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解藥？”東啟洵皺著眉頭，她都在太醫院閉關了好幾天，才研究出這麽一小瓶子緩解藥？

“對啊！就是我這幾天研究出來的緩解藥！”賀宛若沒有發現東啟洵對他的懷疑，反而興高采烈地對他說：“辛虧有綰兒給我的那些耗子和血液，加上之前我之前在那本破書上面得到的藥方，經過好幾天的測試，那些耗子暈倒的反應終於停止了！”

“耗子？”東啟洵不解，問：“什麽耗子？”

葉連解說：“之前綰兒找人尋找了一些耗子，不知是用來做什麽，後來就發現了兩只耗子的死屍，一只還被扒了皮毛。”

“有什麽用處？”

“我本來也不知道，不過後來我見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好久，就去找她看看。”賀宛若驚喜地說：“ 原來她是在用這些耗子試毒！”

葉連疑惑：“不就是老鼠，能試出什麽毒來？”

“那可說不定！”賀宛若“嘖嘖”了兩聲，繼續解說她那天學到的東西：“藥材以前也只是一堆雜草而已，後來還不是靠人試藥才有了如今的藥材。疾病出現的時候，死了多少人？最後還是一一試藥才找到治病的藥方。只不過那時候試藥的都是人罷了。”

頓了頓，賀宛若才繼續說：“如今我沒記全那破書裏面的藥材，只能一一試藥，那些喝過綰兒血的耗子就成了最好的東西！”

東啟洵這才明白，“所以你才感謝有這些耗子出現？”

“對啊！這些耗子可是幫了我不少忙，不需要讓別的人再中毒試藥。”賀宛若笑著說：“如今醫者都喜歡用小動物去試藥，當然也有些醫者是用人試藥，那些人被稱為藥人。有些撐不過幾天就去世了，撐下來的都人模鬼樣，除了一些心狠手辣之人，誰還敢用藥人？”

葉連點了點頭，“這麽聽起來確實是一個好東西。”

按照賀宛若所說，那些老鼠都已經吃了藥，至今未死，就證明這藥可以用，只是東啟洵卻不敢直接用在戚挽月身上。

先不說賀宛若隱瞞身份待在他們身邊，就是因為他知道南羽奇毒就知道她可能跟綰兒身後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只不過……他到現在也沒有查證出來什麽。之前派出去的人到如今還沒有帶消息回來，也不知道南羽到底有什麽人留下來。

“不對，說了這麽多，綰兒人在哪呢？”賀宛若看了看四周，都看不見戚挽月的身影。

作為東啟洵的貼身宮女，不應該時時刻刻陪伴在東啟洵身邊？雖然賀宛若知道綰兒這個人是不同的，不需要時時刻刻跟在東啟洵的身旁，但是作為一個宮女，她也不應該這樣忽視工作。

綰兒跟其他人不一樣，跟其他宮女大有不同，對著東啟洵的自稱不是‘奴婢’而是‘我’。這裏的人或許不會在意這件事，但總有人會看出了這其中的問題，甚至連東啟洵也不會去責怪她。

自從東啟洵跟她——賀宛若表明身份後，自稱也改成了‘本皇子’，把兩人從平輩分為主與客。但他在綰兒卻是自稱‘我’，關系親疏一聽就懂。

想到這裏賀宛若自嘲，就算她聽懂了又如何？

東啟洵對於綰兒的病情極為上心，而她也對正好那個南羽奇毒非常感興趣，這才有了共同的目標。

“說起來，今天怎麽沒看到綰兒？”東啟洵也沒有接過這瓶藥，反而轉頭問葉連。

葉連搖了搖頭，“今天還沒有見過她，估計還在房間裏面吧？”

“還在房間裏？”東啟洵看了看天色，如今都快到傍晚了，戚挽月這麽還在房間裏面？“難不成又暈倒了？”

“綰兒暈倒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葉連欲言又止。

東啟洵問：“而且什麽？”

葉連連忙說：“似乎也越來越頻繁了。”

“我記得我才進去太醫院五天而已，綰兒已經的病情已經這麽嚴重了？”賀宛若本來還想等戚挽月自己親自出來吃藥整麽看看。

東啟洵嘆了一口氣，說：“在賀姑娘來之前她就已經中毒了，而且也不知道中了多久。”

“奴才猜綰兒應該是在房間裏面。”

賀宛若連忙說：“那還等什麽？趕緊過去！”

她研究出緩解藥這麽大件事，葉連應該早就已經通報好，為什麽綰兒這個病人卻沒有出現呢？賀宛若沒想明白，葉連沒能想明白，東啟軒當然也想不明白。

三人走到戚挽月的房間外，敲了敲門，沒人回應。面面相窺之後決定推門進去，結果卻發現從裏面鎖了。

三人無法，只好不斷敲門，喊著‘綰兒’的名字。

直到一刻鐘過去，裏面的人才慢條斯理從床上起來，換上衣服，披頭散發走到門口。搬走門上那條木棍，連忙推開幾步，木門就因為外力被推開。

東啟洵沒料到門突然打開，腳下沒站穩，窘態地跌入戚挽月的房間裏。不過幸好他最後還是穩住了身子，沒有真的跌倒。

“你！”站好之後，東啟洵看著眼前臉上帶著笑意的某個罪歸禍首。

“我見你們拍得那麽用力，就好心給你們開個門而已，誰知道會這樣。”戚挽月聳了聳肩，把手上鎖門用木板放到一旁，對著後面兩個目瞪口呆的人說：“進來。”

東啟洵也不跟她計較這麽多，直接坐在椅子上，就問：“你今天怎麽待在房間裏面？南羽的毒不是已經說好了由賀姑娘去研究解藥，你關門又是為何？”

“這個啊……”戚挽月抓了抓頭，想了一會兒才說：“我今天本來是打算出去，只是起床的時候覺得眼花繚亂，頭暈得很，站了好一會兒都沒能緩解這個狀況，後來就繼續躺在床上。本來想著躺一下頭暈會有所緩解，結果就直接睡過去了，再醒來的時候就聽到你們在拍門。”

“你竟然睡了一天？”葉連瞪大了眼睛。

“我也不想，只不過也沒辦法。”戚挽月訕笑，她也知道作為宮女是不允許出現這個情況，只不過睡了整整一天也就他們三個前來找她。

“對了，宛若怎麽從太醫院裏面出來了？”戚挽月看到後面的賀宛若所以問了一句。

“今天剛研究出緩解的藥，就給你送過來。沒想到你居然還在睡。”賀宛若無奈地說了一句，把瓶子放到桌子上，才說：“吶，這就是我研究出來的緩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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