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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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依然很鎮靜,稍顯有些不耐煩,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的時候,他精致的不像波特家族的面孔上就掛著這樣的表情。奧利凡德摸了摸下巴,是了,鄧布利多找到了新的救世主,所以就給這支魔杖找了一個新主人,他始終沒有明白“魔杖選擇主人”,整個英國魔法界都認為這只是自己故弄玄虛的說法而已。

“奧,奧利凡德先生——我——”納威有些惶恐的看著眼前的老人,他很害怕奧利凡德會說出這支魔杖的主人並不是你,或者魔杖並沒有選擇你做為主人這樣的話來,這支魔杖並不比父親的舊魔杖好用多少,就連他自己也認為這支冬青木魔杖知道自己是個冒牌的救世主,即使鄧布利多校長確認了它還沒有認主。

“這是一支好魔杖,十一英寸,冬青木,鳳凰羽毛,漂亮,柔軟又靈活。”奧利凡德看了眼快要哭出來的男孩,若無其事的揮動了一下魔杖,一只火鳳凰伴著清脆的鳳鳴出現在空氣裏,“冬青代表持久與忍耐,象征死亡和重生,冬青木制作的魔杖通常能夠更加精確的控制魔力流動,在過去,冬青木通常用來制作決鬥用的魔杖,被視作戰鬥,保護以及與邪惡對抗的象征。魔杖裏的鳳凰羽毛來自於鄧布利多校長的饋贈,很多年前,我收到了兩支鳳凰尾羽,它們來自於同一只鳳凰。一支在做成了這支魔杖,另一支——”

奧利凡德環視了一眼屏息以待的眾人,鄧布利多的背影正從門外消失。他勾了勾唇角,顯然鄧布利多想要通過他的聲音來鞏固隆巴頓的救世主地位,這位老朋友不管什麽時候都不忘利用別人。奧利凡德深深的吸了口氣,擡高了嗓音,“另一支,制作成了一支紫杉木魔杖,魔力強大,意志堅定,是件了不起的作品,盡管它傷害過很多人。”

“那麽,我們可以知道它的擁有者麽,奧利凡德先生?”麗塔·斯基特踮起腳尖,隔著人群觀察老人的表情,有一瞬間她確信自己從奧利凡德臉上看到了恐懼和後悔的神色,這讓她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支魔杖已經消失了十多年了。”奧利凡德的嗓音有些顫抖,但表情依然鎮靜的看著眼前的人群,“我只知道他的上一任主人和它一起消失在所有人面前,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名字,卻不能說出來,很多年前,有個斯萊特林男孩從我手裏買走了他,後來,我們稱他為——神秘人。”

房間裏死一般的寂靜,那件事已經過去了十二年了,但是神秘人的留下的陰影卻越發的沈重,幾乎沒有人願意提起這個名字。比起霍格沃茨的學生,在場的成年巫師親身經歷過那個可怕的時代,這個名字深深的刻在他們心裏,掩埋在深深的恐懼裏。

“奧利凡德先生,這是我的魔杖。”龍皮靴子才在地板上發出的輕微響聲喚回了所有人的註意力,出之於脫凡成衣店的定制靴子鞋底上鑲著薄薄的銅片,走在實木地板上敲擊出沈悶卻又輕快的節奏。

“我從沒有見過這種材質的魔杖。這應該是一種石料,但是我不敢肯定,透明度很高——”奧利凡德從上衣口袋裏摸出一塊單片眼鏡戴上,仔細的審視手裏的魔杖,“十九英寸,比大多數魔杖都要長,這些花紋很特別,我從來沒有從任何魔杖上見過這種紋路。杖心——”

奧利凡德停了下來,握住魔杖嘗試著揮動了幾下,但是沒有任何反應,魔杖拒絕了他的魔力進入。

“你的魔杖很忠誠,哈利。”奧利凡德有些不舍的摸了摸冰冷的杖身,把它遞到哈利手上,“我還記得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所有的魔杖都選擇你,它們都喜歡你,哈利,但是你卻挑不出最適合自己的那一支。我原本以為冬青木魔杖是最適合你的,看來我錯了,現在,你找到真正屬於你的魔杖了。”

“謝謝你,先生。”午餐的時間就要到了,奶油和巧克力的甜香已經從門縫裏飄了進來,這讓哈裏有些心猿意馬,“那麽,我可以走了麽?”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哈利,你能告訴我魔杖的杖心是什麽?”奧利凡德遲疑了一會,猶豫的提出這個困擾自己的問題。他隱約的感覺了某些東西,某些他還無法接觸到的層面,某些——讓他感到困惑和恐懼的東西。

“是靈魂,是一只麒麟的靈魂。”

“請大家到安排的房間用餐,午餐後我們會繼續安排時間采訪和拍照。”克勞奇抓住機會打斷了這場詭異檢查,把記者們轟進另一邊的房間。

“珀西,你去照顧一下奧利凡德先生,派人把選手們送回自己的學院。”克勞奇狠狠的拍了下墻壁,抓起外套,“我必去校長辦公室和鄧布利多討論下,想辦法堵住這幫記者的嘴!神秘人的孿生魔杖!梅林保佑!”

珀西目送克勞奇大步的離開房間,轉身註視坐在椅子上的老人,“你還好麽,奧利凡德先生?”

但是奧利凡德沒有聽到,他一直低聲的自言自語著,只是站了起來,在桌子上摸索了一陣,卻什麽都沒有找到,最後從鼻子上摘下自己的單片眼鏡塞進口袋裏,推開門向外走去。

珀西沈默的在空曠的房間裏站了一會,口袋裏的梳妝鏡發出輕微的震動,這讓他清醒過來,他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伸手整理好奧利凡德弄亂的桌面,走出房間向格蘭芬多的餐桌走去。但是奧利凡德模糊不清的低語卻始終在耳邊回想,麒麟,靈魂,巫師,老魔杖——

61霍格沃茨救世主×占蔔課

哈利的回答很輕,幾乎被淹沒在克勞奇的宣布暫告段落的聲音裏,除了奧利凡德誰也沒有聽清楚那個幾個近乎呢喃的單詞,或許有人註意到了那句低語,但是“麒麟之魂”這樣陌生的詞匯卻讓他們忽略了至關重要的新聞。哈利·波特有一支材料特別的魔杖,但是納威·隆巴頓擁有神秘人的孿生魔杖,所有記者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冬青木魔杖上,濃墨重彩的描述這支普通魔杖不普通的含義。

“即使握著神秘人的孿生魔杖,隆巴頓也不見得就是救世主。”德拉克冷哼了一聲,把手上的預言家日報揉成一團丟進自己的餐盤裏,“即使隆巴頓能握著神秘人的紫杉木魔杖也不一定能施展出一個成功的變形咒。”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裸的嫉妒麽,德拉克?”盤子裏的湯汁濺到了紮比尼雪白的襯衫上,他挑了挑眉毛,拔出魔杖給了自己施展了一個清理一新,“如果在隆巴頓得到它之前,哈利把魔杖當做聖誕禮物送給你,那麽現在你就是救世主了?”

德拉克氣悶的看了紮比尼一眼,沈默的拔出魔杖清理一新了自己的餐盤。確實,隆巴頓並不會因為得到了哈利的魔杖就成為真正的救世主,任何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都能夠察覺到這個新聞背後的影子。奧利凡德得到過鄧布利多的饋贈,鳳凰羽毛可不是什麽唾手可得的材料;納威·隆巴頓平庸的魔法水平缺乏讓人信賴的資本,鄧布利多需要一個理由,一個依據來把隆巴頓固定在救世主的寶座上;三強爭霸賽,奧利凡德主持的魔杖檢查,冬青木魔杖的現世,這更像是一場精心編排的喜劇。

“我沒註意到你換了魔杖,哈利,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寒假的時候麽?”紮比尼喝掉杯子裏最後一口咖啡,調侃的勾勾唇角回應德拉克的視線。大部分時候德拉克都是一個合格的斯萊特林,只是在牽涉到哈利的事情上,他更像一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格蘭芬多。

德拉克看了眼依然專註於甜點的哈利,藍寶石的誓約戒指在銀勺的映襯下熠熠生輝。火焰杯的違規選擇,孿生魔杖的轉手,隆巴頓的名聲鵲起,這一切都讓他忐忑不安,然而作為當事人的哈利卻悠然自得。很多時候他都想伸手摸摸哈利的光潔的額頭,想要確定他是不是真的存在於自己身邊。哈利就像生活在另一個空間,冷眼旁觀著這個世界的一切,漠不關心,淡然自若。德拉克用力的握緊手裏的杯子,這種感覺讓他感到了隱隱的不安。

哈利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海爾波還沒有做好面對這個陌生世界的準備,斯萊特林密室暫時也不能夠對外發放,於是他點了點頭,含糊的默認了紮比尼的說法,“聖誕節的驚喜禮物。”

“這不像是現代魔杖的式樣——我可以讓我父親幫忙從馬爾福莊園的藏書庫找些資料。”德拉克看了眼露出在衣服外面的黑玉手柄,上面覆雜玄妙的花紋讓小貴族皺起了眉毛,“你應該更謹慎一些,哈利。古老的魔杖總是有些邪門,就像老魔杖,據說老魔杖裏封存著一個黑巫師的靈魂,因此每一任魔杖的擁有者都會死於非命。”

哈利的手腕顫動了一下,勺子從手指上滑落下來,草莓醬和奶油狼藉的散落在盤子裏。奧利凡德震驚和恐慌的表情慢慢的浮現在眼前,哈利下意識的用餐巾擦拭著手指上的奶油,“老魔杖,黑巫師的靈魂,格裏戈維奇,德國——”

異色的瞳孔裏閃過了幾絲光彩,哈利恍然大悟的勾了勾唇角,松開已經皺巴巴的餐巾。之前關於祖先獵殺魔法動物的線索已經中斷在德國一個不知名的小山谷裏,最後的可能是線索的記載出現在某個煉金術巫師的日記裏,他曾經在那裏見到過堆積如山的動物屍體,其中甚至包括了一只五足怪。從那以後,德國魔法界再也沒有出現過大規模獵殺魔法生物的記載。

自己曾經不止一次的猜測那一隊昆侖巫師是離開了魔法世界,轉而開始隱居在麻瓜世界,就像祖父所做的那樣,隱藏在普通人之中。不過德拉克的話給了自己一個提示,也許他們並沒有離開魔法世界,而只是選擇成為這個世界的一部分了。也許老魔杖的制作者,格裏戈維奇,他就是昆侖血脈和德國血統結合的後代,又或者他只是一個接觸到另一個文明的幸運兒而已。

成群的貓頭鷹從窗外飛進來,落在四張長桌上。預言家日報為了第一時間報道三強爭霸的情況暫時改成了晚報,因此貓頭鷹們只給斯萊特林長桌帶來了幾封私人的書信和裝著糖果的盒子。

“看起來是霍格沃茨的貓頭鷹,是給你的信,哈利。”紮比尼的聲音打斷了哈利的思路,一只毛色雜亂的貓頭鷹停在餐桌上。似乎是在降落的時候撞翻了一罐蜂蜜,它正忙著梳理自己被蜂蜜粘黏在一起的羽毛,只是“咕咕”的叫了幾聲抱怨紮比尼直接拽下紙條的粗魯動作。

這是一張從預言家日報上撕下來的紙條,出自海格的潦草字體粗略的能夠分辨出“晚上七點”,“禁林邊緣最東邊的空地”這樣的字句。

“我們該走了。”紮比尼看了眼自己的課表,拎起放在一邊的書包,“占蔔課教室在北塔頂樓,離城堡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德拉克漫不經心的看了眼自己的課表,隨手把它夾進了一本筆記裏。他還記得上個學期在禁林外的偶遇,占蔔學教授醉醺醺的狼狽樣子讓他心生反感,特別是特裏勞妮那副又大又厚的黑眼鏡,脖子上掛著的數不清的鏈子和串珠,都讓人聯想起翻到巷那些愛好詭異的黑巫師。

“據說她是卡珊德拉·特裏勞妮的玄孫女。”紮比尼摸摸自己的鼻尖,“如果她確實名副其實,那麽特裏勞妮家族的詛咒肯定還在她身上延續。至少,關於你和神秘人的那預言是我們的占蔔課教授做的,哈利。”【卡珊德拉·特裏勞妮,希臘神話中著名的女祭司,因得罪了阿波羅,致使她說出口的預言百發百中,然而誰也不信以為真。】

“德拉克,看著你的腳下,否則你就會摔倒。”哈利看了眼出神的小貴族,不得不出聲提醒,讓他避開一顆蠢蠢欲動的芨芨草,“預言只是未來的無數種可能之一,紮比尼。沒有人能真正的預言未來,預言在被說出的那一刻,未來就改變了。”

“北塔到了,不過,你確定我們要去頂樓麽?”德拉克收回打量高大塔樓的目光,看了眼身後依然在探討預言問題的兩人,緊了緊書包的背帶。

“歡迎,最後能在有形世界看到你們真好。”

哈利最後一個踩著銀色梯子從活板門上爬進教室的時候,特裏勞妮正好出現在教室裏。與其說這是一間教室,不如說這是一間由閣樓改建成而成的老式茶館。二十來張老舊的圓桌擠擠攘攘的占據了整個教室,每張桌子邊都圍滿了包裹著過時印度花布,擺放著厚厚坐墊的扶手椅。周圍的墻上釘滿了簡陋的架子,積滿了灰塵的水晶球和茶杯雜亂無章的被堆放在架子上,零星的散落著點過的蠟燭臺以及幾張撲克牌。窗簾似乎是用咒語固定住的,漂浮的油燈上都籠罩著一層紅色的紗罩,這使得整個房間裏都彌漫著詭異的紅色光線,在壁爐的火焰正熊熊燃燒著,整個房間都彌漫著一種讓人窒息的暖意。

“你們選了占蔔課,這是所有魔法藝術中最難的課程。我必須一開始就警告你們:如果你們不具備‘視域’,那我能教你們的東西就很少了,在這方面,書本只能帶你們走這麽遠……許多女巫和男巫,盡管他們在發出猛烈的撞擊聲、氣味和突然隱形等方面很有天才,卻不能撥開迷霧看透未來。”特裏勞妮披著一塊巨大的披巾,坐在教室最前面的搖椅裏,就像一只巨大的蜘蛛蹲在她的蜘蛛網上。

教室裏一片寂靜,只有格蘭芬多的位置裏發出一聲椅子挪動的聲音,特裏勞妮轉過她消瘦的面孔註視赫敏漲紅的面孔,顯然純粹依靠天賦而不能求助於書本的課程讓赫敏缺乏足夠的自信心和安全感。

“你奶奶還好麽?”特裏勞妮的視線只在赫敏臉上停留了一會,突然轉到她身邊的納威臉上。

“她,她很好,謝謝您,教授。”納威被突然的問題嚇了一跳,笨拙的站起來又很快坐下。

“我要是你,我可不這麽肯定,親愛的。”特裏勞妮推了推眼鏡,火光透過鏡片的聚焦,在她的長長的祖母綠耳環上閃爍。她的回答讓納威緊張的幾乎透不過起來,深怕占蔔課教授會做出什麽可怕的預言,但是特裏勞妮只是把面孔轉了回去,“今年我們學習各種基本的占蔔方法。第一學期都用在解讀荼葉上。下學期我們應該學習手相術。順便提一句,親愛的,”她翻了翻手裏的名冊,“對帕瓦蒂帕蒂爾,提防紅頭發的男人,紅頭發。”

教室裏發出了輕微的哄笑聲,坐在帕瓦蒂帕蒂爾身邊的就是羅恩,而眾所周知,紅發就是韋斯萊家族的標示性發色。

“聞聞教室裏的酒氣,她一定喝了不少朗姆酒。”羅恩尷尬的挪動了下位子,從帕瓦蒂帕蒂爾身邊挪開一些,小聲的給自己辯解,“她喝醉了就喜歡胡言亂語,每節課都要預言一次學生的死亡——”

羅恩的聲音並不大,但是教室太安靜了,特裏勞妮肯定是聽到了羅恩的自言自語,她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把視線投向哈利,“我想,你能不能把那個最大的茶壺遞給我。”

哈利遲疑了一下,從靠近腳邊的一堆茶壺裏分辨出了最大那一只。這是由黃銅鑄成的沈重茶壺,裏面灌滿了液體使得茶壺的重量更加沈重起來。

“謝謝你,哈利。”特裏勞妮站起來從哈利手裏接過茶壺,順手架在壁爐的火焰上。哈利的指尖是冰涼的,特裏勞妮習慣性的晃晃腦袋,每當第一次觸碰到陌生人的身體,她的大腦裏就會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對方的命運。她的眼角挑了挑,難以置信的看了眼哈利,她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是最終還是咽了下去,“現在,我要你們大家分成兩個組。從架子上拿一個茶杯,到我這裏來,我會往杯子裏倒茶。然後坐下來,喝茶,喝到杯子裏只剩下茶葉。用左手將茶葉渣晃蕩三次,然後將茶杯翻轉,扣在茶杯托上;等到最後一點茶水流光,然後把你的茶杯給你的夥伴解讀。你們可以利用《撥開迷霧看未來>、》這本書的第五頁和第六頁的內容解讀茶葉渣的形狀。我將在你們中間行走,幫助你們,指示你們。”

“勝利的火焰裏潛伏著死亡的陰影,離開霍格沃茨的男人將重返這裏。死神很快就會來拜訪你,比一個星期更長,但是不會遲於這個月底。”紮比尼看了眼哈利嬌小的背影,拿腔拿調的學者特裏勞妮的聲音,將肩膀搭在德拉克身上,“放輕松點,特裏勞妮每節課至少要預言一個學生的死亡,也許下周就輪到你了。哈利不會有事的,就連神秘人都不能殺死他,不是麽?”

“她也預言了隆巴頓的死亡,同樣提到了火焰和死亡。”德拉克擡頭看了眼走在前面的格蘭芬多人群,納威的預言暫時沖淡了他身為三強爭霸賽選手的榮譽,特別是特裏勞妮同時做了隆巴頓夫人和他的預言,這樣悲摧的經歷贏得了大多數格蘭芬多的同情,就連羅恩也同病相憐的主動和納威走到了一起。

紮比尼沈默了片刻,確實,火焰杯的危險性不需要質疑,就像德拉科一樣,離開霍格沃茨的男人也讓他聯想起了神秘人,誰都知道,救世主和神秘人之間只能活下一個,無論是哈利還是隆巴頓。

“預言只是未來的無數種可能之一。沒有人能真正的預言未來,預言在被說出的那一刻,未來就改變了。”紮比尼重重的拍了拍德拉克的肩膀,轉身消失在另一個走廊裏。

62霍格沃茨救世主×巨龍

特裏勞妮的預言讓德拉克陷入了一種患得患失的狀態,甚至鮮有的在一鍋解毒藥劑上遭遇了“滑鐵盧戰役”。

“讓我看看,藍色,看起來馬爾福先生發明了一種新型清潔魔藥,恩?如果下一次魔藥課上你依然這麽失魂落魄,德拉克,我會讓你親口嘗嘗你自己的解毒劑。”斯內普看了眼教子漲紅的面孔,伸手把魔藥瓶子撥到一邊,“你成功的給自己爭取到了課後作業,十英寸長的論文,下節課之前上交。”

“是的,斯內普教授。”不用回頭也能夠分辨出身後最大的竊笑聲來自於格蘭芬多的紅發男孩,德拉克握繃緊了下巴,推開身後的人群,走向等在門邊的哈利和紮比尼。

“下一個。”斯內普卷著下唇看了眼德拉克的背影,接著伸手舉起羅恩放到講臺上的解毒藥劑對著燈光觀察,“藏青色,不合格,韋斯萊先生。你很榮幸獲得了三天的勞動服務以及課後作業,十英寸長的解毒劑論文的,下節課之前上交。勞動服務從今晚開始,5點到我的辦公室報到,不許遲到或者早到。”

勞動服務的內容是準備魔藥課上需要的耗子膽汁,對於大部分巫師來說,這都不算是什麽美好的體驗。殺死專門飼養作為魔法材料的灰老鼠,用銀刀切開它們的肚子,取出肝臟,心臟,以及爪子,尾巴,胡須之類常用的魔法材料,分別放進裝有特制溶液的罐子了妥善保存。最後取出膽囊,用刀尖刺破膽囊的外皮,然後用手指擠壓膽囊將惡心難聞的膽汁一滴不剩的擠進一個巨大的玻璃罐子。

“教授這是我的課後作業。”德拉克把十英寸長的羊皮紙卷起來放到斯內普的辦公桌上,餘光在辦公室角落的桌子上掃了一圈。羅恩和納威面前玻璃罐裏的墨綠色液體只淹沒了罐子最底下的一個刻度,巨大的魔法籠子裏看起來起碼還有上百只灰老鼠。

“你可以走了,德拉克。”斯內普看了眼角落的兩個格蘭芬多,隨手把德拉克的論文放在一邊,“你們也可以走了。”

羅恩和納威在嗓子眼裏歡呼了一聲,甚至沒來得及整理桌子上狼藉的屍體和工具就被魔藥教授轟出了辦公室。大部分格蘭芬多不擅長處理藥材,這可能是由於格蘭芬多所推崇的特質造成的,兩人至少處理了五十只灰老鼠,但是罐子裏保存的老鼠肝臟實在是寥寥可數,自己幾乎很難在遍布桌面的狼藉殘渣中分辨出哪些是破碎的肝臟,哪些是擠爆的膽囊。也許下次該試試更廉價的鼻涕蟲,他這樣想著,很多時候,斯內普都在懷疑服務勞動到底是折磨了格蘭芬多,還是折磨了自己。

魔藥教授兼斯萊特林院長辦公室的大門在面前轟然關上,門上的美杜莎在把手上游走了一圈,又變回了靜止的裝飾雕像。

“你聞起來就像一只嘔吐過的巨大灰老鼠。”德拉克挑著眉毛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紅發男孩布滿紅綠汙漬的長袍,率先離開走廊,“希望洛裏斯夫人不會認錯你們。”

“這不公平。”羅恩小聲的抱怨著,一邊用衣服擦著帶著濃郁膽汁苦味的手指,“我看到老蝙蝠給馬爾福的作業上打了一個E,這絕對是作弊!他只上交了一篇論文就逃過了勞動服務!”

“即使老蝙蝠要把我丟進坩堝裏熬成解毒劑,我也寫不出十英寸長的論文。”納威垂頭喪氣的擦著自己的手指,顯然這位享有“坩堝殺手”美譽的男孩也沒能逃脫厄運,“或許我們該去圖書館看看,找幾本關於解毒劑的書什麽的。羅恩?”

“噓——”羅恩伸手拉扯著納威躲進地窖的陰影裏,“德拉克又繞回來了——他想去哪?”

德拉克在兩人不遠處停下了腳步,謹慎的檢查了走廊裏並沒有其他人,這才加快腳步向禮堂方向走去。他已經遲到了兩分鐘了,如果不是斯內普教授提前放過韋斯萊和隆巴頓的話,他現在早就在門廊外和紮比尼以及哈利會和了。

“他一定是要到城堡外面去——”羅恩緊緊猶豫了幾秒就拉著納威跟上德拉克的腳步,“我要親手抓住他,把他交給費爾奇!”

“我,羅恩,我覺得我們還是回去報告麥格教授吧。”納威遲疑的看了眼黑暗的走廊盡頭,城堡外面能夠吸引學生夜游的只有禁林,“今天晚上是滿月——羅恩,我們最好把這件事告訴教授。”

羅恩遲疑了下,禁林,滿月,狼人這樣的聯想立刻出現在他的腦海裏,紅發男孩看了眼德拉克快要消失的背影,還是握緊了雙拳,“你還沒有忘記紮比尼有多卑鄙吧?我們必須弄清楚他要去哪,納威。狡猾的斯萊特林,如果不是親手抓住他,馬爾福一定會無賴我們的!更何況,這個食死徒崽子——說不定他是要去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可是——”

“馬爾福就要消失了,快點!”羅恩沒有再給納威猶豫的機會,直接拉著他跟了上去,但是兩人很快就在門廊裏失去了德拉克的蹤跡。

“現在,我們只好回去了。”羅恩喪氣的把拳頭重重的捶在大門上,沒有完全關上的大門發出了幾聲讓人牙酸的吱呀聲。

“誰在那裏?洛麗絲,來吧,寶貝兒,一定是上次攻擊你的小崽子。這一次,我要把他們吊在天花板上,用浸滿鹽水的鞭子抽打他們——”

“是費爾奇!”沙啞陰森的聲音讓兩個格蘭芬多的男孩不由的毛骨悚然,在霍格沃茨的晚上裏沒有什麽比費爾奇更可怕的人了。但是寬敞的門廊並沒有什麽可以躲藏的地方,費爾奇的聲音越來越近,兩人只能側著身子小心翼翼的穿過門縫,躲到了霍格沃茨的大門背後。

“這該死的大門,我早就告訴過他們要找人來修了——”費爾奇的聲音從門縫裏飄出來,然後傳來大門被拉動的吱呀聲,微弱的光亮隨著門縫的關閉消失了。

“看,那是海格。”大門的關閉意味著回到城堡的計劃已經成為泡影,兩個小巫師破罐子破摔的在黑夜中摸索前進,不遠的燈火吸引了他們的註意力。

“海格和馬克西姆夫人,他們這是去幽會。”

但是巨大的咆哮聲打破了小巫師羅曼蒂克的想象,在尾隨海格穿過一小片灌木叢後,幾頭巨龍出現在所有人面前。一頭火龍點燃了木頭籠子,幾個巫師不間歇的施展著清水如泉,十幾個巫師正忙著用昏昏倒地安撫暴躁的巨龍。

“海格,別過來,帶著女士先等一會,我們很快就能處理好。”一個強壯的紅發巫師大聲的阻止海格的靠近,他的皮膚在火光下呈現一種暗黑色,手臂上還有一道巨大的傷疤,正舉著魔杖和一頭蠢蠢欲動的匈牙利樹蜂對峙著。

“看,那是我哥哥,查理。自從查理去羅馬尼亞研究龍以後,我已經好幾年沒有見到他了。”羅恩興奮的揮著手臂想要站起來向自己的哥哥打招呼,但是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扯著他的褲子,把他摔倒在地上。

“安靜點,愚蠢的紅毛鼬。要是被發現了,我就把你餵給那頭中國火球。”德拉克掀開隱形衣,三張精致的面孔出現在樹叢裏,“把你的嘴巴閉上,隆巴頓!”

“你們竟然在禁林夜游!”羅恩被德拉克兇狠的語氣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反應過來,“這一次我一定會把你們交給麥格教授的。”

“糾正一下你的語法,韋斯萊先生,應該是我們一起在禁林夜游。我想麥格教授一定同意我的看法。”紮比尼輕佻的眨眨眼睛,深色的皮膚融進黑暗裏,這使得他露出的牙齒格外的醒目,閃著森冷的白光,“不過在此之前,我建議你們好好欣賞下這些巨龍,特別是你,隆巴頓先生。”

“為,為什麽?”寒冷的空氣讓納威的口齒磕碰了一下,巨龍踩踏地面的震動讓他不得不扶著羅恩才不至於摔倒。

“瑞典短鼻子龍,威爾士綠龍,中國火球,以及赫赫兇名的匈牙利樹蜂,四個選手,四條巨龍。”紮比尼惡意的咧著嘴角,“他們會把每個選手和一條巨龍關在一起,直到其中的一個死亡,才會打開鐵門。至於出來的是巨龍,還是巫師——隆巴頓,你準備好了麽?”

“我們該走了。”德拉克探頭看了眼依然咧嘴傻笑的海格,然後重新蹲下來,“我想沒必要和那個混血巨人告別了。”

“等等——哈利,城堡的大門關上了。”納威搖晃了一下,只抓住了一小塊布料,“我們出來的時候,費爾奇關上了。”

“勞煩把你沾滿了的鼻涕眼淚的手指從我的魔法袍上松開。”紮比尼低頭看著摔倒在地上的新任救世主,還帶著嬰兒肥的面孔上滿是惶恐不安,他撇了撇嘴角,“嚎啕大哭的救世主,恩?也許鄧布利多覺得新任救世主能夠用他的淚水感化神秘人。如果不想當匈牙利樹蜂的夜宵,就給我把眼淚收回去,安靜的跟著我們。”

“謝謝你,紮比尼。”

微弱帶著哭腔的聲音鉆進耳廓,紮比尼不自在的蜷起手指,“你最好在我改變主意以前站起來,隆巴頓。一個斯萊特林可不是每天都會日行一善,給我利索點,韋斯萊!”

63霍格沃茨救世主×作弊

“納威,醒醒,納威。”

“明天再說吧,羅恩,我困的要命。”巨龍的驚嚇和整晚的運動讓納威心神俱疲,他差不多剛沾上枕頭就沈沈的睡過去了。

“納威,你還記得麽?上個禮拜,穆迪說他在自己家裏遭到了食死徒的襲擊?”羅恩翻了個身,掀開厚厚的床帳,床頭櫃上一個小巧的竹籃被碰到了地上。這原本是斑斑的小窩,自從火焰杯揭曉選手那天發現斑斑失蹤了之後,這個小窩就一直閑置了下來。

“每個月,穆迪都會遭到食死徒的襲擊。”納威嘟囔著坐起來,掀開帳子看了眼精力旺盛的好友,“明天我們最好早點起來,在上課前去圖書館寫一點解毒劑的論文。”

“我聽我爸爸說的,穆迪瞎掉的那只眼睛是卡卡洛夫用魔咒弄瞎的。聖芒戈的醫生沒辦法治愈,所以鄧布利多只好出錢給他買個一個魔眼。也許你的名字真的不是你自己放進去的。”

“我告訴過你了,羅恩,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有報名參加三強爭霸賽!”納威攥緊了手裏的被子,如果不是寢室裏的其他人已經睡著了,他幾乎就要大聲喊出來了。

“我現在相信你了,納威。”羅恩不好意思的揉揉自己的頭發,“所以,一定是有人把你的名字放進火焰杯裏,說不定是卡卡洛夫,或者別的什麽食死徒——他們把你和哈利的名字放進火焰杯,在比賽裏對你們下毒手,這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場意外事故——”

“他們只要躲在一邊看著,把事情交給巨龍幹就好了。”納威自嘲的扯扯嘴角,露出一個像要哭出來的表情,“殺掉一頭巨龍——”

“這不可能,納威。紮比尼一定是想要嚇唬你,好讓你打退堂鼓,斯萊特林的向來喜歡用這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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