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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個好東西。”穆迪惡狠狠的詛咒著食死徒,看起來恨不得想要掀開旗幟沖出去逮捕卡卡洛夫。

但是哈利搶在了他前面,斯萊特林的旗幟被掀起一角,男孩嬌小的身影出現在展臺斜下方。這樣戲劇化的出場方式讓禮堂裏的討論聲中斷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哈利緩步邁上展臺的背影上。

“到這裏來,我的孩子,和另外兩位勇士站在一起。”鄧布利多註意到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的臉色都不太好,但是他依然招手讓哈利走上展臺。火焰杯的契約是神聖不可違背的,一旦被火焰杯選中就不能退出比賽,除非他們願意停辦今年的三強爭霸賽,等到四年後再次舉辦,否則就只能接受哈利參賽的事實。

“現在,所有的參賽選手都已經被挑選出來了。”鄧布利多壓了壓手臂,讓禮堂裏的學生們安靜下來,“火焰杯即將被熄滅,四年後我們將在法國再一次點燃它——”

幾個魔法部的職員拎著專門封存火焰杯的箱子走上來,幾乎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選拔結束的這一刻,火焰杯的顏色又閃爍了幾下,一張紙片被用力的噴了出來,然後火焰就像耗盡了最後的力氣,慢慢的熄滅了。

紙片正好飄落在了哈利腳前,他猶豫了下,還是彎下腰拾起這張毫無特色的信紙,有些燒焦的信紙上用標準的印刷體寫著一個名字,他讀了出來,“納威·隆巴頓。”

作者有話要說:靈感這種東西真詭異。我卡文了一個星期,加班累的半死不活,開著電腦卻只能刪掉重寫……

但是偏偏靈感來了的那一刻,字數超標了

58霍格沃茨救世主×四個選手 投誠

“納威·隆巴頓。”哈利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在屏息以待的禮堂中還是引起了巨大的波瀾。

“你瞞著所有人,自己報名了!”羅恩難以置信的站起來,被打翻的南瓜汁順著長袍一直流到地板上,“你,你明明說過——”

“羅恩,你去哪?”喬治喊了一聲自己的弟弟,羅恩沒有回頭,他嘟囔了幾聲又轉過身和弗雷德一起關註起納威來,“你是怎麽辦到的,隆巴頓?我們試過各種辦法,覆方湯劑,增齡劑,還有果子露。”【蜂蜜公爵販賣的果子露飲料可以讓食用者漂浮在空中】

“我沒有,我一直都和羅恩呆在一起,我不可能把自己的名字放進火焰杯,我真的沒有!”納威一直看著羅恩離開的方向,面對整個格蘭芬多的質疑,可憐的男孩幾乎委屈的掉下眼淚,“赫敏,你可以作證——今天早上我們是一起上課的!我沒有時間去報名。”

“我,我並不能確定,火焰杯昨晚就放在門廊裏了。”赫敏看了眼焦急的男孩,低下頭,“抱歉,納威。但是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種人。”

“你得上臺去,隆巴頓。別在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面前丟臉,把你的眼淚收回去。”珀西從桌子那一頭擠過來,不耐煩的從桌子上抓起紙巾塞到納威手裏,把茫然無措的男孩推到了臺下。

“你就是納威·隆巴頓?”一個魔法部的官員打量了幾眼垂頭喪氣,舉止無措的男孩,看著珀西再次確認。

“是的,先生。他就是納威·隆巴頓,新的救世主。”珀西得體的點點頭,松開納威的肩膀,“我是格蘭芬多的級長,珀西·韋斯萊。隆巴頓有些緊張,我這裏有些小劑量的鎮靜劑。”

“很好,我會照顧好救世主的。”對方若無其事的和珀西握了握手,小巧的魔藥瓶隨即消失在珀西手裏,他拉著納威走進展臺一處不起眼的角落裏。

珀西看了眼依然喧鬧的禮堂,隔著衣服摸摸口袋裏的隨身鏡,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剛剛他得到魔法部正式職員的讚賞,從對方的衣著來看,這絕對不會是一個低級職員,他成功的踏出了自己事業的第一步。如果在以前,他做不到這樣舉重若輕,也不可能領會到通過握手就能把魔藥瓶轉移到對方手心裏的技巧,這一切要歸功於在寵物店得到的那一塊隨身鏡,住在鏡子裏的二重身教會了自己很多東西。他比父母更能理解自己,也比教授更為淵博風趣,最重要的是,他能引領自己走向成功。

“隆巴頓,跟我來。”麥格教授看了眼有些恍惚的納威,放慢腳步帶著他向展臺角落的一扇門走去。

“好的——麥格教授。”鎮靜劑的效果有些過強了,這讓他的腦子裏產生一種朦朧的飄忽感,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像蒙著一層透明的薄紗,麥格教授的聲音就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過來的那麽不真實。納威晃了晃腦袋,蹣跚的走進描繪著霍格沃茨徽章的木門。

“來,到這裏來,我的孩子。”鄧布利多站起來推著納威的肩膀讓他坐在哈利身邊的空位置上。

“我們相信你的魔法陣,鄧布利多。如果早知道事情會是這樣,我們就可以多帶一些低年級學生過來。”馬克西姆夫人看了眼呆滯落座的男孩,盛著紅酒的杯子被重重的放回桌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17歲以上才能參賽的標準是由英國提出的,這裏面有你的推動吧,鄧布利多?”卡卡洛夫不動聲色的換了個姿勢,用餘光審視哈利·波特的神態。但是這個深受殿下關註的男孩正專註於桌子上的點心,似乎早就置身事外。

“我也認為,兩個低年級的學生不適合參加三強爭霸賽。”鄧布利多摘下眼鏡,慢條斯理的用衣袖擦著鏡片,“事實上,我認為這是一個陰謀,有人想要謀殺救世主,這一次,他們連哈利也不想放過。我們最好重新點燃火焰杯選擇參賽選手。”

卡卡洛夫和馬克西姆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鄧布利多顯然在裝瘋賣傻,火焰杯的神聖契約一旦訂立就不能更改,想要再次點燃只能是在四年後,這個狡猾的老巫師將他們推到一個進退維谷的境地。

房間裏的氣氛冷靜了下來,卡卡洛夫舔舔幹燥的下唇,已經準備順水推舟的作出妥協,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從外面推開來,狠狠撞上墻壁的門扉發出巨大的響聲。

“抱歉,我遲到了一點。”福吉風塵仆仆的跨進房間,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大口的灌下去,這才緩緩的在預留給他的位置上坐下。

三強爭霸並不僅僅是一場比賽那麽簡單,更主要的是它的舉辦是三國關系開始緩和的標志。自從格林沃德自囚紐蒙迦德後,德國和英國的往來差不多完全斷絕了,英法之間的關系也好不到哪裏去,英國魔法世界就像是一個孤島,固步自封在英格蘭島上。阿爾巴尼亞森林的覆活是個好契機,三個國家的領導人終於決定坐在一起,重新討論關於合作開發阿爾巴尼亞的問題。派遣到霍格沃茨的魔法部官員通知他火焰杯出問題的時候,他正在法國參加談判,這件突發事件使得他不得不把所有的事務委托給同行的盧修斯·馬爾福,自己通過覆雜的國際飛路網輾轉回國。

馬克西姆勾勾嘴角,把視線從福吉雖然奢華精致但是沾滿了爐灰的魔法袍上移開,輕咳了一聲,“鄧布利多校長正在提議我們停辦這一屆三強爭霸賽。”

“我認為完全沒有這個必要。”福吉喘了口氣,撐起自己疲憊的肩膀,“霍格沃茨雖然有兩個參賽選手,但他們都是低年級學生,另外兩個選手的年齡和經驗應該能夠彌補參賽人數的差距。並且,比賽中波特和隆巴頓也是同樣的競爭對手,霍格沃茨的選手並不會聯手對付別的選手。還是說,兩位校長會擔心自己學校的優秀學生比不過區區兩個低年級小巫師?”

“你說服了我,福吉先生。”馬克西姆聳聳肩,轉過臉用目光咨詢卡卡洛夫的意見。

“既然您沒有意見,我也同意。”卡卡洛夫舉起杯子,“敬三強爭霸。”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和你談一談,我在校長室等你。”鄧布利多沈默了一會,把眼鏡戴回鼻梁上,“我想我們得見見,波特和隆巴頓的監護人。”

“我現在沒有時間,鄧布利多,我需要立刻趕回法國去,還有一百五十條需要談判解決的條約等著我。”福吉虛偽的扯出一個笑容,拍了拍自己的袍子,率先拉開房門,“你一定能夠處理好這些的,以你的威信,不是麽?”

房門在背後重重的合上了,福吉深深的吐了口氣,大步的往城堡的出口走去。這不是他第一次反抗鄧布利多的意思,但絕對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這麽毫無顧忌的反抗鄧布利多。福吉的心情很糟糕,他只想要立刻離開霍格沃茨回到法國魔法部提供的舒適臥室裏好好睡一會。

他很清楚過了今晚以後自己要面對的是一場更加嚴峻的挑戰。長久以來,他這個魔法部長一直以窩囊平庸著稱。巴諾德明哲保身的選擇退休後,大部分人提議由鄧布利多擔任,也有少部分人提議神秘人,不過很快這個說法就被食死徒內部否決了,那一年魔法部長的候選人提名只有兩個,阿不思·鄧布利多以及康納利·福吉。與其說這是一場選舉,不然說這就是一場演出,自己站在鄧布利多身邊就像是站在巫師身邊的家養小精靈。

但是,梅林的玩笑總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鄧布利多拒絕出任魔法部長的職位,原本的再次提名的議程也因為鳳凰社和食死徒的戰事加劇被迫取消,在某一個早晨,他在家養小精靈手上看到了一封來自魔法部的信件,裏面裝著魔法部長辦公室的鑰匙。而在此之前,他曾經擔任過最高的職位也僅僅是魔法部交通管理司副司長,自己當時的感覺大概就像麻瓜故事裏的仙度瑞拉突然見到了自己的仙女教母,他滿懷抱負,從沒有想過這一天會是自己苦難的開始。

當他走進辦公室裏,等待他的正是盧修斯·馬爾福和弗蘭克·隆巴頓,神秘人和鄧布利多最得力的手下之一。他能夠成為魔法部長,並不是由於梅林的玩笑,而是鳳凰社和食死徒對峙的結果,兩邊各退一步,自己就是無辜的犧牲品。這些年來他蒼老了很多,長期的精神壓力使得頭發大把的脫落,即使生發魔藥也不能阻止這種困擾。

“我受夠。”福吉大步的跨過城堡大門,外面是漆黑一片的夜幕,“我真是受夠了。”自己已經厭倦了小心翼翼的維持兩邊的平衡,厭倦了對馬爾福忍氣吞聲,厭倦了對鄧布利多的言聽計從,厭倦了替所有人背黑鍋。

“福吉先生,外面下雨了。”

福吉哆嗦了一下,確實感到了寒冷。今年的法國格外的溫暖,他還穿著絲綢的長袍,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就像要滲進骨頭縫裏去。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請用這把傘。”年輕的巫師手裏攥著一把黑傘,不新不舊,從款式上來看只是對角巷最廉價的那種。

“謝謝你,年輕人。你姓什麽,我可以讓魔法部的家養小精靈替我把傘還回來。”福吉看著眼前的年輕人,他的頭發完全濕透了,顯然在自己走出來之前,這個高年級學生就一直等在這條路上。他接過傘撐開來,傘面還是完全幹燥的,在此之前並沒有被使用過,這是一個有野心的年輕人。

“我姓韋斯萊,珀西·韋斯萊。格蘭芬多的級長。”珀西微微彎腰行禮,撥開貼在額頭上的發絲,“我該回去組織格蘭芬多的學生回宿舍了,先生。”

“韋斯萊。亞瑟·韋斯萊是你的父親?”福吉瞇著眼睛想了一會,從記憶裏找到了一個名字。亞瑟·韋斯萊,鄧布利多硬塞給自己的職員之一,很難想象鄧布利多屬下忠誠的鳳凰社家族能夠培養出眼前這樣一個具有野心的巫師。雖然珀西·韋斯萊的手段稍顯生硬,心機也太過明顯,但是自己確實在他眼睛裏看到了一些不同的東西,每天在自己眼睛裏看到的東西。

“是的,正是家父。”珀西恰如其分的點頭,手指悄悄扣緊了掌心的鏡子。

“如果你願意的話,魔法部正好有實習生的空缺,需要一個特別優秀的霍格沃茨學生。”福吉看了眼破舊卻整潔的雨傘,微微勾起唇角,“如果你願意試試看部長助理的工作,在學期結束後,你可以讓你的父親帶個口信給我。”

“我會考慮的。謝謝您,福吉先生。”珀西猶豫了短暫的幾秒,他很想立刻就答應下來,但是鏡子顫動了一下,他眨了下眼睛,把睫毛上的水珠甩開,終於還是順從的二重身的建議,“我很榮幸能夠進入魔法部實習,但是我擔心自己不夠優秀,不知道是否能跟上您的腳步。”

“一個人的優秀,不僅僅是他的能力。”福吉滿意的點點頭,在即將迎來更大挑戰的時刻,珀西毫不猶豫的投誠讓他感到了一絲暖意,“霍格沃茨有四個學院的學生即將畢業,其中幸運的十幾個會進入魔法部,他們有的比你優秀,有的不如你優秀,而我選擇了你。神秘人的失敗是因為斯內普的告密,波特夫婦的犧牲是因為布萊克的告密,珀西·韋斯萊,你要記住,掌權者最需要的永遠是值得信任的部下。”

“魔法部長親自邀請我去魔法部實習了。”福吉的背影消失在黑色的背景裏,珀西甩了把臉上的雨水,用袖子遮擋著雨點,打開梳妝鏡的蓋子。

“我聽到了。如果我是你,就會去醫療翼偷偷拿一瓶感冒靈用來慶祝。”鏡子裏映出一張相似的面孔,幾滴水珠順著衣袖滴在鏡面上,裏面的人影不耐煩的挑挑眉毛,消失在鏡子裏。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是天空的生日……轉圈……要留言

59霍格沃茨救世主×斑斑失蹤和實踐課

“別理會他們,納威。”赫敏扯著納威的衣袖穿過休息室,“你必須去參加穆迪教授的實踐課,如果你想在三強爭霸賽裏活下來的話。我已經看過三強爭霸賽的所有資料,幾百年來死於這項比賽的巫師多到無法想象,它就是因此才不得不停辦的。”

“我,也許我可以向鄧布利多校長說明的,我真的沒有報名。”經過一晚的失眠,鎮靜劑的時效早就過去了,納威看了眼周圍竊竊私語的格蘭芬多學生,不由的心生怯意,“我不行的——”

“別傻了,納威。火焰杯的契約是無法違背的,就算鄧布利多校長也沒有辦法。”赫敏甩開遮住了眼睛的頭發,把手上的書包掛在納威手臂上,“這是我今天早晨從圖書館裏找到的,英國魔法咒語大辭典已經被別人借走了,我只能找到這幾本魔咒辭典。我會關註圖書館的歸還書單的,希望能趕在比賽前借到大辭典,不過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所以在三強爭霸賽開始之前,這些書,你必須全部都要讀完。”

“我會努力的。”沈甸甸的書包讓男孩的表情又沈重了一分,但是看著迎面走過來的羅恩,納威依然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早上好,羅恩。”

“你看到我的斑斑了麽,隆巴頓?”羅恩的臉色不太好,但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停了下來詢問自己的寵物去向。

“斑斑,它不是一直呆在你的口袋裏麽?我沒有註意到,會不會是洛麗絲夫人——你最好去問問費爾奇。”納威思索了下,但是經過昨晚緊張的經歷他確實記不起來最後一次見到那只又老又懶的灰色老鼠是在什麽地方了,大部分時候他都是躺在羅恩的口袋裏睡覺。

“真是個好主意。”羅恩冷哼了一聲,看了眼赫敏,視線在露出書包書脊上一掃而過,轉身向另一群格蘭芬多學生走去。

“我們走吧。”赫敏撇撇嘴角,拉著沮喪的納威低頭穿過格蘭芬多的人群,大步的向禮堂走去。

禮堂已經被重新布置成競技場的樣子了,四個長桌已經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決鬥臺占據了整個大廳中央。斯萊特林的學生已經先到一步,似乎正在討論什麽。

“是波特。”赫敏踮起腳尖看了一會,扭頭肯定了納威的猜測,“波特就在最裏面。”

“可惡的斯萊特林——”納威握握拳頭,深深的吸了口氣。格蘭芬多對於自己的態度讓他不由的聯想起斯萊特林對於哈利的態度,誰知道邪惡卑鄙的斯萊特林會因為嫉妒對哈利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來?羅恩的不信任和背叛使得納威內心忐忑,在昨晚他甚至沒來得及和哈利說上一句話就被麥格教授帶回了寢室,哈利會不會也認為是自己報名參加的三強爭霸賽?

而事實上,哈利在斯萊特林的處境遠比納威想象中的好得多,或許說納威低估了斯萊特林對於榮譽的癡迷。

“哈利,聽著。”蒙泰級長輕咳了一聲示意周圍的斯萊特林小蛇們保持安靜,這才伸手按住哈利的肩膀,“聽著,哈利。三強爭霸賽的冠軍是一個霍格沃茨在讀巫師能夠獲得的最大榮譽,比賽歷史上所有的參賽者無不是成為了魔法史上最偉大的巫師。斯萊特林已經沈寂太久了,哈利。這是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後一年,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換取參加比賽的資格,但是火焰杯沒有選擇我。我請求你,哈利·波特,代替我,代替斯萊特林摘取這頂最華麗的桂冠。”

哈利眨了眨眼睛,蒙泰的表情很嚴肅,周圍斯萊特林學生的視線都投註在他身上,這讓他有些無可奈何。三強爭霸賽與其說是一場盛事不如說是蓋勒特和瑞蒙德一手策劃的陰謀,這是一場註定不會有結局的比賽。

“無論發生什麽,哈利,保護好你自己,這才是最重要的。”德拉克沒有理會蒙泰不滿的眼神,伸手把縮小了的英國魔法咒語大辭典放在哈利手裏,手指輕輕的拂過藍色的誓約寶石,“比起冠軍,我更希望看到你安然無恙的結局比賽。”

“都散開。遲到的家夥!都給我跑起來,站好,把你們的魔杖拔出來!”穆迪一邊用拐杖敲著地步一邊挪動著假腿從禮堂那一頭走進來,被他驅趕著的一小群赫奇帕奇的如同驚慌失措的小動物,慌不擇路的撞進斯萊特林的位置裏,緊接著又慌慌張張的跑開。

“我很榮幸能受到穆迪教授的邀請為你們做示範動作,作為反黑魔法聯盟榮譽會員之一,對於如何抵禦黑魔法的攻擊,我略有心得,我想在我的書裏,你們一定讀到了——關於狼人和西藏雪人——”洛哈特從禮堂的另一邊走出來,姿勢瀟灑的翻身跳上決鬥臺,臉上掛著他曾經五次榮獲《巫師周刊》最迷人微笑獎的笑容。

“我原本想讓斯內普給我當助手,讓你們見識見識食死徒的惡毒,不過很可惜,你們的院長不願意,不過,他向我推薦了你們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穆迪冷哼一聲打斷了洛哈特的話,伸手拔出自己的魔杖,“魔法實踐的第一課,永遠把魔杖放在你隨時可以握住的位置。”

“面對突然襲擊,你準備用你的屁股來反擊麽,韋斯萊?”穆迪的假眼轉動了下,視線停留在羅恩臉上。

韋斯萊家的小兒子正忙著和邊上的格蘭芬多男生竊竊私語,一邊的格蘭芬多學生用力的踹了他一腳,他這才反應過來,忙不疊的從牛仔褲後袋裏抽出自己的魔杖。

“很好,現在是第二課,隨時握緊你們的魔杖,準備應付繳械咒。”穆迪看了眼決鬥臺下緊張的小巫師們,側過頭朝洛哈特揮揮手臂,“給他們一個繳械咒,任何人都可以。”

“我可以先給他們講解一下繳械咒的使用技巧,”洛哈特的笑容僵硬了幾秒,隨即抽出自己的魔杖挽出一個覆雜的劍花,“繳械咒的咒語是除你武器——”

“請你展示一下繳械咒的效果,洛哈特教授。”穆迪用力的咳嗽了一聲,大聲的重覆自己的要求。多年的戰鬥給他留下一張布滿傷痕的猙獰面孔,也差不多判定了他的孤獨終老,因此對於任何華而不實的英俊巫師,穆迪都懷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洛哈特不自在的扯扯嘴角,視線從斯萊特林的人群掃過,哈利臉上的冷漠表情讓他更加不安起來。

“洛哈特教授?”

“當然,我很樂意為孩子們展示這個咒語。”洛哈特深深的吸了口氣舔了舔嘴唇,握緊手心的魔杖,“那麽,看好了,除你武器!”

一道紅色的閃光從魔杖頂端噴湧而出擊倒了洛哈特面前的一大片學生,格蘭芬多的學生和拉文克勞的學生推搡著在地上摔成一團,驚呼和呼痛聲此起彼伏。

“安靜!”這樣的情況顯然出乎了穆迪的意料之外,這種擁擠混亂的環境很容易造成撞傷或者踩傷。穆迪用力的拉開幾個格蘭芬多學生,把被壓在最下面的一個拉文克勞女孩扯了出來,“誰都不許動,第一排的學生先站起來,後面的都不許動!洛哈特,你楞著幹嘛,去叫龐弗雷過來!”

“好,好的,當然,我這就去。”洛哈特楞了片刻,恍然醒悟過來把魔杖插回自己的腰帶裏,從決鬥臺上跳下來小跑著消失在走廊裏。他沒有預料到自己的繳械咒會出現這麽強大的力量,這個讓他措手不及的意外事故讓洛哈特突然感到了一絲放松。自從意外給毛螃蟹餵食了魔藥,昔日溫順寵物帶來的好運就離他而去了,不斷被啃噬的珍貴魔法道具,被大肆浪費的魔藥……在寵物店拒絕回收它的第三天,它甚至趁自己不註意的時候開始破壞自己的魔杖,也是那一天開始,洛哈特驚恐的意識到自己的魔力也在日益流失,甚至到了一個難以為繼的地步。

自己最終還是把寵物丟在寵物店外面了,契約也許已經解除了,自己的生活也就會慢慢回到正規的。洛哈特摸了摸腰帶上的魔杖,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整了整衣服,放慢腳步向醫療翼走去。

當洛哈特和龐弗雷夫人回到禮堂時,時間已經過去了幾十分鐘,學生們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討論剛剛的事故,穆迪在查看幾個傷勢稍微嚴重一些的赫奇帕奇學生,奧羅專用的急救治療咒語在治好他們的同時也讓小獾們哀嚎遍野。

“抱歉,穆迪教授。”珀西環視了一眼狼藉的禮堂,視線在羅恩蒼白的臉色上停留了片刻,最後找到了被龐弗雷夫人驅趕到一邊的穆迪,“鄧布利多校長派我來帶兩位參賽選手去檢查魔杖。”

穆迪側過臉,巨大的假眼轉了一圈審視著眼前的男孩。他不喜歡珀西,這個男孩看起來缺少生氣,在鳳凰集會的時候他總是呆在自己房間裏,一點都不像個韋斯萊家的孩子。在他看來男孩就應該像是韋斯萊雙胞胎那樣充滿活力,調皮搗蛋,熱衷於魁地奇和惡作劇,就像當年的波特一樣。

“德姆斯特朗和布斯巴頓的選手,以及奧利凡德先生已經到了。”珀西的唇瓣抿出一個扭曲的弧度,但是他依然堅持直視著穆迪的雙眼,“鄧布利多校長希望我能帶著兩位選手立刻趕過去。”

“波特,隆巴頓,到這裏來!”穆迪重重的冷哼了一聲,拖著沈悶的木腿離開禮堂。

作者有話要說:由於晉江出臺了審核制度,我不清楚什麽時候能夠通過審核發文,因此時間不定。

60霍格沃茨救世主×魔杖檢查

“我把隆巴頓和波特帶來了,克勞奇先生。”珀西把兩人引薦給一個穿著魔法部制服長袍的男人,彎腰行禮後就離開了大廳。巴蒂·克勞奇,國際魔法合作司司長,專職處理對外事務,協調及統籌與世界各地魔法部有關的事宜,合作舉辦各種類型的交流活動。這是他今天早晨從父親那裏得到的簡介,魔法部的貓頭鷹在早晨四點就啄醒了自己,信封裏有一枚魔法部實習生的特別徽章以及一封需要轉交給克勞奇先生的證明信。

“很好,珀西應該已經告訴過你們今天的安排了。”克勞奇努力的扯扯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霍格沃茨的檢查安排再最後進行,在此之後你們還要接受媒體采訪以及拍攝三強爭霸賽宣傳用的魔法照片。我要提醒你們的是,在魔法部安排的采訪時間外你們最好不要和記者廢話,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克勞奇的視線掃了一圈,停留在麗塔·斯基特身上,“特別是預言家日報的記者,在沒有魔法部官員在場的情況下,最好閉緊你們的嘴巴。”

克勞奇是一個嚴肅的人,厭惡一切違反制度,違反規則的破壞者。他這輩子做過僅有的幾件打破規則的事情之一就是和卡卡洛夫做了那個骯臟的交易,代價卻是把自己唯一的兒子送進了阿茲卡班。而麗塔·斯基特,他絕對不會忘記這個女人,正是她報道了“克勞奇大義滅親”的新聞,把自己推上了無路可退的境地。這個女人是食死徒的傀儡,是神秘人的喉舌,只因為她的手臂上沒有黑魔標記,自己才無法把她送進阿茲卡班。而現在,麗塔·斯基特卻突然決定洗心革面,這裏面絕對隱藏著什麽陰謀。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找出這個線索,然後把她送進阿茲卡班去和攝魂怪作伴。

“你好,哈利·波特,我記得你,奇洛先生帶著你走進店裏,就好像是在昨天一樣。”奧利凡德懷念的揉揉眼角,又低頭查看起手裏的魔杖。

“我能知道你的名字麽,小姐?”奧利凡德閉著眼睛揮動了下魔杖,魔力流進杖身和杖心在魔杖頂端開出了一朵銀色的玫瑰花。通過魔力的細微變化來揣摩魔杖的內部結構甚至杖心,這是魔杖制作的不傳之秘,只有寥寥幾個以制作魔杖為家族傳承的大家族才知道這個秘訣。

“芙蓉·德拉庫爾”

“德拉庫爾,當然了,我早該知道的。”奧利凡德低頭沈思了一會,恍然大悟的低語了個單詞,把手裏的魔杖和玫瑰花一起遞還給德拉庫爾,對身邊負責記錄的魔法部官員點點頭,“九又二分之一英寸,黃檀木,魅娃頭發,不可彎曲。”

“魅娃的頭發?”穿著藍色袍子的年輕記錄官楞了一下,“什麽的頭發?”

“魅娃的頭發不是一種常用的杖心材料,它通常需要來自於魅娃的饋贈,但是,眾所周知,在近現代,特別是禁止和魅娃通婚的法律頒布後,巫師世界裏已經很難見到純血魅娃了。就像魅娃本身,由魅娃頭發作為杖心的魔杖對於白魔法和變形魔法有很好的掌控性,但同時又具有魅娃尖銳,嬌柔,神經質的特性,所有大部分巫師都不會喜歡一支‘任性’的魔杖。”

“裏面是我祖母的頭發。”芙蓉·德拉庫爾的臉色有些不虞,伸手摘下銀色的玫瑰丟到一邊的杯子裏,把魔杖插回自己的袖子裏。

“我很抱歉。”奧利凡德輕咳了一聲,“魔杖選擇巫師,既然它選擇了你,那麽就會是最適合你的魔杖。我們來看看下一位先生。”

“維克多爾·克魯姆,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鵝耳櫪,龍心弦。”這是一支普通但是典型的德國魔杖,奧利凡德並沒有過多的檢查就報出了材料,“就像所有的德國魔杖一樣,堅硬,粗暴,比大多數國家的魔杖都要粗一些,這樣更方便帶著龍皮手套的時候使用。”

“該你了,隆巴頓。”克勞奇推了一把,讓納威走近奧利凡德。

“您,您好,奧利凡德先生。”納威遲疑了幾秒,手足無措的拔出魔杖遞給奧利凡德。

“隆巴頓家的繼承人——你父母的事情,我很遺憾。那一定是一場很激烈的戰鬥,他們找到了你父母的魔杖,並且交給我來修覆。那可是一項大工程,花了我不少時間。後來我修覆了你父親的魔杖,但是很遺憾,你母親的魔杖已經完全毀了。我還記得,是一個下雨天,隆巴頓夫人來取走的,她說希望由你來繼承你父親的魔杖。”

“讓我們來看看這支魔杖——”奧利凡德低下頭,但是他又立刻擡起頭望向哈利的方向,他的眼睛睜大了一些,原本因為顏色淺淡而顯得詭異的雙眼看起來更加可怕了。

冬青木,鳳凰羽毛,十一英寸,柔軟而靈活。他這輩子只做過一對孿生魔杖,而這支就是其中之一。他記得每一支魔杖的去處,一支賣給了神秘人,而另一只賣給了預言中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孿生魔杖擁有很多秘密,很多巫師們至今無法弄明白的秘密,這種力量和很多因素有關,比如特定的使用者,特定的材料,特定的場合——

“救世主的魔杖有問題麽?”記錄官小聲的詢問奧利凡德,視線不斷的從魔杖上掃過,事實上,他看不出這支魔杖有什麽特別之處。這支冬青木的魔杖簡單又普通,還不如克魯姆的那支德國魔杖看起來特別一些。

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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