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有些狐疑東啟洵為何要問這個問題，但是想了想，貌似是沒有少人的。

所以十二板正道：“沒有，所有人都在做自己的事情，未曾離開。”

本以為這是一個很好答案的十二，卻發現東啟洵的臉色似乎不太好，但是又不敢上前去問，只是呆呆的跪在那裏，看著東啟洵的面色不停變幻，最後朝十二擺擺手道：“罷了，你先退下吧。”

十二很是順從的退下了，而獨自坐在床榻上的東啟洵心中則更是不安，心中默念：“願安，一切小心。”

戚挽月怕是為他已經進了皇宮了。

東啟洵這麽想著，但除了祝福外，他什麽都做不了，畢竟他還是拖後腿那個。

西淩皇宮內。

除了戚挽月本身就很詭異的身法外還有賀驚鴻的關照，戚挽月基本上沒什麽問題的就溜到了上次的藥房處，那裏現在也是賀驚鴻的書房。

“你想要什麽？”戚挽月也不廢話，直接了當的問道。

而坐在她對面的合計不幹活卻是敲了敲桌子，面上是不認同的樣子道：“綰兒公主啊，這可不是求人的態度啊。”

“求人，嘖嘖。”戚挽月自我唾棄了兩下道，“我怎麽可能會求人呢？只是交易罷了。”

“呵。”賀驚鴻似乎對戚挽月這個回答很看不起的樣子，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上面擺放著的書頁微微晃動著。

戚挽月眼睛微瞇，目光淩厲到好似看穿人心道：“你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外來人，能在西淩皇宮呆多久呢？”

戚挽月直接指出賀驚鴻現在的困境，面上是有恃無恐的自信之色。

賀驚鴻心中稍稍嘔血，但是面上卻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淡定道：“我們不過半斤八兩罷了，我現在的處境的確不太好，但是你們呢？”

賀驚鴻看著戚挽月慢慢崩壞的表情，惡趣味的笑了笑道：“你覺得，東啟洵他還能撐得了多久呢？那個為了你，可以放棄在東啟享受一切的機會，而巴巴的跟著你去處理南羽的事情，最後還身中劇毒……”

賀驚鴻似乎看不見戚挽月越來越難看的表情，自顧自的挑撥著戚挽月心底的憤恨。

戚挽月坐在賀驚鴻對面，手指緊緊捏住那衣擺，面上盡量安撫住表情後，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道：“既然大家都有所求之事，不如做個交易如何？”

“你會把西淩帝淩禹珩交給我？”賀驚鴻挑眉道，“這麽出賣自己的朋友真的好嗎？”

賀驚鴻總是在不動聲色的挑撥著。

“當然不好。”戚挽月搖頭道，“所以我的籌碼不是他。”

戚挽月說得很認真的樣子，賀驚鴻則是直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道：“那你便回去吧，我們沒有商談下去的必要了，你的籌碼不夠。”

戚挽月緊緊握住自己衣袖的手一頓道：“我都沒說呢，你又怎能確定我的籌碼不夠呢。”

戚挽月覺得自己現在這個身份畢竟還是南羽公主，總是會有些回旋的餘地吧。

但是賀驚鴻卻絲毫沒有說笑的意思，他直接了當的表達自己的欲望道：“綰兒，曾經的我想要合並了東啟的南羽，現在的目標自然也不會小，你好好考慮清楚吧。”

人心不足，蛇吞象，戚挽月再度領略了這句話的含義，面色有些暗淡的退了下去。

雖然戚挽月現在有些不滿淩禹珩總是去墳地的行為，但淩禹珩畢竟與她有恩，她不能枉顧淩禹珩的看法去做一些事情。

暮色降臨，橘紅色的夕陽暈染了大部分的天空，看上去有幾分漂亮但又落寞的感覺。

戚挽月就在這樣的夕陽下，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了客棧。

出乎戚挽月意料的，淩禹珩就在客棧後面的小院裏等著她。

淩禹珩近來氣色還好，只除了眼底淡淡的青灰色之外，此時的淩禹珩臉上掛上了貫常的，笑意道：“綰兒今日是找我了麽？”

戚挽月點了點頭，而後問道：“十二說的嗎？”

“他只是隱晦的提醒了我兩下，”淩禹珩的眸子微微垂下，一張精致的臉上寫滿淒涼之色，“我一直去五弟墳地，並非是一蹶不振，我只是想讓五弟看看，我是如何除掉賀驚鴻的。”

說到最後，淩禹珩的臉上滿是決然之色。

戚挽月想要開口的話噎在了口中，臉上神色稱不上好看。

淩禹珩不解道：“你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

淩禹珩直接點明這一點，戚挽月也不好扭捏道：“我確實是想同你商量一件事情，關於報仇的。”

“你想阻止我？！”淩禹珩臉上笑意一收，表情陡然變得有些陰鷙起來。

戚挽月心中一顫，自知自己做的不地道，但還是要說道：“不是不讓你報仇，而是……可以緩一緩麽？”

戚挽月的眼中滿是祈求之色，差點看得淩禹珩心軟，但是看著自己腰間的蒙雪，聲音只是淡淡道：“給我一個說服我的理由，不然是不可能的。”

這是一件很強人所難的事情，戚挽月想了想，最終還是沒下定決心只從淩禹珩身上入手，只能道：“洵的病不能再拖了，我打算去皇宮尋賀驚鴻，但是他的要求涉及你，我不能幫你下決定，你可以同我一起去嗎？”

戚挽月的態度甚是誠懇，淩禹珩面色稍緩，總算是沒有看錯人，若是戚挽月直接替他下了決定，他也不能說什麽，最多一句識人不清罷了。

淩禹珩點頭應允戚挽月的提議。

戚挽月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再去見東啟洵時，格外強調了自己為他解毒可是非常不容易的，她不願自己現在的努力都是付諸東流了，所以請他一定要好好活著。

……

次日，淩禹珩身披露水，臉上有些疲憊的找到了戚挽月道：“好了，我們可以去皇宮了。”

戚挽月看淩禹珩這樣，就知道他可能又去看淩禹璟了，她也不能說什麽，只是不自然的別過臉去，淡淡道：“等一下洵。”

“他也去？”淩禹珩眉心蹙起，顯然是不讚同的樣子，“他的身體其實不適合皇宮裏，現在不明朗的境地的。”

戚挽月也有些無奈道：“我知道。”

但是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東啟洵知道淩禹珩要和她一起進宮後，不管她怎麽說都不行，一定要和他們一起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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