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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在一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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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正愈走愈遠的離洛淺的身影,接著看看那一桌子擺著的盡是些空空的盤子,皺起一張小臉道:“彥公子,我還沒吃過飯呢。”

彥只是冷硬的看著弦毒,淡淡道:“盤子裏不是還有些剩菜剩飯麽,湊合著吃點。”

這人,要不要這麽吝嗇!弦毒怒了,卻是更加相信離洛淺所言非虛了,果然這小氣吧啦的本性是異常符合那所謂的土財主的。

“哼。”弦毒冷哼一聲,喚來了小二,又重新上了桌美味的佳肴。待吃的飽飽的後,二人相攜著走出了客棧。弦毒摸摸自己圓滾滾的胃部,懶洋洋的道:“彥公子,請問您接下來要去哪兒?”

“回家。”彥想了想,又補充道:“你也一起。”

弦毒正絞盡腦汁的想著自己是來個一不小心崴了腳,於是順道跟著回他家呢。還是因為天氣過熱,而突然的不小心暈了過去,然後被抱回他家呢。弦毒為難著,突然意識到今日天氣似乎有點陰沈,看來是只能用第一種方法了。然後便在走了幾步,正處於摔倒的過程中時,耳邊就傳來了彥的聲音。

彥滿眼驚奇的看著走在自己面前的人忽然往側邊直直的倒了下去,接著再快要貼近地面時,居然又奇跡般的站穩了。心下暗暗猜疑,這人還真是奇怪,難不成是學雜耍的嗎?!

等走到大門口,停了步時,弦毒驚訝的望著大門上方所掛的“彥王府”牌匾時,方醒悟了過來,這人壓根兒就不是什麽土財主,居然是赫赫有名,當今聖上的親弟弟,彥王——幽雨彥。他都處處小心謹慎了,卻還是一個不慎又著了小洛洛的道,弦毒心內哀嚎著,默默轉了身,恬著張笑臉道:“那個,王爺大人啊,我可不可以不進去了。”

幽雨彥冷然的瞄弦毒一眼,輕描淡寫的道:“方才洛淺沒和你說嗎?你已經被他抵給了本王,作為本王請他吃飯的回報。本來時限是一個月,只是後來又替你付了頓飯錢,所以現在再增加一個月期限。”

“你不是王爺嘛,怎麽會在乎那麽幾個小錢?大不了我還給你便是。”弦毒小小聲的道。

“本王也會無聊。”

敢情自己是被騙來解悶兒的了?!“王爺大人。”弦毒突然跪倒在幽雨彥跟前,摟抱著他的大腿就大哭了起來。“小的身虛體弱,只會讓您更加無聊!您就高擡貴手,放了我吧。”

“洛淺說,你最喜歡千紅樓了。你若不願,我可以讓人拆了千紅樓,你便再也沒有去處了。”

嘎!弦毒哭聲戛然而止,小洛洛,算你狠!居然把自己唯有的產業都供出來了。於是,弦毒為了自己的財路,終是跨進了那扇王府大門。只是,他卻不知,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讓人始料未及的,這一進去,已經是斷送了他未來的自由之身了。畢竟,兩個月的時間,足以讓兩個孤男寡男日久生情了。就算時至後,弦毒奮然逃跑了,只可惜,被王爺纏上了,也總歸是插翅難飛了。

妖孽妖嬈 番外——你們,我們 四 笨笨的愛之一 (映X靈)

無心山莊之內,玄靈坐在會客大殿的上座之上,翹著二郎腿,手裏抓著把瓜子,粉唇開開合合,不停的將嗑好的瓜子仁吞進腹裏,然後小手“唰”的一甩,再將兩指輕捏著的瓜子皮毫不客氣的丟到地上。翹著的一條腿不斷抖動著,偶爾騰出個閑來,蔥蔥玉指指著大殿內放置著桌椅的旮旯處,大聲吆喝上一句。

“那裏,對,就是那個椅子腿旁。”玄靈頤指氣使著,待玄映拿著掃帚走到了他所指的地方後,才收回了手,繼續磕起了瓜子,邊吃還邊不忘嘮叨上幾句。“那麽大塊垃圾居然擺在那不去清理,你是要留著帶回去供奉嗎?”

玄映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雙眼很是無奈的看著玄靈。“靈,我看見了。”

“你瞧瞧你,這人吶,就是死鴨子嘴硬。好吧,我不與你爭論,就當是滿足下你的虛榮心好了。”玄靈大度的搖搖腦袋,又自捧道:“沒有我這麽賢惠的人在這兒盯著你,只怕是你連個地都掃不了。”

“嘖嘖,還真是大言不慚。”玄動與玄照並肩走進了大殿裏。“你這人還知道羞恥二字怎麽寫麽?”

“放心,我的皮再厚,也總歸是張人皮,哪像你,整個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玄靈瓜子皮一丟,不爽的瞪了玄動一眼。

玄動走到一邊椅子上坐下,頗為惋惜的瞄了玄靈一眼,而後連連嘆息道:“真不知你這人到底是哪來的自信。我看你那張人皮該是銅打鐵鑄的,非一般人可比。”

“臭狐貍,你昨晚被鬼強了不成,一大早的就來找我晦氣?”玄動總是能輕而易舉,不費吹灰之力的就能挑起玄靈的怒火。

“哈哈。”玄動突然樂了起來,意味深長的道:“這話該不會是你的自我覺悟吧。也不知道到底是誰一清早的就找映的晦氣了。”

玄靈自覺理虧,卻仍是強詞奪理道:“你難道不知映的目標從來都只是能夠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麽。”

正辛辛苦苦,勤勤懇懇,認認真真掃著地的玄映聞言擡起了腦袋,一本正經的對著玄靈強調道:“靈,我的目標是可以隨時護在主子身邊,保護主子,並且為主子效命。”

“呆子,你給我閉嘴。”玄靈氣的手一揮,尚未嗑完的瓜子便揚揚灑灑的傾瀉了一地,於是玄映方清掃完的一片幹凈之地,再次慘遭蹂躪。“你口口聲聲就知道主子,主子的。你所幸連暖床之類的事也為主子做了算了。”

玄映為難了,卻仍是堅定的道:“如果主子下令的話。”

“啊,我要瘋了。”玄靈“嗖”的從椅子上站起了身,來回狠狠跺了跺腳。末了,又指著玄動大大咧咧的怒道:“臭狐貍,你閑著沒事幹是不?沒事也別待這兒礙我的眼。”

玄動冷笑一聲,涼颼颼的道:“我可是大忙人呢,我正準備去告訴主子有人竟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明目張膽的將自己的責罰推給了他人,企圖來個李代桃僵。”

玄靈一聽,急了,立即伸手抓了把瓜子,不由分說的便諂笑著湊到了玄動面前。“來,大爺您磕點兒瓜子。咱有事一切好商量,對不?”他其實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哪一點得罪了自家的主子,莫名其妙的就被罰來掃這該死的大殿。幸好有玄映那呆子願意幫自己掃地,不然,他這嬌嫩的手心非得被折磨出幾個老繭來不可。

玄照默默的坐在另一張椅子上,正自個兒喝著茶,觀賞著這每日都會必來的一幕時,就聽到了玄靈咋咋呼呼的呵斥聲:“照,你傻坐著幹嘛?不知道為玄動大爺奉上杯茶麽。”訓完了,又扭頭重新堆著張笑臉巴結道:“大爺,這孩子不懂事,您多擔待點兒。”

玄照莫名中箭,一口茶直接“噗”的噴了出來,連連咳嗽了幾聲後,才一本正經道:“靈,我年紀要比你大。”

“你煩不煩吶。”玄靈就納悶了。玄映那呆子是不懂開玩笑所以事事當真了,而玄照這死腦袋的一根筋,是明知說的是笑話,卻還是要認真的糾正你,讓你認清事實。

這兩人,還真是一樣的蠢。

“行了。本大爺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你這回吧。”玄動笑嘻嘻的看著玄靈,轉而又深沈的道:“只是,回頭不要忘記了哦。”

“呸。”玄靈很是鄙視的在心裏唾棄了一聲。這臭狐貍,死狐貍,就是喜歡對自己這種善良的人落井下石,尤其擅長的是趁火打劫!明明知道,玄靈也只能是硬著頭皮肉疼的應承了下來。“知道了。封口費我一定一分不少的都給你。”這個財奴,詛咒你早晚被銀子砸壞了腦袋,然後把所有財產都跪著獻給我。

玄動自是明白玄靈的陰奉陽違,口是心非,但也不戳穿他的那點小伎倆。甚是好心的輕笑道:“靈,別怪我沒提醒你。要下手就趁早了。”

“你,你說什麽呢?”玄靈臉一紅,結結巴巴的道,一雙晶亮的狐貍眼四處亂瞟,不時偷瞄上一眼還在掃著地的玄映。

“這話就不用明說了吧。”玄動攤攤手,笑的很不厚道。“雖說你這妾有意,可人家郎不一定有情吶。說不準哪天玄映再出莊執行任務時,就帶著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回來了。”

玄靈不自禁的慌了,壓低了聲音道:“你胡說,主子不會允許的。”

“你覺得主子會在意?”

妖孽妖嬈 番外——你們,我們 五 笨笨的愛之二 (映X靈)

玄靈沈默了,暗暗思索著,心裏不覺敲起了重重的警音,臉上也帶上了些微的擔憂。“你覺著我這魅力還不夠吸引那呆子?”

玄動好笑的聳聳肩。“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映得知道你的一片衷心才行。萬一被人捷足先登了,你就抱著你的魅力去悔恨的遁入空門吧。”

玄靈凝重的點了點頭,沒想到這臭狐貍也會有大發善心的一天。“好吧,我馬上就行動。”

“馬上行動?”玄動聽得稀裏糊塗。他卻是想看看免費的戲,打發打發無聊。只是,這來的會不會太快了點兒?先不說自己始料未及,最起碼這沖動的家夥也該好好先準備上一番吧。就這麽沒頭沒腦的行動,會成功才怪!玄動伸出胳膊還沒來的及拽住玄靈,某人果然就一言九鼎真的立馬行動了!

玄照很是驚訝的看著一個閃身就直接掛在了玄映背上的玄靈,目瞪口呆的道:“這,這是要來個霸王硬上弓麽?!我可以先走麽。”

玄動略帶詫異的瞟了玄照一眼,滿臉盡是不可思議。“沒想到照你也有這麽不純潔的時候,你覺得就靈那蠢樣能想出這麽高明的註意嗎?”

玄照“唰”的紅了臉,支支吾吾道:“那這是要作何?”

玄動興味的盯著死賴在玄映背上的玄靈,啟唇輕輕吐出了一句。“當然是用最符合他本性的法子了。”

玄照滿頭霧水,卻是在下一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奧義。因為掛在玄映背上的玄靈已經摟著玄映的脖子嚎啕了起來。

“映,你要拋棄我了嗎?”

玄映使勁側過了頭,就見著了玄靈楚楚可憐的雙眸,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那你能為了我拋棄所有人麽?”玄靈吸了吸鼻子,繼續問道。

“除了主子。”

果然,玄靈就知道這呆子會這麽說!

“映,映,你以後不要娶其她女人好不?”玄靈此時已經從玄映背上滑了下來,正抓著玄映的胳膊甩個不停。

“好。”玄映仍是沒有絲毫猶豫。

“男人也不要。”

這次玄映卻是悶不吭聲,一個字也不說了。

玄靈一驚,抖索著嗓音道:“映你不願意!”

玄映老實的點了點頭。

“你說,你說你到底喜歡上哪個野男人了,他長的比我好看嗎?!他有我端莊淑惠嗎?!他是不是比我更可愛?!”玄照懷疑玄映的胳膊似乎就快要被甩下來了,可是玄靈覺得還是不夠,直接一口惡狠狠的咬了上去。含含糊糊著聲音道:“你覺得他比我更配的上你嗎?!你居然,你居然愛上了別人。”

“靈,你先松口。”玄映皺著眉。“你誤會了。”

玄靈松了嘴,痛心疾首的道:“好啊,現在連咬一口都不讓我碰了是不是?!我現在就去死,我要去找閻王爺告狀,幫我收了那該死的狐媚子。”玄靈大吼著,“唰”的扯下了自己的腰帶,一個閃身就把腰帶掛在了大殿的橫梁上,利落的打了個結,重新在地上站穩了身子後,又扭頭決絕的道:“映,我要去了。來生我們再續前緣。”說完又掠起了身子往那懸著的腰帶飛了上去。

玄映一急,趕緊閃身過去將玄靈拉到了自己懷裏。“靈,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玄靈就像個瘋子,不住狂搖著頭。

“我不願意,是因為我確實喜歡上了一個男子,而那名男子恰好就是你。”玄映深情款款的眼神,以及溫柔寵溺的聲音,直讓玄動與玄照驚得掉了下巴。這,這還是那個呆子嗎?!

玄靈霎時開心了,開心的同時又後悔萬分了。閻王爺啊,我收回我先前的話行嗎?!

“我也喜歡你,映。”玄靈嬌羞了。

玄動看著那有情人終成眷屬,摟在一起的兩人,不住哀嘆:連笨蛋都能這麽容易的嫁出去了麽?!

這老天爺,還真是不開眼!

玄照斂著目,高深莫測的嘆了句:“一哭,二鬧,三上吊麽。還真有用!”

妖孽妖嬈 番外——你們,我們 六 醉翁之意不在酒之一 (動X照)

“真的要進去嗎?”玄照愁眉苦臉,滿眼苦惱的盯著面前彩艷燈籠下映照的五彩繽紛的三個大字“千紅樓”,滿腦袋都是一走了之的沖動。

玄動驚訝的看著玄照,不可置信道:“你別跟我說你從來沒進過青樓倌館之地?”

玄照認真的看著玄動,沈重的點了點頭。“我是從來沒有光明正大的進過這種地方。”剛說完,似乎覺得好像是有些不妥似的,著急的揮著手就想要解釋清楚。

“放心,我不會告訴玄靈的。”玄動信誓旦旦的拍了拍玄照的肩,說的很是誠懇。

莫不成除了玄靈之外的人你都要告訴嗎?!哎呀,不對,重點不是這個。“我的意思不是說我曾經偷偷摸摸的來過這種地方,我以前都是因為任務才迫不得已進來的,況且也都是來去一陣風,因此從未細細觀賞過這種地方到底是什麽情況。”

“嗯嗯。那是我誤解了。”玄動異常開心的語氣直讓玄照聽的莫名其妙。

“我看還是你一個人進去好了,我在客棧等你吧。”玄照在門口躊躇了半晌,決定還是先走。

玄動好笑的看著玄照,戲謔道:“你做事不是一向都一絲不茍,親力親為麽。現在是要怎樣,想要讓我一個人去那群狼虎之間周旋麽?”

“動,你這話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既是誇張,你幹嘛不陪我進去?你覺得我這麽出眾的人一旦進去了,還能完好無損的出來嗎?”

玄照有點猶豫了,沈吟了片刻,終於還是大義凜然的點頭同意了。

一進入千紅樓,入眼的便是各種各樣花花綠綠的裝飾。玄照不動聲色的暗暗查探了一番,而後輕輕松了口氣,幸好沒有自己想象中那種不堪入目,令人不齒的畫面。

玄動將玄照的表情通通收進了眼裏,好心提醒了句。“不用擔心,這千紅樓怎麽說也是這大陸鼎鼎有名的煙花之地。所以,是不會如一般的青樓倌館,方一踏足進去,就能瞧見遍地汙穢的場景的。”

“哦。”玄照了悟。他與玄動奉命追查弦毒的下落,哪想尋了半天後,才知這位江湖上第一的用毒高手居然有流連於花叢,處處尋歡作樂的特殊怪癖。還好這位高人總算是還有那麽點底線,並不是所有的風月場所都去,最起碼還是會挑剔的!現在再聽著玄動的話,玄照才徹底放了心,接下來只要自己進了包廂也就相安無事了。

“啊呀,這不是玄公子嗎?”千紅樓老鴇拖著一臉厚厚的脂粉飛快的向著二人所在的方向走來,玄照看著那半空中揮散開的嗆鼻粉末,厭惡的皺了皺眉。

“別來無恙啊。”玄動很是嫻熟的沖老鴇打了個招呼,然後笑嘻嘻的道:“還是去那個包廂吧。”

老鴇會意的一笑,嬌嗔道:“那您自個兒請便吧,稍候,我會讓樓裏最漂亮的姑娘上去的。”

玄動對著玄照使了個眼色,而後就熟門熟路的去了自己經常去的那個房間。玄照默默的跟在身後,對於玄動的熟絡,心裏不舒服的要命。

二人方在房間坐好,玄照就著急的開了口。“我們要怎麽調查呢?”

玄動為玄照倒了杯茶,又將桌上擺放的精致點心伸手推到玄照面前後,才輕笑著道:“待會兒人來了打聽便是。”

不出一會兒,包廂外便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玄動起身走到門前,在將要打開門的時候,又回頭對著玄動道:“待會兒你也別只是幹坐著瞧,若是只讓我一人應付那堆女人,只怕話還未問出來,我就已經屍骨無存了。”

玄照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

門打開了,緊接著七個身上只裹了層薄薄絲綢的女人便一個接一個魚貫而入了。玄照不禁瞪大了眼,訝異的看著在自己面前站了一排的七色女人,疑惑道:“難道這裏的人做生意都必須穿不一樣顏色的衣裳嗎?”

穿著黃色衣衫的女子聞言禁不住掩唇輕輕笑了起來,直到玄照窘迫了,那女子才細聲細氣的道:“這位公子該是初來這裏吧,所以才會對這裏一無所知。我們姐妹七個之所以穿著不同顏色的衣賞,那是因為老板吩咐了,若是都穿著一個色的話,客官們興許會看的沒新鮮感,不容易發現我們姐妹各自的優點。”

“原來如此。”玄照低喃一句。“你們老板倒是公平的很,不會厚此薄彼。”

“小黃,我要伺候這位公子。”著粉衣的女子伸著纖纖玉指指著玄照道。“這位公子風趣的很,我很喜歡。”

玄照剛喝進嘴裏的茶,硬是憋了半天,才生生咽了下去。“小黃,那你是小粉麽。”還真是搞笑!

粉衣女子聞言款步走到玄照身邊坐了下來,輕扯住玄照的衣袖,拋了個媚眼兒。“公子真是聰明。老板說了,為了不讓客官們記得辛苦,所以我們彼此稱呼時就直接以衣裳的顏色來區分便好。”

你們老板還真會省事!玄照暗暗想著,就聽到玄動酸溜溜的聲音突然從自己耳邊傳了進來。一扭頭,就看見了玄動渾身發著股哀怨的氣息,正不滿的看著自己。“你還說自己沒來過呢,沒想到這吸引人的本事倒是比我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玄照信以為真,方要擺脫纏著自己的小粉姑娘,哪想其餘站著的姑娘們就立即蜂擁而至到了玄動身邊,左一個,右一個,玄動左擁右抱的很是不亦樂乎。擡眼再瞧,陪在玄照身邊的就只有孤零零的一人了。

“公子,喝杯酒。”小粉斟滿了酒杯,很是風情的兩指輕捏起酒杯就遞到了玄照嘴邊,玄照左躲右閃,就是不喝。最後那小粉姑娘急了,楚楚可憐的埋怨道:“公子就那麽不願意對我這麽個小小女子施點薄面麽?”玄照細想也覺得女孩子面皮薄,自己是該讓著點,於是閉了眼,由著那只嫩白的手把酒餵進了自己嘴裏。

小粉姑娘“撲哧”一笑。“公子果然是個好男人。”

妖孽妖嬈 番外——你們,我們 七 醉翁之意不在酒之二 (動X照)

玄照第一次被這麽誇獎,不由自主的臉紅了。玄動身邊環伺著鶯鶯燕燕,眼神卻是不時輕瞟向玄照,此時瞧著玄照微紅了的臉頰,似笑非笑的道:“照,臉怎麽那麽紅,是對這姑娘鐘意嗎?”

玄照驚的差點跳起來,慌慌張張的擺著手,焦急道:“你別胡說,我這是有點喝多了。”

出乎意料的,玄動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只是慢慢挪開了視線,繼續與自己身邊的嬌美人兒打情罵俏去了。

玄照忽然覺得心苦澀的很,玄動那種毫不在意的態度,讓他覺著心揪的疼,果然他只喜歡靈一人吧。

“哎呀,公子你好壞哦。”小粉佯裝生氣的捏著粉拳輕輕捶了下玄照的手臂。“公子一個人喝悶酒,都不理我麽。人家可是會寂寞的。”

“呃,不好意思。”玄照放下手裏的酒杯,一不留神,他居然都已經喝光了一壺酒。“姑娘也想喝吧,我忘了給姑娘留點兒了。”

“呵呵,公子果然幽默。這酒沒了還可以再要嘛。人家只是不希望公子冷落人家。”小粉姑娘說著嬌軀不著痕跡的往玄照身上挪了挪,玄照立即就覺得自己的手臂好像是欠在了兩團棉花裏似的,匆忙的伸手便要去推開。

“公子真的好壞哦。”小粉姑娘嬌羞的道。

玄照此刻恨不得自己是只穿山甲,能夠飛速的刨個洞鉆進去。支支吾吾的就道:“姑娘,我不是故意摸你的,我,我沒看清楚。”

“人家知道,公子這叫口是心非。不是故意,其實是有意的,對不?”

玄照不得以把視線轉向了玄動,無聲祈求著。可是玄動卻似乎好像是並沒有註意到他這裏發生的事情一樣,仍舊是與那群女人玩的意興闌珊,談笑風生。

算了,只能是靠自己了。

“姑娘。”玄照突然沖著自己身前的女子微微抱了抱拳,直讓小粉姑娘看的驚呆了眼。“大丈夫敢作敢當,就算我不是故意為之,也總是不小心冒犯了姑娘,所以我自罰三杯,就當給姑娘賠罪道歉如何?”玄照說完也不顧對方是否同意,徑自拿起了又重新端上來的酒壺,自顧自的一連倒了三杯一口飲進了腹中。

小粉姑娘似乎是有些反應不過來,她淪落了風塵這麽些年,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對自己如此禮讓過,而且這禮讓的方式好像還是那些江湖中人之間才會有的。

“姑娘,我已罰了酒,你該原諒我了吧。”玄照說的平靜,讓人不免覺得這話也就是說一說罷了。

“公子莫不是以為這三杯酒就足夠了吧。”小粉姑娘回了神,又端起桌上的酒壺為玄照斟滿了一杯。這人真是個好男人,好男人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今晚就把他灌醉了留此讓自己陪上一夜吧。

玄照毫不推拒的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酒杯剛貼了桌面,小粉姑娘立即就又添滿了,玄照再次一口喝下。

不知不覺又一壺酒下肚了,玄照的酒量其實並不好,現下更是頭暈眼花了。小粉姑娘終於不再添酒了,玄照忍不住想要出聲大呼一句得救了。

“公子醉了嗎?”

耳邊響起的聲音仿似柔若無骨,玄照瞇眼看著自己眼前突然又多出來的一個小粉姑娘,只覺著已經昏眩的頭更大了。“姑娘的姐姐也來了麽?”

“什麽姐姐?”

“哦,原來是妹妹。”

“公子看來是真的喝醉了。讓人家服侍你歇息可好?”

“不行。”玄照微醺著幹脆拒絕。自己連弦毒是老是少都沒查出來呢,怎麽能歇息!他來這兒又不是為了歇息!

玄動終於開口說話了。“我這朋友酒品太不好了,他一喝醉了,就喜歡拿匕首劃別人的臉。因此,為了諸位美人兒著想,今夜我就先帶著他離開了。”

眾美人後怕,卻也不敢阻攔,只能是眼睜睜的看著玄動將玄照背在自己背上,離開了千紅樓。

夜風夾雜著絲絲的冷意,玄照朦朧的酒意也稍稍散開了點兒。趴在玄動背上,玄照愧疚道:“抱歉啊,今日本來要打聽的事情,都被我一人給破壞了。”

“清醒點了?是不是該把你放在那陪陪小粉姑娘?”玄動顧左右而言它,沒有理會玄照的話。事實上,今晚去千紅樓的目的他已經達成了。這目的,並不是去找弦毒的蹤跡,而是單純的只為了試探玄照。至於結果麽,他當然是滿意的很。他雖一言未語,但卻把玄照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看入了眼裏。如不出他所料,玄照不是不喜歡女人,就一定是已經有了喜歡的人了。

“胡說,我以後連粉色都不想看見了。”玄照帶著睡意嘟囔道。

“哦?你不喜歡女人嗎?”玄動試探的問道。

“嗯……也不是,只是我喜歡上了一個男子,所以就不能再喜歡女人了。”玄照已經有點意識不清,老老實實的回答。

“你還真本分。那你喜歡的人是誰呢?”玄動話音裏有了點細微的緊張,就不知道那人自己認不認識。

“是誰又如何!”玄照忽然大吼了起來。“他都已經喜歡上別人了。”

玄動暗自琢磨,難道是玄靈或是玄映?不會是主子吧。這麽看的話,大主子也有可能。呃,好像自己身邊的人都不是孤家寡人啊,這還真有點難猜。

算了,直接問吧,反正人已經醉了,就算第二天清醒了也不會記得了。“你喜歡的人是我嗎?”

背上的人卻閉聲不吭了。玄動暗暗揣測,是睡著了?還是就算醉了也知道不能說實話打擊自己?

“你不是喜歡玄靈麽。”良久,玄照悶悶的聲音響起。

玄動哭笑不得。“怎麽可能。”頓了頓,又強調道:“我不喜歡他。”

“那你能喜歡我嗎?”玄照輕輕的一句,讓玄動欣喜若狂了。這,這是那個意思嗎!

“你是說你也喜歡我?”

沒有等到回答,卻是傳來了穩穩的呼吸聲,這次玄照徹底睡著了。

“好吧,無論你答案如何,無論你明日醒來是否還記得今夜,我都要展開自己猛烈的攻勢了。”玄動自言自語著。畢竟,主子派我們出來,壓根兒就不是真的為了找什麽弦毒。至於是什麽心思,誰又知道呢。

妖孽妖嬈 番外——你們,我們 八 洞房花燭夜之一 (墨X洛)

水霧蒸騰,熱氣氤氳,幾乎占據了整個房間的寬大浴池中,四面是高懸著的紅色紗帳,晚風從未合上的窗子中偷溜進來,掀起了一片紅雲曼舞。隱隱約約中,似乎可以發現,紅色的紗帳上好像還倒映出了兩道模糊的身影。

浴池正中央,兩個人正緊緊貼在一起,難舍難分的唇舌相交著,半晌,其中一人嬌吟一聲,倏地伸出嫩白的雪臂將另一個男子毫不留情的推出了幾步之外。粉嫩的小舌輕舔過紅腫的唇瓣,笑的風情恣意。

“洛兒,這是何意?”烈墨痕輕退幾步,邪魅的勾起了唇角,暗啞的嗓音沒有不滿,卻是多了一絲難得的焦躁。

“你這混蛋難道忘了自己來這裏是要做什麽了嗎?”離洛淺輕笑一聲,狹長的鳳眸裏,晶亮的光芒直接穿透滿室熱氣,沒有一絲遺漏的全都被烈墨痕藏進了心窩裏。

“洛兒。”烈墨痕深情一喚,然後又走上前去將人擁在了懷裏。“我當然記得。”

“既然如此,就好好伺候本公子沐浴,少給本公子打什麽下流的主意。”話雖這麽說,離洛淺卻是輕佻的伸舌舔過了烈墨痕的嘴角。

“今日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洛兒想要我抱著美人兒卻坐懷不亂,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哼。虧得你有臉說。哪有人一拜堂就直接甩下眾多賓客入洞房的,你還真是色欲熏心。”離洛淺不滿的瞪烈墨痕一眼,區區一年而已,這人竟已經如此憋不住了麽?!果然是只色豬。

“這不還有其他幾對在嗎?”烈墨痕說的沒有一點羞愧。

離洛淺讚同的點點頭。“也是,哪能讓他們只是成親這麽痛快。”

“所以我們……”

“洞房可是在床上做的。”

烈墨痕厚臉皮的一笑,輕聲道:“現在先做做準備也不錯。”

“蠢樣兒。”離洛淺暗嗤一聲,掙脫烈墨痕的懷抱,徑直退到了浴池邊。擡手制止了烈墨痕欲上前的步伐後,兩只纖細修長的手便異常嫵媚的輕撫上了自己尚未脫下的衣衫。

離洛淺方進入浴池,還未來得及,就被烈墨痕抱著直接跳到了浴池中央,四濺而起的水花洋洋灑灑的從兩人頭上落下,沾濕了墨發,也濡透了衣袍。此時烈墨痕看著紅色嫁衣因為濕透而黏貼在了離洛淺身上,雖無女子般的婀娜多姿,卻是更加令他看的驚羨了雙目,顫動了一顆心。

離洛淺沖著呆楞的烈墨痕勾魂一笑,輕輕解下了自己的衣袍。紅色的光艷絲綢,緩緩從離洛淺身上脫落,帶著濕意,也漸漸抽幹了離洛淺身體裏,心裏的殘存的冷氣,只剩下了渾身上下火急火燎的炙熱難耐。待終於赤裸了全身後,烈墨痕看著那白皙又泛著粉嫩的美麗人兒的玉體,禁不住深深吞了口口水。

“笨蛋。”離洛淺低嗔了一句。玉足輕移,帶著滿室驚絕,劃起了一池春情。然後,就那樣笑的眉眼彎彎的站在了烈墨痕跟前。卻又在下一刻烈墨痕忍不住要擁吻上來時,突然一俯身,毫無預兆的沒入了滿池春水中。烈墨痕正覺著疑惑時,就感覺到有什麽溫熱的東西輕輕撫上了自己已經蠢蠢欲動的昂然。忍不住一低頭,清澈見底的水中,就見著了離洛淺正隔著水面鳳眸含情的看著他,而那雙小手,也在笨拙的安撫著自己的欲望。

烈墨痕伸臂就要將人從水裏拉出來,只是還未動作,就先悶哼了一聲。

離洛淺輕柔的撫摸著自己手裏的東西,慢慢揉著,緩緩套弄著,在發現那東西似乎又愈加堅硬,並且再次微微脹大了一圈後,忍不住驚訝的擡頭看向了已經滿眼滿臉都沾滿了情欲,此時正瞇著眼克制著自己的烈墨痕。離洛淺收回視線,不再停待的直接微啟了薄唇,小心的含住了自己手心裏的東西。

“唔。”烈墨痕驚訝的看著離洛淺,他的洛兒竟願意為他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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