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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魔尊對我虐戀情深(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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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然還沒反應過來,嘴裏就被渡入了一大口鮮血,重瑉死死抵著他,讓他連呼痛的機會都沒有。

但終究是心頭血起了作用,即便被那般磋磨,還是有力氣推開了一直壓在他身上的人。

重瑉似乎有些虛弱,顧然只輕輕的推了一下,重瑉就撐在了一邊,連拄著床的手背都冒起了青筋。

顧然抿著的薄唇驟然變白了一分,大抵是身後依舊疼著,此刻看上去竟沒有一絲的憐憫。

重瑉冷笑,悶哼了一聲撐起身,修長的指骨觸到心臟,狠狠的按了下去,這一按,連聲線都帶了疼痛的意味,逼迫著顧然擡頭看向他:

“師尊,我這般給你剖心頭血,剖了兩萬年”

這兩萬年,我是憑著對你的恨才活下來的。

我恨你,所以我才有了活下去的養分。

所以師尊,你不能死。

顧然心裏狠狠震了一下,即便他再恨重瑉現在的做法,可看見那兩萬年橫亙在重瑉胸前的傷口,惱怒的話被硬生生的在了嗓子眼。

過了好久,才嘆息般的別過頭去,音色裏帶著虛弱的血腥“你……好自為之。”

只是這一法究竟是起了作用,從這之後,顧然連反抗也沒有了,只平平的躺在床上,任由重瑉做弄。

不知道怎麽,重瑉故意露出傷口就是想讓白翎心疼,就是想讓白翎不忍心。

可現在明明那人忽然間變乖了,卻好像他和那人間僅有的聯系就也只剩下了兩萬年的心頭血。

驟然間就變成了沒有任何情感的買賣關系。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之前的牽絆一點點變細,甚至都能遇見到這一絲牽絆最後支撐不住負荷,徹底斷裂。

不行!

他不允許!

重瑉的瞳孔驟然縮了一下,尾巴悄悄的爬起來,蒙上了那人的眼。他似乎能感覺到那人飛速眨動著的眼睫,像蝴蝶撲閃的翅膀,溫熱的,鮮活的跳動。

他兩萬年換回來的人,他們還有那麽長那麽長的一生。

他即便再不願,也不會有機會再從他身邊離開了,雲霄宮搶不走他,裴夕更搶不走他,他永遠都在他身邊的,他永遠都會在的。

【叮!黑化值—20當前攻略目標,魔尊重瑉,黑化值:55,愛意值100】

顧然一直被狐貍尾巴蒙著眼睛,什麽也看不見,系統又不能屏蔽痛覺,只覺得自己被翻來覆去的狠狠懟著,身後疼得他幾乎麻木了,昏過去又醒來,醒來又是新一輪的折磨。

也不知道是不是疼得麻木了,到後來顧然竟覺得重瑉的動作慢慢溫柔了下來,只是他並未清醒許久,便徹底暈了過去。

重瑉的恢覆能力很好,但畢竟是心頭血,臉上還有一絲強撐的脆弱,眸中的光芒卻愈來愈盛。

他剛才將他最虛弱的時候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白翎的面前,即便是他沒有靈力,也能重重的摧毀他。

他只給他這一次機會,他這次沒能殺了他,那就一直和他永生永世無休止的糾纏下去。

白翎,我給了你機會。

是你自己不殺我的。

過了許久,重瑉覆在顧然眼上的尾巴才輕輕展開,那人眼睛哭紅了,就連現在暈過去都還有一滴晶瑩的淚珠將落不落的掛在睫毛上。

只是心頭血好歹是起了效果,嘴唇看著終於是有了些血色。

重瑉心臟不輕不重的被撞了一下,微不可見的湊上去輕輕吻了一口那人的眼皮,垂眸看向那人的兩腿之間。

他剛才盛怒,根本收不住自己的力道,連那兩丘上都是青.紫的痕跡,那人生的白皙,乍一看上去像是被狠狠的打過一樣。

他手指剛搭上去,只分開了兩瓣,那人就無意識的抽搐了一下。

重瑉一時也不敢再動了,過了好久,看那人睡得沈了些,才將目光移到了那裏。

那裏本就腫了,現在更是裂的可怕,血跡混著他的那些一並粘稠的引在身後。

不知道怎麽,看見現在這樣,重瑉只覺得心裏被狠狠的錘了一下,下意識學著自己小時候師尊安慰自己的做法,緩緩朝著那傷處吹了口氣。

可他究竟是低估那裏的傷情,即便是羽毛落上去也會疼的人頭皮發麻,這一口氣,直接將最深處的傷口吹得瞬間恢覆了感官。

即便是在昏迷中,也蟄的顧然眉毛狠狠的蹙了一下。

重瑉感受到身下人的僵硬,驟然心裏酸澀了上來,連他輕吹了一口氣,都疼成這般嗎。

在鸞車上那次,他遠比這次更加殘暴,更加不知收斂,那時他該傷的多重!

他只折磨著那人將將到了鷥雨泉,從未見過水下的樣子,他那時,怕不是,疼得快要昏厥過去了。

想著,一滴晶瑩的液體竟毫無知覺的跌落在了白翎的臉上,看上去卻像白翎哭了一般。

他面皮那麽薄,這次是再怎麽也不會肯去鷥雨泉了,他也不敢讓他像上次一樣走那麽長的路。

重瑉想著,用帕子輕輕撫去了那裏的血汙,用了靈氣撫在白翎的後頸,逼著他睡過去,親手將藥一點一點的送了進去。

只是他越送藥越心驚,到後來竟是手抖得連藥都拿不穩了,將將的將藥擱在了顧然床頭的地方。

終歸是上好的凝露,帶著清涼甘甜的味道,那人似乎也不是太難受了,比起剛才,連眉頭都平了些許。

重瑉輕輕的松了口氣,將狐裘拉上來蓋在白翎的身上,聲線嘶啞陰郁,卻帶著虛弱的企盼:“師尊,不要和裴夕走,我只試你這一次,好不好”

“只要你不和裴夕走,我就再也不提兩萬年前的事。

我給你找上好的容器重塑內丹,你要回雲霄宮我們便住在那裏,還和以前一樣,我喊你師尊,好不好。”

重瑉伸手撥開那人眼前的頭發,那人瘦的不成樣子,眉眼間卻依舊能辨認出兩萬年前那個清風霽月的仙尊。

只要你不和裴夕走,這天下,就都是你的。

顧然再醒來的時候房內已經只剩了他一個了,他睡的有些懵,下意識的就撐著身體想起來,沒想到全身竟像散架了一般狠狠的鈍了下去,扯到身後的傷處,疼得他當場就慘叫了一聲。

【顧然:“統子統子!這特麽是玄靈花的反噬又開始犯了?重瑉不是才餵過我心頭血!”】

【478:“玄靈花現在還很穩定,可能是我被馬賽克的那段時間重瑉做了什麽吧”】

478怕顧然的腦子轉不過彎,又貼心的補了一句:【“他才給你上過藥哦~”】

顧然楞了半天才將將想起了剛才發生了什麽,頓時臉上一副猶如吃了屎的表情:【“他是不是神經病,為什麽不讓我去鷥雨泉!”】

鷥雨泉他才泡了一次,那麽重的傷都好了,這垃圾凝露用了後除了涼,還是疼得他想去撞墻。

【478“他可能覺得你不太好意思去那裏了。”】

【顧然:“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說,就算他覺得我不好意思去,他可以趁著我昏迷的時候抱著我去啊!

我又沒有靈力,他想讓我昏迷多久就能讓我昏迷多久,怎麽就一點餘地都沒了?這垃圾一根筋徒弟。”】

【478:“那他有可能是被你身後的傷嚇傻了,連抱你去都忘了”】

他自己搞上去的傷,他還好意思嚇傻?

顧然咬了咬牙根,愈發覺得重瑉不是個東西。現在他就等著大師兄走了,一走就毀滅吧。

誰也別想活!

大師兄當時說的是什麽,淵臨鬼宴他要走?

媽的仙界搞聚會,他們魔界也要搞,好啊,既然是聚會,那重瑉就特麽等著這份大禮吧!他一定給他精心準備好了呈到他面前!

嘔不死他!

顧然這次的傷恢覆的極慢,重瑉每次都趁他睡覺的時候來替他上藥,走了也不說把藥給他留著。

一連幾天,顧然連吃都不敢多吃,生怕到時候撕心裂肺的疼,只咬了牙掰著指頭數著淵臨鬼宴的日期。

只是他沒等來淵臨鬼宴,卻等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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