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一章 立寫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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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稍安勿躁。在還沒反擊之前,就將自己的身子氣壞的話,心疼的可是洛兒呢。”離洛淺知道自家爹爹是心疼自己了。一定是因為自己寫的那封信,所以爹爹才會這麽快就趕來看自己,這麽短的時間就來了這裏,想必爹爹定是一路上都沒有休息過。離洛淺越想心裏越內疚,抓著離傾寒手指的手也更緊了點兒。

“反擊?”烈墨痕疑惑出聲。

離洛淺話是對著烈墨痕說的,眼睛卻是直直的看著自家爹爹,仿似連一分一秒一剎那都不願挪開似的。直叫烈墨痕看的牙癢癢。“你爹爹讓本公子的爹爹不高興了,難道本公子的爹爹還不能稍稍報覆一下下嗎?!”

“能,怎麽不能。”烈墨痕趕緊接話。“只要洛兒高興就可,只要丈母娘滿意一切都行。”別說是一下下,只要別整死了愛怎麽樣就怎麽樣。老頭子,為了你兒子的幸福,你總該獻上一份力,是吧。

離傾寒冷著臉。“誰是你丈母娘?還沒過門兒呢,一切待定。”

“呃。”烈墨痕呆了,莫非自己將來還得穿上一回那鳳冠霞帔不成!

離洛淺輕輕拽拽自家爹爹的手指,彎著鳳眸,一臉天真爛漫。“爹爹,他嘴比較笨。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烈墨痕聽了心內一喜,這是好話吧,而且是洛兒專門為自己說的好話吧。一激動,就急著想往離洛淺身邊鉆。

“停住,站在一米外。”離傾寒眼神一瞟,柳煜煬立馬會意的在距床一米的地方一把拉住了烈墨痕。離傾寒看了柳煜煬一眼,算作是略表讚揚。然後帶著些微嫌棄的對著烈墨痕道:“真不知道洛兒看上你什麽了。本以為你只是急色粗魯,沒有想到還生了張笨嘴。只聽過空有其表的人,現下倒是連這空有其表的嘴也一並見著了。”

烈墨痕聽著離傾寒的輕嘲重諷,算是明白了洛兒那一張伶牙利嘴究竟是從哪兒得來的了。

“爹爹,你專程趕來就是為了看洛兒嗎?”離洛淺起身擁住離傾寒的腰,小腦袋輕靠在自家爹爹並不寬實的肩膀上,甜甜問著。試圖轉移自家爹爹的視線。

柳煜煬心內了悟,洛兒這小東西怕是真的喜歡上墨兒了,為了自己與傾兒能多有點二人空間,自己說什麽也得幫幫不是。

“呵呵,洛兒,你爹爹可是一收到你的信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也不知道你寫了些什麽,你爹爹又不給我看。冷著張臉嘴裏一直說著‘出事了。’也不跟我說說原因,就拉著我直接來了這兒。”柳煜煬很是郁悶,傾兒將那封信藏得隱秘的很,硬是不給自己瞄上半眼。自己只要稍稍提上一個‘信’字,傾兒就會立馬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弄得自己只能閉嘴不提,免得到頭來把自己給心疼死。

離傾寒最見不得自己寶貝兒子受到半分委屈,看著離洛淺聽完話後愈加自責的小臉蛋,狠狠的瞪向柳煜煬,厲著聲道:“你是存心讓洛兒難受吧,你這沒良心的死鬼,找你的鶯鶯燕燕去,我和洛兒就算是孤兒寡爹的也能活的很好。”

柳煜煬聞言,一張俊臉立即堆起燦爛的笑容,急急地走到床邊,單膝跪在地上,揪著離傾寒的衣襟,一臉都是被拋棄的小媳婦兒樣。一言不語只是可憐兮兮的看著離傾寒。直叫眾人看的大跌眼鏡。

玄靈越看越覺得眼熟,越看越發覺的柳煜煬的這副姿態與自家主子面對洛淺時的態度,真可謂是一模一樣啊。玄靈忽然恍然大悟,原來洛淺能將主子治的服服帖帖,全是因為得到了離樓主的真傳吶。

“爹,收起你那扭曲的笑容,若是嚇壞了爹爹,我可不依哦。本來就上了年紀,還這麽不註意。瞧瞧那臉上的褶子,就這麽一小下,就多的數不清了。”離洛淺很是鄙視自家爹的故作姿態,這世上也就只有自己的單純爹爹會相信了。

你以為你爹的臉是千年樹幹做的嗎?上面生著一圈圈數不清的年輪!柳煜煬真想一巴掌怕死這混小子,從小到大,老霸占著傾兒不說,還要處處擠兌自己。更憋屈的是,只要是這臭小子嘴裏說出來的,傾兒絕對不會懷疑。本以為找了個男人,會學乖點,現在看來,那氣死人的功力倒是更上了一層。

“洛兒說的可是真的?”出乎意料的卻是離傾寒突然驚慌的問了起來。

柳煜煬頓時覺得心裏舒坦了不少,怎麽著,傾兒還是關心自己的。

只聽離傾寒頗為苦惱的繼續著道:“要是出了街上,你爹不會被錯認成我爹吧。”說完,伸出手輕輕撫著柳煜煬不斷抽搐的額角,長嘆了口氣。“洛兒,你看,你爹這裏的褶子都撫不平了。”

烈墨痕突然湧起股惺惺相惜的感覺,看著自己未來老丈人的這個樣子,這心裏,還真不是一般的平坦。

“爹爹,洛兒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的。就算爹早逝了,還有洛兒在。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你了,也還有洛兒要你。”離洛淺認認真真,誠誠懇懇的一番話,讓聽到的二人都不禁想要熱淚盈眶。

烈墨痕是傷心了,洛兒這番話若是對自己說的該多好,真想聽聽洛兒的甜言蜜語啊。

柳煜煬是心痛了,這臭小子用的著咒你爹早死麽!都是爹,待遇怎麽就差了這麽多。

“洛兒,你真是爹爹的寶貝。有你這番話,爹爹什麽都可以不要了。”離傾寒被自家兒子一張嘴哄的心花怒放,更是感動的要命。水靈靈的大眼睛幾乎要汪洋四溢了。

“傾兒你不能不要我。”

“洛兒你也得要我。”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被喚著的二人同時撲哧笑出了聲。

“行了。”離傾寒輕笑著擺擺手,接著道:“洛兒,這次來主要是因為你信中寫的事。你是想讓爹爹心疼死嗎?”

“洛兒,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沒跟我說?”烈墨痕神色不由得黯淡了,洛兒不相信自己嗎?

離傾寒擡頭一一環視在場的眾人,而後盯著烈墨痕道:“我要你寫份誓約書,在場的人都是見證。”

“嗯?”烈墨痕懵了,這是什麽意思。“寫什麽誓約?”

“當然是對洛兒的誓約,我說一句,你寫一句便是。”

玄靈很是機靈的將筆墨齊齊拿到桌上,鋪展了紙,研著墨,就只等著自家主子執筆了。

烈墨痕黑線,這玄靈都不會擔心下是否對自己有弊嗎?!怎麽就沒見過他對自己這麽殷勤過!想著無奈的走到桌邊,提起了筆,靜候老丈人的金口玉言。

離洛淺絲毫沒有一絲阻止的意向,就連擔心都不曾有過一點,只是好奇的等著自家爹爹會說些什麽出來。

“唯洛兒馬首是瞻,洛兒之話必聽,洛兒之命必從。”離傾寒一字一句,仔仔細細的念與了烈墨痕聽。

烈墨痕大筆一揮,“唰唰”幾筆便寫了下來。如此真是太簡單了嘛。

待烈墨痕停了筆,離傾寒才繼續道:“一月之內,只碰洛兒兩次。”

烈墨痕一聽,不樂意了。兩天一次還說的過去,一月兩次,這分明是讓自己巴巴睜著眼,看的著卻吃不著嘛。自己又不要修仙悟道,這簡直是變著法兒的讓自己去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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