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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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大人聞言從文章裏面擡頭往前看，看到那個小姑娘，不由得問：“你身上的衣服有點眼熟，是哪家的仆人嗎？”
那小姑娘說：“回大人，奴婢是相府戚家的仆人。”
“相府的人？”於大人皺起眉頭，說：“既然如此，你為何要來報案？還是告自己的主家？”
“回大人，奴婢負責服侍夏姨娘的人，名喚冬月。”
“夏姨娘？那個是最近丞相大人寵愛的妾室？”於大人繼續問：“本官這次前去丞相府沒有見到夏姨娘，你是按照夏姨娘吩咐所以才來報案的？”
“不是，奴婢是因為夏姨娘被殺一事才來刑部。”冬月跪下，說：“懇求大人讓夏姨娘沈冤得雪！”
聽到這話，於大人坐不住，大聲詢問：“死者是夏姨娘？根據仵作所報，當時的夏姨娘已經死去快兩個時辰，為何這麽晚才來報案？”
“那是有原因的！”冬月哭著說，把丞相府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一一說出來，把戚忠揚原本想送胡薇靈見官卻被戚執星攔下的事情也說出來。
“原來是這樣。”於大人點了點頭，說：“這裏已經沒有你的事了過幾天開堂審案的時候你再過來吧！”
“是的大人。”
冬月離開之後，阿文上前跟於大人說：“大人，既然已經有這麽有力的證人，為什麽還遲遲不審案？”
“朝堂不是只有黑白兩面，阿文，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於大人只是搖了搖頭，這件事說簡單算簡單，說覆雜很覆雜，至少在戚忠揚還沒有開口的時候，他還不能定案。
“大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丞相夫人！”阿文不了解於大人在擔心什麽，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衙衛，並不需要了解朝廷的紛爭。
“阿文，這事一定會有結果，但不是現在！”於大人說著就讓阿文走了，這些事情不是一時三刻能夠解釋清楚。他在等，等一個時機。
於大人在等時機結案，另一個人在等結果把戚忠揚從丞相的位置拉下來，而戚挽月和東啟洵在等胡薇靈一案的結論。
“那個冬月就是你的眼線吧？”戚挽月收到丞相府的消息，知道胡薇靈現在已經在刑部大牢裏蹲著，案情也藉由冬月的嘴告訴了於大人。
“是的。”東啟洵說：“之前夏姨娘的事情，還有丞相府其他的消息都是由她傳出來。”
“不對，冬月應該是這個月才進丞相府，之前的消息是誰送來的？”如果戚挽月沒有記錯的話，夏寧身邊的人都是在她進丞相府十天後才買回來的下人，可是之前他們也有消息來源。
東啟洵神秘一笑，說：“另一個人不好暴露，可能還有用處，就不和你說。”
“神神秘秘，有什麽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這個……”東啟洵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下定決心不說：“現在不能說，隔墻有耳。”
戚挽月知道東啟洵現在有自己的小秘密，就像當初明明武功很厲害卻藏起來一樣，若不是她在綰兒的身體裏面重生，也不知道這件事呢！“那什麽時候才可以說出來？”
“等戚忠揚和胡薇靈死了就能說。”
戚挽月錯愕：“你想讓他們死？”
“難道有什麽不對？他們害了你，害了謝夫人，死不足惜！”東啟洵拍桌面，上面的東西都抖了一抖。
戚挽月若有所思，說：“胡薇靈這事若是有了定案，那就是秋後處決，可是戚忠揚還是朝中的一品大員，要弄死他很難。”
“戚忠揚丞相的位子能否保住還是一個問題呢！”東啟洵得意地笑，似乎有所把握。
“戚執星還是東啟炎寵愛的後妃，而且還懷著孩子，吹吹枕邊風就能讓東啟炎聽她的話。要把戚忠揚就此拉下臺，單靠這件事是不行的。”
“戚執星固然受寵，但東啟炎也不是一個昏君，不可能完完全全聽戚執星的話語，所以我們還是有機會的。”東啟洵笑了，他對這件事可是極有把握。就如之前戚挽月所說，戚忠揚膽敢包庇胡薇靈，就算他是丞相也要吃一壺。
戚挽月看著東啟洵那得意的笑容，也跟著笑了：“看來你早有準備？”
“再聽見你讓我把這件事情捅出去的時候，我就有了一個想法。等著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戚挽月是沒想過繼續插手這件事，反正胡薇靈遲早會得到報應，就算這件事不能讓她就此問斬，也會對她的聲譽有影響。戚執星的母親遭到厭惡，等於斷了她一條臂膀。
東啟洵傳信出去，朝堂上還是有他的支持者，讓他故意給戚忠揚的死對頭透露消息。
身在朝堂，總會得罪那麽一兩個人，而且還要站隊，多多少少都會有點摩擦，有死對頭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戚忠揚的死對頭正好是在京城待了多年的關家人——關鳴。關鳴與戚忠揚是同窗，也是同一場科舉出來的人。從小到大兩人都在競爭著名次，只可惜當年那場殿試，戚忠揚被點狀元，而他只能得了榜眼。
在那之後，兩人在朝廷上分庭抗爭，只不過大家都是文臣，而且起點又不一樣，戚忠揚早早當上了丞相而關鳴到現在還待在尚書的位置。
在那後來，關家和戚家都把女兒送到東啟炎身邊，只可惜，戚家女兒戚挽月幫東啟炎得到了皇位，一時風頭大盛，而關家的女兒沒能得到聖寵。後來戚挽月雖然被東啟炎一劍要了性命，可戚家另一個女兒——戚執星開始得寵，到最後他關家的女兒根本就沒得到東啟炎一個正眼。
這前朝輸了，後宮又輸了，關鳴想要對付戚忠揚的決心更強了。如今聽到丞相夫人被刑部的人帶走，哪裏還會放過這個機會？
“戚忠揚，這次我就不信你還能逃過這一劫！”關鳴手上拿著一封密信，密信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胡薇靈做過的事情。“管家不嚴這事情可大了！”
有東啟洵暗中推動，還有東啟容的幫忙，在第三天來臨之前幾乎大部分官員都知道消息了。
在胡薇靈被捕之後第三天，朝堂之上，戚忠揚被群臣攻擊。
關鳴往前走了一步，說：“臣聽說刑部的於大人最近得到了一件案子，而這件案子還是跟丞相大人有關系。”
“哦？跟丞相有關系？不知道於卿家還有戚卿家能否告知朕詳情？”東啟炎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顯得很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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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姑娘說：“回大人，奴婢是相府戚家的仆人。”
“相府的人？”於大人皺起眉頭，說：“既然如此，你為何要來報案？還是告自己的主家？”
“回大人，奴婢負責服侍夏姨娘的人，名喚冬月。”
“夏姨娘？那個是最近丞相大人寵愛的妾室？”於大人繼續問：“本官這次前去丞相府沒有見到夏姨娘，你是按照夏姨娘吩咐所以才來報案的？”
“不是，奴婢是因為夏姨娘被殺一事才來刑部。”冬月跪下，說：“懇求大人讓夏姨娘沈冤得雪！”
聽到這話，於大人坐不住，大聲詢問：“死者是夏姨娘？根據仵作所報，當時的夏姨娘已經死去快兩個時辰，為何這麽晚才來報案？”
“那是有原因的！”冬月哭著說，把丞相府今日所發生的事情一一說出來，把戚忠揚原本想送胡薇靈見官卻被戚執星攔下的事情也說出來。
“原來是這樣。”於大人點了點頭，說：“這裏已經沒有你的事了過幾天開堂審案的時候你再過來吧！”
“是的大人。”
冬月離開之後，阿文上前跟於大人說：“大人，既然已經有這麽有力的證人，為什麽還遲遲不審案？”
“朝堂不是只有黑白兩面，阿文，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於大人只是搖了搖頭，這件事說簡單算簡單，說覆雜很覆雜，至少在戚忠揚還沒有開口的時候，他還不能定案。
“大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何況是丞相夫人！”阿文不了解於大人在擔心什麽，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衙衛，並不需要了解朝廷的紛爭。
“阿文，這事一定會有結果，但不是現在！”於大人說著就讓阿文走了，這些事情不是一時三刻能夠解釋清楚。他在等，等一個時機。
於大人在等時機結案，另一個人在等結果把戚忠揚從丞相的位置拉下來，而戚挽月和東啟洵在等胡薇靈一案的結論。
“那個冬月就是你的眼線吧？”戚挽月收到丞相府的消息，知道胡薇靈現在已經在刑部大牢裏蹲著，案情也藉由冬月的嘴告訴了於大人。
“是的。”東啟洵說：“之前夏姨娘的事情，還有丞相府其他的消息都是由她傳出來。”
“不對，冬月應該是這個月才進丞相府，之前的消息是誰送來的？”如果戚挽月沒有記錯的話，夏寧身邊的人都是在她進丞相府十天後才買回來的下人，可是之前他們也有消息來源。
東啟洵神秘一笑，說：“另一個人不好暴露，可能還有用處，就不和你說。”
“神神秘秘，有什麽是不能讓我知道的？”
“這個……”東啟洵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下定決心不說：“現在不能說，隔墻有耳。”
戚挽月知道東啟洵現在有自己的小秘密，就像當初明明武功很厲害卻藏起來一樣，若不是她在綰兒的身體裏面重生，也不知道這件事呢！“那什麽時候才可以說出來？”
“等戚忠揚和胡薇靈死了就能說。”
戚挽月錯愕：“你想讓他們死？”
“難道有什麽不對？他們害了你，害了謝夫人，死不足惜！”東啟洵拍桌面，上面的東西都抖了一抖。
戚挽月若有所思，說：“胡薇靈這事若是有了定案，那就是秋後處決，可是戚忠揚還是朝中的一品大員，要弄死他很難。”
“戚忠揚丞相的位子能否保住還是一個問題呢！”東啟洵得意地笑，似乎有所把握。
“戚執星還是東啟炎寵愛的後妃，而且還懷著孩子，吹吹枕邊風就能讓東啟炎聽她的話。要把戚忠揚就此拉下臺，單靠這件事是不行的。”
“戚執星固然受寵，但東啟炎也不是一個昏君，不可能完完全全聽戚執星的話語，所以我們還是有機會的。”東啟洵笑了，他對這件事可是極有把握。就如之前戚挽月所說，戚忠揚膽敢包庇胡薇靈，就算他是丞相也要吃一壺。
戚挽月看著東啟洵那得意的笑容，也跟著笑了：“看來你早有準備？”
“再聽見你讓我把這件事情捅出去的時候，我就有了一個想法。等著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戚挽月是沒想過繼續插手這件事，反正胡薇靈遲早會得到報應，就算這件事不能讓她就此問斬，也會對她的聲譽有影響。戚執星的母親遭到厭惡，等於斷了她一條臂膀。
東啟洵傳信出去，朝堂上還是有他的支持者，讓他故意給戚忠揚的死對頭透露消息。
身在朝堂，總會得罪那麽一兩個人，而且還要站隊，多多少少都會有點摩擦，有死對頭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情。
戚忠揚的死對頭正好是在京城待了多年的關家人——關鳴。關鳴與戚忠揚是同窗，也是同一場科舉出來的人。從小到大兩人都在競爭著名次，只可惜當年那場殿試，戚忠揚被點狀元，而他只能得了榜眼。
在那之後，兩人在朝廷上分庭抗爭，只不過大家都是文臣，而且起點又不一樣，戚忠揚早早當上了丞相而關鳴到現在還待在尚書的位置。
在那後來，關家和戚家都把女兒送到東啟炎身邊，只可惜，戚家女兒戚挽月幫東啟炎得到了皇位，一時風頭大盛，而關家的女兒沒能得到聖寵。後來戚挽月雖然被東啟炎一劍要了性命，可戚家另一個女兒——戚執星開始得寵，到最後他關家的女兒根本就沒得到東啟炎一個正眼。
這前朝輸了，後宮又輸了，關鳴想要對付戚忠揚的決心更強了。如今聽到丞相夫人被刑部的人帶走，哪裏還會放過這個機會？
“戚忠揚，這次我就不信你還能逃過這一劫！”關鳴手上拿著一封密信，密信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胡薇靈做過的事情。“管家不嚴這事情可大了！”
有東啟洵暗中推動，還有東啟容的幫忙，在第三天來臨之前幾乎大部分官員都知道消息了。
在胡薇靈被捕之後第三天，朝堂之上，戚忠揚被群臣攻擊。
關鳴往前走了一步，說：“臣聽說刑部的於大人最近得到了一件案子，而這件案子還是跟丞相大人有關系。”
“哦？跟丞相有關系？不知道於卿家還有戚卿家能否告知朕詳情？”東啟炎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顯得很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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