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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夜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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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亂馬停下來之前,浣花辰已經陷入了昏迷,珩磨也就這樣一直單手摟著他被拉到了軍中大牢,幾十號人只剩下七人。連他們這些男人都這樣,寨中的婦女和孩子肯定也會遭到可怕的待遇,握緊了拳頭,珩磨自責不已,要不是他軟弱,寨中的人又怎麽會遭受這樣的罪。

“該死的藍藩,畜生,畜生,放了那些孩子和女人,他們是無辜的。”珩磨使勁的搖晃著牢籠的大門,牢籠不知道用什麽材料做成,即使他的力量堪稱完美,卻未能動絲毫。“該死,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嘿嘿嘿~都死到臨頭了,還想著別人,放心,你的女人和孩子們,現在都被好好的疼*著呢。”門口的士兵根本不在乎珩磨的無用掙紮,過了今晚,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得乖乖的被人騎在身下,歡快的呻吟。

“畜生,畜生,快放了他們,你們這些畜生!”只是回答的是瓢潑的冰冷的水,任是珩磨力大無窮,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沖到了一邊,撞上了躺在一側的浣花辰。

“哎呀,這是哪裏,我怎麽會在這兒?還有,肚子好痛。”迷迷糊糊的揉了揉被珩磨撞疼的肚子,浣花辰這才看清周圍的情況。這裏大概是在一個特大號的帳篷內,正中央放著一個特大號的用黑色柱子修建的牢籠,此刻,他就在那個牢籠中。

“啊!”浣花辰尖叫著指著這類似牢房的牢籠,一臉的驚奇。

“怎麽了?”珩磨還以為是剛才撞疼他了,有些歉意的問道。

“我們被當成鳥兒裝在籠子裏了!”眾人暈倒,敢情這小子現在才發現事情的真相,虧得老大還一直抱著他不肯放手,太他媽缺德了。

“來啊,給我好好的用水洗幹凈了,將軍們還等著享用呢,別給我用這麽下流的盯著他們看,到時候肯定少不了你們的,一群該死的餓死鬼,老子平時是怎麽教你們的,不要被眼前的美色給迷惑了雙眼。”一個士官模樣的中年人掀開軍帳走了進來,臉上的喜悅之情溢於言表,當看到珩磨那身健壯肌肉時,饑餓眼神要多下流有多下流。

“真的,真的,嘿嘿,我要那個高個的,都他媽的嫌我矮,今天我就要找回點兒面子。”

“嘿嘿,那個滿身肥肉的就留給我了,老子就喜歡肥胖的,那才叫藝術。”

“我要那個個子最矮最瘦的那個,嘖嘖,味道一定很不錯。。。。”當一個肌肉結實的高個士兵指著浣花辰的時候,他這才明白,洗幹凈是為了幹什麽,都說藍林是個性格古癖的人,沒想到居然這麽惡劣,連男人都不放過。

“混蛋,看我不宰了你!”被點名的幾人不甘心的朝著黑柱外揮拳,想要將那些個惡心的嘴臉撕爛,以洩心頭之恨,這是他們一生中受到的最大的恥辱,他們可以做山賊,可以不要命,但他們不能沒了尊嚴。

只是奇怪的是,在被那些涼水浸過之後,他們的身體開始變得有些沈重,眼皮也開始打架,不一會兒便躺在了地上,全身無力的掙紮著。

“嗚啊,居然下藥,還是這麽下流的春藥。”在空氣中嗅了嗅,浣花辰走到珩磨的身邊,擡起他的胳膊感受了一下溫度,“嗯,這藍藩軍真舍得下血本,紅顏呢,藥效不是一般的強悍啊。”這也多虧了花名,平常給他下各種各樣的迷藥春藥,雖然他不懂醫術,但對於各種藥的藥性和藥效可是再熟悉不過,看見眾人的反應,便明白了其中的端倪。

“什麽?!紅顏?!這些豬狗不如的畜生,居然使這麽下流的手段。”紅顏,三天三夜都讓人興奮異常的催情藥,浣花辰聞著那下足了的藥量,這是要將他們一眾榨幹榨盡,置於死地啊。

“嘿嘿,那是他們看得起你們,給這麽好的待遇,也不怕你們會腰折。”

“你個混蛋,難道是跟他們一夥的,難怪他們沒有攻擊你,虧得老大死裏逃生的都不讓你受傷,氣死我了,看我不殺了你。”其中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壯年,興許是藥性還不夠猛烈,揮著拳頭沖著浣花辰跑了過來,眼看就要砸到浣花辰的腦袋上,卻被珩磨單手抓住,停在了空中。

“老大,他是奸細,要不然怎麽他一被我們抓進山寨,那些官兵就來了呢,你讓我殺了他,為那些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是不是奸細我自有分寸,當下最要緊的是怎麽逃出去,我們不能就這樣坐著等死。”從見到浣花辰的那一刻,珩磨就有種感覺,這個人不是表面看去那麽簡單,那不相稱的白皙雙手和那萬貫財幣,根本不像一個農民,再加上一眼就將這些藥的名字說出來,一定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對了,你也被這些水浸泡過,為什麽你沒事?”這是珩磨一直想問的問題。

“噓,這些藥發作的時間會引人而異,我們還有時間,在他們回來享受你們之前,想想怎麽逃出去吧”珩磨一陣無語,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麽露骨,就算他們知道接下來會遭遇什麽樣的事情,也不用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啊。

“別磨蹭了,快想辦法逃出去,一旦你們被人上了,再想救就來不及了。”眾人黑線,尷尬的氛圍使周圍變得鴉雀無聲,他們都被浣花辰的話雷得說不出話來。

如果不是剛才那青壯年的話,浣花辰不可能會管這些人的死活,還懷疑他是奸細,他要是奸細,第一個就是殺了那小子,還有這個大塊頭,害他那麽倒黴。

只是記憶中的畫面他想了起來,還有那火熱的溫度和有力的臂膀。算這些人走運,既然救了他一命,他也不想欠別人人情。

花月回到軍醫帳內,此刻只剩曹醫師一人在其中。

“可惡!該死的藍林,遲早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狠狠的一拳砸在桌子上,陶瓷崩落碎了一地,卻還是不解氣。

“月先生,發生了什麽事?”曹醫師沒敢上前阻攔,都是因為他,才害得花月這般的難做,他早就知道藍林對花月的邪心,但是他又無能為力,如今也只能任著花月發脾氣,希望他能好受些。

“不能再等了,今晚就行動。”

“可是。。。。”曹醫師擔心的看著花月,這是他們預謀已久的事,如果順利,能將整個西部軍隊從內部擊垮,但是現在就動手,時機根本不成熟。萬一。。。

“不用說了,就算殺了藍林一個人,也不算失敗。”今天的場面在他的腦海叫囂著,哭喊著要報仇,一定要殺了藍林那個畜生。

帳外天色慢慢的暗了下去,軍中統帥的帳篷內燈火通明,周圍埋伏的士兵有序的守在帳外,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可見藍林是個多麽狡猾人。

“報~月先生求見。”門口士兵大聲的宣報著,帳內藍林激動的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快速的掀開了軍帳的門簾。

“我就知道月先生會守信用,為了一表歉意,我自罰三杯。”花月坐在桌子對面,餘光掃了掃滿桌豐盛的飯菜,這藍林還真是狡猾,知道他是醫師,就算下藥也不選擇飯菜酒水,不過還是瞞不過他的鼻子,在一進帳篷的時候,那陣淡淡的甘草香中,發澀的味道,就是上好的苦情丹。

這藍林也還算有心,沒給他下什麽迷藥爛藥,可這苦情丹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苦情丹顧名思義,是一味對下藥者死心塌地的情藥,雖然不傷及性命,但受藥者將會淪為情奴,一生不得*上別人,否則將腸穿肚爛,不得好死,永無輪回之日。要是在配上驚蟄草的話。。。。。。

雖然說得有些嚇人,但事實便是事實,藍林想要花月成為他的情奴。

“統帥哪裏的話,您今天饒了那些山賊的性命,應該是我感激您才對。”端起桌上的綠瓷酒杯,裏邊清明的酒水倒映出俊美的容顏,只是眼神裏的冰冷能將酒水凍僵。仰面,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哈哈,月先生真是好酒量,這可是上等的醉江樓。”說完這話,藍林仔細的盯著花月,想從他的臉上看到驚慌,他知道,醉江樓的意義所在。

果不其然,當花月聽到醉江樓的名字時,心便寒了半分,醉江樓的主輔料,便是驚蟄草,那麽一切都齊全了,苦情丹配上驚蟄草,便真的是能讓人萬劫不覆了。兩藥合起來叫幻滅,所有的幻想都將覆滅,你只是成為一個什麽也不能思考的眼中只有對方的惡魔,對,是惡魔,對別人聽之任之,毫無反抗也絕不背叛的忠貞情奴。

“你!”花月後退一步,跌坐在了地上,捂著胸口,艱難的呼吸著,這幻滅的滋味確實不好受,胸口火辣辣的疼,腦袋裏一片空白,他的靈魂仿佛要被抽出去一般,全身痛苦不堪。

“哈哈哈哈,花月啊花月,能夠成為我的情奴,是你的造化,為了你我可是下了大血本吶,不僅得罪了尊上,為了買得這苦情丹,我可是到處去借錢呢。”借錢,不過是打著幌子治理幫亂的借口,實則是打家劫舍,燒殺搶掠,只有這樣人畜共憤的畜生才幹得出那樣的事。

“你不是人!”

“哈哈,我是不是人,馬上你就知道了。”說罷,藍林將已經癱軟在地的花月抱上了屏風後的大床上,花月滿頭大汗,只得眼睜睜的看著藍林對他為所欲為。

“藍林,你個混蛋,放開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任誰聽了都知道,這是無力的反抗,就算天塌下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不客氣?我就喜歡你對我不客氣,你的倔性子和你的美麗,還真讓我欲罷不能啊,來吧,讓爺好好的疼*你,讓你知道人間的味道是怎樣的欲死欲仙。”

不一會兒,帳內傳來大聲的喊叫聲、求饒聲和床榻搖曳的聲音。站在帳外的士兵聽得面紅耳赤,下半身不自覺的凸了起來,可憐帳內春宵無數,帳外冷風吹度。

知道軍中統帥此刻正在享受美人,各將領也找到了活兒幹,平常玩女人玩膩了,對男人尤其是年輕男子卻興奮不已,雖然小孩兒玩兒起來比較爽嫩可口,但命太嬌貴,抵不過三岔便死翹翹了,還是將男人壓在身下來得有意思一些,踐踏別人的尊嚴便是他們的快樂所在,作為藍林的手下,那是必備的品質。

只是當那些個將領掀開軍帳的門簾時,帳內卻是一片肉欲。只見那些士兵此刻正光著pigu互相的xxoo,好不熱鬧。而牢籠中空空如也,大門大開著。很明顯,那些山賊已經逃了出去,還設下了這麽一個大大的春宮陷阱。

“報~”正在這時,一名士兵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跑路的步伐淩亂不堪,攬上滿是驚慌失措。

“發生什麽事?”其中一位將領興許因為沒有得償所願,又看見那滿地的淫穢,心情極度不好,所以一把便抓住了來者的衣領,疼的士兵眼淚直往下掉。

“他,他,他們打傷我們的士兵,還,還,燒了。。。”

“還燒了什麽?!”將領們因為士兵吞吞吐吐的語氣,暴躁的脾氣更是顯露無疑。

“燒了糧草,放了我們所有的馬屁。”被這些個將領們一嚇,士兵反而鎮定了一些,這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原來在我們的藍林大統帥泡美人的時候,浣花辰幾人便想好了辦法,不僅欺騙那些守衛的士兵開了牢門,還讓他們嘗到了紅顏的滋味,不過這其中究竟用了什麽辦法,那就只有浣花辰少爺知道了。問珩磨?得了,他現在還是一臉的郁悶加仇恨,情況可想而知。

待幾人逃出牢籠後,便四處搜尋,最後在東南角的集中營裏發現了那些女人和孩子,只是情況有些駭人,那就像進了一個大“雞窩”,到處都是白花花的屁股和吵鬧聲,還有嘶聲力竭的哭喊聲和求饒聲。

珩磨一氣之下,便將那些個豬狗不如的士兵們送去了西天極樂,待救出了那些女人和孩子後,眾人點燃了周圍的幾處帳篷。可能天助與人,剛好吹起了東南風,火苗順勢,向更遠處的帳篷蔓延。大火越燒越旺,那些士兵根本來不及撲火,所有的東西便已燒成灰燼。

浣花辰和珩磨帶著所有的人一路向東殺去,興許是大火的緣故,那些士兵根本無從阻攔,便眼巴巴的看著到嘴的羔羊逃之夭夭。

只是在珩磨他們逃跑的途中,兩個身影混了進來,誰也沒有察覺。

浣花辰一眾逃出後,整個軍營也亂了套。因為他們的統帥此刻正安靜的躺在那張大床上,面帶恐懼,雙眼瞪得溜圓,衣服被扯得粉碎,全身都是紅腫紫塊,手筋腳筋都被人挑斷。更恐怖的是,他們統帥的小弟弟已經不翼而飛,整個心臟被掏了出來,捧在他自己的手心。

他們的統帥藍林,被人暗殺了,一片鮮紅作為血的證明告訴著世人藍林的下場。更離奇的是,誰也沒有懷疑是花月,只是恐懼的猜測著某位殘酷的高手找他們的統帥算賬來了,眾所周知,藍林平常做了太多的惡事,連老天也不能容忍他的惡行。

一夜的大火照亮了整個天空,大火燃燒的不僅是罪惡,還有整個邪惡帶來的不幸,在天的靈魂終於可以有所安慰,至少他們曾經遭受的噩夢,有了些許償還。

一夜的瘋狂,改寫著這個世界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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