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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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來刑部報案，說相府有人要藏屍。”於大人看著戚忠揚說，見眼前人額頭冒汗，明顯就是剛趕出來的樣子。只是他沒有把握確定，眼前人是因為心虛才跑出來，因為正常一個人聽到有官府上門都是這個反應，生怕自己跟官府扯上關系。
“藏屍？這是誰報的案？相府裏面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戚忠揚沒想到他們前腳決定要毀屍滅跡，後腳就有人給刑部報案了，而刑部……還來得如此快，要是說這裏面沒點貓膩，他自己都不信。
於大人卻不管戚忠揚說什麽，反正清者自清。要是真的是有人報假案，他們就不會找到屍體。
“不管是誰報的案，既然是來刑部，那麽我們就必須要管。”於大人對戚忠揚一拱手，說：“還請丞相大人配合。”
戚忠揚的右眼跳了跳，想到那在後門正準備要運出去的屍體，不會就這麽巧讓於大人的人給攔下來吧？
不過怎麽說，他都不能反抗於大人，而且……那些衙衛早就走了進去，現在才來說不行，也太假了。戚忠揚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說：“當然可以，相府裏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報告大人，前院沒有發現。”
“報告大人，東苑沒有發現。”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兩個衙衛領著隊伍走出來。前院和東苑都是靠近正門的地方，率先回來也是正常。
“嗯。”於大人點了點頭，說：“你們去幫其他人查看，本官在正廳等你們的消息。”
聽到這話，戚忠揚怎麽會不知道於大人的意思，連忙把人請進府裏。“於大人，請。”
因為刑部的到來，外面早就圍了一群百姓，對著相府指指點點。
“相府又出什麽事了？不是下午才把賢妃娘娘送走？”
“賢妃娘娘是走了，可刑部來了。一般刑部接手的案子，不是貪官汙吏就是殺人案件，再來就是一些沒法解開的無頭案。”
“相府這次是倒了什麽黴，賢妃娘娘一走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跟倒黴有什麽關系？我可是聽說有人刑部敲大鼓了，也不知道相府是犯了什麽事，居然連刑部尚書於大人都出面處理這件事。”
“看丞相大人的樣子，估計是不知道吧？而且於大人繃緊一張嚴肅的臉，也看不出來是大事還是小事。”
外面的人怎麽看相府，戚忠揚都不得而知，他現在只祈求那木頭車能夠早早離開相府，沒讓於大人的人攔截下來。
“報告大人，西苑沒有發現。”
又來了一個人匯報事情，這一步步查到後門，戚忠揚的心也提起來。
後來又來了幾個人，都是報告進度的。
最後一次來人，是這麽說的：“報告大人，後門發現一輛正要出府的牛車，我們讓人攔下來，搜車發現一具屍體。”
“什麽！”於大人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就讓那人帶路。
作為知情人的戚忠揚自然也沒能安穩地坐在椅子上，連忙跟上於大人的腳步，走到了後門處。
衙衛帶著人把胡薇靈等人圍起來，看守在圈子裏面，而夏寧的屍體被他們從菜籃子裏面抱了出來，放到地上。
看到於大人等人前來，衙衛連忙上前匯報自己的發現：“報告大人，我們看到他們形跡可疑，而且處處阻攔搜查，結果發現車上藏著屍體。”
聞言，於大人看向待在一旁的胡薇靈等人。“那些人是？”
“聽聞是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於大人若有所思，此事戚忠揚正好走過來。
“丞相大人，請問這是怎麽一回事？”於大人指向那堆人問：“聽說那是你的夫人？”
看到這樣的情況，戚忠揚知道證據確鑿，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那確實是賤內。”
“這件事，丞相大人知道嗎？”於大人已經讓人把胡薇靈綁起來了，還有在場的人都被衙衛抓起來。
“我……”戚忠揚猶豫著，說知情他無疑是成了共犯，是大罪，但說不知情，又很難解釋清楚啊。
見戚忠揚遲疑，於大人像是知道了什麽，搖了搖頭跟衙衛說：“仵作來了沒有？”
衙衛上前回答：“已經派人去通知，估計在前來的路上。”
於大人點了點頭：“很好，你們在這裏等仵作來，等他的初步檢驗出來之後再回去衙門。”
“是的，大人你呢？”
“本官留在這裏也幫不上忙，本官就先帶這些人會衙門詢問過程了，都帶走！”於大人指揮餘下的衙衛抓住胡薇靈以及相府下人，還有那牛車都通通帶走，只留下幾個衙衛在相府裏面看著屍體。
就這樣走出去外面的人會怎麽看她？胡薇靈嘗試掙脫衙衛：“放開本夫人，本夫人自己走！”
“老實點！”衙衛踹了胡薇靈一腳，就算是夫人又怎麽樣，如今還不是快成為階下囚？
“阿文，別這樣。”於大人阻止衙衛阿文的動作，看到胡薇靈那身衣裳，還有那張臉確實是他在宴會上見過的，所以對著阿文說：“松開吧，反正人已經跑不掉。”
“是的，大人。”阿文聽從於大人的命令，松開了胡薇靈身上的繩子，催促道：“還等什麽，還不快走。”
“那我們先走了，丞相保重。”於大人對丞相大人拱手告辭，而餘下的衙衛繼續看守夏寧的屍體。
圍在外面的百姓遲遲沒有離開，看著於大人帶著丞相府的人離開又在竊竊私語。
“你看，那不是丞相夫人？”
“後面還有一群仆人呢！”
“於大人真的抓人了！”
“等日後的開堂的時候就清楚是什麽事情了。”
“嗯，我們再等等。”
這竊竊私語到了在百姓之間流傳，某些大戶人家的下人在出門采買的時候聽到相關的東西，帶回府上與府上的人分享。
“去，快去查清楚這到底是這麽一回事！”一個人聽到了這個消息，連忙派人去打聽清楚。
“戚忠揚！丞相大人？百官之首？很快你就什麽都不是了……”
戚忠揚正在煩惱胡薇靈的事情，固然不知道後面有人在策劃讓他丟官的事情。
仵作在於大人離開沒多久就到了，看了一下夏寧的屍體，就確定她是被人活活掐死。夏寧脖子上那紫青的痕跡已經證明了一切，就是不知道誰才是動手的那個人。
於大人收到仵作那來的報告，讓阿文把之前報案的小姑娘找過來。
“大人，就是這位姑娘。”阿文帶著一個穿著藍衣的小姑娘走到於大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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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屍？這是誰報的案？相府裏面怎麽會出現這種事情！”戚忠揚沒想到他們前腳決定要毀屍滅跡，後腳就有人給刑部報案了，而刑部……還來得如此快，要是說這裏面沒點貓膩，他自己都不信。
於大人卻不管戚忠揚說什麽，反正清者自清。要是真的是有人報假案，他們就不會找到屍體。
“不管是誰報的案，既然是來刑部，那麽我們就必須要管。”於大人對戚忠揚一拱手，說：“還請丞相大人配合。”
戚忠揚的右眼跳了跳，想到那在後門正準備要運出去的屍體，不會就這麽巧讓於大人的人給攔下來吧？
不過怎麽說，他都不能反抗於大人，而且……那些衙衛早就走了進去，現在才來說不行，也太假了。戚忠揚扯了扯僵硬的嘴角，說：“當然可以，相府裏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報告大人，前院沒有發現。”
“報告大人，東苑沒有發現。”
就在兩人談話的時候，兩個衙衛領著隊伍走出來。前院和東苑都是靠近正門的地方，率先回來也是正常。
“嗯。”於大人點了點頭，說：“你們去幫其他人查看，本官在正廳等你們的消息。”
聽到這話，戚忠揚怎麽會不知道於大人的意思，連忙把人請進府裏。“於大人，請。”
因為刑部的到來，外面早就圍了一群百姓，對著相府指指點點。
“相府又出什麽事了？不是下午才把賢妃娘娘送走？”
“賢妃娘娘是走了，可刑部來了。一般刑部接手的案子，不是貪官汙吏就是殺人案件，再來就是一些沒法解開的無頭案。”
“相府這次是倒了什麽黴，賢妃娘娘一走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這跟倒黴有什麽關系？我可是聽說有人刑部敲大鼓了，也不知道相府是犯了什麽事，居然連刑部尚書於大人都出面處理這件事。”
“看丞相大人的樣子，估計是不知道吧？而且於大人繃緊一張嚴肅的臉，也看不出來是大事還是小事。”
外面的人怎麽看相府，戚忠揚都不得而知，他現在只祈求那木頭車能夠早早離開相府，沒讓於大人的人攔截下來。
“報告大人，西苑沒有發現。”
又來了一個人匯報事情，這一步步查到後門，戚忠揚的心也提起來。
後來又來了幾個人，都是報告進度的。
最後一次來人，是這麽說的：“報告大人，後門發現一輛正要出府的牛車，我們讓人攔下來，搜車發現一具屍體。”
“什麽！”於大人也坐不住了，站起來就讓那人帶路。
作為知情人的戚忠揚自然也沒能安穩地坐在椅子上，連忙跟上於大人的腳步，走到了後門處。
衙衛帶著人把胡薇靈等人圍起來，看守在圈子裏面，而夏寧的屍體被他們從菜籃子裏面抱了出來，放到地上。
看到於大人等人前來，衙衛連忙上前匯報自己的發現：“報告大人，我們看到他們形跡可疑，而且處處阻攔搜查，結果發現車上藏著屍體。”
聞言，於大人看向待在一旁的胡薇靈等人。“那些人是？”
“聽聞是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於大人若有所思，此事戚忠揚正好走過來。
“丞相大人，請問這是怎麽一回事？”於大人指向那堆人問：“聽說那是你的夫人？”
看到這樣的情況，戚忠揚知道證據確鑿，已經沒有反抗的餘地。“那確實是賤內。”
“這件事，丞相大人知道嗎？”於大人已經讓人把胡薇靈綁起來了，還有在場的人都被衙衛抓起來。
“我……”戚忠揚猶豫著，說知情他無疑是成了共犯，是大罪，但說不知情，又很難解釋清楚啊。
見戚忠揚遲疑，於大人像是知道了什麽，搖了搖頭跟衙衛說：“仵作來了沒有？”
衙衛上前回答：“已經派人去通知，估計在前來的路上。”
於大人點了點頭：“很好，你們在這裏等仵作來，等他的初步檢驗出來之後再回去衙門。”
“是的，大人你呢？”
“本官留在這裏也幫不上忙，本官就先帶這些人會衙門詢問過程了，都帶走！”於大人指揮餘下的衙衛抓住胡薇靈以及相府下人，還有那牛車都通通帶走，只留下幾個衙衛在相府裏面看著屍體。
就這樣走出去外面的人會怎麽看她？胡薇靈嘗試掙脫衙衛：“放開本夫人，本夫人自己走！”
“老實點！”衙衛踹了胡薇靈一腳，就算是夫人又怎麽樣，如今還不是快成為階下囚？
“阿文，別這樣。”於大人阻止衙衛阿文的動作，看到胡薇靈那身衣裳，還有那張臉確實是他在宴會上見過的，所以對著阿文說：“松開吧，反正人已經跑不掉。”
“是的，大人。”阿文聽從於大人的命令，松開了胡薇靈身上的繩子，催促道：“還等什麽，還不快走。”
“那我們先走了，丞相保重。”於大人對丞相大人拱手告辭，而餘下的衙衛繼續看守夏寧的屍體。
圍在外面的百姓遲遲沒有離開，看著於大人帶著丞相府的人離開又在竊竊私語。
“你看，那不是丞相夫人？”
“後面還有一群仆人呢！”
“於大人真的抓人了！”
“等日後的開堂的時候就清楚是什麽事情了。”
“嗯，我們再等等。”
這竊竊私語到了在百姓之間流傳，某些大戶人家的下人在出門采買的時候聽到相關的東西，帶回府上與府上的人分享。
“去，快去查清楚這到底是這麽一回事！”一個人聽到了這個消息，連忙派人去打聽清楚。
“戚忠揚！丞相大人？百官之首？很快你就什麽都不是了……”
戚忠揚正在煩惱胡薇靈的事情，固然不知道後面有人在策劃讓他丟官的事情。
仵作在於大人離開沒多久就到了，看了一下夏寧的屍體，就確定她是被人活活掐死。夏寧脖子上那紫青的痕跡已經證明了一切，就是不知道誰才是動手的那個人。
於大人收到仵作那來的報告，讓阿文把之前報案的小姑娘找過來。
“大人，就是這位姑娘。”阿文帶著一個穿著藍衣的小姑娘走到於大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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