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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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宛若擡起頭，一眼便看到了走在前面的東啟洵，背著光，少年的身影更顯高大俊氣，只是……
他是來審問自己的吧，賀宛若心底很是惶恐，她也沒想到剛剛逃跑就被抓回來了，還是以這麽狼狽的樣子展現在心上人面前。
低下頭，賀宛若不欲於東啟洵對視。
然而東啟洵是不會放任她這樣的，手擡起，對著旁邊的一個宮女發號施令。
揚了揚下巴：“把她頭擡起來。”
“是，大皇子殿下。”一個宮女上前，直接把賀宛若的腦袋擡起來，逼著她與東啟洵對視。
賀宛若此時內心惶恐達到頂峰，她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黑暗的密室，被綁的四肢可能泛了紅，傳來的感覺只有疼痛，賀宛若眼中淚光閃閃，似乎隨時都要落下的趨勢。
她是從未遇到過這種陣仗的，語氣中不自覺帶了慌亂：“大皇子……”
東啟洵一張臉上面無表情，只皺起的眉宣示著主人此時並不好的情緒，一雙眸子陰沈，薄唇輕啟：“你可是對本皇子的待客之道有意見？”
“我……沒有。”
在東啟洵那灼熱目光緊盯下，賀宛若只想低下頭，奈何那宮女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她沒有絲毫反抗餘地，只能頂著不善的目光看著東啟洵，口中喃喃為自己辯解著。
“是嘛？”東啟洵俊眉上挑，眼中不再有信任之色，“那你倒是說說為何要逃走？”
賀宛若咬住下唇，低聲道：“我沒有想逃走，只是……”
“只是什麽？看著我。”東啟洵打斷她我話，看著她的目光越發不善，把他的挽月害成那樣，她有幾條命夠還？
賀宛若本是垂著眸子的，長睫可以掩蓋一部分情緒，忽然睫毛上揚，眼中有了些光彩：“大皇子殿下，我剛剛只是想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新的藥材，沒有想逃跑的。”
“沒有想逃跑？”東啟洵的神色在黑暗中越發顯得晦暗不明，唇角勾起，“出去買藥材，需要爬宮墻？”
賀宛若臉色微變，腦袋強行轉開，是謊言被戳破的狀態：“我只是……對，沒有出宮令牌！”
“沒有令牌可以找我要，我又不是不會給你，何至於爬墻呢？”東啟洵走近賀宛若，危險的氣息瞬間蓋過去。
賀宛若有點喘不過氣來，視線依舊不敢於東啟洵對上。
做著最後的辯解：“我只是不想太過麻煩你，畢竟我進宮以來已經麻煩頗多了。”
“巧言令色，”東啟洵那向來面無表情的臉此時冷到極致，“夠了，我沒興趣聽你說這些，你逃也罷了，可你偏偏動了不該動的人，那麽……”
陰寒的氣息鋪灑在賀宛若面門上，她的眼淚一下就落了下來，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賀宛若白凈的臉龐上蜿蜒著淚水，東啟洵看了只覺煩悶，“哭著做什麽，本皇子對你做什麽了？”
“沒有……我沒有。”賀宛若此時已經有些泣不成聲了。
“沒有？呵，”東啟洵冷笑一聲，“那挽……綰兒的毒是如何加重的？”
“我是……打算……算救她的。”賀宛若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救？把人救到床上下不來？越救越嚴重？”一句句的質問打在賀宛若的心上。
賀宛若穩了穩聲線：“我是不小心用錯了藥，可是，我是真心想要救綰兒的，她可是我的朋友啊！”
“綰兒可擔不起你這樣的朋友。”東啟洵後退一步，臉上寫滿憎惡。
他對想要害戚挽月的人向來沒什麽好感。
東啟洵往後退，他身後的宮女走上前去，手裏亮出鞭子，哪怕在黑暗中都能感覺到森森寒氣。
賀宛若瞪大了眼睛：“洵，你！”
“你不配叫本皇子的名字。”東啟洵這下是連眸子都懶得擡了。
“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真的想救綰兒的！”賀宛若還在說，眼淚不受控制的流淌，她何時受過這種罪啊！
“想救綰兒，那你倒是告訴我要怎麽救？”東啟洵的耐心似乎已經到了極限，每一個咬字都是極狠。
“我這次其實是打算求救於娘親的，我娘親是神醫，她一定知道如何解的。”賀宛若連忙說道，那鞭子太可怕，她並不想那落到自己身上。
“你娘親就能解？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焉知你的娘親不是另一個你。”東啟洵直接給執鞭宮女一個眼神。
鞭子落在賀宛若身上，賀宛若疼的眉頭皺起，眼淚流勢洶洶，“你為什麽不信我？”
賀宛若覺得自己心裏更痛，有什麽比你放在心上的人不信你更嚴重的呢？
看到賀宛若疼得皺起眉，東啟洵心裏才稍微舒坦了些，他的挽月自從吃了她給的藥後，受的痛苦可比她現在輕松多了！
這種痛苦不是她一句輕飄飄的不小心可以解決的，她做錯了事，就應該受這種罪。
賀宛若看著東啟洵冷掉的臉，似乎全然不想理會她的樣子，她才是真正的慌了。
她第一次發現緩解藥有不對的時候，還以為人體和鼠體是有所不同的，所以她沒有告訴綰兒，而是繼續給綰兒用那種藥。
而當綰兒徹底毒發後，她控制不住病情的時候，她才想到了要去尋娘親救命。
是了，她錯了。
“你不信我也是對的，”賀宛若低頭苦笑一聲，“但我這次出宮是真的為了救綰兒。”
東啟洵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揮手斥退了那個執鞭宮女，道：“你要如何讓我信服。”
賀宛若看著綁住她四肢的繩子，深吸一口氣：“你必須相信我，因為除了我，這世上可能再沒有人了解南羽奇毒。”
“哦？”東啟洵語調上揚，看著賀宛若的目光實在稱不上友善。
“因為南羽奇毒只有南羽人可解，可自從南羽國覆滅後，這世上幾乎沒有南羽人了，”賀宛若擡頭直視東啟洵，“而我就是剩餘的南羽人。”
“本皇子可不信這世上找不出第二個南羽人。”東啟洵緊盯著賀宛若的表情，試圖尋找些什麽。
“此毒也只有南羽皇室有，需與皇室有關聯的人才可能知道解法，再找一人，相信不用我說，大皇子也知道難度吧。”賀宛若冷靜了下來，一番話將東啟洵堵的死死的。
東啟洵沒有再吩咐人動手，賀宛若一口氣將身份全盤托出：“我是南羽國移民，娘親羽魅既是神醫，又是當時皇後的妹妹，而我看到關於此毒的記載也是從我娘親的醫書上得來的，你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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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下頭，賀宛若不欲於東啟洵對視。
然而東啟洵是不會放任她這樣的，手擡起，對著旁邊的一個宮女發號施令。
揚了揚下巴：“把她頭擡起來。”
“是，大皇子殿下。”一個宮女上前，直接把賀宛若的腦袋擡起來，逼著她與東啟洵對視。
賀宛若此時內心惶恐達到頂峰，她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黑暗的密室，被綁的四肢可能泛了紅，傳來的感覺只有疼痛，賀宛若眼中淚光閃閃，似乎隨時都要落下的趨勢。
她是從未遇到過這種陣仗的，語氣中不自覺帶了慌亂：“大皇子……”
東啟洵一張臉上面無表情，只皺起的眉宣示著主人此時並不好的情緒，一雙眸子陰沈，薄唇輕啟：“你可是對本皇子的待客之道有意見？”
“我……沒有。”
在東啟洵那灼熱目光緊盯下，賀宛若只想低下頭，奈何那宮女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她沒有絲毫反抗餘地，只能頂著不善的目光看著東啟洵，口中喃喃為自己辯解著。
“是嘛？”東啟洵俊眉上挑，眼中不再有信任之色，“那你倒是說說為何要逃走？”
賀宛若咬住下唇，低聲道：“我沒有想逃走，只是……”
“只是什麽？看著我。”東啟洵打斷她我話，看著她的目光越發不善，把他的挽月害成那樣，她有幾條命夠還？
賀宛若本是垂著眸子的，長睫可以掩蓋一部分情緒，忽然睫毛上揚，眼中有了些光彩：“大皇子殿下，我剛剛只是想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麽新的藥材，沒有想逃跑的。”
“沒有想逃跑？”東啟洵的神色在黑暗中越發顯得晦暗不明，唇角勾起，“出去買藥材，需要爬宮墻？”
賀宛若臉色微變，腦袋強行轉開，是謊言被戳破的狀態：“我只是……對，沒有出宮令牌！”
“沒有令牌可以找我要，我又不是不會給你，何至於爬墻呢？”東啟洵走近賀宛若，危險的氣息瞬間蓋過去。
賀宛若有點喘不過氣來，視線依舊不敢於東啟洵對上。
做著最後的辯解：“我只是不想太過麻煩你，畢竟我進宮以來已經麻煩頗多了。”
“巧言令色，”東啟洵那向來面無表情的臉此時冷到極致，“夠了，我沒興趣聽你說這些，你逃也罷了，可你偏偏動了不該動的人，那麽……”
陰寒的氣息鋪灑在賀宛若面門上，她的眼淚一下就落了下來，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賀宛若白凈的臉龐上蜿蜒著淚水，東啟洵看了只覺煩悶，“哭著做什麽，本皇子對你做什麽了？”
“沒有……我沒有。”賀宛若此時已經有些泣不成聲了。
“沒有？呵，”東啟洵冷笑一聲，“那挽……綰兒的毒是如何加重的？”
“我是……打算……算救她的。”賀宛若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救？把人救到床上下不來？越救越嚴重？”一句句的質問打在賀宛若的心上。
賀宛若穩了穩聲線：“我是不小心用錯了藥，可是，我是真心想要救綰兒的，她可是我的朋友啊！”
“綰兒可擔不起你這樣的朋友。”東啟洵後退一步，臉上寫滿憎惡。
他對想要害戚挽月的人向來沒什麽好感。
東啟洵往後退，他身後的宮女走上前去，手裏亮出鞭子，哪怕在黑暗中都能感覺到森森寒氣。
賀宛若瞪大了眼睛：“洵，你！”
“你不配叫本皇子的名字。”東啟洵這下是連眸子都懶得擡了。
“你不能這麽對我，我是真的想救綰兒的！”賀宛若還在說，眼淚不受控制的流淌，她何時受過這種罪啊！
“想救綰兒，那你倒是告訴我要怎麽救？”東啟洵的耐心似乎已經到了極限，每一個咬字都是極狠。
“我這次其實是打算求救於娘親的，我娘親是神醫，她一定知道如何解的。”賀宛若連忙說道，那鞭子太可怕，她並不想那落到自己身上。
“你娘親就能解？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焉知你的娘親不是另一個你。”東啟洵直接給執鞭宮女一個眼神。
鞭子落在賀宛若身上，賀宛若疼的眉頭皺起，眼淚流勢洶洶，“你為什麽不信我？”
賀宛若覺得自己心裏更痛，有什麽比你放在心上的人不信你更嚴重的呢？
看到賀宛若疼得皺起眉，東啟洵心裏才稍微舒坦了些，他的挽月自從吃了她給的藥後，受的痛苦可比她現在輕松多了！
這種痛苦不是她一句輕飄飄的不小心可以解決的，她做錯了事，就應該受這種罪。
賀宛若看著東啟洵冷掉的臉，似乎全然不想理會她的樣子，她才是真正的慌了。
她第一次發現緩解藥有不對的時候，還以為人體和鼠體是有所不同的，所以她沒有告訴綰兒，而是繼續給綰兒用那種藥。
而當綰兒徹底毒發後，她控制不住病情的時候，她才想到了要去尋娘親救命。
是了，她錯了。
“你不信我也是對的，”賀宛若低頭苦笑一聲，“但我這次出宮是真的為了救綰兒。”
東啟洵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揮手斥退了那個執鞭宮女，道：“你要如何讓我信服。”
賀宛若看著綁住她四肢的繩子，深吸一口氣：“你必須相信我，因為除了我，這世上可能再沒有人了解南羽奇毒。”
“哦？”東啟洵語調上揚，看著賀宛若的目光實在稱不上友善。
“因為南羽奇毒只有南羽人可解，可自從南羽國覆滅後，這世上幾乎沒有南羽人了，”賀宛若擡頭直視東啟洵，“而我就是剩餘的南羽人。”
“本皇子可不信這世上找不出第二個南羽人。”東啟洵緊盯著賀宛若的表情，試圖尋找些什麽。
“此毒也只有南羽皇室有，需與皇室有關聯的人才可能知道解法，再找一人，相信不用我說，大皇子也知道難度吧。”賀宛若冷靜了下來，一番話將東啟洵堵的死死的。
東啟洵沒有再吩咐人動手，賀宛若一口氣將身份全盤托出：“我是南羽國移民，娘親羽魅既是神醫，又是當時皇後的妹妹，而我看到關於此毒的記載也是從我娘親的醫書上得來的，你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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