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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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波折才把父親帶回德國,他身上的那些魔紋時閃時隱,靠近他的人身上魔力會被吸走。沒有辦法,蓋特勒把父親放入隔離法陣裏。盧修斯收回目光邊想著事情邊低頭哄逗撒嬌的妹妹。他今年會收到魔法學校寄來的通知書,在父親昏迷的情況下,蓋特勒的意思是讓他去德姆斯特朗上學。可是盧修斯想去霍格沃茲,除了那裏是歷任馬爾福族長畢業的學校外,還是薩拉和他的朋友們創建的。

想到薩拉查.斯萊特林,盧修斯眼神更暗了。自從薩拉查被同樣趕到埃及的穆薩長老他們帶走後,就再也沒有他的的消息。自己寫給穆薩詢問薩拉情況的信件回覆內容也只是那幾句。嘆口氣,盧修斯抱著妹妹離開地下室。

跟在女孩身後,阿布拉克薩斯目睹了整個經過。斯萊特林夫人先按照計劃寫了一封設計約瑟夫身世的信件寄給女孩,女孩收到信件閱讀後當著她丈夫的面昏了過去。斯坦利.岡特把妻子抱到床上後看了那封信,阿布拉克薩斯從斯坦利的表情來看女孩的計劃成功了。接下來像斯萊特林夫人預測的一樣,從妻子口中得知她大哥約瑟夫正獨自在英格蘭的土地上歷練,斯坦利策劃了一系列的行動謀殺了約瑟夫。

可惜事不湊巧,負責謀殺約瑟夫的人被一位路過的埃及巫師抓住問出了頭家。為了保護母親,被召回家族的奧菲利亞獨自擔下罪名被逐出家族。本該受到懲罰的奧菲利亞因為懷孕免去罪責,但岡特家族卻為此付出了巨大代價。這個家族從此走上衰敗之路,直至今日居住在一棟破木屋子裏。

從斯萊特林夫人的偷偷來信看,斯萊特林先生決定先召來約瑟夫的靈魂,再用獻祭魔法為他重塑肉身。法陣使用的是之前奧菲利亞悄悄修改過的那個,薩拉查.斯萊特林在這個時候也被召喚回家族。阿布拉克薩斯跟著女孩在她跪下祈禱時坐在她身邊,頭頂是深藍色的夜空,即使有那麽多流星墜落,這片星空看上去還是老樣子。

對於女孩來說今夜是無比漫長的,但早知結局的阿布拉克薩斯卻不以為意。斯萊特林夫人前一天給奧菲利亞寄來了一枚金色指環,看著戒指熟悉的款式阿布拉克薩斯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在得知斯萊特林家族突然陷入沈寂後,奧菲利亞邀請一位客人來岡特主宅作客。令阿布拉克薩斯詫異的是客人是一位女士,她的畫像在格林德沃莊園大廳懸掛著。

"奧菲利亞,把小傑羅過繼給斯萊特林家族吧。"一晚,已是人到中年的斯坦利找到奧菲利亞說道。

"不,斯坦利。被逐出家族的人是不能將後代列入家族族譜的,傑羅不行。"

"當初你的父親,斯萊特林先生可沒說不允許你的後代回歸家族。"斯坦利.岡特貪婪的看著他的妻子"奧菲利亞,只要傑羅能夠繼承斯萊特林家族,那我們就能夠平安度過這次危機。"

"我不會帶傑羅回城堡的,以他現在的能力是無法通過考驗的。你讓他去,就是再讓他去送死!"奧菲利亞避開丈夫的手站在窗邊。

"胡扯!"斯坦利一把扯過奧菲利亞"我看你分明是忘不了你哥哥薩拉查.斯萊特林!怎麽,還在做他會出現繼承家族的美夢?你別想了!奧菲利亞,我勸你最好老老實實帶傑羅回斯萊特林城堡!不然,你可別怪我不客氣!"

"我、不、帶。"奧菲利亞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賤女人!"斯坦利擡手巴掌就甩到奧菲利亞臉上,力道大得把奧菲利亞扇倒在地,血從她嘴角流下"帶傑羅去城堡還是去死,你自己選一個!"

"那你就殺了我吧。"

"你以為我不敢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斯坦利揪著奧菲利亞的領子把她拎起來,魔杖抵住她的脖子。

"那你就動手啊,斯坦利.岡特。我從嫁給你到現在從沒見你勇敢過,你總是躲在後面。你根本就不敢殺我。"

"不不不,我不會立刻殺了你。我要折磨你,讓你慢慢死去。"說完斯坦利拽住奧菲利亞的頭發連拖帶拽的把她一路拖的地下室的牢房裏。一個月後,奧菲利亞在她丈夫手中咽下最後一口氣。阿布拉克薩斯在斯坦利.岡特走後來到奧菲利亞身邊,輕輕把她睜大的眼睛闔上。

她的屍骨被扔入野獸園,阿布拉克薩斯徒勞無功的試圖阻擋圍過來的野獸,但很快奧菲利亞就被吃得面目全非。

一個超乎預料的女人在野獸散去後出現在奧菲利亞屍體邊。是美狄亞!阿布拉克薩斯揉揉眼睛生怕這一切是自己的幻覺,美狄亞手從屍體頭部往下滑,經過之處奧菲利亞的身體開始慢慢覆原。摘下奧菲利亞脖子上帶著的一條掛墜扔到阿布拉克薩斯所在的方向,美狄亞半抱著奧菲利亞的屍體在阿布拉克薩斯眼前消失了。

四周的景色飛快變化著,從春到冬四季飛速輪轉。從繁榮到枯敗,整個主宅漸漸變得荒蕪起來。一張小紙片隨風飄到阿布拉克薩斯腳邊,彎身撿起,阿布拉克薩斯勉強辨認出早已褪色的字跡,上面寫著:時間流逝,只有回憶是屬於我的。我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在這片天空下重逢……

清晨,盧修斯因城堡突然的震動驚醒。打開房門聽到嬰兒房傳出的哭聲,盧修斯快跑到房間抱起在嬰兒床裏哭泣的弟弟妹妹。又一陣劇烈的晃動,盧修斯連忙抄起一個小毯子裹住嬰兒然後抱著往樓下跑。

"奧多,到底是怎麽回事!"繞著樓梯往下跑盧修斯不忘叫出奧多詢問原因。

"是夫人,夫人睜眼了,他的頭發在瘋狂的長,人卻沒有知覺。主人已經趕過去了。"奧多擋在欲拐向地下室的盧修斯身前"主人吩咐奧多要把小主人們送離建築。主人讓奧多轉告盧修斯小主人'記住你該負的責任。'"

"……"盧修斯粗喘幾口氣,轉身往門外跑。"奧多,你去看看父親的情況!然後再來稟告我!"

"是。"盧修斯的反應讓奧多松了口氣,要是盧修斯硬要去地下室它是不能阻攔的。家養小精靈的天性使它無法真的去對主人強行做出某些違背他們意願的事情。

在地下室專門開辟出畫了隔離法陣的地方刺目無比,強烈的光一直從阿布拉克薩斯身上發散而出,蓋特勒站在玻璃外勉強看到隨著強光圍繞在阿布拉克薩斯身上的銀色魔紋在一點一點消退後就不得不背過身護住眼睛。奧多得到蓋特勒的轉達後就離開了,整個地下室像被安置了一顆太陽,耀目得讓一切生靈不禁想要回避。

"這是神才有的力量!"格林德沃家族先祖的畫像們在家中和姻親馬爾福家的各個相框奔走相告,因為畫像不怕強光,越來越多的畫像據記載地下室唯一一副畫布中。

"是什麽讓你如此高興,沃倫。"從家族畫像室浮於最上面被幕布蓋住的畫像中傳出一個年輕、緩慢的聲音"如果有人接替了她的仇恨,那麽詛咒被解除又有什麽值得高興的。"

"您是說……"原本老臉樂成一朵花的沃倫瞬間幻化成緊繃面癱凝重臉"還沒有結束?"沃倫的問題沒有得到回覆,老人只能佝僂著背離開了。

在他離開畫像室後,從幕布後面飄出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和呢喃"……你這又是何苦呢……"

整個莊園的主建築總是晃幾下又停止,盧修斯帶著弟弟妹妹到遠離主建築的花房裏等待消息和通知。作為格林德沃家族的族長,蓋特勒封閉了整座莊園,他感到強力的魔力波動在往莊園中心的法陣群湧去。在那裏有一個巨大的漩渦,吸收所有出現在那裏的魔力。蓋特勒顧及不到那麽多了,他在地下室的角落裏用魔力支起一個防護罩來保護自己。

從清晨到日暮,盧修斯把哈欠連天的弟弟妹妹放入奧多搬來的嬰兒床裏,輕輕合唱歌謠哄他們入睡。輕柔的歌聲穿過葉間的縫隙、避開吹拂的清風、沿著臺階下墜來到地下室,在裏面歡笑嬉戲。光暗下來,阿布拉克薩斯從半空中降下來平穩的坐在地上。他的頭發恢覆正常的長短,睜開的眼睛恢覆往日的神采。"蓋特勒……我需要立刻去見薩拉查。"阿布拉克薩斯對走進來的蓋特勒說道。

"把這個給他吃下。"阿布拉克薩斯把一枚金色的藥丸交給穆薩,看著對方攙起薩拉查拉下他的嘴巴。阿布拉克薩斯是用薩拉查給盧修斯的戒指直接抵達城堡的,跟著前來迎接的拉尼雅走到薩拉查所在的房間把得到的藥丸交給穆薩。在穆薩把藥丸給薩拉查服下的時候,阿布拉克薩斯身上最後一點殘留的魔紋也不見了。

確定薩拉查.斯萊特林無大礙後,阿布拉克薩斯又回到格林德沃莊園。顧不及在一旁迎接他的蓋特勒,阿布拉克薩斯先上前擁抱了他的三個孩子。"我很想念你們。"

"我們也很想念您。"盧修斯保住阿布拉克薩斯的腰。

"盧克,你該為去霍格沃茲做準備了。"阿布拉克薩斯看著又長高一點的兒子有些傷感的說。

"阿布,我覺得盧克去德姆斯特朗比較好。"

"不,蓋爾。盧克要去霍格沃茲上學。"阿布拉克薩斯拉起蓋特勒的手"這是早就決定好的。"

"……如果你堅持的話。"蓋特勒無奈的說。

"是的,我是。而且,我已經不介意了。"

"父親,您打算怎麽處理艾德裏安?艾麗卡阿姨已經都告訴我們了。是他害死了貝琳達阿姨!"

"不,盧克。害死貝琳達的是我。"阿布拉克薩斯垂下眼簾"如果我堅持不帶她去,如果是我最後上船、如果我能細心一點察覺貝琳達是假扮的,她也許就不會死。"

"阿布,沒有人會怪你的。"蓋特勒攬住阿布拉克薩斯的肩膀,安慰道。"生死不是我們能預見、能決定的。"

"艾德裏安現在在哪?"

"在紐蒙迦德。被關在他以前待的房間裏。"

"明天我會把他帶回來,然後交給鄧不利多。"阿布拉克薩斯說完對蓋特勒做了個調侃的表情"現在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我聽到有人的肚子在唱歌。"

"噗……"聽到他的話,盧修斯很給面子的笑場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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