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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在一起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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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洛淺卻是覺著那東西在進了自己嘴裏後,居然很不可思議的又變大了,而且似乎還在微微顫動著。於是用自己的小舌試探性的觸碰了一下,察覺到烈墨痕似乎輕抖了下身體後,又再接再厲的繼續碰了碰。

“洛兒。”烈墨痕瑟啞著嗓音,語氣性感的道:“其它地方也要。”

離洛淺聞言,所幸伸著小舌將那硬熱的物什挨個舔了個遍,然後又來回反覆了幾個圈,最後停在了頂端處。身體以及心理上的雙重刺激,差點讓烈墨痕把持不住,傾瀉而出。雙手也不自覺的抓緊了離洛淺的小腦袋,在那撩人的柔軟嘴裏輕淺的挺動了起來。

離洛淺覺得難受,但仍是忍著面前的人對自己為所欲為。感受著那東西進進出出,偶爾會撞上自己的喉嚨,漸漸的,嘴巴也開始麻癢了起來,就在離洛淺覺著自己要憋死時,烈墨痕終於快速的從離洛淺嘴裏退出,緊接著,水裏便溢開了點點的白濁。

離洛淺“嘩”的從水裏站起,輕咳了起來。“你這混蛋,是要本公子窒息而死嗎?”

烈墨痕心疼的看著自家親親愛人脹的通紅的小臉,愧疚不住泛濫。

“算了。本公子今兒個不與你計較。”離洛淺出乎意料的沒有追究。

“那……”烈墨痕伸手指了指自己尚還沒有軟化下去的東西,渴求的看著離洛淺。

離洛淺嗔怒的瞪著烈墨痕,話音極盡誘惑。“今夜,由本公子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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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墨痕正詫異洛兒不會是想反攻了吧,接著就瞧見自家愛人已經走到了池邊,眸中勾引意味十足。

“你只管瞧著便是。”離洛淺說完擡起自己本就濕了的蔥蔥玉指,五指微分,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烈墨痕,艷紅的小舌卻是異常緩慢的與自己的手指嬉戲纏繞著,然後又忽然轉身,單臂輕撐在浴池邊上,微側過了腦袋仍是繼續看著烈墨痕。烈墨痕滿心滿眼都只有那對著自己的挺翹小屁股了。更要他命的是,離洛淺居然伸著方才舔過的手指,慢慢摩挲上了自己的臀縫。被熱水潤澤過的花蕾,綻放的愈加鮮艷,細小的褶皺微微收縮著,烈墨痕只覺著這是自己此生見過的最美的花了。那花穴上沾著的點點水珠,不住的滑落,順著大腿,再慢慢隱進水裏。烈墨痕忍不住想象著自己的JY也那樣掉落的場景,突然間對那沾的洛兒無處不是的水起了深深的嫉妒之心。

離洛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看不見自己的身後,只能是中指摸索著慢慢探了進去,先是小巧的指腹,接著是圓潤的骨節,然後猛一使勁,整根手指就全部沒入了。試探著慢慢抽了抽,覺得適應之後,離洛淺又再次伸進了一指。兩指不斷出來進去,偶爾會牽扯出一些嬌嫩的細肉,直教烈墨痕看的炙熱暴漲,就算是馬上會爆裂了也不稀奇。

今夜的洛兒太主動了,主動的讓他怪異,讓他不安,可是又喜歡的要命,這種矛盾的心情,簡直讓他快瘋了!再也忍不住了,烈墨痕快步走到離洛淺身後,隔著那修長的手指,在紅潤的穴口摩擦了起來。離洛淺僵住了手指,天知道他自己已經羞憤的快要死了,這種丟人的事情,他絕對絕對不要再做第二次了。

“洛兒,我想進去。”烈墨痕彎著上身與離洛淺的背緊貼在一起,離洛淺感受著那肌理分明,勁瘦有力的身軀,沒有開口,卻是把自己的手指輕輕收了回來。烈墨痕欣喜若狂,迫不及待的把自己送了進去。

“嗯,慢點。”離洛淺輕吟一聲。

“洛兒,你知道嗎?我真的忍不住了。就算是只看著你的身體,我都能發瘋,更遑論你今夜又做了這麽多,我能忍到現在連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病了。”

“喜歡嗎?”

“喜歡,喜歡的要死。可是又怕的要命,洛兒如此反常,該不是又發生了什麽事吧。”

離洛淺心裏一嘆,自己還真是讓他沒安全感呢。扭捏了半晌,還是小聲的開了口。“我也會心疼你。”

沒有什麽是比這更好的情話了,他的洛兒,如此體貼,叫他如何能夠不愛?“洛兒,我要動了。”烈墨痕的聲音比天上的雲朵還要輕柔,一字一字的,就那樣蠱惑了離洛淺已經迷茫的神思,只知道懵懂的點頭。

“啊。”烈墨痕重重的挺進,深得仿佛要融進離洛淺的身體裏。而後又連根拔出,仿似要留下自己所有的情。太過狂烈的動作令離洛淺軟了身,只能是趴在浴池邊上不住呻吟。

“嗯,唔。墨,用點力,再用點力。”

烈墨痕加快了速度,沈重的撞擊聲將溫熱的池水推到了離洛淺體內,沒頂時,又被擠壓的四散,發出陣陣求饒的水漬聲。烙鐵般的火熱,灼燙的離洛淺腦袋裏再也融不進其它。yinmi的水聲,情動的吟喃,撥奏出一曲酣暢淋漓的狂歡。

沈醉在一片空白中的離洛淺,忽然被翻過了身。濕熱的甬道從硬闖進自己的東西上旋轉而過,呻吟與悶哼齊齊響起。

“嗯啊。”

“唔。”

“你,你。”離洛淺有氣無力,你了半天,終是什麽也沒問出。

“我想看著洛兒。”烈墨痕深邃的黑眸就像是暗沈的夜色,而其中點綴著的淡淡星光,卻是讓離洛淺逐漸沈迷,再不能自拔。

離洛淺的背貼上了冰涼的浴池邊,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眨眼,就被滿室噴湧而來的熾熱情潮蒸發的一幹二凈。

“嗯嗯,啊,唔。”離洛淺努力睜著鳳目,看著在自己面前賣力耕耘的人,心,暖的很。你這混蛋永遠不會知道,讓我這麽快醒來的,正是你在我耳邊日夜不停的喃喃細語,就算是沈睡著,我也能感受到你的體溫,那讓我留戀,愛進了心坎裏的溫度……

體內的東西仍然沒有疲軟的跡象,甚至越戰越勇,被狂烈擦過的嫩壁,顫栗的像要起火。烈墨痕只知道自己不想停下,要不夠,永遠都要不夠。腰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卻仍不見收斂,離洛淺禁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會被那熱楔給戳個窟窿出來。

“嗯,還,還不,嗯啊,行嗎?”

“洛兒,再忍忍。”烈墨痕說著又使上了幾分力。

離洛淺隨著沖撞,前後晃著,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釋放過多少次了。快要暈過去時,忽然猛地叫了起來。“啊啊,嗯。”體內的熱液太過炙人,拉回了他迷蒙的思緒。

烈墨痕壓在離洛淺身上,輕輕啄了下身前精致人兒的薄唇,話音裏愛意泛濫成海。

“洛兒,我愛你。這輩子都愛不夠。”

“下輩子接著愛,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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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未子國前任皇帝陛下未亦軒與現任幽央國皇帝陛下幽雨夜的大婚之日,整個大陸無一不處在歡騰喜悅的氣氛中,所有的平民百姓在為兩個皇帝祈福的同時,也暗暗的都為退位的未亦軒拘了把同情淚,同時,心裏也對這位胸懷天下的英明皇帝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事情發生在離洛淺成親之後的半年後。繼軒家堡事件後,眾武林群豪對於魂影樓少主離洛淺與無心山莊莊主烈墨痕之間的暧昧情意都已心照不宣,是以當二人的大婚消息傳遍大江南北各個角落時,不恥的有,羨慕的有,欽佩的自是也不少,而那些看不慣的自詡正派之人,雖恨得咬牙切齒卻因苦於毫無辦法,也就只能眼睜睜的忍氣吞聲的幹瞪眼了。只是,所有人都未料到,只過了短短的半年時間,這兩個唯恐天下不亂的邪魅之人,居然又一起大言不慚的向世人宣告了一個見者驚心,聞者喪膽的驚天消息,那就是:魂影樓與無心山莊將要在一個月之內殺盡所有未子國皇親國戚,以及諸位大臣與其子嗣。

此消息一出,最震驚的莫過於所有未子國的達官權勢了,就連所有的江湖人士也都紛紛嗤之以鼻。也不怪他們覺得這些是嚇唬人的天方夜譚,畢竟武功再厲害又如何,雙拳可是難敵四手的,一個堂堂的泱泱大國,最不缺的可就是千軍萬馬,鐵騎武將了。更何況魂影樓與無心山莊又早已是各門各派畏懼的邪魔外道,所以,在所有人眼中,這兩個地方的所言所行,完全就是在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於是,在那些江湖人士商討如何圍剿這兩地時,未子國皇權貴胄同時也重金聘請了很多的殺手前去刺殺離洛淺與烈墨痕,結果呢,別說是見著二人的面了,就是連二人的所處所在都連個邊兒也摸不著。這下,能仰仗的也就只有那些平日被他們瞧不在眼裏的粗野莽夫之人了。在得到確切的消息時,一眾江湖人士,各門各派便都浩浩湯湯,趾高氣揚的向著清風山所在方向氣勢昂然的行進了。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待他們趕到目的地之後,那邪裏邪氣的兩個人居然早已經恭候了很久了,而且,四周竟還包圍著不下十萬人的鐵甲騎兵,在看那隨風飄揚的旗子上,赫然印著的是觸目驚心的“未”字!依情況來看,那些人似乎好像都是沖著他們而來的!

這下,所有人都懵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可惜,還未等他們想通,那些平日裏能被他們輕易給捏死的弱小之人,就駕著馬,舉著劍,齊刷刷的向著他們攻過來了。霎時,所有人都明白他們被耍了,這招甕中捉鱉還真是抓了個準!眾江湖人士死的死,傷的傷,最後也只能狼狽逃竄而去了,這沈重的一擊,可謂是讓武林大傷元氣,怕是很長時間都鬧騰不起來了。

緊接著,在第二天,又傳出了更加轟動的消息。本是並列的兩大國,其中的未子國皇帝不但年紀輕輕就突然退位了,並且退位時還下了詔書:從此未子國為幽央國附屬國。更奇怪的消息是,未子國先皇將嫁到幽央國為後!

這其中究竟有什麽曲折離奇的發生,眾江湖人士根本無從知曉。就算是百般調查,也只能是無疾而終。心下更是駭然的要命了,甚至連那二人的名字似乎也都成為了的存在。

未亦軒早在半月前便被接入了幽央皇宮,而今天正好就是他與幽雨夜的成親之日。

“六皇子,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做了什麽,我的大臣竟沒有一人敢反駁。”未亦軒身著淡黃色的鸞鳳金袍,臉上抹了淡淡的脂粉,墨發被同樣淡金色的發冠拘束著,本就俊朗的面容又平添了一絲媚意。

“穿紅色多好,皇室的慣例還真是怪,立後既不用拜堂,更不用著紅,只需穿金鳳袍接受眾人朝拜即可,還真是簡單粗陋。”離洛淺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咬著小點心,沒有理會未亦軒的問話。需要廢很多口舌才能解釋的事情,傻子才會做。

玄靈坐在令一張椅子上,對離洛淺的話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自動自發的接過了未亦軒的問話,在他的心裏,這種事就該是身為洛淺紅人的他的分內之事。

“準皇後娘娘,”玄靈一開口,未亦軒臉上就忍不住掛上了紅暈。想他以前還被人稱為皇上,如今卻一下子變為了皇後,甚至還多了娘娘兩個字,怎麽聽都怪異的慌。玄靈見未亦軒尷尬的臉,以為他是不滿意,連忙補充道:“那個,你放心,等你真的做了皇後,那個‘準’字我自然會去掉。”未亦軒臉更紅了,這人腦袋裏都是豆腐渣麽!

“其實,在那些蠢貨圍攻清風山前夜,洛淺就早已讓人將你的諸位大臣的子嗣神不知鬼不覺的全部都擄走了。”

“只是這樣?”未亦軒敏銳的問道。

“哎呦呦,不愧是做過皇帝的人。啊呀,現在該叫你皇嫂才是吧。“弦毒捂嘴一笑。“小洛洛只是在寫給那些人的恐嚇信中,用的是六皇子的身份。”

未亦軒頓時了然。果不出自己所料,兩國同為大國,並肩而立,可是多了魂影樓與無心山莊的相助,只怕是他的未子國難敵。又有人質在手,況且所有人都安逸慣了,這下他總算是明白他的大臣們為何都通通上諫要他嫁到這種地方了。其實,那些人有如此的雄心豹子膽,何嘗不是他心之所願,因此縱容了呢。

可是,夜會怎麽想呢?他會開心麽?自來了這裏都沒有見過夜,他的心裏真的很忐忑。

“時辰已到,請皇後娘娘移步。”總管公公恭敬的在門外出身提醒,得到應允後,兩個機靈的小侍女便輕手輕腳的進來,一左一右扶起了未亦軒的胳膊,恭謹又不失分寸。

待幾人到了文武百官上朝之地時,眾臣早已穿戴著一色的官服,垂著頭恭迎了。未亦軒一擡頭,就看到了那龍椅之上坐著的讓自己朝思暮想了很多年,很多年的人。現下竟覺得一切都不真實了起來,他很怕,很怕這只是一場夢,夢醒了之後,自己待著的仍然是自己那冷冰冰的華麗寢宮。

離洛淺與烈墨痕並肩站在人群之末,望著那被人扶著卻還不時顫抖的人,離洛奇輕聲道:“墨,你說,本公子自和你成親之後是不是變得更加心地善良了。”

烈墨痕不明所以。

“你看,他讓本公子睡了一年,讓你苦等了一年,本公子卻還這麽溫柔,讓他嫁給了他的心上人。”

聽著離洛淺似乎有點後悔的話,烈墨痕只能是柔聲哄著。“也許這對未亦軒是最好的結局。但若是以身為皇帝來說的話,在外人眼裏,他就是被我們逼迫著退了位,不僅讓自己的國家淪為附屬國,更要屈身去嫁給別人,這該是很恥辱的事情吧。不過倒是為他贏得了很高的民望。”

“嗯。”離洛淺懶懶的應一聲。

他的洛兒又怎麽會沒猜到,烈墨痕深邃的黑眸裏盡是滿滿的溫柔。誰敢說他的洛兒不善良呢?!

未亦軒每走一步心跳便加重一分,他不敢看幽雨夜,可是也移開不了視線。終於走到了臺階前,未亦軒擡頭直直盯著幽雨夜,幽雨夜身著明黃色龍袍,一步步從臺階上走了下來,然後面無表情的牽起了未亦軒的手。在接觸到幽雨夜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時,未亦軒就忍不住低下了腦袋。任由那人拉著自己的手轉了身,耳邊百官的朝賀聲整齊單一,但卻進不了他的心,滿滿的思緒都聚攏在了那相握的雙手上。

“朕宣布,未子國前任皇帝未亦軒,現封為我幽央大國的皇後,與朕平起平坐,共享一切權利。”幽雨夜冰冷的聲音飄忽著不可思議的溫度,暖暖的,令未亦軒模糊了視線。

眾臣嘩然,片刻後,跪地行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萬歲萬歲萬萬歲!”

滿地跪倒的身影裏,幽雨夜輕勾著唇回眸看向了身側的人。未亦軒瞧得清清楚楚,那雙無起伏的眼睛裏,映刻的都是自己!

“你不怪我。”未亦軒顫著音。他等了那麽多,那麽長的時間,也終還是有這等到的一天了嗎?!

幽雨夜搖搖頭,輕覆在了未亦軒耳邊。“我從始至終心裏都只有你一個,就算是有成千上萬個塵果,也都及不上你的萬分之一。抱歉,讓你難過了。”

未亦軒已經說不出話了,這樣的結果是他幾世都不敢去求的,如今再聽到這樣的話,真的夠了,一切都夠了,別無他求了。

幽雨夜擺手,眾臣起身,看著淚眼婆娑的未亦軒,通通都哀嘆了一聲。世上從未有此先例,這前皇帝難過也是應該的。

離洛淺與烈墨痕在眾臣叩拜時就已經悄然離開了。二人看著那癱倒在不遠處的女子,面容蒼白,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他和他……”女子語無倫次。

離洛淺冷笑一聲。“本公子最重承諾,說過會給你最好的懲罰,就一定會兌現。”

“哈,魔鬼,你這魔鬼!”女子披頭散發,伸著手指著仍笑的淡如清風的離洛淺,滿眼恐懼。

“本公子就大方的收下了吧。”離洛淺不屑的看著那女子,拉著烈墨痕揚長而去。至於留下的那人是死是活,已經完全不在他所想範圍內了。

對於一個癡情的女人,有什麽是會比看到自己最愛的男人跟自己最討厭的男人互相愛慕,結為了連理還要更受刺激的呢?

妖孽妖嬈 番外——你們,我們 十一 之後的之後之二 (祈X念)

幽冥念百無聊賴的趴在窗前的書桌上,扭頭看著窗外的景色,心裏煩躁的要命。

猶記得當時他讓自家皇叔的王妃打暈了自己的二皇兄,並且自己代二皇兄渡血給六皇弟之後,他本還以為二皇兄在醒來之後定會對自己怒目相視,狠狠的責罵一番,自此之後便與自己劃清界限,他走他的陽關道,自己過自己的獨木橋。當時作出那個決定的時候,並不是什麽沖動之舉,他完全已經在自己腦袋裏設想過了無數遍這樣的場景。只是,事實還是與他想的有些出入。

當他的二皇兄醒來時,非但沒有對他嚴加指責,可是也沒有對他改變態度,溫言細語的感動的一塌糊塗。反而是異常冰冷的盯著他,眼睛裏沒有絲毫感情的跌宕起伏。記得當時他可是嚇壞了,他寧願自己被二皇兄拳打腳踢一番,也不想看到他用著那種看待陌生人的視線對著自己。不過,很快他便釋然了,也許二皇兄過幾日便會原諒他了罷。然而,在他養好了身體,重又面色紅潤,準備返回宮裏時,他的二皇兄別說原諒他了,壓根兒是自始至終都沒瞧過他一眼,甚至連道飄忽的虛影都沒讓他捕捉到過。二皇兄就如此如此的喜歡六皇弟嗎?以至於都不願看到自己了?

幽冥念想到這裏,不自覺的捏緊了手。果然,無論回想多少次,心還是會痛呢。

後來,他所幸一賭氣,一氣之下就自己先騎著馬走了。反正他不想看見自己,自己幹脆就永遠消失在他眼前,讓他稱心如意好了。他記著自己只是一路的騎著馬在飛奔,身邊沒有任何跟隨的人,一直到了黃昏,太陽西下,晚霞漫天,月亮都爬出來的時候,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徹底迷路了。算了算了,反正也無所謂了,幹脆死在這荒郊野外算了,這樣想著,他所幸拿著馬鞭,狠狠的抽了下馬屁股,將馬也趕走了。看著手裏徒留的馬鞭,伸手就要扔出去,只是在馬鞭被拋到不遠處時,他又後悔了。反正自己都要自生自滅了,還不如直接上吊得了。於是他又重新將馬鞭撿了回來,徒步走著尋找一顆看起來結實的大樹。他終於找到了,於是輕躍上粗壯的樹幹,開始了系馬鞭。他正忙得不可開交時,樹下突然傳來了冷冷的聲音。

“你要上吊?”聲音除了冷冽還是冷冽。

他忍不住低頭一看,站在樹下的人竟然是他的二皇兄!因為太過詫異,一個顫抖,他就從樹上掉了下來。而他的二哥只是冷眼瞧著,絲毫沒有一點要接住他的意思。當疼痛從他的背部傳來時,他明白,自己的期待終於還是落空了。

“我死了你也不要緊是不是?”他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什麽眼神,但他知道,自己的心已經是碎的快成沫了。

他的二皇兄只是看著他,一動不動的看著他,似乎連眨下眼皮子都覺著是件奢侈的事。他也一直坐在地上回視著他的二皇兄,直到眼睛澀了,直到淚水不住的滴了下來,他還是倔強的盯著。半晌後,他聽見他的二皇兄嘆了口氣,看起來很是無奈的向他走了過來。沒有伸手將他輕柔的拉起,卻是屈著腿半蹲在了他跟前。他這才看清,二皇兄的衣衫似乎濡濕了很多。

“二皇兄,你是追著我來的麽。”他的心裏又不受控制的騰起了一絲小小的火光。

可是他的二皇兄卻突然伸出雙臂緊緊的抱住了他,聲音裏似乎有著隱忍,竟還有著細不可察覺的害怕!

“你為什麽要那樣做?我並不是想讓洛淺記住我的情,我只是想著那份情就那樣流幹了,或許我就可以很純粹的去在意你了。”二皇兄的低喃的話語聽得他一驚,而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喜上了眉梢。“看著你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時,我害怕,真的很害怕。洛淺永遠都不會是屬於我的,我再明白不過。可是唯有你,唯有你一直一直的都在我身邊,真心的待在我身邊,我不知道這種感情是依賴,是習慣,亦或只是害怕寂寞,總之,我無法接受你離我而去。”

“反正我就像條被子,隨時可換,卻必須擁有。”

“念兒,不是這樣的。”他的二皇兄急了,想要解釋,卻被他制止了。“行了,就算是條破棉被,我也暫時當當吧。”他說著忽然輕輕碰了碰他的二皇兄的唇瓣,然後羞澀的四處張望著。“我收點利息還是行的吧。”

想到這裏,幽冥念突然狠狠捶了下書桌,唾棄的罵道:“我還真蠢,那時就該多提點要求才對。”轉而又突然蔫蔫的趴在了書桌上。“這都一年了啊,距離六皇弟醒來都一年了。自己除了偶爾在二皇兄臉上偷個吻之外,還真是什麽進展都沒有。說到底,我現在都不清楚二皇兄到底喜不喜歡我。哎……”幽冥念長嘆一聲。

“咕咕,咕咕。”敞開的窗子外,一只雪白可愛的小鴿子停在了書桌上。幽冥念立馬來了精神,急切的取下了鴿子腿上綁著的小木管,一看,果然是洛淺寫給他的。也許是自己為六皇弟渡了血的原因,他後來才知道二皇兄之所以那個時候能追得上自己,是因為六皇弟讓人告訴他的。於是他就寫了封信對六皇弟聊表下謝意,然後就收到了六皇弟送來的信鴿,說是有任何事都可與他商量。所以昨日的時候他便寫信告訴了六皇弟自己的苦惱。

幽冥念小心的展開卷在一起的細紙條,上面只有寥寥幾行的小字。“小念兒,本公子賜你一個良方。你去臨幸祈哥哥的太子妃,如若祈哥哥能及時阻止你,就證明他對你有意,若他沒來,就只能說明你自作多情了。”看完,幽冥念小心的將紙條收進自己胸口,起身整了整衣服,便立即往幽冥祈的寢宮走去了。

幽冥念知道今日幽冥祈在禦書房與父皇商討要事,現下便是實現洛淺法子的絕妙時機。等他急匆匆的走到幽冥祈寢宮時,果然幽冥祈還未回來。

“見過三皇子殿下。”

“起來吧。”幽冥念擺擺手,直奔主題。“帶本殿下去太子妃的房間。”

“是。”幽冥祈早就吩咐過下人,幽冥念在他的寢宮裏可以隨便自由出入,有什麽要求照做便是。這倒是為幽冥念今日的計劃提供了方便。

“三皇子,這裏便是。”下人指著面前的房門,恭敬道。

幽冥念點點頭,指著他面前的下人道:“你們隨便一個人去禦書房門口候著,等二皇兄出來了,就說本殿下來臨幸他的太子妃了。”

幽冥念在離洛淺的善心慫恿下,早就鬧過很多亂子了。看多了,下人們也就摸清了一二了。聞言,立即拔腿就往禦書房門口沖去,這次的爛攤子在他看來,該是只會比以往更大吧。

房間裏,一個打扮的很是清秀的女子正躺在軟榻上看書,聽見門響之後,疑惑的擡頭看去。

“三皇子,你是來找我的嗎?”女子起了身,嬌聲問道。

幽冥念冷冷的瞄了那女子一眼,徑直坐到了椅子上。

“三皇子怎麽不說話?”

“你煩不煩,羅裏吧嗦的就跟七八十的老太婆一樣。閉上你的臭嘴,熏著了本殿下怎麽辦。”面前做作的女人讓他看得惡心。

女子知道這位三殿下素與太子殿下很是交好,所以也只能是憤憤的瞪著幽冥念噤了聲。

幽冥念只覺著待在這種地方是度日如年,好不容易堅持了一盞茶的功夫,終於還是忍不下去了。管他呢,現在就開始好了。

女子只是驚訝的看著疾步向自己走來的幽冥念,尚未來的及開口說話,就被一把抓著,然後一甩,直接甩到了地上。

“三皇子要做什麽?”女子驚恐的瞪大眼睛。

“不是讓你閉嘴了麽。”幽冥念像個真正的暴徒一樣,一巴掌狠狠的甩了上去,他早就想試試抽這個女人耳光的感覺了。女子頭一偏,伸手捂住了臉。幽冥念冷笑一聲,用著惡霸的語氣,張揚的道:“告訴你,本殿下今兒個要臨幸你。”

“不,你放開我,放開。”女子奮力掙紮了起來。她如今已是太子妃,將來說不定就是皇後了,怎麽能讓這人毀了自己的美好未來。

“唔。”幽冥念捂著臉頰,這該死的女人沒想到力氣還挺大,居然敢抓傷自己的臉!幽冥念一生氣,下手更重了起來。“唰”的一聲,撕開了那女子的衣裳。白皙的酮體映入眼簾,幽冥念只覺得面前那白嫩的身體就像是白花花的肥肉一般,嘔的他只想將隔夜飯通通給這女人吐上一臉。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為什麽自己的二皇兄還不來。這衣服都撕開了,接下來就該是直入正題了。該怎麽辦?幽冥念為難了。突然又想起了離洛淺所寫的:若他沒來,就只能說明你自作多情了。如此一想,所幸一不做二不休,連那女子的衣裙也扯爛了。

“你再不滾回來,我真的動手了。”幽冥念惱怒的低咒一聲。

“我回來了你也能動手。”房門口幽冥祈冰冷如霜的聲音響起。

幽冥念一扭頭,頓時滿臉滿眼溢滿了喜悅以及難掩的激動。“二皇兄。”幽冥念快步走過去。可憐的女子方要開口訴冤,哪知他的太子夫君竟對他不聞不顧的直接拉著那差點強暴了他的三皇子殿下走了。

妖孽妖嬈 番外——你們,我們 十二 之後的之後之三 (祈X念)

幽冥祈一路陰沈著臉拽著幽冥念直接回了他的寢宮。一進門,就狠狠的將人甩在了軟榻上。幽冥念揉揉自己被摔痛的屁股,嚷嚷道:“怎麽,你的女人我碰不得嗎?”

“用不用我讓人再給你送回來?”幽冥祈冷笑一聲,說的陰森。

“怎麽,是男人都會有需求,這也能算我的錯嗎?”幽冥念說的頭頭是道。

“呵。你有需求難道不是該找我嗎?”

“你少在那翹尾巴了,我說這話可不是為了暗示你來安慰我,這種想法,我一輩子都不會有。”幽冥念被說中了心思,瞪著的眼睛也心虛了起來。

“沒想法?那現在是怎麽說出來的。難道不是想到了什麽?”幽冥祈說著,似笑非笑的走到了幽冥念身前。微彎了腰輕撫著幽冥念的臉頰,在觸碰到那小臉上刺目的幾道紅痕時,本就沒施力的手更是輕柔的仿似羽毛了。

“她抓的?”幽冥祈沈下了聲。

幽冥念還以為這人是在唬他,不滿的吼道:“怎麽,怕我弄傷了她的指甲?大不了我把自己的拔下來,回頭給她黏上去。”

“為什麽要這麽做?”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洛淺說了,做任何事都要隨自己的心意,我想無拘無束的生活,不行嗎?”

幽冥祈就納悶了,為什麽兩個人隔了這麽的遠,自己這三弟都還能被洛淺給荼毒的這麽深?!

“我覺得你真是在找抽。”幽冥祈壓低的嗓音說的異常溫柔,滑至脖頸的手,更是令幽冥念瞬間僵了身子。“你說,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好個屁!誰用你對我好,誰需要你對誰好去,就是不必對我好。本殿下可不稀罕。”

幽冥祈沒有說話,突然吻上了幽冥念的唇。霸道的舌仿如脫韁的野馬,橫掠過幽冥念的唇瓣,白凈的牙齒,然後直逼向各個角落之處,最後卷起那四處躲閃的小舌,兇狠的吸吮了起來。幽冥念臉頰緋紅,憋著氣不敢呼出。直到快窒息了,才感覺到了向他不斷湧來的新鮮空氣。

“呼吸,笨蛋。”

“呼什麽吸,我練練閉氣功不行嗎?”幽冥念大口汲取著氧氣,不服輸的道。

幽冥祈舔舔唇,笑著道:“對別人好,可是意味著我也會做這種事。”

威脅我嗎?!“好啊,你去做啊。你不做我還不讓了,你去啊,你去啊。”

“真的是對你太好了。”幽冥祈冷然的笑著,直接將幽冥念壓倒在了軟榻上。一手解著幽冥念的衣服,另一手靈活的探進了幽冥念的胸口處。當指腹滑過那小巧的凸起時,幽冥念不可抑止的輕輕顫起了身子。

“這就受不了了麽?你不是欲求不滿了麽?”幽冥祈說著令幽冥念羞恥的話,“噝”的扯開了裹著幽冥念的衣袍。春光洩露,幽冥祈禁不住倒吸了口氣。一只大手來來回回的在那光潔的肌膚上來回滑動著,然後低頭吻上了幽冥念細致的頸項。濕滑又溫熱的觸感從耳邊滑過,幽冥念感覺到自己的耳垂正被細細啃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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