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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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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莫道南正陪著高耀晴玩著火車模型游戲組,高宇習則是陪著高紫晴玩著醫生病人的游戲。

六歲的高紫晴玩了一陣子,終於治好高宇習全部的病,而高宇習已生過各式各樣的病,好像也沒有什麼病好再生了。

正當高宇習在思索要不要再求醫的時候,高紫晴眨巴著亮晃晃的大眼睛看著他。

「uncle。」事實上高宇習算是女孩的舅舅,但是現在女孩的父親是高宇飛,照這樣算他該是女孩的叔叔,後來雙胞胎都直接喚他uncle。「你跟小米uncle玩過打針的游戲嗎?」

「打針的游戲?」高宇習反問,看到跟小男孩玩著火車游戲的莫道南也微微轉頭過來。

那個眼神,笨蛋!

「對啊,有一次我在把拔在沙發上打瞌睡的時候問把拔,他說有耶,但爸爸立刻說沒有,還說把拔是在說夢話,為什麼?」高紫晴很困惑地看著高宇習。

看到莫道南轉頭過來,一副興致勃勃也想要回答這個問題,高宇習狠狠地給了莫道南一記眼刀,溫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發,笑道:

「因為你把拔真的是在說夢話,來,你去問哥哥和小米uncle,看看他們要不要換游戲,我們四個人一起來玩大富翁好不好?」

「好。」高紫晴笑咪咪地點了點頭,很開心咚咚咚地跑掉了。

成功轉移小女孩的註意力,高宇習大大松了一口氣。

大富翁是最近兩個小孩新愛上的游戲,他們父親很樂意陪他們玩,高宇習和莫道南也在家庭聚會的時候當過銀行一起玩過,兩個孩子從裏頭學到怎麼數算、怎麼花錢……除了很多字還是都要大人代念、解釋給他們聽懂,他們玩得一點也不比大人差。

因為兩個小孩有時候會到他們家來玩,所以莫道南和高宇習乾脆也在家裏準備了一組。

高紫晴去問了哥哥的意見──小男孩也決定要玩大富翁。兩兄妹開始收拾他們原來在玩的玩具,大人們則幫著在旁邊看,再把大富翁拿出來,讓孩子練習發錢,把機會、命運的牌都洗過。

「那今天最贏的人有什麼獎勵?」開始玩之前,高紫晴好奇地問著大家。

「最贏的啊……」莫道南的眼神掃過其他三個人,若有似無地挑釁高宇習。「可以要最輸的人做一件事,好不好?」

「就是我如果最贏,哥哥最輸,我可以要哥哥不要去跟爸爸告狀嗎?」高紫晴很興奮。

高耀晴看著高紫晴。「就是如果我最贏,你最輸,我可以要你不要聯合把拔,做一些會讓爸爸生氣的事。」

「可是我不懂爸爸為什麼會生氣啊,明明把拔都沒有生氣……」高紫晴超無辜。

「所以決定要這個規則嗎?」高宇習出面結束這再不解決顯然會變得混亂而且又脫離游戲主題的話題。「要的舉手。」他看著其他三個人全舉了手。「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們就玩到你們爸爸要來接你們的前半小時,來計算總成績,好不好?」

「好。」雙胞胎異口同聲。

結果根本不用到最後結算,高宇習實在搞不清楚他今天手氣為什麼那麼背,一路輸,要不是就是被關到牢裏暫停好幾次,不然就是擲出的骰子點數幾乎都是走到別人的,連抽機會命運都要繳稅或罰金繳個好幾百好幾千的,玩到最後他根本都在抵押土地和房子繳這些錢……

最後他當然是最輸的那個。

但是最贏……不知道是小女孩還是莫道南,這兩個人今天運氣很好,好到素來冷靜的小男孩都面露急色,深怕真的讓妹妹贏走了就糟了。

大家結算一下,最後的贏家終於出場──莫道南。

「啊。」高紫晴先是失望了一下,很快地又笑了起來,看著莫道南,又看看高宇習。「小米uncle,你要uncle做什麼事呢?」

「我啊。」莫道南想了一想,笑得很正直。但在高宇習眼裏當然不是那麼一回事。「想要你們uncle陪我玩打針游戲。」

高宇習笑著,在內心狠狠瞪了莫道南好幾下,只是小孩面前不便發作。

還好雙胞胎也沒人發現有什麼奇怪。

「好啊好啊。」高紫晴立刻蹦蹦跳跳地去拿她剛剛已經收好的玩具──醫生的診療包。「小米uncle你現在就可以玩了喔。」

「好啊。」莫道南笑嘻嘻地開始跟高宇習玩起打針的游戲,兩個人就這樣一直玩給雙胞胎看,玩到時間快到,他們才一起把大富翁和診療包玩具又收好。

等到高宇飛和江皓晨來把孩子們接走,高宇習立刻狠狠給莫道南一個爆栗。「玩什麼打針游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麼?」

「小習。」莫道南笑吟吟地把高宇習抱住。「你就輸了啊,所以要願賭服輸耶。」

「那我剛剛已經陪你玩了很久了。」高宇習掙脫了好幾下,莫道南都沒放,他也就任莫道南抱著。

「你明明就知道我剛剛是在玩給雙胞胎看的啊,那個不算。」

「算啊,為什麼不算?」

「小習……」



莫道南以為他家小習真的沒打算理他了。不過他家小習這個晚上洗澡花的時間比平時還要多,多到他差點以為他家小習因為跟雙胞胎玩得太累,在浴室裏睡著或昏倒,緊張兮兮地沖進浴室,才發現他家高宇習什麼事也沒發生,整個人清醒得很,正在擦乾身體,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怎麼了?」

「我以為你昏倒或睡著了。」莫道南從緊張中平覆,腦子開始運作。既然不是昏倒也不是睡著,又洗那麼久,那代表……

「誰跟你昏倒或睡著啊。」高宇習睨了莫道南一眼,拿了吹風機,準備開始吹乾頭發。

「我來幫你吹頭發。」

「不用,我又不是沒有手。」高宇習不讓,吹風機卻被莫道南硬是搶了過去。

「這跟有沒有手沒關系啊,這是愛嘛。」莫道南打開吹風機,開始吹乾高宇習的頭發。

「惡心。」高宇習哼了一聲,臉上卻難以壓抑地浮出淡淡的笑容。

他們這對相處愈久,高宇習是愈來愈傲嬌,莫道南是愈來愈肉麻,這成了他們兩人之間的情趣,莫道南當然一點也沒被高宇習嚇到,開心地把高宇習的頭發都吹乾了,把吹風機放下收好,從背後把高宇習抱住。

「所以今天晚上要還我債?」他家的小習真的好香。

「誰欠你債了?」高宇習還在嘴硬。

「唉喲小習…….你可憐可憐我嘛,我好不容易拿第一耶……」莫道南抱著高宇習邊親邊撒嬌。

「我就是不懂為什麼你運氣每次都那麼好……」高宇習愈想愈氣。「每次賭什麼都你贏,連玩游戲也你贏……」

「因為你人好,故意讓我的嘛我知道。」莫道南飛快順毛。

「……」明明就沒有還輸,更氣。

「那今天晚上隨便我嘛,拜托。」莫道南繼續撒嬌。「小習你最最最最最好了。」

「巧言令色。」高宇習哼了一聲。「好啦,願賭服輸,隨便你。但先說好,你要是要我出門,就三個月都不用想碰我了。」

他們之間第一次的猜拳的結果發生了什麼事高宇習可還記得一清二楚。

「好好好,絕對不會把你帶出門,我們在家裏好好的玩。」莫道南拚命保證。「但你可以給我一點點時間嗎?只要一點點時間就好。」

高宇習斜睨著莫道南,不知道莫道南又在搞什麼把戲。

莫道南回他一抹傻傻的笑容,高宇習當然知道,絕對沒什麼好事。

不過高宇習本來也知道自己的確輸了,他就是輸了就認栽的那種人,就算千百個不甘願,還是就點點頭,隨莫道南高興怎樣就怎樣了,反正最多也不就是自己多被吃幾次而已,他已經有足夠的心理準備。

「那你去客房等我。」莫道南笑得很燦爛。

高宇習有種事情應該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這樣的想法,果不其然,看到莫道南進來,以及拿進來的東西,他就知道他的心理準備做得果然還不夠。

他先是瞪著那瓶酒,雖然酒精濃度很低,但他是真的隨便喝酒隨便醉的那種人。

「莫道南你不會想要跟我一起喝酒吧?你知道我只要幾杯下去你就得強奸死屍了。」高宇習說道。

「沒有沒有。」莫道南笑嘻嘻的。「你看,我又沒有帶杯子進來,就只要我喝就好、我喝就好。」

「那這個又是什麼?」高宇習拿起一個註射針筒,裏頭已經有著透明微微泛著黃的液體。

「就說要玩打針游戲啊。」莫道南認真地說道。「所以我想要……把它打進你身體裏頭去。」

這人的頭腦裏到底都裝什麼淫邪的東西,高宇習氣結。「你先告訴我這裏頭裝什麼。」

「酒。」莫道南承認。

「你說只有你喝。」

「因為你是被用註射的嘛!」莫道南被打了一下,哇哇叫。「我已經稀釋過了,真的很淡很淡……」

這人真的沒救了。「你知道腸子更快吸收酒,我會更快醉嗎?」

「你要是真的醉到睡著了我就認了,絕對不會強奸你。」

「……為什麼家裏有這種東西?」高宇習指的是那註射針筒。

「就我上次看到雙胞胎在玩,覺得好像很有趣,所以就……」莫道南搔搔頭。

高宇習狠狠瞪莫道南一眼。「原來這還是預謀啊。」

「就覺得很好玩嘛,不然我下次也讓你玩啊。」莫道南裝無辜。

高宇習踹了莫道南一腳。「我才沒有你這種變態的興趣。」

莫道南這次半點痛也沒哼。「也對,我又喝不醉,這樣一點也不好玩對吧?」

「重點不在這裏!」算了,再跟這人扯下去他真的會被氣死,高宇習脫掉浴袍,認命地往床上躺。

「小習你真的好好看喔。」莫道南現在非常愛讚美高宇習,因為他只要一讚美高宇習,高宇習就會臉上冷淡,但全身上下很快地紅起來。

正如此刻,全身緩緩泛起淺淺的玫瑰紅,相當好看。

其實他們還沒在一起時,高宇習相對坦率很多,莫道南也不懂為什麼愈在一起,高宇習反而愈愛這樣別扭,但高宇習愈這樣,他就愈愛逗,總之在他眼裏,高宇習怎麼樣都是最可愛最好的。

「小習你剛剛自己擴張過了對不對?」雖然心裏有數,莫道南還是開口問了,因為可預見的,高宇習一定不可能正面承認,而他就又會覺得這樣的高宇習實在太迷人了。

「問那麼多做什麼?!」高宇習果然完全不理。「你不是要喝酒,快點喝,喝到醉死做不動最好。」

「小習好可愛,明明知道我根本喝不醉啊。」莫道南也脫掉浴袍,拿起酒瓶。「不過還真的有點想喝。」

很快地,高宇習就知道莫道南的喝法,也知道莫道南要他來客房的原因了。

莫道南拿著酒往高宇習凹陷的鎖骨倒,琥珀色的液體在那裏匯成一個小小的水窪,多餘的液體流往身體其他部位。

光是這麼近地聞到酒的氣味,身體沾染上酒精,高宇習就微微地有些昏沈了起來,還沒有到醉的程度,但免不了地微醺。

莫道南卻不是直接去吸吮那酒,他的舌尖反而往高宇習的舔去,像是在舔著什麼美味的酒食一般。高宇習的身體很快地微顫起來,也許因為酒精的催化,他來得比平時都還要敏感,想要壓抑住聲音,卻不像平時那麼容易忍耐,呻吟很快地流洩出口中。

「唔……不要舔……啊……我會醉……啊……不要……」高宇習還有著不要太放浪的意識,但身體隨著莫道南的舌頭舔弄愈來愈火熱,性器很快就硬了。

莫道南當然沒有停口,直到將高宇習的兩邊乳珠都舔得又硬又紅了,他才開始往上吮去那些積在鎖骨低陷處的酒,高宇習顫得更厲害,他又去啃高宇項弧線美麗的頸項。

高宇習吐出細碎的吟嚷,莫道南的吻往上,覆住高宇習的唇,雖然那些酒早已不在唇中,但莫道南口中剩餘的酒氣在纏綿的深吻中讓高宇習似乎又多醉了幾分。

「會醉、會醉……」高宇習在吻的間隙中呢喃道。

「不用擔心,還是你太想跟我做,所以不想醉?」喔!就算是現在半醉的高宇習,曲膝踢他果然還是會有點痛。不過莫道南一點也不在意被踢,他又拿起酒瓶,往高宇習的腹間倒下液體,這次他手勢很順地一路往下,連高宇習已經硬挺濕潤的性器也被淋上了酒。

他這回從高宇習的會陰處開始舔起,一路往陰囊舔上、到了陰莖、來到圓鈍的前端,刷過鈴口,邊聽著高宇習溢出的呻吟,邊把高宇習的男根整個含覆入他的口中吞吐。

但他沒有打算把高宇習吸到繳械。

高宇習不喜歡先射了才被幹,這點就算在他興奮的此刻,還是記得很清楚,他只是想要高宇習沈醉其中,聽著高宇習的吟嚷,感受著高宇習的顫動,覺得差不多了,他把高宇習的男根吐了出來,唇舌往高宇習平坦的小腹而去,舔吻著那些液體,連小巧的肚臍低凹都沒放過。

高宇習只覺得整個人愈來愈熱,意識昏昏沈沈的,但又不像之前真的喝醉酒的那種醉法。

「熱……」他無助地開口說道,已經無法像平時那樣冷靜,也沒有辦法像平日做愛時那樣,可以忍耐更多。

「那我來幫你打退燒針。」像是等到一個終於能夠讓針劑出來的時候,莫道南笑笑地說道。

而此時的高宇習,已經沒什麼反擊的力氣了。他的雙腿被莫道南大大地張開,露出已經擴張過,又因為期待著什麼而微微收縮著的嫩穴,他不是沒有想把腿闔上,但他的身體直覺地就是想要更多。

他感覺到莫道南真的將那些液體緩緩地註射進他身體裏,來不及也無能阻止,一開始先是微微冰涼的感覺,很快地就又不太一樣了,他整個人更昏了,這種感覺他很熟悉,幾乎就是他要醉了的前兆。

但莫道南沒再他的身上再倒酒,也沒再吻他,更是把針筒收了起來。他就處在一種將醉未醉,卻無法控制自己的狀態。

也說不定其實他真的醉了。

「好想要……進來……」他感覺到身體的空虛渴切,這種話平時他不會說,但現的高宇習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什麼東西?」莫道南笑著又去吻高宇習的乳尖。

「你的東西……快點……」高宇習幾乎要著急地把莫道南往自己的身上壓。「進來……」

「小習今天真的好坦率啊。」莫道南咬了高宇習的乳首一下,高宇習叫出聲音來,莫道南還是沒有進入高宇習,反而微微掙脫開高宇習,就這樣將高宇習的身體吻了又吻。

熱,無法消停的熱,但真正能解熱的藥卻遲遲未來……高宇習急到真的落了淚,非常罕見地,不是生理性的淚水,而是急切的渴望。

「你到底要不要進來?快……」急到已經真的生氣了,高宇習委屈的樣子讓莫道南忍不住去親了親他的唇,但沒有深吻。

「別急,現在就進去了。」莫道南終於沈身進入高宇習。

等待許久好不容易被充滿的高宇習,重重地喘著氣,明明已經滿足了,但卻又更不夠,想要的更多,他開始扭起身體,欲求更多的撞擊。

「阿南……快動……快動……」

莫道南這次聽了高宇習的話,因為他也等得太久。面容緋紅,喘著氣又主動求歡的高宇習,他怎麼可能抵擋得了?

一次次都是強烈的撞擊,那是此刻高宇習最想要的,也是莫道南最想給的,這次高宇習的高潮來得比平時都快,射的量也比平時更多,莫道南原來還可以堅持得更久,但高宇習連後穴都收縮得比平常都還要厲害,就這樣把莫道南夾了出來。

「還要嗎?」莫道南問著高宇習,高宇習卻已經沒了聲音。

睡著了。不知道是醉倒還是太爽而睡著的。真是現在好難得好罕見的小習,莫道南吻了吻高宇習的額頭,十分愛憐的。

「晚安。」

先把人抱進浴室清一清,再抱回主臥室好好睡吧。



那之後沒有太久的某一天,家族聚會的時候,高宇飛正在跟父親談事情,高紫晴抓著她把拔江皓晨,找了高宇習和莫道南跟他們雙胞胎一起玩大富翁。

「你們四個玩就好了,我當銀行。」高宇習自動說道。

「為什麼uncle你不跟我們一起玩?」不僅高紫晴,連高耀晴都困惑了。

「四個人玩剛好啊,之前你們不是也跟你們把拔四個人一起玩,我跟小米uncle一起當銀行嗎?」高宇習回道。「而且當銀行我也有玩到。」

「對耶。」雙胞胎很快地被說服。「那我們今天的輸贏規則是什麼?」高紫晴問道。

此時的高宇習,終於有種逃過一劫的感受。

是的,逃避輸贏,才是他今天當銀行的主因。

他家男人在玩各式游戲的運氣實在太好,他則是太背,短期間,他承受不起再輸一次的後果了。

作家的話:

今天突發的番外,第一是還債,第二是為了很喜歡小習的朋友慶生。白檀沒意外的話明天會更,謝謝一直看著我的文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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