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9章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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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連也不敢反駁,就只能在後面收拾著東西,而後道:“娘娘,這裏的環境不太好,奴才送陛下和娘娘回挽月殿吧。”

戚挽月微微頷首應了,而後好似想起什麽道:“去告訴齊九,把本宮那封尚未看完的信送到挽月殿去。”

“是。”葉連是比戚挽月更快出了這個破落的宮殿,他巴不得現在離著戚挽月遠遠的,太嚇人了。

之所以把東啟洵帶到這個宮殿來,只是因為東啟洵忽然昏倒,自是送到這裏來歇著最好。

戚挽月一路牽著東啟洵回到了挽月殿,任憑路上景色再美,戚挽月也不發一言,東啟洵則更是沈默。

畢竟東啟洵還尚未恢覆正常,偶爾能回覆戚挽月一句便是天大的造化了。

等到挽月殿後,戚挽月親自侍候東啟洵洗漱,將他臟了的頭發洗滌幹凈,臟了的衣服也換掉,捋平衣服上的每一個褶皺。

最後兩人相對無言的看了許久,戚挽月幽幽嘆了口氣道:“以後不要隨意和人出去了,我不放心。”

尚未解毒成功的東啟洵,時常會昏倒,且是沒有原因的那種,戚挽月猜測是賀驚鴻的毒還在破壞著東啟洵的身體,但可氣的是,戚挽月對此還沒有什麽辦法。

這一次也實屬的葉連沒有想到,明明剛剛醒來的人,居然會間隔這麽短,再次昏過去,說起這個就令戚挽月難受不已。

戚挽月後一句話,也不知道東啟洵能不能懂,左右第一句稍帶命令點的話,東啟洵點點頭道:“我不會和別人出去了。”

“好……”戚挽月還要說什麽。

東啟洵卻是接過她的話頭道:“挽挽不可以再讓我一個人。”

難得清晰又明了的一長段話,戚挽月看著東啟洵時,眼中似乎有水光在蔓延,接著,似乎是為了不讓東啟洵看到,自顧自的埋在了東啟洵的懷中。

東啟洵依然有些木木的樣子,沒有直接攬住戚挽月的肩膀,而是任由戚挽月那麽抱著。

戚挽月原來多麽冷心冷情的一個人啊,現在居然為著東啟洵這麽小小的改變就有些想哭的感覺,這種感覺還真是一言難盡啊。

戚挽月所有的繞指柔幾乎都是給了東啟洵。

東啟洵以一種保護的姿態站在戚挽月的身側,而戚挽月已然接過葉連遞來的信,繼續看了起來。

戚挽月剛剛是看到了淩禹珩在路過北辰邊境時,被情緒暴躁的原居民用石頭砸爆了頭,多虧了當時跟著他的將士言明並非所有西淩人都是妖怪壞人,這才安穩的醒了過來。

看著淩禹珩的描述,戚挽月的心也不由的跟著跳了跳,太過兇險了。

接著。

淩禹珩越往北辰皇城走去,受到的阻礙也慢慢小了下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他是西淩而非北辰人了。

送上拜貼,淩禹珩成功的進入了北辰皇宮。

可是北辰硯看到淩禹珩的第一眼就有著深深的敵意,兩國邊境都要打起來了,結果敵國的皇帝還在他們北辰出現了,這不是搞笑呢麽?

邊境上那些自命為了自己陛下拋頭顱灑熱血的人又會怎麽想呢?

“皇叔,你怎麽把他接進來了?”北辰硯匆匆忙忙的推開東啟容的房門,都不帶通傳的那種。

東啟容先是不適的眉頭一蹙,而後忽然想起什麽似的道:“先前忘了同你說了,你可能不知道,西淩有兩個皇帝。”

“兩個皇帝?”北辰硯差點跳起來道,滿臉好笑道,“皇叔,便是你說你心疼他想要放他進來都比這個借口好啊,要知道,一個國家怎麽可能有兩個皇帝,莫非是雙生?不對,便是雙生也不可能的!”

北辰硯一開始並不相信東啟容的措辭,甚至看著東啟容的目光中滿滿的失望之色,直到東啟容和他講了地宮之行,以及淩禹珩實錘肯定西淩皇宮內的那個人就是賀驚鴻後才勉強相信,只是對著淩禹珩終歸是沒有什麽好臉色。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們這邊能避則避?”北辰硯臉色尚不好看道,“你把我們北辰當什麽了?任由你們西淩蹬鼻子上臉嗎?”

北辰硯是很不滿意這樣的處理的,先前皇叔讓他忍也就罷了,這個西淩的皇帝也要讓他忍,憑什麽啊,他們北辰這次莫非真的要白白損失那些土地和商品嗎?

北辰硯的糾結,無非是國家利益之說,於是淩禹珩便是半分不含糊道:“待到我們將賀驚鴻除去後,我西淩自當雙倍奉還北辰的損失,並將親自獻上道歉書。”

一國之君已然擺出這番姿態來,北辰硯終是松軟了語氣,然後開始細細商量起戰事來。

淩禹珩在北辰皇宮內又養了段時間,一直到額頭上的傷養好,這時北辰和西淩的邊界已經不可控制的打了起來。

雖然北辰硯已經要求邊境將士們盡量後撤,戰事什麽的能避則避,但是擋不住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啊!

那些將士們早看一直在挑釁的西淩不滿了,怎麽還能忍得住一直退縮,他們是要變成烏龜嗎?

但是北辰何等的強國啊,完全無需對任何國家妥協的!

於是前線還是戰的一塌糊塗。

淩禹珩偶爾看到那些無謂枉死的所謂忠良,腦殼就一陣陣發蒙。

這個賀驚鴻當真是欺人太甚了,居然用著他的權限,讓他的子民為賀驚鴻去送死!

淩禹珩為之郁悶了許久。

看完這封信,戚挽月的思緒還未能徹底回來,目光深深凝聚在外面已然落下的夕陽上。

淩禹珩說他不甘留在後面任由賀驚鴻使喚他的人,他決定去前線穩一下軍情,順便告訴一下西淩他存留的親信,這邊的消息,以及那個皇帝是假的事情。

這一次淩禹珩不打算拐彎抹角的說了,他打算直接一點告訴那些親信,賀驚鴻才不是他們的皇帝陛下!

戚挽月是很認同淩禹珩的做法的,這場不必要的戰爭,根本就不用繼續打了啊!

只是,戚挽月微微蹙眉,看著自己身側的東啟洵,眸光微深。

比起他們來,東啟洵才是更需要她的。

戚挽月根本不想再拋棄東啟洵去前線做些什麽了,但是卻是可以通過信件說些什麽的。

雪白的紙張鋪開,一點墨汁落上,戚挽月專註的寫著什麽,而東啟洵已經開始自覺的為她研墨了。

夕陽柔柔的灑在兩人身上,看起來宛如一副上好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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