就把他們搪塞過去了。

恩澤組合和言氏解約後,他們的經紀人沒有跟著他們,所以他們來星辰公司沒有經紀人為他們打理事務,星辰公司也沒給他們配給。

他們個人沒有什麽創作才能,他們出道就是嗓音好,外形好。以前在言氏都有公司找創作人給他們寫歌,他們只要把歌唱好,把舞跳好就行,哪裏會像在星辰公司,想要有歌唱,就得自己去找。專輯全要靠自己準備,準備好了再向公司申請,如果通過了公司就會出資給他們出唱片。梁雨澤他們在娛樂圈一直都很輕松,他們也沒有專門去結交一些搞創作的朋友,更別說讚助商了。怪不得恩黎的前女友會和那些財團的公子爺交往在一起,她不過是在尋求出路罷了。

他們在和星辰公司兩年合約到期後,就離開了星辰。他們到了外面,才真正的體會到娛樂圈的黑暗和殘酷,沒了大公司的護庇,太多骯臟的事情讓他們感到絕望,當初要他們陪言氏公主的朋友一起上個包間陪喝酒跟這些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不知道現在記得他們恩澤組合的聽眾還有多少人……

梁雨澤結單的時候,他把言奈的單子一起結了,雖然他現在很落魄,不過買個單的錢還是有的。

正在用餐的言奈被服務生通知說她這桌的賬單已經結了,言奈順著服務生給她示意的方向看過去,看到給她付賬的人是梁雨澤,她朝他笑了下,心裏納悶極了。

梁雨澤本來是打算結完帳就走的,言奈朝他這一笑,他有沖動過去和她打個招呼,他國遇熟人,心情總是有些覆雜。梁雨澤向言奈那裏走去,他站在她的身邊。

“言奈,你好,你是來這旅游的嗎?”言奈的名氣在國內是居高不下,不像他們的默默無聞。她的確是變了,他那時還為她騷擾了他和恩黎一個月的事情耿耿於懷很久,人家是真沒再搭理過他們,回想起來,只能說他的心胸狹隘了,恩黎勸了他也不是一次,他還小心眼……

“你好,我是來這裏念書的,謝謝你。”言奈謝他給她買單的事。

“不用謝,以前的事情我做錯了,魏曉天那次打得對,我是頭腦發熱不清醒,你不要把那些放在心上。”梁雨澤歉意地說道。他被魏曉天打得很慘,在家躺了幾天才恢覆過來,恩黎也為這事和他冷了很久,因為那次他在節目上的表現太差了。

“我早忘了,你是來這裏旅游的嗎?怎麽就你一個人?恩黎呢?”言奈挺開心的,原主留下來的恩怨是化解了,又少了一個對她有敵意的人。

“我來這裏游玩幾天,散散心,恩黎他在國內,他家裏有事。”梁雨澤笑著說,當他隨意地一擡頭,看到餐廳的落地玻璃窗外,對面的街道上有人拿槍指著這邊?槍口的方向好像還是對準言奈的,因為這家餐廳裏坐在靠窗邊的客人只有言奈這一桌。

梁雨澤第一反應就是把言奈撲到,可是還是慢了半拍,子彈擊穿了玻璃射進了他的肩膀上。被他撲倒在餐桌下的言奈在他的身下,剛開始她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在她看到梁雨澤被血染紅了衣服的肩膀時,她在心底立馬把席斯從頭到腳罵了幾十遍。

他大哥那事不是一般的嚴重,已經直接開始上演真實版的槍戰片了,她還是被鎖定的頭號攻擊目標,連點提示都不給,玩命呢?那位大哥至少也先露個面,讓她知道一下劇情是開始了啊!席斯和他大哥的仇恨到底有多大?她這個無辜被牽連進來的人連臺詞都沒有就差點去見了閻王。還有她那個保鏢呢?要是不是她碰上了梁雨澤,這會她的小命已經完蛋了吧!這保鏢太不盡責了。前世她在電視新聞裏看到國外時常被恐怖分子襲擊,她現在也體驗到了,這絕不是刺激,是驚悚。

“要不要緊?謝謝你救了我一命。”言奈看著梁雨澤肩上的傷說。

“沒事,不過挺疼的!幸好不是打在你的身上,你是女孩子,肯定會覺得更疼的,這傷以後還會留疤。”梁雨澤勉強地笑了笑,槍擊事情他也從來沒有遇到過,“你知道是誰要害你嗎?”

言奈深吸了口氣,說,“知道,我是被牽連進來的。”

剛剛發生的事情已經引起大家的註意,餐廳裏的客人和店員都驚呼起來。言奈以為她躲過了一次,這會應該會給她一點喘氣的時間,能等到席斯回來。她扶著梁雨澤站起來,還有好心的人過來對他們詢問。

開槍的人就是安德烈,他跟著言奈和席斯很久了。他上午就從Y國趕到了這,家族他回去也沒有用,那裏面多數都是席斯的人,他回去就等於是自投羅網。他要把席斯親近的人一個一個地送去見上帝,他就是要他痛苦。看到席斯跟著阿D離開餐廳後,他就直接動手了,不過可惜沒有打中,目標現在還脫離了他的視線。安德烈收起了槍,他擡腿朝餐廳的大門走去,他的槍是消音槍,席斯到現在還沒有發現,他大概是沒猜到他會來得如此的快吧。

言奈準備要送梁雨澤去醫院,但她覺得有危險,就先拿出手機報了警。在國外是允許國民佩帶槍支的,可並不允許當街用槍惡意殺人,有事就要找警察,所以言奈毫不猶豫地報警了。等警察來了,再讓他們護送她和梁雨澤去醫院,席斯他的人到現在還沒有看到,太不可靠了。

餐廳裏都是一些向外離開的人,這時,言奈看到一個臉色蒼白的外國男人推門走進了餐廳,他邁著優雅的步子,雙手插/在口袋裏,樣子很悠閑。言奈的心裏是立刻拉響了警報,他很危險!她一邊緊緊拽著梁雨澤,一邊小心翼翼地用眼角的餘光警惕著那人,剛才為了給梁雨澤把他傷口的血先止住,他們去了餐廳的櫃臺處,位置離餐廳的大門口有一段距離。

“準備好,我們要開始逃命了。”言奈小聲地說。

☆、67章

言奈拉著梁雨澤向後緩慢地退了幾步,她腦子裏想著餐廳有哪些地方適合藏身,逃跑對於西餐廳裏的環境來說,不太容易了,反而會被他發現。

安德烈站在門口,他環視西餐廳的四周,他從外面進來,他確定他的目標還未離開這裏。這間西餐廳就只有這一個出口,要找一個人黑發黑眼睛的女人很容易。他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根放進嘴裏,點上火一口一口地吸了起來。

安德烈不過一個拿煙的動作,就讓言奈全身繃緊了,在他手從兜裏拿出來煙盒的那一下,她緊張得差點叫出聲音,她放緩放輕了她的呼吸,生怕他註意到他們這邊來。

餐廳裏的一名服務生走近安德烈,他禮貌地說,“先生,餐廳裏不能吸煙,請您把煙給滅了。”

安德烈扯開嘴唇笑了,但是他不是朝這名提示他不能在餐廳吸煙的服務生笑,而是對著言奈,如同從深淵裏爬上來的惡魔,他的眼神透著殘忍,和言奈噩夢中的那雙眼睛一樣,盯上她就沒放開。

安德烈把他那半支還未吸完的煙交給了服務生,空出來的右手在懷裏摸出了槍,當眾舉起對準言奈,他的臉上還掛著燦爛的變態笑容。

這一幕讓餐廳裏還沒有來得及走完的人驚叫起來,場面頓時混亂了,還有一兩名男人想上去制止安德烈,其中一名態度急躁一些的男人是直接被餵了子彈,一槍爆頭當場死亡。

霎時大家都蹲在了地上,不敢再動。言奈是拽著梁雨澤,他們兩人和餐廳的櫃臺收銀員一起蹲在了櫃臺後面。

言奈祈禱席斯能快點回來,他才離開她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她就覺得很久了,她雖然已經報了警,但是遠水救不了近火。CS的真實現場版,一槍爆頭啊,就在她的面前上演,那血腥的一幕她已經沒時間去感覺害怕了,只是想到下一個被槍擊的就會是她了。

接著後面又是兩聲槍響,那名持槍男子說的是Y國的語言,言奈聽不懂,她躲在櫃臺後面也看不到餐廳前面發生了什麽。她希望他槍裏的子彈快點用完,一只手槍應該裝不了多少顆子彈吧!等他子彈用完了,她還有一線生機。

“梁雨澤,如果他過來了,我就出去,你在這裏不要動,他要找的是我。”言奈冷靜地對她身邊的梁雨澤說道,她出去了,他應該就會沒事了,不過也不能低估那男人喪心病狂的程度,畢竟他剛剛已經打死了一個無辜的人。

“你不能去!你……”梁雨澤著急道,但立刻被言奈打斷了。

“我要是一直在這,你和這個收銀員小姐都會死,你們這樣被我牽連著一起死,很沒價值,死得很多餘。”生死關頭言奈豁達地想,她本來就不是屬於這個時空的,現在死了,說不定能穿越回去,只是她以後都不能再看到旦包子了。

說著言奈她把頭探出了櫃臺,看了前面的情況後,她半站起了身。席斯和他的手下回來了,他們正推門進入。持槍男子的面是對著他們的,她現在站起來是安全的。

席斯聽到動靜就連忙趕來了,他和阿D離西餐廳並不遠,他完全沒有想到安德烈會清醒過來,並且他醒過第一件事情不是養身體和召集他屬下的人,而是不按牌理出招,單身一人和他對上。席斯覺得他是瘋了,不然怎麽會這樣不要命地對他進行報覆。

昨晚他怕手機響鈴會吵到言奈的睡眠,他想近期也沒什麽事情,電話找他的只有被他扔在組織裏處理事情的瑞爾,瑞爾一天找他幾回,都是催他快些回去,向他訴苦他每日工作好辛勞。所以他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白天又忘了調回來,以至於沒有看到他的手下們給他發的通知,阿D也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現在瑞爾他的人已經不在了,最傷心的是阿D,瑞爾是他的搭檔,兩人一直是親密無間的。席斯聽聞後,他砸向墻壁的拳頭是血肉模糊了。瑞爾是他的手下,少年時期他就跟著他了,瑞爾在外人面前他是一副冷酷的樣子,但在他的面前他就是一話嘮,他說在外人面前不能說太多的話,不然就顯現不出他精英的模樣。席斯是信任瑞爾的,不然也不會把家族裏的事情交給他處理。

他們聽到餐廳裏的尖叫聲,Y國那邊又傳來安德烈失蹤的消息,席斯感覺是他大哥來了。

“你來了,上午我一直跟在你的後面,一路跟到了這家餐廳,你都沒有發現,你的警覺性太差了。”安德烈微笑地說道,他撥弄著手上的槍,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說家常一樣。

席斯看到了站在餐廳櫃臺那邊的言奈,知道她沒事他放下心來,對於他大哥說的,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安德烈跟著他,他們離的距離一定是很遠,如果是近距離,他早就開槍了,還會等到現在來諷刺他?當時他要是開了槍,又沒有打中,只會讓他們知曉,而防備起來,所以安德烈遲遲沒有出手。

阿D他仇恨地看著安德烈,但他不能越過少主去對他做什麽,他只等少主下命令。

言奈剛開始是半蹲在櫃臺後面,就冒出了她的半個腦袋,之後她大著膽子地站直身體。兩男子對打,沒加特技,沒有鋼絲道具,動作十分的流暢,不容錯過!

席斯的身手好棒,動作很帶勁,實在太精彩了。不同於她平日裏看到的他,現在的他淩厲中帶著嗜血的強勢,騰空躍起的踢腿,躲拳時微傾身的優美弧線,又快又準地連連出招。和席斯打鬥的男子招式靈活狠辣,也是步步緊逼,他的體力明顯不足,臉上的顏色慘白如紙。

圍觀看熱鬧也要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言奈雖想像席斯的手下那樣近距離地觀看,但她沒那個本事,只能遠遠地看著。她雙眼冒著光,臉蛋上紅彤彤的,小嘴微張,一臉崇拜的相,只差沒有搖旗吶喊助威了。

梁雨澤在櫃臺下不明所以言奈這般興奮的狀態,他是聽到有打鬥的聲音,餐廳裏的餐具和座椅被砸得哐哐直響。他等了一會兒,也起身站起來,看到餐廳前面的場景,瞬間明了言奈在做什麽了。有人救她出危機了,天降英雄來救美。那邊打得還沒分勝負,邊上還有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在觀戰?他是哪一方的?

言奈是不知道梁雨澤心裏所想的,她之所以激動完全是因為她是一個體廢,體育方面很無能。別說去學點什麽跆拳道啊柔道的,她連三千米都跑不完。她在他們身上看到了她夢寐以求的身手,她也幻想過她有這樣厲害的身手,可以防身可以懲治壞人,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其實言奈心思是想炫耀居多。她除了愛看書以外,她還喜歡看校園偶像劇,小女生的愛情故事,又純又甜美。每次在有人欺負女主角的時候,男主角就會帥氣地出場,她羨慕的不是備受男主角疼愛的女主角,而是崇拜能像超人一樣,以一敵群數的男主。上回魏曉天揍梁雨澤,她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警笛聲響由遠至近地越來越大,言奈還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離她打電話報警是過去了十四分鐘,警察的效率是快還是慢?要是沒有席斯牽制住那人,估計她現在已經成了槍下亡魂了。言奈打開她隨身帶到小提包,把手機放了進去,她伸手在提包裏翻了一下,摸出兩樣東西拿在手上,有備無患,這是她在Z國的時候就經常帶在身邊的,一直沒有用武之地。

警笛聲讓打鬥激烈的兩人停下了動作,餐廳裏還有其他的人,他們抱頭發抖地蹲在地上。警局那種地方是席斯和安德烈都不願進的,席斯不打算放過他,又加急了手上的動作,這時阿D也進入了打鬥中去。安德烈想脫身,他現在手上沒什麽勢力,要是進了警局,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活著出來,像他們的身份資料都是在各國的秘密檔案中。但就這樣離開,他又不甘心,後面席斯會加強地防備和搜索他。

安德烈註意到了餐廳大廳那邊的言奈,他陰測測地一笑,邊和他們打邊把位置向那邊移動,等離言奈越來越近的時候,他不再和他們對招,直撲言奈而去,動作迅猛,他的袖口底下滑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白晃晃的刀光折射進了言奈的眼睛裏。

言奈睜大了眼睛,此時在那零點一秒的時間,她在心裏感嘆,她剛才的直覺真準,果然這位大哥要給她來一次這樣的,讓她也能出個鏡頭。這位大哥長得不錯,但是他的眼睛讓她非常的不喜歡。言奈舉起她右手上的防狼噴霧劑對準安德烈的臉一噴,她在國內買的都是好貨,這些是經過她幾次試驗挑選出來的,噴射距離遠,噴灑面積廣,藥劑的刺激感絕對是**。至於向她襲來的刀,她向邊上移動了一個位置就躲過了,很大的原因還是安德烈被她這出其不意的一噴,眼睛受到強烈地刺激後,手一下失了準頭。

這還沒完,言奈左手上的家夥,才是威力強的,配合著噴霧劑來用,很強很暴力。她把防狼電動棒開到了最大電流的那一檔,順手往前一捅,戳到安德烈的腹部。安德烈的眼睛還沒緩過勁來,又享受到了電擊,瞬間他的身體麻痹地倒在地上抽搐起來,他還堅強地沒有暈,閉著的眼裏飆著淚,嘴裏發出痛苦的呻/吟。

在言奈身邊,目睹剛才這一幕的三個男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特別是席斯,他怎麽不知道言奈她有這種危險可怕的東西,幸好不是用在他的身上,不然菊緊蛋疼的人就是他了。

言奈見地上安德烈還有意識,她又擼起電棒在他身上補上一下,這回安德烈真的昏迷了,在地上挺屍。她揮了揮她手上的防狼電動棒,用得意的目光掃向他們一幹人等。

在場的三位男士,還有一位還在戰戰兢兢的收銀員小姐,他們都在她的目光掃視下,立刻表現出了一副對她肅然起敬的模樣。那位收銀員小姐是真心佩服言奈她有這種一鳴驚人、具有極大殺傷力的戰鬥力。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讀者“沐晴”送的一個地雷!

感謝讀者“p派翠克小貓”送的一個手榴彈!

☆、68章

警察來了,西餐廳有人員傷亡,席斯想處理安德烈,也必須先等警察這邊的程序走完。不過這些都不是言奈她需要操心的事情,危機解除了,她要送梁雨澤去醫院,他為她擋了一顆子彈,還有傷口需要處理。

與警察同來的還有記者,言奈和梁雨澤兩人被警察送去了醫院,在警員的看護下,梁雨澤的傷口處理好了,言奈他們還要上警局裏錄口供。

言奈的口供撇去了她事前知道的一些實情,只說了她在餐廳用餐突然遭到人襲擊,後面的就都是場景描述。梁雨澤的口供和言奈的相同,兩人分開錄完後,一起出來警局。警局的門口已經有很多的記者在等言奈了。她在餐廳的時候,沒什麽人認出她來,但是等她從餐廳和梁雨澤走出時,場外的記者立馬認出了言奈,大家都守在警局門口,是要爭著采訪她。

言奈本來就不喜歡應付記者,他們的問話讓折騰了一天的她更加悶悶不樂了。言奈一句話也沒有回答,徑直地走出了記者們的包圍圈,梁雨澤跟在後面,他們不管追在後面的記者,在公路邊上攔了一輛計程車離開了警局。

“你去哪裏?”梁雨澤的傷口包紮好了,子彈沒有傷到筋骨,養段時間就能好。言奈挺感謝他當時能在危機的時刻把她撲開,這不是每一人都可以做到的,她和他之前還有過節呢。

“我住在馬爾茲酒店,我先送你回去,再回酒店,明天我就要國了。”梁雨澤想他今天經歷的事情,他這一輩這一次就足夠了。以後有人如果問他這段經歷,他會用心驚膽戰來形容,不會用驚心動魄這四個字,因為當時他沒有感到震撼,感到的是實實在在的害怕。

“你在E國是一個人,要不上我那住一晚上吧,我那房子大,有幾間臥房。”鬼曉得席斯把那人的事情有沒有解決好,放梁雨澤一個人在酒店,她不怎麽放心。她那屋又不是她一個人住,多他一個又沒有什麽關系,如果有危險,席斯同時保護兩個人應該沒有問題。

梁雨澤在言奈地提議下,他去了酒店把行李拿出來,退了房間。

回到家裏,言奈給他安排了一間臥房,是在二樓。一樓只有一間臥房是席斯在住,言奈相信梁雨澤的人品,如果他想對她做些什麽,早在幾年前的時候他就從了原主了。她安排他在離她臥房最遠的那間,她相信他,就怕他會多想她要那個啥他……

梁雨澤大大方方地住進了言奈的家裏,不再和她爭鋒相對的梁雨澤就是個爽朗的大男孩。說到他在E國旅游,他是暢談,之後他還說了他們恩澤組合的近況,他們在娛樂圈的處境很窘迫,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當時年輕氣盛,不懂得珍惜和把握。再經歷過,失敗過,失去過,承受過後,才明白了珍惜。”梁雨澤坦誠地說道。

言奈聽完後,她很欣賞恩澤組合在這般的情況下,依舊保持著自己的本性不被娛樂圈裏的黑規則所誘惑,所以才一直舉步維艱。魏曉天也是一個這樣的人,她就喜歡這種堅持自己原則和驕傲的人。

“你們回來吧,言氏歡迎恩澤組合回來。”言奈認真地說,梁雨澤和恩黎是毅叔帶進言氏娛樂的,毅叔看好的人,人品又怎麽會差?他們只是迷失了一下方向,再說也不全是他們一方的錯。假如她在一家公司裏上班,她的上司經常對她進行騷擾,她也會向公司辭職,這種事情是很難忍受的,人之常情。

梁雨澤聽到言奈說的回來,她讓他們回言氏……他的眼睛泛紅了,他和恩黎是多少次後悔,多少次回憶他們還在言氏的日子,他們最初啟程揚帆的地方,那些點點滴滴在他們腦海裏實在是太清晰了,他們很懷念。如今聽到她的一句你們回來吧,他的心裏是又開心又是難過,還有滿腹的委屈,委屈是他們這幾年在外過過的心酸和艱難,這會他的感受喜悲交替很不是個滋味。

恩澤組合從星辰娛樂出來以後,就一直沒有和其他的公司簽約,現在他們能回到言氏,這對他們來說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多少藝人想要進言氏都還進不了,言奈開了這個口,梁雨澤欣喜極了,他一時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能點頭表示他的意願。恩澤組合將重回言氏公司了。

席斯回來了,他有他的勢力和辦法,他讓阿D去解決安德烈了,他不允許有會危害言奈的人存在。他看到沙發上正聊得起勁的一男一女,是他救了言奈,他應該感謝他。他們在警察局的口供他都看了,他很懊惱當時他沒有在她的身旁保護她。

梁雨澤也看到了席斯,在餐廳和言奈一起吃飯,後來又來英雄救美的男人,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個很強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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